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愛魔術師
高飛索性再把她陰唇掰得更開,舌尖伸進她陰道裡,一伸一縮,像陰莖般在裡面進進退退,戲弄得她全身抽搐,顫抖不堪;她也變本加厲,將他龜頭含在嘴裡,深深吸氣,啜得龜頭鼓漲發大,稜肉硬挺,然後把口一張,發出「噗」的一聲,整枝陰莖彈回小腹。高飛又向她最敏感的陰核進攻,舌尖在上面一點一點,整治得她蟲行蟻咬,淫水直噴;她也隨即在高飛龜頭的馬眼上力點幾下,又用舌尖在稜肉四周兜圈,作為回敬,幾乎令高飛把持不住,將精液噴射出來。
觀眾都看得肉緊萬分,神靈出竅,把自己代入到他們兩人身上,男的當自己是高飛,炫耀著男性擋不住的魅力;女的當自己是那女郎,發揮著火熱的媚勁,誓將鋼鐵熔化。
高飛和那女郎互相摟抱,翻來覆去,耍盡混身解數,決一高下,試看鹿死誰手。所有動作祗不過向觀眾顯示:兩人身上並沒有吊上細鋼纜,不然經過這一場難捨難分的激鬥,身上不被細絲纏滿才怪!好像怕觀眾還不相信,這時後台走出一個助手,手裡拿著一個大呼拉圈,穿過他們身子,由頭到腳、再由腳到頭,掃了一遍,證明全不靠道具幫忙。
此刻,兩人已臉紅身熱,氣喘呼呼,一陣陣抽搐加上一下下顫抖,美快的感覺不斷由生殖器傳往腦中,高潮忍不住山雨欲來。高飛的陰莖在女郎的口中勃硬得像鐵枝,紅得像火炭,龜頭一鼓一鼓,小腹肌肉發抖,精關大開,精液在體內沸騰翻滾;那女郎陰唇充血,漲硬勃挺,陰核鮮紅演凸,不停抖動,陰道口又張又合,淫水滾滾而出,把會陰漿成白濛濛一片。
全場觀眾都緊張得拳頭力握,氣也喘不過來,汗珠從頭上流到臉上也顧不上去抹,目不轉睛地把視線都集中在兩人的性器官上。劇院的揚聲器播著軍隊衝鋒的密集鼓聲,令表演更加緊張刺激,動人心弦。煞那間,兩人身體像發冷般不停地顫抖,嘴也離開了對方的生殖器,大大地張開,喘著粗氣,祗見高飛的陰莖像脈搏般一下一下跳動,霎那間,龜頭一繃,一條怠白色的精液漿柱往前飛噴,筆直地向女郎張開的口中射去,準確得像經過刻意瞄準,一點不留全都射進她喉嚨裡。女郎閉眼「咕」的一聲全部吞掉,還意猷未盡地將包皮繼續套捋,把馬眼裡最後擠出來的一點一滴精液都舔乾淨,連陰囊上給濺黏著的三兩點漏網之魚也不放過,一一送進嘴裡才罷休。同一時刻,她的陰戶也不斷地抽搐,殷紅一片的小陰唇像一對小翅膀,又張又合地不停扇動,陰道裡噴出一股一股的黏滑淫水,灑得高飛滿面都濕淋淋,高飛也不甘示弱,埋頭猛舔,將她洩出來的所有蜜汁統統吞到肚裡,再伸出舌尖,圍著陰戶撩了幾個圈,舔得一乾二淨。
喇叭此刻轉奏出一首輕音樂,觀眾也松呼了一口氣,紛紛掏出手帕抹掉臉上的汗水,有些女觀眾還用紙巾偷偷伸到腿中拭擦,但抹掉甚麼就不得而知了,祗知道一時間地上都掉滿許多濕淋淋、沾著白色黏滑漿液的紙巾。舞台上高飛和女郎這時慢慢地飄落地面,手拖著手走到台前,再三敬禮,儘管不斷地鞠躬致謝,掌聲還是停不下來,直到絨幕低垂,掌聲才稍減。
節目一出接一出,令人目不暇給,緊張刺激,看得所有觀眾如癡如醉,祗希望表演沒完沒了,做個不完。可惜最快樂的時光,也最容易渡過,不知不覺此刻高飛的演出已到了尾聲,最後一個節目是他的壓軸戲,也是最緊張最刺激的首本名牌,叫「陽具斷頭台」,來捧場的觀眾整晚都翹首以待,等著這嚇破□魄時刻的到來。幕還未升起,觀眾都黏在座位上,廁所也不願去,怕錯過了一分一秒的精彩片段。
紅絨幕一拉開,祗見舞台上樹立著一座古代的歐洲式斷頭台,下面是一張桌子, 上面豎起兩塊夾在一起的木板,靠下中間位置鑽穿一個兩寸直徑的小圓孔,一張闊闊的鍘刀插在木板中央,背景黑沉詭秘,令人不寒而慄。一道射燈光芒照向台側,帶著高飛的出場,他全身赤裸,沒有任何裝飾,乾淨利落得讓人們的視線,自自然然地全部集中在他胯下大搖大擺的陰莖上面。
他向觀眾彎腰行了一個禮,從助手手上接過一條黃瓜,走到斷頭台旁邊,用黃瓜往鍘刀刀鋒上一抹,頓時粗粗的黃瓜齊口斷成兩截,掉到地下,可見鋒口銳利非常,生人勿近。這時助手扯動吊在鍘刀頂上的繩子,將鍘刀慢慢拉高,直靠木板頂端,然後把繩子的末端繫在舞台地面的一口大釘子上。另一個助手拿出一件帆布做成的特製衣服,像精神病院裡給有暴力傾向的瘋子穿著,讓他不能動彈的「瘋人衣」,兩邊袖口分別有一根繩子,可以綁在背後,制止手臂的活動,另外衣背有幾個鬆緊扣,一但扯扣上,衣服便緊包著身體,無論如何掙扎,也祗能將身軀擺動,雙手完全發揮不出作用。
高飛伸出手臂,讓助手替他把瘋人衣穿上,並任由助手將他雙手拐到背後,拉緊繩子,狠狠綁上幾個死結,跟著助手又將背上的鬆緊扣一個一個扣緊,皮帶勾扣穿到最盡頭的小孔,將一件瘋人衣收緊得像貼在高飛身上的皮膚,整個人被捆綁得變成像端午節的稯子般,連呼吸也感到困難。
此刻高飛站近斷頭台跟前,一個助手再在他身體圍上一條鐵鏈,纏繞幾周後用大鎖頭鎖上,令他活動越加困難;另外一個助手用手提起他的陰莖,穿過木板下的圓孔,在另一端用一根細繩綁在龜頭下的溝上,打了好幾個結,然後拉扯,將本來已經令萬千人羨慕的特長陰莖,拉得更長,龜頭給細繩勒著,充血澎漲,變得鐵硬紫黑,根本不可能從繩圈中脫掉出來。這時後台又有助手推出一塊木屏,上面有一個似足球場上的計時大鐘,助手隨即把繫在龜頭上的細繩扯直,用釘子釘死在木屏障上,助手們退出前還在高飛口中架上一把利刀。
觀眾們此刻都心跳加速,生怕那繩子負擔不了鍘刀的重量,忽地斷掉,鍘刀飛墮而下,高飛驕人的巨大陰莖,便會遭遇那黃瓜同樣的命運,給一刀兩斷。好像特意令觀眾更加擔心,再加點刺激,此時走出來一個美麗的女助手,舉著一根火把,拿著一瓶電油。她走到高飛身旁,伸出玉指愛憐地在他腫漲不堪的龜頭上輕撫一會,再低頭在龜頭上輕吻一下,然後轉身按下了大鐘上的倒數計按鈕,將電油潑上吊著鍘刀的繩子上面,舉起火把毫不留情地就點燃。
隨著大鐘「滴噠、滴噠」地倒數,觀眾的心臟也一下一下地蹦跳,兩眼瞪得發麻,緊張得手心冒汗,心也幾乎從口裡跳出來。那繩子閃著熊熊火光,鍘刀垂垂欲墮,大鐘的指針慢慢地向盡頭走去……。鐘上刻度祗有三分鐘,也就是說,三分鐘內高飛還不能掙脫瘋人衣的束縛,把陰莖從圓孔中退出,到時便會鮮血四濺、慘不忍睹,高飛沒了生財工具,表演生涯也隨即結束。
舞台上高飛正在拚命掙扎,將身體彎來曲去,想擺脫瘋人衣的捆綁,可龜頭又給細繩扯著,減少了身體活動的空間,增加了脫掉衣服的難度,左挪右縮,始終不得要領,像一個靜靜等待著行邢的死囚。
大鐘指針一分一秒地向終點走去,繩子的烈火也越燒越旺,劇院裡全場鴉雀無聲,靜得連枝針掉到地上也聽得出來,有些心臟負荷不來的觀眾竟然暈倒在座椅上,要勞動到保安把他們抬出外,進行急救。時鐘此刻已過了一半,高飛還是被困在那越掙越緊的瘋人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