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的三個女人
小學六年級,十X歲時我就喜歡看”小本的”,每逢描寫到男歡女愛,顛鸞倒鳳時,我就覺得熱血沸騰,不能自已。
小說中有許多字眼十分刺激,形容瘋狂、粗野的,形容溫馨、浪漫的,以及形容嬌美、溫柔的,都使我胡思亂想樂在其中。
形容女孩子那個地方是水蜜桃,最為引起暇思。
我曾經很認真地去市場挑選一些水蜜桃回來,仔細觀察,雙手撫摸,對照水蜜桃與裸女雜誌上的清秀佳人,總覺得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後來,我猜想可能是戮破水蜜桃時的溫馨快感,與做愛那回事的感覺是相同的。所以,有一次趁著自己興奮莫名時,直向一片熟透的水蜜桃攻占進去。
一時之間,香味與肉漿及水份四溢,我給弄得一塌糊塗。
我成長的過程中,因為幻想,實在花了不少精力;我渴望自己有機會接觸到女孩子。
十X歲時,我終於遇到了”貴人”,這位”貴人”高我兩年,高中畢業後,就已進入社會工作了.
在他的聳患與教導下,我隨他到西門町一家咖啡廳玩樂。
咖啡廳內漆黑而神秘的氣氛,使我心中不安並不斷地跳動。
一個女孩子走到我的身前問我貴姓,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懷中。我覺得一陣酥麻軟玉溫香,不禁手足失措,不如從何開始。
依照”貴人”行前的指示,我的手立即伸向她的衣領內,掏摸起來手掌溜進去後,我為之心花怒放。
那位女孩,似乎從我抖顫的手法中看透我是個童子雞,她開始刁鑽扭擰,不肯讓我輕易就摸遍全身,遊說我多給她一點小費,就讓我放懷好好享受。
我滿口答應,絕不食言,她嫣然一笑,擁著我,給我一個香香的吻。
接著,她甜笑著,讓我的手伸向她的裙內去。
當時,我心裡十分緊張,視為平生最刺激的玩樂,今生今世,就此一役!
不一會,那女孩突然拉開我的長褲拉練,探手進去,翻轉撫摸。
我的反應是熱情的,而且,昂然直立,欲罷不能。
她很巧妙地套動著,我從未有過如此微妙的感受,一下子,只覺得天旋地轉,坐立不安。
有一陣子,我覺得似乎把持不住就要脫穎而出,她則巧妙地停了下來,讓我歇口氣休息一下。
忽然,她正經地坐起來,說我的手太過分了,完全不應該,玩什麼嗎?訓了我一頓。
停止了一切活動,我感到若有所失,不知如何是好。
那個女孩說我根本不上道,應該再繳一點錢出去,然後到樓上開房間,才能好好享受一番。
我給她說得心緒太亂,問她要繳多少錢呢?她說了一個價格,相當我一個月的零用錢,我愣了愣,傻在那那裡。
她見我沒有反應,就要我買單走人算了,我想了又想,忍痛掏盡了囗袋,跟那個女孩上樓開房間。
進房時,我背著面,臉上發熱,怯生生的,活像一個小姑娘。
這時,我才有機會看清楚這個我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
她年紀輕輕,衣裙短短的,樣子卻實在不敢恭維,手粗腳粗,長滿了汗毛。
她很大力地迅速脫光了衣服,露出了高山流水雪白身子。
我貪婪地窺看她的水蜜桃。
那顏色帶了點艷紅潤澤,據說,年紀輕輕的女孩都是這般鮮艷的。
我緊張地脫光了衣服,爬上床去。
她容許我手忙腳亂,撫摸全身,不過當我亢奮地想攻佔她時,她則氣定神閒,據關緊守,說我還沒有繳夠錢。
原來,一般行規沒有包括我和她可以做愛,只能”蓋棉被純聊天”。
這時,我是如箭在弦,不得不發,等候了多時的天鵝肉,過了一關又一關,仍然吃不到確實十分氣惱,萬般委屈。
在她兵臨城下,臨陣講價的情下我把回家的車資,下個月的房租都給了她。
她收了錢嫣狀一笑,在我的肩膀咬了一囗,便讓我揮戈上陣,躍馬中原。
我狼狽地找了一會洞囗都找不到我要到的地方!
心荒意亂之下只好躺在她身邊,小休一下。
她問我是不是不來了,如果自動棄權,她要走了!
我連忙否認,再度嘗試。
可能我滿頭大汗真地太狼狽了,她玉手一伸,擺弄一下,就順利地進入了目標.
那感覺是微妙的,和我想像中差太遠了,連我自己刺破水蜜桃的味道也趕不及。
失望之餘,她屁股撥甩搖動了起來
我發覺自己支持不住,連忙要求她快暫停,話還未了,卻已棄甲曳兵,一洩如注了。
我的第一次就是這麼無奈加之無聊地失去了。
而且,我花了比別人一倍以上的錢,才享受到這嚮往已久的一刻。
這一次的經驗,對我往後的生活影響很大,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快槍手,一觸即發。
我所以成為快槍手,是那個招呼我第一次的女孩,讓我昧同嚼臘,懊惱無比。我對她渴求太高,但卻是大失所望,急怒交心。
影響所及,我對以後認識的女孩,漸漸失去了往日的幻想與尊重,看到喜歡的女孩,一意只想剝光她的衣服,加以凌@、攻佔、肆虐,然後逃之夭夭,尋找另外一個目標。愛情對我,宛如只是肉體加上做愛;刻骨銘心,魂牽夢縈,胡思夢想的愛情何處去了?
直到我二十X歲,認識了青青,我才恍然大悟,人間至情,並非空谷足音,已成絕響。
青青是我大學時的同學,鼻子尖尖的,嘴巴小小的,長髮披肩,皮膚雪白。坦白說,認識她時我根本看不上眼,她像漫畫中的小公主,不食人間煙火,太瘦了,根本就不”好吃”!
那天長夏將盡.午後忽地鳥雲密佈,雷雨交加,下課後,大家都走光了,我坐在課桌上.望著窗外豆大的雨水在水泥地上跳動,想像晚上該去那裡消遣?
青青轉回教室拿她遺忘的陽傘,看我一個人出神地望著窗外,好心問我:要不要一起撐傘下山去搭車。
我無可無不可,漠然回應了她一聲,替她撐傘,走過校園小徑,經過一片叢林似的”情人步道”,忽地覺得內急,很想解脫,拉著她進入密林中小解。她背過身子,聽著我大珠小珠入泥地,撲撲地聲音讓我十分開心,雨水濕透了她的髮梢,水珠漣漣我忽地覺得她長得還真不錯,清瘦俏麗嘴巴抿得緊緊的一雙黑白分明似地大眼珠一直盯向我。
我左手把她攬腰一抱,把她摟住,拖到一枝大樹幹邊。
右手勾勒住她的頸子輕輕撫摸她幼嫩的肌膚,使她□然震驚!
“你……你…你幹嗎?”
她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我,聲音低低的。
我左臂一緊,青青全身倒在我的懷中,就俯首嗅起她的秀髮:
“喔!你瘋了!別…別這樣”
她無法不掙扎,卻掙扎不了,只得哀求。
“我警告你別說話!”我雙目圓睜,就像一頭飢餓的野獸,壓低了聲音說:”哼!別亂叫,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看我變了個人似的,雙手忽地在她胸前大肆撫弄,又羞又怕,急出了眼淚,點點地滴落在衣襟上。我毫不憐惜,下腹向前一抵,在她的酥胸上又是一陣亂摸,右手慢慢上移,摸到了襟前的鈕扣,解開了一顆又一顆。當她雪白的酥胸坦盪開來時,我忍不住咽囗唾沫。
“脫下來,快點!”我催促著。
她默默照辦,剝下了上衣,丟在樹幹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