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锁魂录

第121章 玄玉池

阮魅身披薄纱,朝药草院方向而去。

没有阮魅吩咐,这里不容其他人进出,包括药草院旁的玄玉池。

玄玉池常年有温水流淌,是阮魅休息与练功之处。

玄玉池,周围以青色与白色玉璧砌成,可谓是西梦宫里最奢侈的地方。

而正中间的温水池,占地十八丈余,热气腾腾。

阮魅以药草浸泡池中,令温水池对练功和疗伤均是有奇效。

阮魅来到池边的圆床,纤指解开墨色纱衣的系带,纱衣自她雪白肩头滑落。

她又解下贴身亵裤,也一并丢在圆床之侧。

她便赤条条地立于池边,丰臀圆润,腰肢纤细。

阮魅步入池中。

池水温热,瞬间将她包裹。

她缓缓沉入水中,热水刚好浸至她丰盈的美乳。

那对雪白美乳,一半在水面之下,一半隐于水雾之中,嫣红的乳尖在水汽下时而浮现,时而沉没。

阮魅抬起纤手,撩拨起一捧温热的池水,轻洒在自己颈项与肩膀之上。

阮魅闭上双眸,心神沉寂。

池水与肌肤相亲,而体内真气,亦如那池中活水,循经络而流转。

阮魅之所以得以执掌梦谷,不仅因为她仁厚爱民,她更身负不凡武学修为。

此番药浴,正可令她精神内守。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阮魅美眸才缓缓睁开,轻轻呼出一口气息。

她每日将内力运行一个周天,唯有时时保持自身实力不坠,方能在如今混沌的江湖之中,护得梦谷安宁。

阮魅自池中缓缓起身,池水顺着她雪白丰盈的双乳流下,滑过光洁的小腹,又沿着修长玉腿蜿蜒而落。

水珠滚过她白润肌肤,留下晶亮痕迹。

她赤条条立于池畔,从一旁玉雕架子上取下一方柔软布巾,擦拭身上残留的水珠。

纤手隔布,在美妙胴体上轻抚慢揉,白布于她诱人裸肌上翻转,便似那贪得无厌的男子之手,恣意摩挲。

阮魅闭上美眸,睫毛轻颤。

她纤手隔着素白布巾,于那丰满高耸之双乳上细细擦拭。

布巾轻柔摩挲,乳尖亦随之受感,渐渐挺立。

阮魅将身上水珠尽数擦干,将白布放回玉雕架上。

她转身走向一旁圆床。

行走之间,丰盈翘臀随着莲步轻颤,曲线诱人,脚腕银铃清脆。

圆床宽逾一丈,床面铺着柔软锦褥,阮魅平日里常在此静思调息。

她弯腰拾起那件墨色薄纱,披在身上。

薄纱轻透,遮不住她玲珑曲线。

阮魅轻轻躺了下去,薄纱覆体,丰臀压在锦褥之上。

她长长吁出一口气,近来谷中水灾、粮荒、夫君病重诸事接踵而至,她虽强自支撑,终究身心俱疲。

此刻自池中上来,只想暂且歇息。

阮魅眉间轻蹙,又想起今日那冒充弟子的无名之徒,以及江湖上龙隐教卷土重来的风声,不由轻叹一声,纤指拨弄了一下长发,侧过身去。

她目光落在自己葱指之上,那里戴着一枚黑色玉戒,乃是当年陈章新婚前赠她之物。

玉戒触手生凉,她轻轻摩挲,思绪不由飘回新婚之时。

那时两人情浓意蜜,洞房花烛。

她初为人妇,羞涩中带着甜蜜,陈章将她引入那男女欢好的极乐之境。

那一夜,她只觉身如飘云,下身那从未被人碰触的娇嫩幽径,被夫君火热之物缓缓撑开,痛中带着奇异快意。

想起那时陈章在她身上有力地挺动,那种被填满、被撞击的滋味,至今难忘。

如今陈章病重在身,已无力行那床笫之事。

她已许久不曾与夫君欢好,那种空虚,在心底悄然蔓延。

阮魅银牙暗咬,纤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胸前,隔着薄纱轻轻按住那对丰盈雪乳,指尖隔着薄纱揉捏着挺立的乳尖,只觉一股热流自腿间涌起。

她双腿微微并拢,修长玉腿在锦褥上摩擦。

她闭上美眸,轻叹一声。

阮魅躺在圆床上,薄纱半掩。

她纤指在乳尖上打圈,动作缓慢。

那一点红润渐渐肿胀,变得硬挺,在指尖逗弄下微微颤动。

她呼吸渐重,另一只玉手沿着小腹向下游走,最终停在了腿间温热的阴阜之上。

掌心覆盖着那片柔嫩地带,轻轻一按,触到阴唇之间已然湿润。

温热的蜜液从她指缝渗出,沾湿了她的指环。

阮魅睫毛轻颤,樱唇微张,只觉下身空虚难耐。

那久未被滋润的阴穴正微微收缩,涌出更多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流下。

她咬住下唇,指尖在湿滑的阴唇间滑动。

薄纱滑落她肩头,腿间玉手动作越来越慢,却越来越深。

阮魅纤指在阴唇间缓缓摩擦,那湿滑水声,响起于幽静池畔。

她呼吸渐促,玉指引得阴穴蜜液细润流出。

她轻哼一声,收回沾满晶莹阴水的纤手。

指尖之间拉出数道银丝般的黏液,黑色玉戒沾满了温热穴汁,戒身晶亮。

阮魅美眸半睁,若有所思地凝视掌心片刻,樱唇微张,似叹非叹。

她玉体微颤,雪臀自锦褥上离开,终自圆床上缓缓站起。

腿根处犹自湿润一片,晶莹穴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落;薄纱半褪,勉强挂在腰间。

她赤足轻移,走向一侧玉砖砌成的墙壁。

阮魅立于玉墙之前,素手轻抬,在四块玉砖上依次敲击。

片刻之后,墙脚处那方玉壁竟缓缓滑动,现出一处隐秘暗格。

格中层层叠叠,放满了大小不一的瓦罐,或青或黑,透着药香。

阮魅素手探入,取出一只瓦罐。

罐身贴有纸条,字迹却已难辨。

她微微蹙眉,揭开罐口,纤指置于罐边。

不多时,一只圆圆的虫子自罐中缓缓爬出,通体蓝紫交间。

它沿着罐沿,爬至阮魅纤指之上,触须微动。

阮魅取得这怪虫子之后,素手轻托,缓步走回圆床之畔。

她半坐半卧于锦褥之上,那举着虫子的纤指依旧抬着。

她凝视那蓝紫交间的圆虫片刻,胸脯微微起伏,深吸一口气,似下了一个决断。

玉指拨开覆在腹间的薄纱,露出那片光洁的小腹,随即将纤指缓缓置于肚脐之侧。

那虫子触须微动,沿着指尖爬下,圆圆的身躯便落在了她柔软的肚脐之上。

虫子从肚脐处缓缓爬过她小腹,一路向下,径直往那湿润的阴阜爬去。

阮魅两条修长玉腿缓缓张开。

那雪白腿根之间,丰嫩阴阜已然湿润一片,晶莹闪烁。

那蓝紫圆虫不作半分停留,朝阴阜中央钻去。

它爬过两片柔软阴唇的肉瓣,触须摆动,朝着阮魅湿热阴穴口缓缓探入。

阮魅方才自渎之际,阴穴早已湿润多汁。

那虫子便如鱼得水一般,身躯一扭,圆圆的蓝紫虫体便整个钻进了她温热阴穴之中。

阮魅见那虫子已然没入穴内,半卧的身子方才缓缓躺下,薄纱滑落肩头。

她纤手覆在自己小腹之上。

过了半晌,阮魅喉间逸出一声娇媚低吟,脸色潮红如醉,美眸紧紧闭合,修长的双腿互相摩挲,腿肉轻颤。

阮魅纤手顺着小腹缓缓向下,抚过光洁肌肤,直至按在湿润的阴阜之上。

她阴穴穴汁源源涌出,又一次将她纤指打湿。

当纤指触到两片柔嫩阴唇之时,刺激竟是方才的数倍。

阮魅喉间逸出娇媚呻吟:“嗯……啊……”她双腿不由自主屈起,玉腿膝盖微抬,足尖在锦褥上轻点,腿根处穴汁顺着股沟淌流。

纤指继而移至那肿胀阴核之上,轻轻摩挲。

刺激无比强烈,直窜心底,阮魅美眸紧闭,呻吟之声渐高,修长双腿不住颤抖。

阮魅纤指在阴核上轻柔打圈,先是缓缓绕着那肿胀嫩肉转动,刮过顶点娇嫩的边缘;继而指腹上下刮蹭, 那酥痒快意如潮,直教她筋骨皆酥,窜遍四肢。

她腰肢轻挺,光洁小腹一阵阵抽紧,丰盈美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阮魅美眸半闭,意识恍惚间,又回想起当年床笫之乐。

她的夫君将她压在身下,腰身沉稳有力,每一次挺动都撞得她娇躯乱颤,穴内软肉被反复摩擦,汁水四溢,教她从羞涩疼痛,渐渐化作声声浪叫。

那一夜,她久久不能回神。

如今难忘的床笫之乐,却因夫君病重而遥不可及。

她越想越是心酸,指尖对阴核的逗弄又越发激烈。

阮魅纤指在阴核上,指腹用力打圈、快速刮蹭,那一点嫩肉被刺激得又红又肿,快感如狂潮。

她叫声越来越大,娇媚的呻吟化作断续的浪叫:“啊……嗯……夫君……啊……” 一时玄玉池内,那淫靡娇喘之声反复回荡,要将她压抑的欲望尽数释放。

阮魅另一只纤手颤抖着向下探去,绕过阴阜,直摸向那已被穴汁浸得湿滑无比的阴穴口。

两根葱指并拢,缓缓挤开两片红肿的阴唇,猛地插入穴中。

她指尖一入,便觉穴内软肉层层包裹,又热又紧。

她两指深深插入,直没至第二指节,随即开始大力掏挖。

指腹在穴内粗暴地抠刮,勾挖着敏感的嫩肉。

纤指每一下都带起“咕滋咕滋”的水声。

穴内蜜汁本就丰沛,被她这般用力搅动,更是顺着指缝喷溅。

快感如洪,阮魅纤腰难以控制,雪白腰肢高高弓起,丰盈雪臀离了锦褥,几乎只以肩背与足跟支撑。

修长玉腿大张颤抖,足趾蜷紧。

她樱唇大张,眉眼间满是难耐春情。

阴穴被两根纤指戳得水声不断,“噗嗤噗嗤”的淫靡响声回荡,穴汁四处乱飞。

穴汁随着指头的进出,一股股从穴口喷溅而出,溅在雪白大腿内侧、锦褥之上,甚至飞起数寸高,在空中拉出道道银丝。

阮魅此时什么也没有去想,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指尖的掏挖、阴核的酥麻,那汹涌而来的极致快感,她彻底沉浸其中。

唯有在这无人的玄玉池里,她才能卸下谷主的重担,抛开夫君的病痛与谷中的粮荒水患,肆意释放那久被压抑的欲望,放纵自己。

平日里端庄从容的阮魅,此刻只是一个被情欲焚身的妇人。

快感攀至顶峰,阮魅臻首猛地后仰,樱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雪白翘臀剧烈抽搐,阴穴深处紧缩痉挛,喷出一股着晶莹穴汁,从穴口溅射而出。

那泄身而喷出的穴汁,洒在圆床的锦褥上,顿时湿哒哒一片,晶亮黏稠。

阮魅泄身过后,纤腰仍是止不住地颤抖,那一阵一阵的余韵比平日泄身之时强烈数倍,教她雪白玉体不住轻颤,修长双腿软软张开,合拢不得。

皆因那只钻进她阴穴的虫子,正伏在她阴穴深处的宫房里。

那圆圆的虫子名为千花蛊,乃梦谷秘传蛊术之一。

千花蛊一旦钻入女子宫房,便会释放奇异药力,令女子情欲倍增,无论何等淫欲刺激,都会放大至平常的数倍。

那酥麻、那胀满、那快意,皆如烈火焚身。

阮魅使用这千花蛊来自渎,正为求平日难及之极乐。

她借这蛊虫,让自己沉沦在淫欲快感之中,彻底忘却烦恼。

阮魅娇躯犹自轻颤。

她自知女子中了千花蛊,若无男人阳精注入宫房,这蛊虫便会令女子情欲越烈,更会损女子神元,精气。

阮魅自有办法克制。

阮魅素手轻轻抚上小腹,纤指按着特定的节奏,在腹上轻敲了数下。

她另一只纤手,则移至那满是穴汁浸淫的阴穴口,指腹按住湿滑的穴口,穴口微张。

过了片刻,那圆圆的虫子果然从阴穴爬出,带着晶莹穴汁,湿漉漉地爬上她的纤指。

那千花蛊通体湿漉漉的,静静地伏在阮魅纤指之上。

阮魅待那千花蛊爬出阴穴之后,纤腰方才一软,雪白的身躯顿时放松下来。

她瘫在圆床,丰盈翘臀压在湿透的锦褥上,修长玉腿仍旧微微张开,臀沟满是晶亮穴汁。

她脸颊飞起红云,心中暗想:自己居然用这种下流的法子自渎,真是不要脸了。

只是这玄玉池里,就她一人。

她对自己使用千花蛊,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阮魅不止一次对自己使用过千花蛊,每一次她都尝到那极致欢愉。

她心底隐隐有些害怕,怕自己会无法自拔。

她抬起那只伏着千花蛊的纤指,默默看了一下那个圆圆的虫子,轻轻叹了口气,眉间神色复杂。

阮魅幽幽叹罢,素手轻撑锦褥,缓缓自圆床上站起。

方才泄身后的穴汁仍未止歇,顺着她红润微张的阴穴口缓缓溢出,沿着雪白大腿内侧,一路滑落,直至脚踝。

她赤足轻移,走到暗格之前,纤指轻轻一弹,将那湿漉漉的千花蛊送回瓦罐之中。

她将罐口封好,放回原位,又伸手推动玉砖,暗格合上。

玉砖墙壁恢复如初。

阮魅转身回到玄玉池边,步入温热池水之中。

她玉手撩起池水,洒在两腿间。

那滑腻的穴汁混着池水,被她纤指抹去,顺着大腿流下。

她腿间雪肤白润如初。

阮魅立于池边,深吸一口气,方才那满脸春情的神色渐渐褪去。

潮红自她脸颊消退,眉眼间恢复了平日里从容温婉之态。

她莲步轻移,走到玉雕架旁,穿上亵衣亵裤。

她继而取过一件赤黑相间的短衣,披上肩头,衣襟裹住丰盈雪乳。

再拿起短裙,玉腿抬起,修长雪白的大腿穿过裙筒,腿肉紧实。

她足尖轻点地面,继而另一条玉腿也穿入裙中。

她双手轻提裙腰,向上拉起,短裙贴着圆润翘臀与纤细腰肢,脚踝银铃随之一声轻响。

阮魅穿衣动作优雅从容,不急不缓,正如平日巡视谷中时,那一位梦谷谷主。

穿戴完毕,她转身离开玄玉池。

行至门口,忽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圆床。

只见锦褥之上,犹自留着大片湿淋淋的痕迹,皆是她方才泄身时喷出的穴汁。

不知何时,这一片淫靡的穴汁方能干透。

阮魅穿戴整齐,莲步轻移,出了玄玉池,一路往前殿而去。

前殿日光幽幽,殿中立着一人,正是她的弟子祝丝瑶。

少女腰间银鞭垂下,正低头等候。

阮魅缓步入殿,祝丝瑶上前半步,道:“师尊,那人的尸体,弟子已与门中姐妹将其安葬。

” 阮魅微微颔首,未置一词。

祝丝瑶又道:“另有一事,谷中已有不少谷民,悄悄离开梦谷。

弟子劝不住,只能看着他们离去。

” 阮魅闻言,眉间黯然。

她道:“我明白他们为何要走。

如今梦谷粮荒日重,疫病又起,日子确实艰难得很……他们也是为了活命罢了。

” 说着,她缓步走近祝丝瑶,纤手搭上少女肩头,道:“瑶儿,谷中情势如此,便让他们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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