践踏布伦希尔德女王之荣光,于毒蛇之网中破碎

刺痛带来的是千冬难以抑制的惨叫,她痛苦地叫喊起来:“停——你……!停下……!”那喊叫声都破了音,但赛特很清楚该如何让任何可能的抗拒都彻底扼死在摇篮之中。

赛特来回恶狠狠地扇着巴掌,直到千冬的脸上只剩下火辣辣的麻木感,女性白皙的面孔上换了肤色,他才这样慢条斯理地停下,哼了一声,抽回了手。

“呜……”千冬小声地呜咽着,随着这一番的凌辱,她的呼吸也破碎急促起来,那结实平坦的小腹断断续续地起伏着,这倒是一副令赛特也不禁再次热血上涌的美妙景象,他轻笑了起来,搓了搓手。

“现在还敢不听话吗?嗯?” 瑟瑟发抖地,无论再愚蠢,她都能理解违抗的下场了,千冬颤抖着,一点一点打开了双腿:“对……对不——” 还没有等千冬发表完自己拿可悲的道歉宣言,赛特就已经举起了鞭子,刺耳的皮鞭破空声挥舞而来,鞭子那可怕的尖端就这样正巧落在了她藏在阴唇后头的阴蒂上。

啪的刺激引起了神经末梢的收缩,激流的生物电猛然间爬至千冬的每一处血管里,瞳孔散大,她不可抑制地发出惨叫。

在这最敏感的地方遭遇了这般的抽打,千冬的头皮下层似有万千滚针猛然坠扎,额角在一瞬间鼓出了数根狰狞青紫筋,腰身发力脊背弓直,反常地弓起,就连她的脚背都紧绷昂扬起,千冬发红的眼里淌出不少泪珠子,她拼了命地拽扯抓拉着空气,仍是无法缓解身体上的苦楚,铁链子哐当叮当直响,声音倒取悦了她面前的加害者。

“额啊啊啊啊啊!”她尖叫着扭动着,试图躲避那狠戾的皮鞭,但赛特可没有停下,这时又是一鞭一鞭地抽打在千冬的穴口与乳尖,纯熟的手法丝毫不带任何的停顿。

白腻的肌肤上瞬间鼓起了一道红痕,细嫩的乳被打得乱颤起来,白乳的战栗未褪,带着软刺的鞭子绕着胸噼里啪啦抽了一圈,留下如夹竹桃花瓣般散乱的红痕,整只丰满雪乳,都被抽打得红肿透亮。

然后鞭子的风向一转,再次抽打向那已经湿润起来的阴阜,把那露在外面的赤红朱果都抽得肿胀起来,潮水一样的刺激和麻痹扫来,千冬的大脑都要被冲昏了,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才是痛楚,什么才是快感。

赛特玩味地抽打着,直到千冬肉粉色的逼肉这会已被折磨成了糜红的溃烂色,阴唇瓣充血发肿变成了粉色馒头状,彻底被撑开的阴穴翻出了里头软红的逼肉,正激烈痉挛地蠕动起软肉,像是什么在呼吸的大口一样,翕动着淫靡的动作。

“真是个婊子,逼都被抽烂了还在想着被人插呢。

”赛特唾骂了一声,又是不轻不重地给了她一巴掌,千冬在这肆意地折磨中都合不拢嘴了,男人粗暴地把手指插进千冬的嘴里以作为润滑,这才狠辣地插进千冬那被抽烂的穴里。

赛特的手法过分地纯熟,就算千冬如何厌恶,却也制止不了身体里升腾而起的欲念,他并没有只是用手指粗暴地插入,还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两片阴唇,以及那下面柔软的穴口,而侵犯小穴的那只手,大拇指早已游刃有余地按压起那前方的阴蒂。

即使千冬几乎都要咬破了嘴唇,苦苦忍耐,可是她涨红的脸色与身体的轻颤,还有穴口淌出的淫液已经暴露了她,这样被揉弄着阴蒂,她的性欲都上涨了起来。

赛特嘴角泛起嘲讽的笑,手下的动作却反常地越发轻柔,将肿胀的阴蒂和湿润的嫩穴全都照顾到,还要啧啧感叹出声:“瞧,你都淫水泛滥了,还要说不想被我操吗?你就是一只母狗,等着被我操成弱智的母狗。

” 千冬疲惫地想要开口反驳,但……赛特绝不会给她任何的机会,趁着她那潮热的穴已经被玩弄到大口抽动着,空虚地绞动空气,渴求着插入的那一刻,赛特掰开她的腿,恶狠狠地一举侵入她的体内。

就连千冬自己都没有想到,当赛特一插到底的那一刻,二人滚烫的身体交融在一起,自己竟然和面前的恶徒一起,不约而同地发出满足的喟叹。

赛特刚刚侵入千冬那软烂的穴,那可怕的巨物便完全填满下身,令人几近绝顶的充实感,使千冬都不自觉地绷紧了脚趾,双手又一次抓挠起空气。

被远超预想的快感所驱使,赛特压在了千冬的身上喘息着。

男人粗重的呼吸刚好能扑在那女性的脸颊旁,如今千冬的眸子里闪着湿润的光,水珠最终在眼角汇聚成沉重的光,缓慢而沉重地滑落下来。

再然后,千冬立刻便感到那滚烫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跳动起来,逐渐向外抽离着,尔后迅速且猛烈地朝内部撞入,直直刺向敏感的花蕊。

“唔!”感受到挤压着自己性器的穴肉愈发潮湿起来,赛特也毫不犹豫地加快了侵犯的速度。

他把手伸到她的胸前,毫不怜惜地抓住一只乳房,粗暴地揉搓起来。

而男人的动作也更加激烈,一下一下地向上撞击着她。

赛特已经在她身体里抽插太久了,穴口都被擦得发疼,但柔软的内壁还是执着地绞紧了不放,她说服不了那粗大阳具带来的可怕快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穴淫荡地将赛特的性器吸入又吐出,嫩红的穴肉都被插得翻起,几乎能直接看到,内壁快速地收缩着,她又高潮了,那种快感实在太过爽利,她咬紧了下唇,将那上面都咬出了血迹,才忍住不发出高亢的叫声,但也仅此而已,她的小穴里喷出又一股淫水,溅在赛特腰腹之上,除此之外还有温热的尿液,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流下,一样被对方看在眼里。

绝枪轻蔑地嘲笑:“又高潮了?我还没射呢。

真是个下贱坯子。

” 但嘲讽之后,深埋在女人体内挺动着的龟头顶部感到一阵酸涩,赛特也不打算在忍耐,挺身一顶,就射在最深处填满了淫穴。

在灭却的高潮之后,千冬虚弱地喘着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腿都夹在了一起,却依旧止不住的是阴道之内那些再也装不下的白浊正一股一股地被抽动的小穴吐出,混合着蜜穴里的爱液,浇灌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

千冬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气力,她呢喃几声,却立刻听见头顶传来了链子松开的声音,赛特拽着牵引链的一端,悠闲地扯了扯,眼瞅千冬腿心痉挛地抽抽,从大张的穴口里喷出一股高潮后的余尿来,当场往她硬邦邦的小腹踹上去一脚,唾骂道:“贱畜,满地乱尿,给我爬起来!” 这一脚又踢得千冬连连哀嚎,耸动着下体,又喷出一股爱液,但赛特也不管这么多了,就这样强硬地把她拖去了卫生间。

他恶狠狠地坐下,排泄起来:“跪好。

” 脑内的混沌已经到达了极致,但此刻恐惧却让她达成了某种调谐,千冬恭顺地跪了下来,虽然摇摇晃晃,但如今这女人居然真的有了几分母狗的样子。

赛特饶有兴致地拍拍千冬的脸颊,随即直接上手开始粗暴的揉搓起了她的酥胸。

因为之前身体就因为寒冷与高潮带来的快感,此时千冬的乳头也早就充血挺立了起来。

粉红色的乳头点缀在被揉的有些发红的酥胸上看上去是如此的诱人,但赛特可没有打算继续欣赏这副景象,颤抖的手指一把抓住千冬的乳房,神经质地掐着前面溢出的奶头,把它们揉成自己心满意足的形状,又直到赛特将那乳球玩弄得满足,又直接捏住她的乳头开始上下拉扯了起来。

粉嫩的乳头在赛特的拉扯之下被捏出不同的形状,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那种疼痛感和奇怪快感,千冬轻轻喘息着,神智也愈发模糊。

直至赛特愉快地完成了排泄,又一次地并起三根手指,用力地找到那湿润的穴口,整根没入进去。

她几乎是惨叫出声,身子软软地向后倒,早就没有了反抗的力气,这样的施虐只是带来了第二次的高潮。

不过赛特很快就不满足了,他一把踢倒了千冬,把她的脑袋都按在了马桶的边缘。

“舔干净!”赛特厉声道,“……要知道,你的弟弟还没离开我们的控制区呢,如果你不配合的话……?” 他邪恶地一笑。

“不……不。

”千冬痛苦地摇了摇头,她止不住地打颤,又回过头,那眼神几乎只剩下了祈求。

“没有什么不的,母狗,我没有让你去吃屎已经是大发慈悲了!给我舔!”他强硬地把千冬的脑袋按在了马桶上,“不然就等着我用你弟弟剁下来的鸡巴操你吧!” 千冬绝望地呜咽一声,终于慢慢伸出了舌头,舔舐着冰冷的码头边缘,那尿骚味的恶臭让她几乎都要晕厥过去,水渍的味道,尿味和男人体液的雄臭味刺激得她脑袋都昏昏沉沉起来,却偏偏是这个时候,赛特的鸡巴又一次地捅了进去。

“呜哇!”赛特又一次熟练地挺动腰腹,让那粗暴的巨物从千冬的身后反抗地捣弄着,在她的花穴之内一边抽插一边运动,肉棒碾压着淫穴中的每一处肉褶,每一处软肉,挑起其中每一处神经的快感,甚至就连意识不清的千冬也沉迷于其中了,她开始像是一只熟练的母狗,摇晃着自己的肥臀迎合着赛特的侵犯。

“咿呀呀呀……快要去——” 那娇软的呻吟是赛特最好的壮阳药,他又是一个挺身,卖力寻找千冬体内最敏感的部位,穴口处两人的激烈交合让周围都发出来淫靡的水声,而赛特依旧不忘按住千冬的脑袋,让她的舌头划过马桶的每一个边缘:“舔干净了,贱货,不然我就把你按进马桶里!” 千冬吓了一跳,小穴都绞紧了,那满是褶皱和紧实软肉的穴口可是名器,这么一收缩都足以让赛特差点绝顶,刚刚的精液和爱液成为了绝佳的润滑剂,赛特满足地在其中畅通无阻地抽插进出,直到赛特终于到达了极限,手指都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当中,秀色美好,他在一个挺身当中,在千冬的高潮之后懒洋洋地射出了又一大股精液,浇灌在千冬的烂穴内。

女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那些药物又让她高潮了好几次。

如今她只能晕乎乎地靠在马桶上……等候着接下来那些未知的命运。

在那些堪称残酷无情的可怕凌虐之下,千冬已经在赛特的巢穴之中度过的好几个月,这是一段漫长而痛苦,无法看到任何希望的日子,但至少对于千冬来说,还有唯一——唯一的一件事情足够支撑着她,那就是一夏。

在千冬的认知之中……至少赛特还是一位信守承诺的人,一夏已经被承诺,被赛特释放了,对于千冬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阴沉的日光从狭小的窗棂之内洒入屋内,这间小小的卧室在这些日子以来,已经变成了千冬的卧室——当然,也是她的囚室。

她的生活起居都被限制在这一方小小的房间之内,每日忍受着赛特的奸淫,在无尽的折磨中,生不如死地等待着一个不可能到来的解脱。

这是一个有些炎热的晚夏日子,在赛特那位于群山中的巢穴里,傍晚往往是赛特或者他的手下送来饭菜的时候,千冬有些忐忑地抚摸着自己的真丝睡裙,在其下,那肚子滚圆的弧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在几个月粗暴而全然没有保护的侵犯之中,千冬已经很不幸地怀上了赛特的孩子。

肚子沉甸甸地隆起,弯曲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她甚至可以在其中,感受到那生命的跳动。

即使那孩子是赛特罪恶的结晶,但生产的激素依旧催发出无限的母爱,千冬怜爱地抚摸着自己腹中的幼儿,她只想保护好那孩子,如果……可能的话。

大门被打开了,赛特端着饭盒走进了屋内,今天他的心情不错,但这一次,看见千冬那明显可见的孕肚的时候,赛特愣住了。

二人面面相觑着,但某些恶毒的想法已经从他的眼中浮现。

他冷冷地将餐盒放在了一边的桌上,望着千冬那虽然忐忑,目光中却依旧满怀着爱意的表情,那神色几乎有些让赛特作呕。

男人平静地转过头,语气中的流毒几乎难以遮掩:“千冬啊……你怀孕了?” “嗯,是的……”千冬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中只有母亲的怜爱。

她轻轻点了点头,“对啊,赛特,我怀了你的孩子……还请你……至少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 “也就是说,你怀孕了。

”赛特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步着,“这几个月——我都还的忍受你这含情脉脉的视线,还他妈的不能草你?” “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话。

”千冬的热度被赛特语气里的冰冷所熄灭,她的语气都有几分瑟缩了,“我还可以给你……侵犯。

但是这也是你的孩子……求求你照顾好他。

” “哈!照顾好他?”赛特爆发出一阵阵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织斑千冬,你还真以为你是什么了?我的老婆?不……你只是一只狗,一只用来泄欲的母狗,垃圾,飞机杯,我不需要一只怀孕的母狗。

” “把你肚子里的畜生打掉。

”他冷冷地说道,“我过两天就安排手术。

” “……不要。

”千冬的心落到了冰点,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在呆滞之中,她竟然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仰望着赛特,以臣服的姿势渴求着,“求求你了,赛特,不要……那是,那是我的孩子。

但也是你的孩子,不要杀他……求求你了。

” 千冬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沉重地咚的一声触目惊心,她的膝盖很快就发红了,她满眼泪水,瑟缩地凑了过去:“主人……不要打掉我们的孩子。

” “啪!”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千冬的脸颊上,她的脸火辣辣地痛,“别再开玩笑了,婊子千冬,你什么也不是,如果没有了肉便器的作用,你就连飞机杯都不如啊。

” “现在,别逼着我这么做——否则你可就没有什么医生了。

” “求求你了,赛特,看在我都……服从于你的份上,放过他吧,让我们母子活下来就好……”千冬重重伏在地面上止不住地啜泣着,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眶里掉下,但赛特看见的只有那随着她趴下被挤出的饱满乳球,其中的乳沟好像深不见底的幽谷。

赛特又咽了咽口水,这女人真是个尤物,生产让她的身材更加火爆了。

不过此时他想要的却只有一个——可以随便操爆的便器,他无视了此时已经开始舔舐自己鞋底的女性,一脚踢开了她:“滚,别让我再重复第二遍。

” “不要!不要打掉!”千冬忍不住地哭嚎起来,又一次抱住了赛特的大腿,“我,我这只母狗请求您了,不要……不要打掉我的孩子,求求你了,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我就更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他妈从母狗的逼里出来了。

”赛特发狠一踢,千冬倒在了地上,却又爬了起来,重重地扇着自己的耳光:“我是贱货,贱货,母狗……但母狗请主人保住我的孩子,求您了!” “真是叫人恶心的下贱模样,千冬母狗。

”赛特嫌恶地看着地上那爬行扇着自己巴掌的母畜,“你现在的确就和狗没什么两样,恶心的东西,你懂吗?你只要他妈的给我爆肏,就够了。

” “求求……”千冬哽咽着,从那餐盒里取出了餐刀,一刀一刀呆呆地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一道又一道血痕开始显现,鲜血从被割裂的皮肤中涌出。

“还想死了?畜生?!”赛特的怒火终于被点燃,他一个毫不留情的飞脚,踢在了千冬的肚子上,千冬爆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哀嚎,抱着肚子几缩成了一团,冷汗直流,痛苦的模样溢于言表。

“救命!我的孩子!?”千冬尖叫着,哭泣地捂住肚子,但赛特的殴打还没有停下,雨点般的拳头和脚尖落在孕肚上,搅动其中的子宫。

终于在一阵拳打脚踢中,千冬的五脏六腑都燃烧起来,子宫更是痛得叫人昏厥,她快要休克过去了,但在那暴力的殴打当中,她感觉其中的上面就这样……被粉碎了,是希望,和生的希望。

千冬小声地啜泣着,她已经没有了哭出声的机会,整个人就这样蜷缩着,一动不动:“不……为什么……” “为的就是让你生不如死啊,千冬小姐。

”赛特恶狠狠地把脱力的女人翻了过来,看着那淫荡花穴里的鲜血,赛特的施虐欲望又暴走了,他满足地脱下裤子,把千冬按在了地上。

“不然呢?让你在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狠狠地折磨你。

” 说着,赛特不容置喙地拔出鸡巴,一把恶狠狠地将死胎的鲜血作为润滑,一插到底。

粗硬巨大的性器一下子深顶,就这样恶狠狠地将千冬钉住。

颇具肌肉的小腹在女人弹软的肉臀上色情地拍打着。

肉棒涨大成可怖的深红色,直直欺凌花心,一点一点向下深凿,挑战着千冬的极限。

赛特龟头的伞状顶端生生挤进千冬的宫口,进出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一声一声肉臀的撞击声拍打着地面。

谁能想到,赛特那仿佛鸡蛋大小的龟头恶狠狠地刺入千冬的宫口,甚至被千冬的子宫口咬着不放呢? 他那巨大鸡巴拧动的动作在其中翻江倒海,肉刃捣得愈发深刻,将那曾经孕育出生命的腔室搅乱。

作为这样肏干的反应,千冬的小腹都酸胀起来,紧接着是一波漫过一波难挨的令人崩溃的快感,淫水多得淌湿了地板。

赛特大开大合地肏弄着,鸡巴仿佛碾过穴道中的每一处肉褶,穴口仍然被巨大的阳具填满,撕裂的痛楚继续传来,如果不是有着鲜血和淫水作为润滑剂,千冬的里面都要被撕裂了。

到极限了…… 赛特恶狠狠地肏着,穴肉的各处敏感点被恶劣地一齐撞击,女人的头颅微微后仰,乳肉随着恣肆的动作跳动,随即被温热的口腔固定住。

雪白的皮肤在夕阳下显出熠熠的光泽,小腹上凸起性器的形状。

粗暴的男人快意地低吼,不再刻意抑制,子宫被浓稠湿热的液体又一次填满。

而她体内堆积的快感终于爆发了。

千冬在痛苦之中随着赛特一起高潮了,爱液喷涌而出,性高潮夺走了她的全部力气,她只能有气无力地倒在地上抽搐着,鲜血和精液混杂成粉色,从那不断翕动的穴口汩汩流出。

一切都结束了,她堕入了深渊。

几个月后,一个男人带着他的宠物来到了IS的赛场上,那里是公共的区域,还有很多,很多人可以看到—— 曾经的织斑千冬已经变成了一条不折不扣的母狗,被那高大强壮的男人牵着,四肢爬行,姣好的面容上一片痴态,毫无任何清醒神志的表情,女人摇着屁股,上面用油性笔写满羞辱的字样,她全身上下只穿了高跟鞋和黑色丝袜,赤裸的奶子摆动着,俨然一副堕落到无药可救的性奴模样。

人们只能感叹,在发表母狗宣言以后,织斑千冬已经没救了,或许还是望向赛场上的男人,织斑一夏吧: 在欢呼声中,一夏驾驶着白式机甲,身影穿梭在光与影的交织中,宛如一道白色闪电。

场地中央的能量光束剑劈开空气,留下残影和炽热的余波。

每一次挥剑,每一个闪避,战斗的节奏仿佛在她的眼中缓缓放慢。

阳光透过透明的防护屏洒下,将赛场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一夏的机甲表面反射着刺目的光芒,他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充满了拼尽全力的气势。

对手的机甲外装涂着深红,动作迅捷而锋利,两台机甲在空中交错而过,划出一道道锐利的轨迹…… 谁又能说,这不是千冬所希冀的结局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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