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姊妹

「什麼!?」曉虹一驚含糊地叫了出來。

「早餐沒有熱狗?…我看看。喔。看錯了,是紫米飯團啦…嗯,沒問題。我想她不會介意的。…不會,不會。…嗯…好..好…我會用我昨晚幹妳的巨棒好好地操妳妹的小穴的…好bye…」我笑著對著話筒說。

曉虹一把將話筒搶去聽。嘟..嘟..嘟..。

「你騙人!你騙人!電話老早就掛斷了。對不對?」她搥打著我的胸膛紅著臉說。

我抱起她,親了親她的額頭。

「我們不是還要再來一炮嗎?」

「嗯………到我房間去好嗎?」

***

曉虹的床柔軟舒適。房間內有股少女特有的氣息。化妝品、流行衣飾、絨毛玩具、電影和偶像歌手的海報、成排的CD、中英文教科書、床頭音響,她那個年紀的女孩該有的一應俱全。東西頗多但不失整齊乾淨。我們在她的床上互相愛撫著彼此的身體。

被小姨子邀上她的床,然後抱住她柔軟的裸體,聞著她淡淡的髮香,令我有種十分不可思議的感覺,彷彿時光又回到了過去二X歲時。那時的我,腦子裡成天想的大概也是如何和小姨子這樣的女孩上床這種事吧?

「姊夫…你在想什麼?」…「…在擔心我們的事嗎?…」……「擔心?怎麼說?」

「…放心啦。我不會跟二姐說的。」她爽快地說。

「……」

「……」

「我不是擔心那個。……」

「那你在擔心什麼?」

「…我在想…如果自己變得太喜歡妳的話,那就糟糕了。」

「……」她難得沉默了好一陣子,手上無意識地把玩著我的弟弟。

「就算你這句話是開玩笑騙我的,我也很高興……」

「……」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

「我當然是騙妳的……」

「真的?」她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真的。..哎..不是,不是真的。我是說,我是真的騙妳的。」

「討厭!」她用力在我的下體抓了一把,我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她又沈默了半晌,彷彿想把我看穿般一直看著我的眼睛。

「我發覺,你和曉嵐都是同一類型的人。不想讓人瞭解。…你們又都曾經…」她硬生生地把到嘴邊的話吞下。曉嵐是她四姐。

「……」

「抱歉,我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

「幹嘛說什麼抱歉不抱歉的。我一點都不介意別人說什麼。」……「過去的事就過去了,誰也無法改變什麼。」我輕鬆地說。

「人生苦短。該開心時,就開開心心地。這樣就夠了…」

「…嗯…說的也是…」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回復成平時活潑的眼神。

「……姊夫,你想不想知道一個秘密?」她眨眨眼故做神秘狀。

「秘密?什麼秘密?」

「你要先發誓不可以告訴別人。」

「我發誓,絕不告訴別人。包括路邊的流浪狗也不會知道。」

「嘻嘻…你去跟流浪狗說吧!我不會阻止你。……哪,你先把眼睛閉上。」我照做了,心中暗暗祈禱她不會拿出皮鞭或刑具什麼的。「妳不會想把我綁起來鞭打什麼的吧!」

「乖。你真聰明。…我沒有說好,你不可以張開眼睛喔!….」我耳邊聽到她打開衣櫃,好像開鎖的聲因,接著一陣窸窸簌簌。

我忍不住眼睛張開一條縫偷瞧。她背對著我已經快把一件黑色兔女郎裝穿好了!

「OK。你可以張開眼睛了。」她爬上床,得意地在我面前展示她的裝扮。

上衣開著低胸和高叉。頭上戴了一對毛茸茸的兔耳朵,頸子和手腕處則各戴上了特殊的黑白小領結和穿了金袖扣的白色袖口。最勁爆的還是下半身那件粗網眼的黑色絲襪,在私處還大大地開著口的哩!她的陰毛和可憐小穴不但被看光光,彷彿還羞恥地等著大雞巴的插入!穿上這套男人雞巴硬度120趴的兔女郎裝的曉虹,彷彿從白天的清純女大生搖身一變,成了晚上專門以美乳和小穴伺候各種男人的陪酒兔女郎。我看了不禁倒吸一口氣。

「喜歡嗎?」她笑咪咪地問。

「喜歡、喜歡。妳簡直變成了另一個人!超性感的!」我讚不絕口,底下抬著頭的弟弟也很老實地說出了我的肺腑之言。「咦?妳男友喜歡妳穿這個跟他親熱呀?」

「男朋友?你說小緯嗎?嘻嘻…那個傻瓜才沒這個福氣哩!…」她曖昧地說。我聽了有點訝異,不過隨即想了想,這實在也沒啥好驚訝的。以曉虹的條件,身邊有一個以上男友也不是不可能。

「我還有其他服裝喔。你要不要看?」

拉開衣櫥底層附鎖的大抽屜,裡面滿滿的都是為了做愛的目的才會用得到的變裝衣服。有水藍色水手服、白色護士裝、空姐服、兩截式賽車女郎裝、女傭的圍裙和髮箍…甚至還有一套SM的皮衣。我看了佩服得orz。

「人家身上這件兔裝是上禮拜才買的…今天可是第一次實際派上用場哦~」她將兩手圈在我的脖子上撒嬌。我知道她的雞邁又在癢了。

「喔。…」我邊揉捏著她的奶子,一面蹲下來舔她的穴穴。

「連大姊夫都還沒試過哦……」

我聽了下巴差點掉下來砸到自己的雞巴。

當然,上面這句話並沒有半點暗示自己的弟弟很長的意思。

五姊妹(6)所謂的永遠,是……

曉虹的大姊夫正宏是皮膚科醫生,在台中市執業。他們在台中市重劃區內的高級公寓我去過一兩次。從各方面看,都可以算是間相當有品味的公寓。室內以冷色調為主的裝潢,搭配低調但質感絕佳、一看便知價格不斐的進口家具。牆上掛著名家的版畫。公寓的裝潢陳設,據說都是大姊一手挑選、打點的。

我試著把正宏那張戴著一副金框眼鏡,看起來有點過度認真的國字臉和變裝性愛連結在一起。不過,實在有點難以想像。

「妳和正…正宏也有一腿?……什麼時候開始的?…」我有點結巴地問。

「你很驚訝嗎?」

「老實說,十分意外。」

「…該怎麼說呢?……我對大姊夫,應該算是一種家族的援助交際吧!」曉虹輕鬆地說,彷彿這種事是每個人都在做的似地。

「家族的援助交際?……喂!該不會連家輝也跟妳上過床了吧?」我沒好氣地問。(家族的援助交際…那也包括我在內嗎?)

家輝是曉慧的丈夫,也就是曉虹的三姊夫。前文已經交代過了,他在大學裡教書。(在他面前搞他老婆曉慧,是我最大的夢想。)

曉虹眨了眨她彎彎的睫毛。

我一時語塞。這麼複雜的關係,若要認真思考起來會累死人。所以我便乾脆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評斷地躺在床上,開始習慣性地看起天花板來。

天花板貼著乳白色小格圖案壁紙,沒有什麼特別引人注目的地方或破綻。是那種隨處可見的平凡景象。

這就是我喜歡看天花板的原因。你不用作什麼特別的思考,便能瞭解一個天花板。這中間沒有任何與人生相關的命題。甚至比到超商決定買哪個便當都還要簡單易懂。

你的小姨子要和誰上床是她個人的事。就算她要和一頭非洲象上床,也不是你該管的事。

「大姊夫每個月月初、月中、和月底固定會見面,見面就會要我…在郊外的飯店或汽車旅館……家輝…三姊夫就不太一定了…有時一個月三、四次,有時一、兩次……什麼時候開始的?…ㄣ…我也記不太清楚了耶……應該,快要兩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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