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者淫心
「……啊~」或許是已經動情,歐陽如月不再糾結,只是呻吟更甚。
沒一會,身下的美人居然強烈的顫抖起來,那雙迷倒萬千男生的美腿夾住我的腦袋,我知道這是美人要高潮了,動作得更加快了!
「啊!老師……去了!!」
伴隨一聲高亢的嬌吟,一道道蜜液瘋狂的噴灑在我臉上,過了好一會,歐陽如月才停止了高潮,躺在沙發上抖動著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看著身下美人淫靡的樣子,我不禁想到,誰能想到那個不聽話的實習生,歐陽財團的大小姐,大學的青春校花,在我身下高潮不斷的樣子是這樣迷人!
見歐陽如月回過神來,我不禁輕輕一笑,掛下臉上她噴灑的淫液,放入口中慢慢吸吮,歐陽如月見此馬上鬧了一個大紅臉。
見我還在笑,千金大小姐立馬嬌嗔道:「色狼老師,不許笑!」
說完撲過來想要阻止我的動作,可我卻哈哈一笑,順勢一個動作又抱住了那迷人的嬌軀。現在我們二人的姿勢變成了我坐在沙發上,歐陽如月順勢趴在我懷裡,而那迷人的蜜穴正對著我那饑渴難耐的大肉棒。
香玉滿懷,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將肉棒移到洞口輕輕摩擦著還帶著蜜液的迷人陰唇,喘著粗氣輕聲說道:「如月,老師好喜歡你,給老師好嗎。」
「嗯……」歐陽如月也是動情不已,因為催眠而對我暗生情愫的她,已經無力抗拒我的要求。
在洞口摩擦了一會,讓那粘滑的蜜汁沾滿肉棒之後,才慢慢插了進去。
插進去的一瞬間,我就感覺到千金小姐的蜜穴那強烈的緊致,同時好像有一些細小的嫩肉在不停的按摩我的龜頭。我立馬倒吸一口冷氣,專心防守精關,我萬萬沒想到,在不到兩天的時間裡,我竟然遇到了兩個名器!不錯,歐陽如月的小穴也是萬裡挑一的名器――「千手穴」!
深吸一口氣,我往前一頂,龜頭順著緊窄的小穴往裡面突破,不愧名器之一,小穴如此緊窄,竟然還在不遺餘力地按摩著我的肉棒。
隨著我的深入,迷人的大小姐已經是張開嘴喘息了,看來我的肉棒對她來說有些大了。正當我的肉棒進去了一半的時候,突然,我感到龜頭頂在了什麼東西。
「處女膜!」我驚喜道,同時內心的驚訝也無以復加,「如月你還是……處女?」
感受著我插入她體內的堅挺火熱的肉棒,歐陽如月動情的說道:「嗯……我一直不喜歡學校的男孩子,覺得他們太幼稚了,所以一直沒交過男朋友……」
看來今天的歐陽如月當真是讓我驚喜連連,想不到這麼一個美麗迷人的千金大小姐竟然還是處女。同時我又遲疑了,畢竟貞操對於一個女孩來說,是最重要的東西。
不過一想到她父親針對我的計畫,還有此刻歐陽如月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泛滿愛意的眼神,我心下一狠,慢慢的抽出肉棒。
當然不是為了放過她,只是為了突破處女膜而做準備罷了!感到身體裡的火熱退去,被抽離快感的小穴開始不滿起來,歐陽如月輕吟著無意識的扭動著勻稱纖細的腰肢,想要更多的快感。
當肉棒抽離到洞口,我深吸一口氣,腰部一用力,同時雙手扶著如月的腰肢往下一拉。
「撲哧!」
「啊!」
伴隨輕輕的一聲插入,和歐陽如月的慘叫,我那根碩大的肉棒已經穿透了女神最重要的東西,到達了千金大小姐從來沒人到過,最敏感最寶貴的花心深處!
「啊……嗯……」
過了一會,破處的痛苦退去之後,歐陽如月才開始初次感受到性愛帶來的美妙,此刻她感到玉穴裡一陣的瘙癢,迫不及待的想要我巨大的肉棒粗暴的攪動!
感受到美人的變化,我當然樂意滿足這個要求,轉身讓歐陽如月平躺在沙發上,抱起那雙修長的玉腿,腰部大力的挺動抽插起來,經過最初的痛苦之後,現在歐陽如月的小穴已是淫水氾濫,伴隨我每次的大力抽插,帶出一絲紅白相間的淫水飛濺!
「啊……啊……師傅……嗯……」初次享受性愛帶來的快感,歐陽如月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
看著如月小巧的玉足上一雙沒有脫下的帶著花點的蕾絲蓮襪,因為強烈的快感而弓起來的足背,我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啊!如月!」我也情不自禁的開始大叫起來,劇烈的快感直逼腦門,抽插了兩百多下,感覺到歐陽如月的蜜穴開始更加的縮緊,而且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我更加加快了抽插。
「啊……啊……師傅……快!啊!如月……如月去了!啊!!」
歐陽如月驚叫著達到了人生的第二次高潮,而我也在那滾燙的淫液的澆灌下射出了人生中最濃最多的一發精液,竟然連續射了半分多鐘!
過了好一陣,我才從那迷人的蜜穴裡抽出了半軟的肉棒,看著嬌媚的歐陽如月,平心而論,如果沒有她父親的事,這真是一個完美的女友。雖然如今我覺得我也有點愛上了她,可這並不能妨礙到我的計畫。
輕輕的吻著她高潮後泛紅的肌膚,輕聲道:「如月,老師愛你!」
歐陽如月沒有說話,直接送上了自己的香吻。我不禁抱起她,去浴室一起洗了一個鴛鴦浴後,一起來到了臥室。
我沒有再和她做愛,畢竟女人的第一次都需要很好的休養,而我也不想玩壞這樣一個極品名器。
在我入睡之後,身旁的歐陽如月癡癡的看著我那不算英俊卻還清秀的臉頰,想到剛才我猛烈的衝撞又是一陣羞澀。
想到父親讓自己來這裡的任務,又想到不自禁對老師的情愫,歐陽如月歎了一口氣,也只能見機行事了。隨即決定不想那麼多了,輕輕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在我懷裡睡去。
(第四章)
自從催眠歐陽如月和陳麗蓉之後已經過了半個月了,經過了當初內心欲望的爆發期之後,這半個月我沒有再去催眠其他人來進行造人運動,因為我也不是變態色魔,只是這麼多年來一直被欺負,需要一個宣洩口罷了。而且,人也不是鐵打的呀。
這半個多月以來,我都跟往常一樣的上班工作著,或許跟以往最大的改變,就是科室的同事都覺得我變得自信了許多,人也和往常不一樣了,讓我不禁再次感慨當初的自己是有多麼的失敗。而兩女經過我半個月的催眠調教,現在更是身心都寄託在了我身上,所以可謂是事業感情雙豐收了。
而在閒暇時間,除了和神經內科的兩朵金花做一點愛做的事以外,我想得最多的,就是我即將面對或者說是已經身處其中的麻煩事件。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江院長和歐陽常林這兩位醫學醫藥界的大佬,已經從某種管道知道了我正在研究某種新型藥物,並且已經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而這種管道很可能是從哈佛那邊洩露出來的,因為我回國之後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關於研究MC-1藥劑的事情。
其次,他們二者時間是否存在著某種利益上的聯繫,如果是這樣,那麼就很好解釋上次陳麗蓉盜發我論文的事件了。因為如果是這樣,陳麗蓉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不過是一個事情敗露時的替死鬼而已――因為和我一個科室,因為利益的驅使而有偷盜我成果的理由,而失去她對於他們來說卻沒有任何的損失。
但這樣的做法無異於對我打草驚蛇,於公於私都都能猜出這樣的做法是利大於弊。這就讓我更加猜不透江院長這樣做的用意了。相比之下,可能歐陽常林的做法更能讓我理解,因為如果我要成立研究小組,肯定會考慮是否讓自己的徒弟,也就是歐陽如月加入到研究小組中,而如果我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醫藥世家出身的歐陽如月肯定會是我的首選,到時候,拿到研究資料就顯得輕鬆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