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世界旅行
他把我們送出他的辦公室,拿著我的報導頭也不回地沖進印刷部門。
「你想去哪個海灘?」我老婆問道。
「我聽說波黎維亞那邊有一個矮人族。」我開玩笑地道。
「太好了!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在經過休假之後,我又想去找幾個充滿情欲的地方,不過工作還是得擺在第一。
我們再度到了南美洲,不過這一次的目標是一頂上一所修道院的僧侶,他們不喜歡訪客、女人和刺青,不過因為我們老闆付給他們一大筆的捐款,所以他們準我和我老婆去採訪,只是我們要尊守他們的規矩,這對我們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我們先到了離那個修道院最近的一個小鎮——也在一百哩外,去那個修道院有三個方法,一是步行,二是騎馬,三是搭直升機,我們選擇了直升機,這樣我們就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採買東西,以等待直升機的到來。
我們四處打聽那些僧侶的一些事情,想先有個大致的瞭解,一個當地人用很破的中文很緊張地告訴我們,那些僧侶很少下山,一年只下山幾次買補給品,他們也很少說話,而且也不友善,他們正在山上建造一個大教堂,所以可能沒什麼錢,他很怕他們會因為沒錢而下山來搶劫。
我特別打聽了他們平常下山買什麼東西,這樣我們在上山時可以帶去,博得他們的好感,最後我們花了一大筆錢,買了不少日用品,第二天,我們搭直升機上山,直升機停在一個像是巨大城堡的附近。
飛行員急著要離開,他在臨走前給我們一個黃色的小旗子,還告訴我們他下星期會再過來,如果看到這個小旗子,他就會降落接我們,要是沒看到,他就會再隔一個星期再飛過來。
他說完就立刻飛走了,只留下我們夫妻和一大堆的箱子、行李,我一直以為直升機的巨響會吸引很多人過來,但是我錯了,過了很久才看到幾個人走過來。
「歡迎你們。」其中一個人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們幫我們搬著東西,甚至連正眼也不看我們,我們跟著他們穿過石門,到了一間冰冷的石頭屋。
「我覺得有點不舒服,」我老婆低聲道,她的臉色的點蒼白:「可能是吃壞肚子了。」
「跟我來,」那個僧侶帶我們上二樓的一個房間前:「這是你們的房間,你們在這裏休息,我們會來接你們。」
他說完馬上關了門離開,屋裏很暗,唯一的光線是透過牆上的一個小窗口,整個房間就像是個牢房,我試著推開門窗,發現門窗都沒鎖,我的心這時才放鬆了下來,而我老婆這時躺在床上,混身都是冷汗。
有人輕輕敲了門,不等我們應門,門馬上就開了,一個年輕人走進來,要帶我們出去,我告訴他我老婆不太舒服,所以想等到明天再和大家正式見面,他看了我老婆一眼,然後馬上離開了,過了一會,他和另一個捧著碗的僧人進來,他們在我老婆額頭上放了一塊濕布。
「她在發燒,得馬上幫她退燒。」一個僧人說道。
我立刻解開了我老婆上衣的扣子,露出她的蕾絲胸罩,他們兩個馬上臉就紅了,但是還是看我幫我老婆脫下外衣。
「我們半個小時之後回來,再看看她的情況。」
他們走的時候好像不太方便,臨走前還留了些藥丸。
「你現在怎麼樣?」我坐在床邊問道。
「我好熱!」她虛弱地道。
我解開她胸罩的扣子,把她的胸罩脫了下來,再脫下她的外褲,幫她蓋上涼被,自己坐到一邊的沙發上休息,不到十分鐘,那兩個男人輕輕地將門打開,我猜他們從來沒有這麼接近過女人,特別是我老婆這種又可愛又火辣的…
我決定裝睡,用眼角偷瞄他們,他們把濕布放進碗裏,慢慢地拉下涼被,當他們看到我老婆雪白的乳房時,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但是還是強做鎮定,他們還不時看我,確定我睡著了。
他們用濕布擦拭我老婆的身體,特別是她的乳房和硬起來的乳頭,他們只擦我老婆的上半身,還不敢動她的下半身,在擦拭過幾遍後,給我老婆吃了些藥,幫她蓋好涼被,就快步離開了,不過我知道他們還會再回來的。
他們一關上門,我馬上就跳起來,我拉下老婆身上的被子,溫柔地吸著她的乳頭,她輕輕地叫了起來,接著我脫下她的內褲,將她的雙腿分開,再幫她把被子蓋好,接著回到沙發上繼續裝睡。
當他們拉下了被子,看到我老婆的陰戶時,都開始快速地喘氣,他們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老婆赤裸的胴體,在確定我沈睡不醒之後,他們開始大膽地愛撫我老婆,當他們邊摸邊用濕布擦我老婆的陰戶時,我好像還聽到了我老婆的呻吟聲,他們這次還特別仔細地擦我老婆的乳房和陰戶。
他們就這樣擦了幾分鐘,站在我老婆右手旁的男人忽然僵住了,他的長袍下好像發生了變化,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一直想把他的長袍拉平,但是好像不順利,每過多久他就得重新整理一次,免得硬起來的老二撐起長袍,難看得要命。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我聽到其中一個人說話了。
「把它放進她嘴裏試試看。」
我看著他們把我苗條的老婆輕輕拉到床的一側,一個人擋住了我的視線,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那個背著我的男人將頭一揚。
我同時又聽到輕輕的吸吮聲,我馬上就瞭解他正在享受我老婆的嘴,他射得很快,因為我立刻就聽到我老婆吞精液時被噎到的聲音,這可能也是他第一次射精,所以量多得讓我老婆噎住了。
另一個僧人馬上幹進我老婆口中,因為我聽到他自顧自地發出很爽的呻吟,那個射完精的僧人退下來整理他的衣服,我這時也才看到我老婆口中插了一根雞巴,他也射得很快,完事後他們馬上就離開了。
我現在好像和她做愛,但是又怕他們隨時會回來,所以也不敢亂來,於是只好坐在床邊看著她,她說她口渴,這真是太諷刺了,才剛喝了這麼多精液,現在還會口渴,我倒了一杯水給她,她喝了水,手裏握了一些東西交到我手上。
「拿去,把它扔了。」她給我一些藥丸。
「那些藥你沒吃?」我問道。
「我剛才只吃了什麼你又不是沒看到。」她頑皮地笑道:「處男的精液味道就是與眾不同!」
第二天早上,我老婆的身體好多了,我們穿好衣服下樓去見這裏的主人,一個僧侶帶我們去桌前坐下,早餐立刻送上,我們吃完早餐後,一個僧人要我們跟著他走,他帶著我們走過一段像迷宮的走廊,最後在一扇巨大的橡樹門外停下,他打開門,要我們進去,我們一進去他立刻在門外把門關上。
「早安,睡得好嗎?」一個年老的僧人站在陰影裏說道:「希望小姐的身體痊癒了。」
「好多了,謝謝你。」她答道:「他們對我真好。」
「你對他們也很好。」他冷冰冰地道。
我老婆用無邪的眼睛看著我。
「沒什麼,我們有著不同的哲學觀點,其他的宗教不見得同意我們的信仰,他們覺得我們是異教徒,但是總有一天,他們會瞭解的!」他的聲音很輕,但是很堅定:「昨天晚上去你們房間的人,他們破了戒,將會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