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傳奇

『斷下來沒有呀?縫回去沒有呀?小楓』她有些急,也有些心疼。

『哈!妳只關心它有沒有斷下來,沒問我其他部份有沒有受傷』我揶揄她。

『你其他部份有沒有受傷?』她說,

『不重要,不會死,只是』一楓說,

『呼- – – – -你嚇死我了,只是什麼』?她說,

『只是不能不能』一楓說,

『只是不能什麼』?大屁股說,

『只是不能去麾鐵了』一楓說,大屁股急了,問:

『為什麼不能去』?一楓回答她說:

『因為我婆婆不許我出門』,大屁股一聽,才吁了一口氣。

『呼…………你這個壞蛋』,她才放下了心,又說:

『什麼時候可以出來,我們聚聚,好想你呵』,

『壞蛋?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等我好了再連絡好了』,一楓說,

『你什麼時候會康復呀?』老師說。

『我怎麼會知道,好了自然會回學挍上課,掛了』一楓說。

(五) 小妖姬

『喂,妳是那位呀?妳找誰呀?怎麼不說話』?一楓說。

『瘋哥哥,是小妹我啦,聽大頭說你被人家放血了,是真的嗎』?

『那一個小妹?我聽不出來,我挨了一刀是真的,妳是那一位』?

『我是小妖姬啦,瘋哥哥,好久沒看到你了,我好想你呵』她說。

『喔,是小雞雞呀,我大雞雞也在想妳』一楓懶洋洋地說。

『傷得嚴重嗎?什麼時候可以出來見見面呀』女孩期盼說。

『上星期,差一些拿到醫院開的死亡証明書,妳還沒結婚,幾乎就當上了未亡人,警察還到醫院來做筆錄,妳說傷得嚴重不嚴重,現在在家中養病,病好了才能出門』。

『那只有等你,傷痊癒再見了,祝你早日康復』女孩說。

『喂,我跟妳警告,千萬不要趁我養傷,跟大頭那小子上床』。

『你管我,我愛跟誰上床就跟誰上床』,噗!一聲電話掛了。

(六) 陳宏旺

聽說我的學生外科病房吉總醫師,昨夜在急診室值班時,為了救一個被人殺傷的小混混,竟然用自己的血液,為病人輸血500cc.,傻丫頭,她就是年輕氣盛,愛救助弱者,動不動抽自己的血救病人,這樣怎能當外科醫生,妳有多少血可以救全台北市的急診病患。

這個女孩,醫學院畢業後就跟著我學外科,考上了執照,從R1,R2,一直跟著我在手術刀,羊腸線,鮮血,注射筒中走完了R3的應有的歷程,下個月要調昇總醫師了,開始她學醫濟世的志願。

自從我老婆秀卿,二年前肺腺癌過世後,很多師、友、學生、下屬都為我介紹填房人選,也認識一些仕女,但因為後母難為,往往虎頭蛇尾,不了了之,但我私下卻相中了,近在咫尺的吉美羽,她纖纖身影,舉手投足,一顰一笑,往往能令我怦然心動,不知怎樣才能博伊人一笑,垂青我這個五十X歲,有二個十X歲雙胞胎兒子,半老的外科部主任。

2、女孩差一些變女人

(一) 陳宏旺主任

吉總醫師明後有二天休假,我正好沒有門診,又知道她今天也沒有刀,很想約她明天到家中吃個飯,建立一些情感,跨出第一步,同時,她的舉手投足,一顰一笑無不牽動我的心弦。我要讓她知道我在仰慕她,讓她看看如果嫁給名醫後,住在多麼漂亮的房子里,多麼漂亮的寢室,多麼漂亮的浴室,多麼漂亮的客廳,廚房,車庫。坐的是德國名車,吃的是佳肴美饌,妳只要嫁給我,我都要跟妳分享,我要買很多漂亮的衣服和首飾給妳,把妳打扮得漂漂亮亮,引起很多人們的羨慕,呵,美羽,我愛妳,我要妳。

(二) 吉美羽

接連上了八天的班,昨天才把病房交給林醫師,回到租賃的小套房卸下了上班的服裝,洗了一個放鬆心情的熱水盆浴,在浴盆中低頭看到自己下腹芳草萋萋,不禁長嘆”芳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何日為君開”暝目坐在浴缸沉思了很久,浴後披著大浴巾,開了空調,躺在床上獨自發楞,廿X歲的我,自從知道人事以來,從來不曾有最近的身體狀況,自從上次從霞海城隍廟,拜見月老神尊回家後,就好像身體里有一個沉睡了很久很久的靈魂,被喚醒了,不時在催促我找一個伴,尤其那一天替那個姓涂的年輕人急救之後,不知怎的莫名其妙的去抓到他的大象鼻,自此之後,他的那支象鼻一直在我腦海中發酵,不斷地困擾著我,只要稍一閉目,象鼻它就在我腦中浮起,在眼前上下左右不停跳動,在手心中活潑地抽動,午寐養神想休息一下,腦海裡就不停浮動出現,好想咬它一口,吸它的血,要他把我輸給他的血還我。

今天,五點半就睡不著了,要去拜訪月老幫我牽線的那個大男孩,胡亂弄了一些東西當早餐吃了,坐在床上,對著鏡子考慮要怎樣化妝,濃妝?淡妝?素顏?下不了決心,濃妝,要靠近他的目的太明顯了,會被他輕視。素顏,不行,我本來就比他大X歲,如果不化妝,坐在一起看起來,會不會有些像他媽?只能化一個淡妝,突顯出我超級粉嫩少女般的肌膚,逗起他的興趣,不要引起他的排斥。不捨得搭計程車,坐了公車,到他家附近,提了一包醫療袋,七拐八彎到他家中,敲了門,他祖母婆婆來應門,看到我,就滿臉堆笑,說道:

『啊呀,先生怎麼這樣早就來了,阿楓在房里等妳呢』,我一看這屋子二個臥房,廚房、餐室、浴廁都擠在一堆,傢俱也很簡陋,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租來的老舊房子,屋齡至少五六十年了。

其實我雖然是個醫生,但因家中清寒,考上醫科,一直靠銀行助學貸款在支付學費,現在七年苦窯蹬滿了,也順利考上了醫師執照,但也是要開始按月分期歸還,二百多萬的助學貸款了,加上利息,總計要還三百多萬本利,扣掉房租、伙食、化妝品,衛生用品,在當上主治前,每月只能領死薪水,還是捉襟見肘,比他們好不了多少。

婆婆說:『先生,我給你們中午準備了二個便當,妳中午隨便吃一些,我要趕去替先生準備午餐,我已經買了菜,下午回來請妳嚐嚐我奧伯生(老婦人)的料理,妳千萬不要走呵』,我笑說:

『奧伯生,不要客氣,我只是來給涂先生檢查一下,換一下@,化不了什麼時間,一下就要回去了,妳千萬不要客氣,我一下就要走』,婆婆聽了有些急,急著說:

『嘸躺!嘸躺!(不可以),先生妳蜜塞(不可以)先走,別人知道會笑奧伯生不知禮數,妳千萬蜜塞先走,講定了,一定要等我回來』講完話,出門返身關門前,對著房里喚了一聲:

『阿楓,我走了』,像有人在追她似地,快跑走了。

我先到浴室上了一下便桶,又用肥皂洗了一個手,準備換藥,走進小病人房間。房里一床一桌,桌上一部電腦,一個檯燈,加一部數據機,一個組合衣櫃,里面掛了幾件衣服,就什麼都沒有了。他靜靜地坐在床沿,瞪著二只眼晴看著我,說:

『醫師,妳好,妳來了呵』。

(三) 涂一楓

知道女醫師真的來到了我們家,不知怎的,就想到,她那天借幫我檢查傷口癒合狀況為由,偷摸我的水鎗,它就昂首勃起,到現在還不肯輕易軟下來,這怎麼好意思掀開內褲,讓她檢查附近的傷口呢。沒想到婆婆趁機溜開,把孤男寡女留在房內,不知怎樣應付等一下的場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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