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的初夜大作戰
「小光以後要聽姐姐妹妹說話,報答她們幾個月的的悉心照顧啊!」我拍著小光肩膀,他望我時神色生澀,不知道是羞愧於我老婆曾替他打飛機,還是因為插了自已大姐。妻子死不肯招認,找天向小舅埋手,套些口供也是辦法。
「知道,我一定會好好感激大姐和翠華的恩惠。」小光傻呼呼的笑著,臉上重現青年人的陽光笑容。三個月的休養令小伙子看來成熟了不少,也更懂珍惜親情的寶貴。
那一邊廂翠華見我,開始時還因為當日的事顯得尷尬,但小妮子平易近人,很快便再次姐夫前、姐夫後的蹦跳到我身邊。說來老婆替小光抹身才半個月,便又打槍又疑似出軌,小姨子洗了兩個多月,到底有沒什麼香艷事呢?找機會一定要問個清楚。
「怎麼了?沒邀請小男友來嗎?」我一面吃著蜜糖雞腿,一面不忘調侃這情竇初開的小女孩。那次之後兩個人很快又走在一起,本來就是情投意合的一對,什麼分手都是耍花槍而已。
翠華臉上一紅,嘟著嘴道:「他不是我男友啦,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我撕下一片雞皮,吃得津津有味:「普通朋友,需要介意對方那話兒太大的嗎?」
翠華羞紅臉的用力捶我肩,我即時叫停,要是給老婆看到我倆有親暱動作,水洗難清呀!
回頭看看,妻子正與岳母在遠處倚著椅子聊天乘涼,我抹一把汗。這時翠華又臉紅紅的低聲跟我說:「姐夫,我有事想你幫忙,你星期六有空嗎?」我心中一愕,暗想又來?這小姑娘想法多多,一不小心,隨時天使變惡魔。
(六)
「獻身?」跟上次同一間星巴克內聽到小姨子的說話,我再次幾乎把口裡的咖啡都要吐出來。
翠華神色慌張的四處張望,並拿起桌上的紙巾盒用力拍打我的頭,滿臉羞紅的罵道:「又那麼大聲!給所有人都知道好不好?」
我抹抹嘴角的咖啡,莫名其妙地說:「上次才因為不想跟他做要分手,今次卻來獻身啊?」
小姨子垂下頭來,臉帶慚愧的默默道:「經過那天的事,他沒跟我提起這種啦,還對我很好,令我覺得很內疚。我不但冤枉了阿威,更侮辱了他的人格。」
我沒好氣道:「內疚想報答,方法有很多種,對他好一點、不經常發脾氣、煮點吃的都可以,不必用這種方法。」
翠華羞得無地自容,小聲說:「好啦,其實是人家想……我好喜歡他……想把第一次給他……」
我呼了一口氣,婦解運動經過幾百年前人的努力,終於發展到連十X歲少女也獻出自己的年頭了。那些什麼未成年、怎麼可以做出令家人傷心的事、學生時代的戀愛不會有結果、要把最重要的東西留給日後丈夫等等的話全是假的,女人在發情時愛字行頭,理智早早置之腦後。
翠華也明白自已的話實在過份,戰戰兢兢地抬頭望我,輕聲問道:「你肯幫我嗎?姐夫……」
小姨從來是姐夫的天敵,女孩想法荒唐,換了女兒跟我說這種話,只怕我會即場掌摑,罵她不知羞恥,但對著翠華,卻是氣不上來。我搖搖頭說:「我很想幫妳,但真的幫不到。上次只是假扮男友,已經惹得妳姐不滿,今次還要親自下場,翠娟一定殺了我。」
翠華不明問道:「你說什麼親自下場?」
我想當然的說:「妳的意思是怕阿威的雞巴太大受不了,所以想我用小雞巴先來操,操順了再給他接棒吧?」
「你變態!」翠華二話不說就把手上的熱咖啡直潑向我,我眼明手快,閃身避過,只苦了背後那男人的芯絨西裝全濕一片。猶幸對方是位善男,沒有追究,我倆賠過不是,繼續研究小姨子的獻身大計。
「原來妳不是這樣想嗎?那妳有什麼辦法?」我對翠華只打算把我利用、而沒想過給予好處感到失望,態度有點差勁。小姨子沒有在意,自說自話道:「人家第一次,當然只跟阿威做,姐夫你不要亂想。我最近上網查了資料。說女生興奮時,那裡會分泌出一些液體,有潤滑作用,可以幫助男生進入。」
那就是淫水嘛,翠華在學校好像沒學到長話短說的道理。
說到這裡,小姨子的臉又紅起來:「我洗澡時也有實驗過,發覺真是有的,所以我想自己應該算正常。」
我揚起眉毛,裝模作樣問:「實驗?是怎樣的實驗?」
翠華臉更紅了,嘟著嘴道:「姐夫你不要問這個啦!」
我無恥到底,心想既然妳找得我幫妳,估計不會有膽告訴老婆吧?此時不調戲,更待何時?於是搖頭說:「我人比較呆板,有些話要說清楚才明白。」
翠華脹起紅臉,小姨子是聰明女,明白求人總要付出代價,也就無奈地道出私隱:「就是洗澡時伸手摸……上面和下面……之後會流出一些滑滑的水……」
翠華的頭垂得很低,半眼不敢望向我。我聽得十分興奮,同時也憶起當日女孩驚鴻一瞥的完美裸身,淫笑問:「呵呵,那有沒試過插進去摸摸?」
女孩拼命搖頭,小姨子身為處子,要她在大庭廣眾說這種私房話,早已羞得想哭。我心腸一軟,也不讓她太難堪:「好吧,我明白了,妳不用害羞,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每個女人都有。」
翠華繃緊的表情放鬆下來,反過來好奇地問我:「即是姐姐也有?」
我點頭道:「當然,有時候玩得夠爽,還多得像流出來一樣,滑溜溜的,清香中帶著騷味。」
「這麼好啊?」翠華露出羨慕神色。我發覺好像說多了,把話題撥回正軌:「然後呢?」
小姨子也收拾心情,點頭說:「然後我在想,如果我一樣很濕滑的話,也許可以做到的。」
我同意道:「這個當然,只要陰道夠濕,再大的雞巴也可以進入。但那個阿威看來沒什麼經驗,能否把妳弄濕是一個問題。」
翠華不安說:「阿威跟我一樣,是處啦!」
我危言聳聽:「那麼糟了,他本身沒有經驗,年輕人又比較性急,緊張下胡亂的幹,說不定把妳幹到鮮血長流也未成事。到時候入又不成,出又不得,還真是痛不欲生。」
小姨子像被我一語中的驚慌道:「我就是擔心這個。」
我托著下巴思索說:「這樣看來,還是只有用我那個方法,先找個有經驗的人把妳弄爽,再交給這小子實幹,並從旁指導。那個人必須是可以信賴的,我認為最理想人選是……」
話沒說完,已經看到翠華手上那快要潑向我的冰水準備就緒,我即時變陣:「當然不可能有這種事,第一次是情侶間最甜蜜和神聖的日子,怎能有第三者參與?這種想法真是要不得。」
小姨子放下手上「武器」,繼續小聲說:「後來我又看了一些網站,說有種藥會令女生分泌大量潤滑液,所以我想如果我吃了,應該會順利一點。」
「妳是說催情藥?」我吃驚不已,沒想到十X歲的女生,會狠到服食春藥來破處。我有點快要暈倒的教訓她說:「翠華妳想得太多了,女生主動獻身已經不應該,還要吃藥?給妳姐姐知道一定氣死。」
小姨子聽到老婆名字,一臉慌張:「姐夫千萬不要跟姐姐說,她會打死我的啊。」
「給姐姐打死,總好過給藥毒死。妳不知道那些東西多危險?萬一身體受不了會死的!」我厲聲警告。翠華從小包裡拿出手機解釋道:「不會的,姐夫,我上網查過了,有些藥是專門給體質不好的女性服食,有醫生處方,很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