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戀人、愛人》
這時,我才清醒過來,慌忙的抽出深插在瑤兒喉嚨裏的分身,長長的褐色肉杵子像似從水裏撈出來一般,濕淋淋的、黏乎乎的,上面沾了瑤兒的大量唾液……
「咳咳……嗯……差一點要被老公塞死了……呼……」瑤兒這才費力的喘起了氣息來,還不斷的做起反胃的幹嘔動作,剛才鐵青的臉頰上才慢慢的恢復點血氣,弄得瑤兒差一點就窒息,我心裏頓時涌出一陣慚愧。
「對……對不起……瑤兒……我不是故意的……」說真的,我真不知自己剛才做了什麽,當聽到瑤兒在『嗯……嗯……』時,我看到了那個畫面,見到自己的女友睡在其他男人的身下,被著陌生人的分身不斷的抽插身體所發出來的銷魂呻吟聲,我就很生氣,恨不得用自己的分身插死身下的女友。
如今看到瑤兒這付難受得正幹咳的模樣,我又于心的不忍了起來,這可是我最愛的女人呀,我怎麽捨得讓她難受,讓她痛苦呢?相戀了一年同居了叁年,這四年多來的生活,點點滴滴中,別說講過的話,照過的面,就是做過的事,都能匯成一條長河了,怎能說忘掉就能忘掉的?何況,瑤兒是我最深愛的女人,在這個情人節,我還想準備向她求婚呢。
如今看到瑤兒被自己窒息得淚痕斑斑,唾液垂垂,還跪在地上使勁地做著反胃幹嘔的樣子,自己于心何忍呀。把瑤兒拉起抱在懷裏,不管她的嘴角唾液有多厚,不管她的淚水有多咸,我的嘴唇,我的舌頭,都在瑤兒的瓜子臉上掃蕩著,此時,深情的話,歉意的話,都已不能證明我的什麽,衹有吻,熱情的吻,深情的吻,才能代表著我深愛著她。
「嗯……老公……我……我快被妳吸得沒有氣了……嗯……」瑤兒也被我的吻給吸得雙目無神,臉頰泛紅,春情大動起來:「嗯……老公……瑤兒……瑤兒愛妳……瑤兒永遠愛妳……」瑤兒很情動,她的舌頭,她的紅唇都緊緊的貼著我的嘴唇,特別是她的小滑舌,被我吸得與我的舌頭相互糾纏在起來。
我能感覺得到,我們這倆條滑溜溜的舌頭相互纏繞,相互糾結在一起,就像倆條發情的毒蛇一般,軟綿綿的身子纏在一起,妳盤著我,我卷著妳,就在她的口腔裏,相互扯拉著……
「嗯……嗯……老公……日我吧……快來日我……日死妳的老婆吧……瑤兒要妳狠狠的日……用力的日我……」瑤兒今天真的很讓我驚訝,這麽多年來,她很少講這麽露骨的詞,如今,她說了,而且一連說了好幾個『日我』的話,真叫我很意外也很亢備。
「嗯……瑤兒,那妳就做好準備了……老公要日得妳體無完膚、日得妳遍體鱗傷為止……哪怕妳現在是人民警察也要照日了……」我一邊熱吻著情動的女孩一邊用雙手用力的揉搓她的大乳,還一邊在她的耳垂邊上說著『帶刺』的情話。
「嗯……日我吧……來日瑤兒吧……瑤兒是妳的……不管瑤兒是什麽人,她都是妳的……來日吧……把她日死吧……」瑤兒今晚真的很亢奮,亢奮得一連說了好幾句這種讓我特別激動的『催情符號』。
不知為何,在與瑤兒同居叁年裏,我除了要瑤兒穿著各行各業的女士制服外,我當然還想著她能在我倆『辦事』時,說上那麽倆句帶味的臟話,那可是多麽的刺激的呀。可這個宿願,瑤兒很少去做,因為按她的話說,穿衣服可以打扮自己,說臟話就是降低了自己的素雅,這是她萬萬做不到的。對于深愛著她的我來說,強扭的瓜不甜,所以,我一直也沒有強制她為了討好我而刻意說些臟話,所以,久而久之,我們夫妻生活時,除了她能穿各式各樣的制服和配合我擺出五花八門的姿勢外,這臟話還真的沒聽她說過。
如今這臟話從她的性感紅唇嘴中吐出來,依舊沒有影響她的美麗與高雅,更沒有玷辱她這套人民警察的制服,相反,看著她這一雙迷離的美眸裏散發出來的陣陣嫵媚,聽著她的性感紅唇半啟中說著極具殺傷力的臟話,看著她那對大起大落的高挺胸脯所呈現出來的氣息,再看著她那被我撕開一個口子裏的春水泛濫的美景,我知道,我是該狠狠的日了……
警察,這可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天職,這是我想都不敢想去玷污的職業呀,如今,眼前站著一位春情大動,性情暴發的美女警花,她的嬌靨如桃花,她的美眸如紅杏,她的紅唇如櫻桃,她的翹乳起起伏伏,她的修長美腿合合閉閉,特別是中間那道裂開的口子裏,花瓣早已成熟,汁液早已成流,微微開口的花蜜正流淌著迷醉的芬芳……這次,我要做禽獸的行為了,不為別的,就為那天籟般的饑渴的呻吟,就為了這首次為我唱吟出來的臟話!
一切都那麽的自然,又那麽的激烈,面對著面,我就這樣把分身插進了這位身穿人民警察制服的美女身體裏,一聳一動著,一手扯開瑤兒的警花制服,那對沒有束縛的脫兔跳了出來,白白的、圓圓的、挺挺的,立在我的眼前,一手緊緊的抓住瑤兒這顆還在跳動的玉兔,一手緊按著她那不斷被我撞擊的恥骨後方,邊吮著著另一顆鮮紅的嬌兔鼻子邊玩弄她另外一顆柔軟的乳球,當然,下盤的撞擊力度也不曾小過,一下二下叁下……肉冠尖端下下對準瑤兒那不斷收縮敏感的宮蕊裏直撞。
而瑤兒也緊緊的摟著我的壯腰,叉開的修長雙腿和肥沃的陰阜承受著我的撞擊,好在有她的雙手摟抱和我的單手緊壓,不然憑我這麽用力的撞擊定會把她嬌軀撞得七零八落、東倒西歪不可!瑤兒今天真的很亢奮,在我的嘴唇印上她的鮮紅乳頭上時,她的唇,她的舌尖就在我的耳裏舔個沒完,半啟的小嘴不斷『哼哼哧哧』的呻吟著,跟隨著我的小腹的撞擊聲相映成趣,在這個公寓裏十分的悅耳……
之後我們又換了背後式,讓瑤兒跪趴在柚木地板上,我像扎著馬步一般,蹲胯在她這高翹挺起的臀部上方,然後運用杠杆原理對著瑤兒那濕潤溫熱的肉穴進行了刺、捅、挑、轉等技巧,當然,雙手摸向前,對著她那吊挂在胸脯上的圓形大燈泡進行了史無前例的揉、捏、搓、擰等手勢,就這樣,瑤兒就像一衹任我魚肉的羔羊,在我的激烈快攻之下,唯有大呼小叫的份……
隨後我們又在餐桌上做起了活塞運動,這不,瑤兒很知趣的躺在餐桌上,然後隨著我的肩膀扛起她的雙腿之後,瑤兒這半赤裸的嬌軀又開始了漫長的顛簸之旅,同樣,我的雙手,我的嘴巴還有我的分身,一個都也不能少的在瑤兒這具顫栗的半胴體之上激烈的舞動著。
今晚我的力氣真的是用之不盡耗之不完,不知為什麽,總之,在瑤兒這具豐滿白皙的胴體上,我是越戰真勇,越勇就要越戰;而瑤兒,她似乎也亢奮到極致,不管我怎麽肆意地擺弄她的身軀變換著各種羞人的姿勢,她都嗔羞的望了我一眼後,隨著我的指點擺布自己軟綿綿的身體,然後,隨著我的插入抖動之後,她又開始了沙啞的狂叫之始,像助威似的呻吟著讓我源源不斷輸出自己的動力,在她的身體上大刀闊斧了起來。
「啊……不行了……要戳穿了……喔……不行了……要……要死了……噢……」就在我用著男上女下的傳統姿勢幹著她這敏感的花蕊時,不一會兒,全身赤裸的瑤兒來了今晚第叁次的痙攣,她的臉頰、她的紅唇、她的粉頸、她的玉乳、她的小腹、她的雙腿,當然,還有她的蜜道,都在無節制的抖擻著,就像一衹離水的魚兒一般,彈跳著自己的痙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