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蕩女友小芹

阿芬的直腸顯然比她的陰道緊得多,不過她似乎對肛交並沒有什麽感覺。但她發現她的乳房特別敏感,所以在我的前後夾攻下,她還是再次達到了高潮。我再次將肉棒插入她的小穴並一洩如柱。最後免不了再來幾張特寫,其中有一張是我讓阿芬用力扳著她自己的屁股,將她那精液汪汪的小穴展現出來的大特寫。

我們又玩了許久,一直到小芹快回來之前,我才放她回去。由於房間裡的攝象機一直就沒有取下來,自然這次我將阿芬當作母狗玩弄的激情戲也毫無例外的攝了下來。

改天刻張盤送給阿剛,也算是對他的回敬。

過了兩天,阿剛打來電話與我談伴侶交換的事,我說要先問問小芹。這天晚上,在我把小芹幹得欲仙欲死之後,我跟她談起這事。說阿剛又拿那些照片來要挾,要與我們玩性伴侶交換。小芹問我怎麽想,我說只要她說好,我就沒有問題。

小芹歎口氣說:「我也知道你們男人是不會滿足於一個女人的,反正我已經和阿剛做過一次,再多做兩次沒有多大區別。到是不讓你搞一搞他的女朋友,反倒便宜阿剛了。」殊不知,阿芬的三個洞我都已經進過了。

第二天,我打電話給阿剛,讓他星期六帶阿芬來我家。理由是我家比較寬敞,當然我真正的意圖是可以留點錄像作紀念。於是,我又買了兩台SONY高性能攝像機,在星期六之前全部調試好,就等著阿剛他們來了。

星期六阿剛準時到我家,卻又滿臉歉意說,阿芬今天來了例假,下面兩個洞自然是不能碰的。我心想,這個死阿剛,又算計我。小芹領著阿剛到浴室洗澡去了。阿芬脫掉外衣與長裙以後,跪在我跟前幫我口交。今天阿芬穿了一套傳統的綿質胸罩與內褲,下面顯然還塞了棉條。不過她腿上穿了一雙白色蕾絲鏤空網格吊帶襪,腳上蹬一雙大紅4寸高跟鞋。看上去仍很性感。

阿芬跟約法三章,說今天我既不能碰她的下身也不能摸她的乳房,不然她一興奮就麻煩了。我只能一邊讓她口交,一邊輕撫著她的嫩背與秀髮。不久,阿剛摟著小芹從浴室走了出來,可能他們在浴室已經戰過一回合了,小芹臉上潮紅一片。小芹偷偷地朝我們這邊瞄過來,看見我也在看她,立刻又撇過臉去。

他們在我們斜對面的沙發上擺開陣勢,小芹靠在沙發上,阿剛扛起她的一條大腿,毫不客氣地將肉棒猛插進去,然後不停地抽插。昨天我剛為小芹刮過陰毛,現在我可以清楚地看見阿剛的肉棍在她的小穴內進出,小芹陰道的管狀包皮隨著他的抽插不停地被拽出推入。這是小芹第一次在老公面前被別的男人插干,所以她不敢大聲呻吟,不過從她臉上表情可以看出,她正獲得比平常大得多的快感。

我這邊也由於看著別人正幹著我的老婆,下面又被阿芬賣力的吸吮。很快我就支持不住了,我把阿芬的頭猛地壓下去,同時讓肉棒深深地插到她的喉嚨裡射精,阿芬也乖巧地任我所為,只是一邊不停地呻吟,一邊大口嚥著我的精液。那邊小芹也在這種雙重刺激下達到了高潮,全身顫抖不已,下面的小穴猛力吸著阿剛的肉棒,阿剛也在這時交出了存貨。

接著,我們進行第二回合,由於阿芬只有一個洞可以使用,而且剛才才喝了一肚子的精液,自然我們就把重點放在小芹的身上。我躺在地上,小芹將我的肉棒吞入小穴,她的小穴裡面還滿是阿剛的精液,所以奇滑無比。這時小芹稍微俯下上身,讓阿剛把肉棒插入肛門。我們就這樣前後夾攻小芹,阿芬也在這時調皮的吮著小芹的乳頭,小芹終於忍不住高聲淫叫起來。我剛想揉搓小芹的另一邊乳房,才發現已經被阿剛實實地抓在手裡。我一把握住阿芬乳房,阿芬先是渾身一顫,然後立刻逃開了。於是我就專心插弄小芹,不久小芹在我們的前後夾攻下再次攀上高峰。

這天白天,我和阿剛又用各種體位各種組合抽插小芹身上的每一個銷魂洞。

晚飯後,送走阿剛他們,我和小芹早早洗好上床。小芹俏皮地打了我一下,說:「我們真壞!今天這樣弄我,現在我的下面兩個洞都隱隱作痛。你真把我當成充氣娃娃了!」

我用手輕撫著她的穴口與肛門,說:「那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充氣娃娃呢?」

小芹調皮地「哼」了一聲,說:「我才不願意呢!」同時手已不安分地搓著我的肉棒,接下去免不了又是一番盤腸大戰。

在接下去的幾個星期裡,我們又進行了幾次四人大戰。我與阿剛有時夾攻小芹,有時夾攻阿芬,玩得不亦樂乎。我與小芹都喜歡上這種刺激的遊戲了。

第四章 節外生枝

這年秋天,我任職的公司與阿剛任職的公司正聯合為另一家跨國公司做一個項目,我是這個項目的主管,阿剛在這個項目裡負責協調工作。

由於那家跨國公司的項目負責人張先生百般刁難,眼看無法按期完成。

有一天,阿剛來找我,問我是否知道箇中原由,我當然是一無所知啦。於是阿剛說,這個項目對我們倆的前途都很重要,如果這個項目失敗,作為項目負責人的我首當其衝要受損失。而他也傾注了巨大的精力。其實排除張先生這個障礙並不難,在接觸當中,阿剛得知,張先生也喜歡搞群交。於是他和阿芬已經私下跟張先生他們搞過幾次,本來張先生已經鬆口。但最後一次在阿剛家群交時,張先生無意中看到了那些被阿剛偷走的小芹的裸照。

所以現在張先生死活要我與小芹跟他們一起搞一次,說只要能實現這個願望,不但這個項目不會再有問題,而且大家還可以交個朋友。而且阿剛鼓動說,雖然張先生已經年近五十,不過的新任太太阿梅才26歲,長得也非常可人,還是一個小淫娃。

她做愛時叫聲極其淫蕩,還有一個名器的小穴,收縮力驚人,還是個白虎。

說得我心裡面癢癢的。不過總得先跟小芹商量一下才行。

這天晚上與小芹談了這事,由於這段時間與阿剛的交換性交,我與小芹在這方面已經比較放得開了。認為大家只是為尋求新鮮的快感與刺激而做的肉體遊戲罷了。於是我與小芹很快達成一致。

再次與阿剛見面時我就把這一情況告訴了他,但同時我也對張先生的健康問題提出擔憂,希望他也能開出健康證明。阿剛說,張先生是客戶,我們有求於他,這個要求很難開口,而且這段時間與張先生接觸,他認為張先生除了對伴侶交換有特別的興趣,還是個非常正派的人,不應該有性病的。這樣我也無話可說!最後我們與張先生說好在我家舉行這個公關儀式,應張先生的要求,阿剛與阿芬也來湊熱鬧。

這天傍晚,我們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宴請張先生,張先生的太太阿梅長相果然不同凡響,雖然不及我的小芹性感,但卻多幾分可愛,而她今天穿也是非常惹火,藍色的洋裝配上極短的一步裙,黑色的連褲襪和白色的五寸高跟鞋。

小芹今天穿得是一套低胸晚禮服,大腿兩邊是高開叉,看上去既高貴又性感,而且裡面已是全副武裝了,極小的胸罩與內褲再加上黑色吊帶襪。由於這個包廂裡只有我們六人,而且大家心知肚明飯後會有什麽節目。張先生席間手就不安分了,一直在小芹的大腿上摸來摸去。由於我事先已經跟小芹打過招呼,無論怎樣都不能得罪張先生。所以小芹除了用身體做了有限的周旋,其它也無法可施,這樣反而更激起張先生的興趣。而阿梅則一會兒與阿剛眉來眼去,一會兒向我頻送秋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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