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與護士

「很好,就是這樣子,妳自己洩出來吧!」

平時文祥的為人,無法想像他會說出這種話。

在醫院的值班室和男同事性交,是不可以的...。

在美伶的腦海裡,突然閃過這樣的念頭,但是身體不由自己的動起來,無法停止。

美伶咬緊紅唇,雙手放在文祥的肚子上做支撐,終於讓屁股上下活動。

一旦讓肉棒進入到根部,就慢慢抬起屁股。

龜頭在肉洞裡摩擦嫩肉時,有種無法形容的美感,然後再次將肉棒深深插入,充實感直達喉頭。

這時已經顧不得保持體面,性感的波浪接二連三的湧出,很快就把美伶送到快樂的頂尖。

〔啊..不行了!想洩出來....〕

完全拋棄羞恥心,前後左右搖動雪白的屁股。

嘴裡不斷的發出呻吟聲,偶爾伸出舌尖舔舔上嘴唇。

「難為情...羞死了.....」

美伶向夢囈般的一面說,一面猛烈上下搖動屁股,再一次向左右旋轉。

湧出的蜜液已使文祥的陰毛變的濕淋淋。

「不行了!要洩了..不要...不要.....」

咬緊牙關,更用力舞動屁股。

「洩了!啊.....」

美伶的屁股突然落下,後背向後挺,夾緊肉洞,在這瞬間上身向前倒下去。

文祥從美伶抽搐的肉洞感覺出她已達到高潮,用力挺一下便也射精。

完全射出後,美伶的肉洞仍纏住肉棒,像是要讓他一滴也不剩的緊緊夾著...。

PART 6

女醫師陳美伶和往常一樣,用準確無比的技術完成盲腸切除的手術,走進手術室隔壁的休息室。

雖然這是最簡單的手術,但還是會緊張,無論任何手術在順利完成後,總是會鬆下一口氣。

脫下手術衣,走進浴室淋浴,打開水龍頭,透過熱水的沖洗,獲得完成工作的解放感。

從發生那件事已過去十天,文祥在她肉體上留下的感觸還沒有完全消失。

現在突然覺得搔癢的美伶,只要想起那一夜像妓女一樣扭動屁股的情形,就會有股想鑽進地洞的強烈羞恥感。

我是不是愛上他了呢...?

文祥臨走時曾說:「我們結婚吧!」

這句話使美伶更難忘記文祥的存在。

只要想到這裡,美伶的身體就會像被點燃似的燥熱起來,她忍不住發出哼聲。

意想不到的快感,從下腹部湧出。

〔不能在這種地方...〕

將蓮蓬頭的方向改變,但美伶還是無法克制自己的甜美感所帶來的誘惑。

一隻腳踩在浴室裡較高的部份,慢慢把蓮蓬頭轉向上。

類似肉棒的溫暖感,打在大腿根上,使她想起文祥強有力的抽插。

「唔...」

美伶用手抓緊乳房,似乎覺得不這樣做美感就會流失,下體的搔癢感越來越強。

我怎麼會這樣...。

美伶似乎忘記浴室的隔壁就是手術室,一下靠近蓮蓬頭,一下又遠離,配合著自己的需求調整水流大小,然後忍不住似的扭動屁股。

〔啊...不能這樣.....〕

內心雖然這樣想,但抓住乳房的手向下滑動,在濕淋淋的陰毛覆蓋下的花瓣上,手指開始上下慢慢摩擦。

食指彎曲,刺激著敏感的肉芽,到這種程度以後,就沒有辦法煞車了。

〔文祥...這是你害的...〕

美伶深深嘆一口氣,蓮蓬頭有千斤重似的,脫離她的手掉落在地上。

美伶已經無力站在那裡,後背靠在牆上支撐身體。

握住豐滿的乳房,夢囈般地叫著,一邊玩弄乳頭。

把硬起來的乳頭夾在手指間揉搓,她的呼吸隨之更為急促, 同時皺起眉頭。

全身都在為追求快樂而顫動。身體的感覺走在思想之前。

在花瓣上摩擦中指,慢慢插入濕淋的肉縫裡。

「哦...啊....」

甜美的衝擊感使身體顫抖,忍不住彎下身體。

無法克制的情慾掌握了美伶,心裡雖然想不應該這樣...。

但是還是用手指撫摸肉芽,插入肉洞的手指先在裡面旋轉,然後改成進進出出的動作。

上身向後挺的美伶,輕輕閉上眼睛。立刻在腦海裡出現文祥的健壯身體,被那粗大的肉棒插入時,那種無比的幸福感...。

〔啊,要洩了!〕

對迅速到來的高潮感,美伶緊縮臀部的肌肉,全身開始顫抖。

剎那間,腦海裡形成一片空白,但這一次只是輕度的高潮,所以不需要多少時間就恢復意識,但也產生自我厭惡感。

究竟我在做什麼...?

美伶發現自從與文祥發生肉體關係以後,身體和精神都有一點變化。很奇怪的,特別在意過去疏遠的男人。

這種樣子,沒有辦法做好一個外科醫生了...。

她用浴巾擦乾火熱的裸體,穿上衣服。

提振起精神往休息室走去,這時的美伶已經恢復成一個不讓鬚眉的女醫師。

在候診室門前,有一個患者的家屬,大約三X歲左右,帶著焦慮表情的女性站在那裡,看到美伶走過來便露出憂急的表情問。

「大夫,怎麼樣了?」

美伶露出笑容回答:

「手術很成功,不用擔心。」

「謝謝大夫。」

病患的妻子在連連鞠躬後,也許是緊張的心情放鬆的關係,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就在這時候,手術室的門推開,推出剛開完刀的病患,那個女人很不安的望著男人的睡相。

夫妻真好...。

美伶看到患者的妻子,腦海裡立刻浮現文祥誠實的面孔。帶著心裡的小小喜悅,美伶走向外科部。

在走廊上和患者擦肩而過時,美伶用親切的口吻打招呼,坐在靠窗邊的位置,還是感到有一點疲倦。

同事過來說:

「手術很順利吧?不過對陳醫師來說,開盲腸大概已經不能算是手術了。」

「怎麼會呢?就算是簡單的手術,如果精神不集中還是可能會有致命的危險。」

美伶移動一下身體反駁。

「好了,我知道。妳就是這樣...。放輕鬆一下怎麼樣?這個星期天我們一起去玩。」

同事說著從眼睛裡露出好奇的光澤。

「很抱歉,假日已經有約了。」

美伶笑著回答。

「對方是誰?是宋大夫嗎?」

感覺對方的口氣不懷好意,美伶繃起臉孔瞪他。

「喲,好可怕,美女這種樣子就不好看了。」

同事說完就離開。

最近幾天,有人暗示知道她和文祥的關係。

美伶心想,值班室所發生的事,只有她和文祥兩人知道,從文祥的性格推測,他應該不會說出去。

完成上午排定的工作,美伶正坐在辦公室休息時,突然房裡吵雜起來。

「發生什麼事?」

問走過來的護士小姐。

「因為鄧暉理事長突然決定要住院...」

護士小姐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要住院?哪裡不舒服呢?」

「不,聽說是例行的體檢,而且今年還要住院十天以上。」

理事長鄧暉每年都要做住院體檢,這次比預期的快,而且是突然決定的。

一定是那件事,不會錯...。

美伶有著不祥的預感,身體打了個寒噤。

十天前,大舟強@美伶的夜晚,文祥進來解危,當美伶在房外等待時,好像聽到文祥在氣憤之餘打了大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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