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第22章
皇宫内库,乃皇帝私人钱袋,肩负着皇室日常开销及宫廷修缮等重任。
内库坐落于皇宫最深处,其戒备森严程度仅次于皇上日常居所,是宫女、太监乃至嫔妃的禁地。
四周高墙耸立,大门由厚重黄铜铸就。
五十名禁卫军严阵以待,库内更是十步一岗。
陆云身着四品绛紫色库房总管服饰,经身份核验后得以入内。
步入库房,眼前之景令他震撼不已。
库房内光线幽暗,仅有几缕阳光透过狭小窗棂,勉强照亮四周。
一排排高大木架整齐排列,其上珍宝琳琅满目。
陆云不禁咽了口唾沫,心中暗叹,这些宝贝若置于前世蓝星,绝对价值连城,仅一件便足以让他潇洒度过一生且绰绰有余。
继续深入,陆云望见堆积如山的绸缎,那细腻质地与绚丽色彩,即便在前世也价值不菲。
旁边整齐摆放着数十口大箱子,里面装满精美的瓷器,釉色温润,图案美轮美奂。
陆云忍不住轻轻触摸这些宝贝,心中满是对皇室奢华的感慨。
“总管大人,这些便是库房账册!”一位身着蓝色太监长袍、面色苍白、体态宽胖的太监满脸笑容地说道。
“好,杂家多谢张公公了!”陆云微笑着点点头。
“岂敢,岂敢。
总管大人前日在政务殿内,当着陛下与群臣之面,凭借高超的对诗及对对联技艺,将鞑靼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使其羞愧难当。
虞世南那奸贼更是吐血昏迷。
大人为我大夏赢回雁门关,还为大夏争足了面子,真乃我辈典范。
奴才对大人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能为大人效劳,是奴才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 张公公满脸敬佩。
听到这熟悉的话语,陆云笑着问道:“张公公与小桂子公公相识?” “小桂子乃是奴才的义子!”张公公如实相告。
“这就怪不得了!” 陆云对救过自己的小桂子公公甚是牵挂。
若不是他拼死叫来皇帝,自己不知会在太皇太后那里遭受何种磨难,尤其是古残那个老东西,不知又会使出何等残忍手段。
“他身上的伤还好吧?” “全靠陛下仁慈,让他领俸禄在家修养。
”张公公抱拳说道。
“等散值了,你带着杂家去看看小桂子公公。
杂家能当上这库房总管,他当居首功,杂家不会忘了你等。
” 陆云拍了拍张公公的肩膀说道。
“奴才替小桂子叩谢总管大人。
”张公公慌慌张张地跪倒在地,刚要俯身拜下,却被陆云猛地一把扶住。
陆云目光炯炯,言辞恳切道:“张公公啊!不知小桂子可曾与你讲起咱家与他提起的那些关乎奴才的话?咱们是太监,身为去了根的阴人,在皇上、嫔妃等人眼中,不过是卑微的奴才;在朝廷大臣眼中,乃是祸乱宫闱的宦官;在百姓眼中,更是助纣为虐的恶狗。
但在咱们彼此之间,断不能如此去想。
品级不过是暂时的,咱们乃是同袍,是兄弟,理应平等对待,心要往一处使!” 张公公听了这番话,先是一愣,眼中随即泛起泪花,嘴唇颤抖着说道:“总管大人,您这一番话可真说到咱们心坎里去了。
咱家在这宫中受尽了冷眼和欺凌,从未有人像您这般把咱家当兄弟看待。
从今往后,咱家这条命就是您的了,愿与您同生共死,祸福相依!” 陆云拍了拍张公公的肩膀:“张公公,你跟我介绍一下这内库之中的布局吧。
” “是!”张公公随即为陆云介绍起整个内库的布局。
陆云边听边点头,仔细将内库布局记在心里,同时内心也不禁对这内库的重要性和复杂性有了深刻认识。
“张公公,你说要是有人想要把东西偷盗出去,该如何运出去呢!”陆云看似不经意地询问了一句。
“这个……” 张公公咬了咬牙,而后抬起头,目光炽热地盯着陆云,开口道:“总管大人,可是要追查那五千匹丝绸丢失之案?” “张公公咱们既然身为同袍,兄弟,杂家也瞒你,陛下再荣升杂家总管的圣旨上,特意注明了,追查账目,寻求丢失财务!” 陆云陈恳的说道。
“总管大人如实相告,那杂家便与您讲讲。
” 张公公狠狠一咬牙,正欲如实相告之际,一位同样身着蓝色长袍的公公慢悠悠地踱步而来,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张公公,这是哪里来的野奴才,怎的跑到内库来了?难道不知这里乃是皇家禁地?到时候丢了东西,谁来担责!” 陆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并未言语。
“李公公,这位是新来的总管大人,首次来到内库,杂家正在给总管大人讲解内库布局呢。
” 张公公赔着笑解释道。
那李公公却越发嚣张起来,继续讥讽道:“哟,原来你就是新上任的总管?怪不得一脸春风得意,不过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凭你也配坐在这个位子上?能管好这库房?不过是走了些狗屎运罢了!” 陆云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总管大人,这个李公公乃是上任主管陈公公的义子,与侍候太皇太后的张公公的义子乃是一同入宫的亲兄弟。
听说昨个陈公公去世后,他连尸首都未收敛,就跑到庆寿宫重新拜张公公为义父了。
” 张公公小声解释着,同时点明李公公是太皇太后的人。
一旁的李公公也听到了这句话,得意洋洋地扬起头。
太皇太后!陆云的脸色更加阴沉,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他怒喝道:“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拖出去乱棍打死!” 话音刚落,一旁守卫的禁卫军迅速冲了进来,如狼似虎般将李公公牢牢抓住。
“你想干什么!” 李公公瞬间变了脸色,挣扎着叱喝道:“侍候太皇太后的张公公是我义父,你动我,张公公定不会饶你。
” 白痴! 陆云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看着禁卫军说道:“此人以下犯上,肆意挑衅本公公的权威,不管是谁站在他背后,都留他不得,给我狠狠打,决不姑息!” “是,总管大人!”禁卫军齐声应道。
张公公略有担忧地说道:“总管大人,李公公毕竟是太皇太后那边的人,若是……” 陆云深深地看了一眼张公公,说道:“张公公,你且说说,这天下,你认为是太皇太后的还是皇上的!” 张公公一时呆住,闭上了嘴。
只听得棍棒声与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片刻之后,那李公公便没了声息。
库房中其他随行的太监都被这一幕吓得噤若寒蝉,看向陆云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陆云环视四周,大声说道:“从今往后,这库房除了陛下,除了本公公,其他人的话一律都是屁话。
” 众人纷纷低头,齐声应道:“是,总管大人!”。
第23-24章
庆寿宫,一间光线略显昏暗的屋子中。
古残佝偻着身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面色阴沉如水。
在他面前,站着神色慌张的义子张海,也就是那位张公公。
此人正是昨日引领陆云去面见太皇太后司马曼绫之人。
张海声音颤抖着说道:“义父,昨儿个晚上陛下把陈力仁给杖杀了。
听说是因为库房丢失了五千匹丝绸。
陛下今日又提拔昨天那小子为新库房总管。
义父,陛下是不是知道了是我偷盗库房之事,特意让他去查办呢?” 古残瞥了他一眼,微微皱起眉头,说道:“慌什么!有咱家在,你怕什么?咱家在这宫中,历经风云变幻,多大的风浪都安然度过,还护不住你?” 张海赶忙挤出讨好的笑容,恭维道:“是是……义父您在宫中那可是神通广大之人,宫里之人谁不对您敬重三分。
孩儿能有您这样的义父,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 古残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旋即又眯起眼睛说道: “你派人去内库打探打探那小子的底细,可别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
” 张海急忙点头道:“义父放心,孩儿一定留意,马上派人过去。
” “嗯,去吧!”古残双眼微闭,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 内库之中。
陆云对众人的反应极为满意,笑着对张公公说道:“张公公,不好意思啊,有些该死的东西就是不怕死,扰了咱们的雅兴。
我们接着说说该如何把东西运出去。
” 张公公脸色有些发白,双腿发软,脑海中李公公的哀嚎声依旧余音绕梁。
望着陆云,张公公此前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张年轻甚至带着些许稚嫩的面容之下,竟隐藏着如此杀伐果断之人,一言不合就杖杀了李公公。
张公公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勉强露出笑意,说道:“总管大人,这内库运货的通道也有些讲究。
有一条主通道,那是平时搬运货物进出的主要路径。
但还有几条隐蔽的小道,那是为了在紧急情况下方便人员疏散的特殊通道,不过这小道的位置,只有几个资历老的人才知道。
” “哦!原来是这样!” 陆云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虽然张公公没有点明,但陆云清楚,那些丝绸肯定是从这些小道运输出去的。
五千匹丝绸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不可能在禁卫军眼皮底下消失不见。
“多谢张公公解惑。
烦请张公公将这些账本带至偏殿,我欲仔细查看一番。
” 陆云面带微笑说道。
“总管大人言重了。
来人,带上东西,随我和总管大人前往偏殿。
” 张公公挥了挥手,几个太监搬起一箱账册,紧紧跟在陆云和张公公身后。
来到内库的小扁殿,张公公让几个小太监将账册放在台面上后,微笑的告辞,陆云也没有挽留,等他离开后,便拿起账本开了起来。
陆云坐在偏殿之中,面前摆放着那一箱账册。
他轻轻翻开一本账册,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复杂的记录方式,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在陆云看来,古人记录账本实在是太过麻烦。
这些账册不仅书写繁琐,而且查阅起来极为不便。
每一笔账目都需要仔细查找,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还是现代用的表格看的清楚,一目了然! 陆云眼中一闪,若是自己能不能用现代的方法来改进这些账本? 陆云闭上眼睛,回忆着自己在现代所学的知识。
越想越兴奋,最后让几个几个太监拿一些纸笔过来。
开始在纸上绘制表格。
将账目分为不同的类别,如收入、支出、库存等。
每个类别下面又列出详细的项目,如货物名称、数量、价格等。
通过这种方式,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到各项账目的情况。
“这样就很清楚了!” 看着手中纸张上面简洁的记录方式,陆云满意的点点头。
“把张公公叫过来!” 陆云冲着侍候再一旁的小太监吩咐道。
“是!” 小太监急忙跑出去,没多一会儿张公公有些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张公公微微喘着气,恭敬地问道:“总管大人,唤杂家前来,所为何事?” 陆云指了指桌上自己绘制的表格,微笑着说道:“张公公,你且看看这个。
” 张公公疑惑地凑近,目光落在那张纸上,上面丑陋的毛笔字看的他只皱眉,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同,纸张上简洁明了的表格记录,与以往见过的账册大不相同。
陆云缓缓解释道:“以往我们记录账本的方式太过繁琐,我思来想去改进了这些账本的记录,。
如此一来,账目清晰,查阅方便,各项收支库存一目了然。
” 张公公震惊地看着表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片刻后才回过神来,赞叹道: “总管大人真是聪慧过人,此等方法前所未见,实乃妙策。
” 陆云微微颔首,说道:“张公公,从今日起,内库的账本皆按此方法记录。
你安排下去,让众人尽快熟悉这种新的记录方式,然后把以往的账本都重新记录。
” 张公公连忙应道:“杂家遵命,总管大人放心,杂家定当督促众人好好学习这新的记账之法。
” 说完,张公公便着手去安排相关事宜。
忙活完事后,陆云闲了下来,坐在偏殿喝着侍候的小太监端来的茶水眼睛时不时在等待着什么。
快到响午散值时,终于库房守卫前来禀告:“总管大人,早上丈杀的李公公的亲哥哥正在门前寻找总管大人!” “你把李公公的尸身丢给他!” 陆云抿了口茶水淡淡的说道。
“是大人!” 禁卫军领了命令抱拳出去。
坤宁宫。
皇后寝宫的偏殿内。
陈思遥身着那袭华丽的大袖衫,细窄的腰身下,丰腴的臀部和两条雪白修长的双腿再裙摆下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昨日,她彻夜未眠,脑海之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不断地争吵、打斗。
此刻她慵懒的斜倚在榻上,酥胸半露,随着呼吸的起伏,颤颤巍巍。
身旁的宫女小心翼翼的侍候着,轻柔的将水送到陈思遥的嘴边,那水顺着她修长雪白的天鹅颈,经过迷人性感的锁骨,没入了衣裳深处。
另一位宫女则站在陈思遥身后,轻轻按压着她的发胀的头部,手指甲不经意滑过她的香肩,引得陈思遥丰腴的娇躯微微一颤。
脑海中又想起来小云子用灼热手掌按摩时给自己带来的剧烈的快感。
“小云子可过来了?” 陈思遥微闭着凤眸,性感湿润的朱唇微启,慵懒的问道。
“回皇后娘娘,未曾来!” 皇后从娘家带来的贴身丫鬟,如今在宫中,人人皆尊称其为轻摇姑姑回答道。
“嗯?” 一瞬间皇后怒气值上来了,睁开双眼,眸中满是红血丝。
“娘娘,陛下升他做了库房总管,不在库宁宫侍候娘娘了!” 轻摇继续开口解释道。
什么?老娘昨个晚上担惊受怕了一晚上没合眼,他非但没受影响,反而还升官了。
一瞬间陈思遥MAX 达到了爆表,呼吸急促了起来,胸口的衣物往后扯着,那两团饱满的乳球暴露的更多了。
“让他滚过来!” 陈思遥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娘娘!” 轻摇还从未见过皇后如此凶狠的语气,急忙跑去宫门去向内库。
男人每一个好东西,太监也是一样! 想着自己昨个还想利用自己皇后的权利,让他远走他乡,陈思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胸口的衣裳彻底绷不住了,娇艳粉嫩的花苞彻底暴露出来,随着呼吸的起伏滑过一道道淫靡的曲线,……。
庆寿宫,气氛凝重而压抑。
李公公怀抱着那浑身浴血、面色惨白得毫无生气的弟弟,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张海公公面前。
他的脸上,震惊与恐慌交织,犹如一张被恐惧笼罩的画布。
双眼圆睁,那瞳孔之中,透射出无尽的恐惧,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
“义父,义父……” 李公公的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带着浓浓的哭腔喊道,“孩儿的弟弟,被……被那个叫小云子的太监给杖杀了。
” “什么!” 张海犹如被雷电击中一般,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的五官冲击得扭曲起来。
“什么?竟有此事!” “义父,那个狠毒的太监,孩儿的弟弟仅仅是在言语上冒犯了他几句,就被他让禁卫军给杖杀了。
孩儿恳请义父为我弟弟报仇雪恨!” 李公公的声音在颤抖中带着愤怒,那愤怒仿佛燃烧的火焰,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好,好得很!杂家一定会为你做主!” 张海强自镇定下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敌人的骨头都咬碎。
“你先去收敛尸体,容杂家先禀告古公公!” “孩儿叩谢义父!” 李公公哭泣着说道,那哭声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哀嚎,充满了悲痛与绝望。
随后,张海怀着沉重的心情,脚步匆匆地前往古残的住处禀告此事。
“真是个狼崽子!” 听完张海的禀报后,古残那布满浑浊的双眼中一道精光闪过,犹如黑暗中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如此杀伐果断,杀人立威,哼哼,好手段,好心急。
没想到,杂家还真是看走了眼。
本以为只是个有些文采的小太监,却不成想居然有如此心机。
” “义父,此事该如何处理!” 张海面带愤怒,那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他的脸上跳动。
然而,在这愤怒的背后,却又隐隐透出一丝害怕。
他虽然凭借着古残义子的身份,在宫里人人尊敬,做事也相当霸道,可却也做不出来这个小太监做出来的事情。
“慌什么!” 古残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前倾,冷哼一声道。
那声音如同寒冷的北风,让人不寒而栗。
“想当年,杂家也是一步一磕头,才爬到如今的位子。
现在,居然有人拿杂家的人立威,也不怕没了脑袋。
” 说话间,古残周身萦绕着噬人的杀气,那杀气仿佛实质一般,让人胆战心惊。
“听说最近两个宫女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张海听见古残把话题转到这里,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回答道:“回禀义父,是容太妃宫里的翠儿和端太妃宫里的青儿,因首饰产生争执,现正在萱瑞堂请韩嬷嬷定夺此事。
” 古残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以后让你们的手脚干净点,别什么人都下手。
” 张海尴尬一笑,说道:“这也不是为了义父的大事着想!” “不是杂家的,是为了咱们一起的大事。
日后东王起兵夺了这皇位,到时候咱们父子几个还不是权倾朝野,再也不是朝臣口中的阴人宦官!” 古残双眸带着一丝炙热,那炙热仿佛燃烧的火焰,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想着平日里对自己趾高气昂,嘴里骂着狗奴才的高官谄笑的向自己献媚,张海也是热血沸腾。
“去吧,你将这个消息散出去……务必要让那个狗崽子知道这件事和丝绸案是一回事……” “啊,这义父……”张海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古残的谋划。
“去做!到时候你自然晓得!” ……。
而此刻,陆云正跪在干清宫向女帝禀告着今早自己所作之时。
汇报完毕后,陆云缓缓抬起了头,一双火热的眸子贪婪的在观看表格纸张女帝绝美的面容,曼妙的身躯上流连。
重点关照在女帝浑圆的翘臀,以及脚下那双在威仪的龙袍若隐若现的美腿玉足。
这娘炮皇上真够劲的,屁股真翘,腿也美!不过只可惜只能进后门! 陆云看的口干舌燥,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正在聚精会神看着陆云成果的女帝顿时神情一滞,随后女帝轻轻放下手中的纸张,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投向陆云,语气中满含赞许地说道:“你做得甚是出色。
初次接手内库,短短几个时辰,便能够肃清内忧,且手段得当。
还有这表格之法,简直如仙术一般神奇。
” “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 经过上次落水湖边之事后,陆云在女帝面前越来越不遮掩自己目的,看着女帝那张不点而红的朱唇,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幻想着自己将自己粗壮的肉棒爆插进去,带出淫靡的口水,该死何等的爽快。
“朕期望你能够继续秉持公正之心,为朕彻底肃清这后宫之中的贪婪之徒!” 感受着陆云目光的灼热,女帝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娇躯,玉足忍不住一抽,余光瞥了一眼陆云跨间,想起那根射满自己全身的那根惊人的凶器,内心又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涌动的情潮。
“小的万死不辞!只是陛下……。
” 陆云舔了舔嘴唇,口舌有点发干道:“陛下,小的自从上次玩……不,亲吻陛下的玉足之后,茶不思饭不想,人都饿瘦了一大圈,所以小的恳请陛下,再让小的赏玩一番!” 茶不思饭不想,人都瘦了? 闻言女帝抽了抽嘴角,要不是夏蝉向自己禀告这个假太监日夜宿在韩嬷嬷房内,她还真就信了! 不过……女帝微微凝眸,望向台上纸张上所呈现的表格之法,心中暗自思忖: 若是国库乃至整个大夏皆能采用这等方法,那效率又能提升几何呢? “好……!” 刹那间,陆云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紧接着,他狂喜地望向女帝,恍惚间,他仿佛看到大夏的九五之尊犹如春心萌动的女子一般,脸色之上悄然露出一抹羞涩的红晕。
“你只能触碰足部……不可……向上……” 话说完,女帝一颗芳心乱如麻,娇躯莫名的变得燥热起来。
一一股股快感自足部传入芳心,还未被玩弄,便……。
第25-26章
烈日当空,灼热的阳光下。
大夏九五之尊居住场所,干清宫房顶之上,一位白衣仙女亭亭玉立。
她目光垂落,落在了下面淫靡的一幕上。
只见女帝撇着脸,蛾眉微蹙,双颊娇艳似火,曼妙的身子稍稍往后仰,两只白皙的手掌撑着地面,两条修长晶莹的美腿被男子捧在手心。
下体粗壮,高昂的大鸡巴在白嫩的玉足上抽插。
随着抽动,龟头上渗透出透明的淫液沾染到了那洁白的玉足上。
夏蝉剪水双眸瞬间睁大,惊愕如潮水般涌入心头,难以置信眼前这违背常理,淫乱的一幕在自己眼前真实的上演。
眉头紧蹙,那绝美的面容上满是不解。
大夏尊贵的九五之尊为何会容许一个假太监用自己的玉足充当女人的肉穴,用肮脏肉棒奸淫着,玷污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
洁白的贝齿轻咬着娇润的朱唇,看着那根孔武有力,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硕大龟头通红锃亮,在足上嫩肉上肆意妄为。
听着下面假太监粗重的呼吸声,淫言浪语之声。
夏蝉呼吸有些急促了,被轻薄白衣勾勒的曼妙娇躯有些燥热,纤细的腰肢忍不住随着那抽插之声摆动。
胸前略显羞涩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的嫣红摩擦着光滑的抹胸。
夏蝉白皙的脸庞逐渐染上红霞,樱桃小嘴半张着,吐气如兰。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夏蝉看见,大夏尊贵的皇上娇嫩的脸庞上被那个假太监肉棒喷吐出来的精液覆盖住,乌黑的青丝上也染上了些许白色。
大片大片的浓白液体顺着女帝下巴掉落在衣裳领口出,瞬间便润湿了领口。
部分还没入进去,落在最深层的那处。
怎么会射出如此之多? 一瞬间夏蝉呆住了。
如此淫靡,淫乱肮脏下流的一幕对她的冲击力上司实在是太大了,比之前女帝被射了满身精液还要震撼。
陆云剧烈喘息了一会儿,大鸡巴又抖了几下,将残余的精液尽数射到大夏皇帝的脸上,才满意的松了口气。
看着女帝精致五官,白嫩的肌肤上全都是自己射出来的精液,那浓稠的精液正顺着脸庞的轮廓往下滑动,显得淫靡之际。
陆云内心不由的一阵舒爽。
试问有谁有如此荣幸将自己的精液三番两次射在大夏九五之尊身上。
除了他别无一人。
陆云内心升起一股变态的快感,心想有机会一定要让大夏皇帝这张金口御言的性感小嘴给自己口交。
想着皇上蹲在地上被自己按住脑袋用鸡巴爆插,然后被自己的精液呛得咳嗽,还要流着眼泪用口舌帮自己的肉棒清理干净。
陆云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差点又兴奋的蹦了起来。
“谢谢陛下帮小的解决困扰,小的告辞了!” 陆云带着满腹的兴奋离开了干清宫。
待陆云离开后,屋顶上夏蝉脚尖轻点,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从屋顶缓缓飘落。
她的裙摆随风废物,修长笔直的美腿带着些许粉色在裙摆开合间若隐若现。
当她接近地面时,周围空气仿佛都为她静止。
她轻轻落下,脚下如同生了一朵祥云,不带起一丝尘埃。
乌黑青丝轻扬,拂过性感精致的锁骨和滑腻雪白的肩头,增添了几分妩媚。
夏蝉站稳身形,光洁白嫩的下巴微扬,目光复杂的望着美眸紧闭,睫毛颤抖,脸庞上一片淫渍的女帝,朱唇微微开合道:“陛下,奴婢扶你去洗浴!” 女帝说话,生怕一开口脸上浓精遍乘机钻入嘴中,弥漫她的整个味蕾。
夏蝉刚一靠近,就闻见了浓郁的腥臭味,令她有些不适的皱着绣眉,双手搀扶住女帝的胳膊。
两人去往隔壁的盥洗室。
只留下两人清幽的芬芳以及浓精的腥臭味道。
以及地面上润湿的地面还有房梁上一抹淡淡的水渍。
…… 坤宁宫! 一晚未睡的皇后正在龙凤龙凤绣床上假寐。
丰腴雪白的娇躯在修床上绵软无力,金丝薄被松松垮垮的覆盖着她,却难以掩盖那玲珑有致的成熟玉体。
“娘娘,奴婢去寻过了,内裤守卫说小云子不在内库,好像是去见陛下了。
” 轻摇跪地禀告道。
陈思遥缓缓睁开凤眸,眸中一抹春色转瞬即逝,刚欲发怒,半晌后却幽幽地叹了口气。
朱唇轻启,道:“罢了,晚上你再去寻他。
” “是,娘娘!” “轻摇,本宫要睡一会儿,你切勿让人打扰本宫。
” 言罢,陈思遥再度轻轻合上美眸。
不一会儿,鼻息渐沉,吐气如兰。
“是……” 轻摇退下后,酣睡中的皇后,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忽然紧紧并拢不安分的摩擦着,那凹凸有致的成熟玉体在床边扭动着,那对饱满高耸的玉乳从薄被中挣脱出来,雪白的乳肉再阳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两颗嫣红乳头显得十分迷人耀眼。
匿藏在薄被中的双腿间微微隆起的小山包,浓密的黝黑阴毛之中,饱满的阴户微微分开,渗出一缕缕透明的蜜液,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精致美艳的面庞更是红润无比,春色诱人。
鼻息变得急促起来,不点而红的朱唇微张着,喉咙里发出低沉呢喃声:“小云子……快点……舌头再快点……舔的本宫好爽……” 侍候在身旁的轻摇身子一颤,望了一眼皇后娇艳的面容,低着头沉默不语。
…… 陆云神采飞杨地从庄严巍峨的干清宫缓缓离开。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一路上,那些身着宫服的太监们瞧见陆云走来,纷纷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弯下身子,脸上满是敬畏之色。
陆云微微扬起下巴,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太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威严。
看着这些人如此恭敬有加,陆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爽快之感。
很显然自己升为四品太监,内务总管的事情早就传出去了。
这些惯会察言观色、势利眼的小太监们,见自己如今成了宫内炙手可热的大红人,生怕错过攀附高枝的机会,这才会表现得如此恭敬有加。
当他刚来到内库之时,便遇到了行色匆匆的张公公。
(下面过段剧情,后面新人物登场,有肉戏。
)陆云刚一踏入内库,便撞见了行色匆匆的张公公,其脸上写满了不解与疑惑。
“总管大人,咱家回来时听门口的禁卫军所言,总管大人竟让李公公的兄长将其弟的尸首带回去了,此事可否属实?” 张公公眉头紧蹙,语气急切地问道。
陆云伸手倒了一杯茶水,置于嘴边,从容地点头道:“确实是我让侍卫将尸首丢给其兄,怎么,张公公可有异议?” “总管大人糊涂呀!” 张公公轻叹一声,焦急地说道:“兵贵神速,总管大人杖杀李公公立威于内库,杂家佩服不已,可为何在这件事上如此糊涂!” “哦?杂家静听张公公高见!” 陆云微微扬起一条眉头,不置可否地询问道。
“总管大人,兵法有云,料敌先机,兵贵神速。
总管大人既然想查清丝绸丢失之案,肃清内库之隐患,必然要防范于敌。
总管大人应当隐瞒李公公之死,以便徐徐图之。
似总管大人这般将李公公之死公之于众,那张公公必将料到总管大人的目的,从而隐匿自己的痕迹,到时候查案便难上加难!” 张公公将一番肺腑之言全盘托出。
“张公公莫急!” 陆云听完之后,微微一笑,示意张公公坐下,并为其递上一杯茶水,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张公公,此事并非如你所想那般简单。
将那尸首归还与张海之举,乃是为了大局考虑。
” 张公公瞪大了眼睛,提高了声调:“杂家愚钝,还请总管大人明示,这如何成就大局了?” 陆云神色凝重,压低了声音说道:“陛下亲政已有三年,太皇太后却又不彻底还政于陛下。
如今这朝堂、这后宫局势复杂,各方势力暗中较劲。
而我本为一九品小太监,蒙陛下看中,来到内库之中,肃清内患,查清贪婪之辈。
本就如履薄冰,谨小慎微。
而张公公之流树大根深,若是不下一剂猛药,怎能让其气急败坏,露出马脚?我将李公公之死公之于众,乃是敲山震虎之举。
” 张公公若有所思,却仍有疑虑:“可这…… 杂家还是担心张海等人会毁灭证据。
” 陆云拍了拍张公公的肩膀,安抚道:“张公公莫要忧虑,本总管心中有数。
稳住阵脚,尽快让其他公公按照表格之法将陈年账簿重新录入,不出三日,事情必有转机。
” 张公公低头沉思片刻,而后拱手说道:“总管大人深谋远虑,杂家先行告退,催促手下之人将账目收入于册。
” “嗯!” 陆云点点头,随后说道:“对了,还有一事需要张公公帮忙!” “总管大人请讲!” “杂家想请查清隐藏在内库之中张海的奸细,查清扣押在偏殿,不用审讯,也不用动刑,但有一点,莫要让他们睡觉!” “是!” 待张公公离开后,陆云静静地矗立在门前,双眉微蹙,犹如两道墨染的山峰。
目光落在前方那长长的由朱红色宫墙组成的走廊,嘴角微微一勾:“老东西,迟早让你落入本公公手中,让你尝遍诸多酷刑!” …… 日头缓缓落下,夜色再度笼罩宫殿,微弱的烛火在风中摇曳不止,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庆寿宫中,张海在自己的住处焦躁地来回踱步,面色焦灼万分。
方才,他的义子李甲带来一个消息,他们安插在内库的人全都没了音信。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犹如一块沉重的巨石,狠狠地压在了他的心头,使他心中涌起无尽的不安与惶恐。
片刻之后,张海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慌乱,急忙赶往义父古残的居所。
古残正静静地坐在太师椅上,手缓缓抚摸着一串佛珠,神色淡然如水,仿佛世间的纷扰皆与他毫无关系。
张海一进门,便急切地说道:“义父,大事不好了!我们在内库的人全都没了消息,不知去向。
孩儿担心这其中必有蹊跷!” 古残微微睁开双眼,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好似能穿透人心。
“莫慌,慢慢道来。
” 古残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张海定了定心神,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古残听完后,脸色依旧平静,缓缓说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莫慌,内库之人无故失踪,定然是那个狗崽子所为。
” “他?” 张海惊诧道。
在他看来陆云不过是一个得了些宠幸的微末之流,如何能做下这等事! “这个狗崽子,人虽小,本事却不小。
看来张忠已经归附于这个狗崽子了,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就查清楚我们的内线。
” 古残微微颔首,目光深邃。
张公公面露忧色,急切地问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义父可有良策?” 古残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沉重的思考。
片刻后说道:“你先派人去打探消息,看看我们的内线究竟在何处,可曾受刑,同时记得要斩断与他们的联系。
另外,我上午交代你的事可曾办好?” “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宫闱了,韩嬷嬷断定翠儿是从外面购买的。
” 张海说道。
“那就好,你让宫外的人抓住翠儿的亲人,然后把这个消息告知翠儿。
” 古残眼眸闪动说道。
“是,义父!” 张海点点头,又开口问道:“义父,这是为何?” “莫问,三日之后,杂家定要这狗崽子身首异处!” “是!孩儿马上就去安排!” 说完,张海便匆匆离去,留下古残独自在房中,目光凝视着跳动的烛火。
“狗崽子与咱家作对,真不知天高地厚。
” 古残心中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