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戀人、愛人》
雙手扶著柳姐這被黑底白條的制服套裙包裹的小腰身,我的小腹和臀部開始漫長的衝刺之旅,一邊快速的抽插著柳姐這個濕潤緊湊的肉洞,一邊地望著柳姐那倆片唇肉被自己褐色的肉杵子帶進翻出的淫蕩情景,我一面興情高漲的望著她這高翹渾圓的臀部,一面看著鏡面玻璃墻外的人來人往的身影,我就感到特別的興奮。
從來沒有想過在這個辦公室裏幹著與柳姐偷情的游戲,更沒有想過會在自己的員工下屬面前做著這種『傷風敗俗』的偷情游戲,我知道,如果這種場面被外面的任何一位員工偷窺去,我與柳姐都會身敗名裂,甚至是死無葬身之地。可這種在下屬面前、在有外人可能會竄入的環境之下而偷情就感到特別的刺激,我從沒想到自己會越戰越勇,就像跟著雪兒在一起一般,盡興的玩著亢奮的游戲。
「啊……好深呀……噢……」柳姐昴著玉首,高高的翹起自己的臀部迎合著我的撞擊,我知道自己抽插得很快,卻不敢用盡全力,更不敢去撞擊柳姐的臀部,我怕自己小腹撞擊柳姐的翹臀所產生的異響會驚動外面的員工,所以我抽插得快卻不敢用盡全力,衹能是全整插入不敢直直的撞在她的臀部上,縱是如此,整條壯碩的肉杵子還是讓柳姐吃不消,這不,她輕咬著銀牙時不時的回過頭雙眼迷亂的望著我,輕嗔細哼著我倆最為熟悉的呻吟聲。
也許這也是柳姐最為大膽的性愛游戲了,她可能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這個辦公室裏和比自己小的上司在偷情,看著外面的人來人往的下屬,那種即緊張又刺激的糾結情愫在使然,別說柳姐這哼哧聲越來越顫栗,就連她這濕漉漉的肉穴也比往常要緊湊,緊緊的夾著我的肉冠與莖杵,盡管有她的黏稠液體作為滑潤,可我還是覺得『寸步難行』、『動彈不得』呀。
「啊……戳得好深呀……啊……要死了……要來了……啊……」我沒有想到柳姐會這麽敏感會這麽興奮,被我在後面快速的抽插幾分鐘之後,她竟然達到了以往都要在十來分鐘後才會來的高潮痙攣,此刻竟然出現了。她緊緊的用手肘支撐自己的身體,高高的抬起自己的臀部,然後就是靜靜的抵在我的小腹上抽搐了起來,剛才還輕咬著下唇的銀牙開始鬆脫,一聲絕悶的銷魂唱腔從她的喉嚨裏噴出來,看來她很享受這次的性愛,高潮也來到如此之快……
再一次被柳姐的濕滑肉穴給緊緊的包裹著,那一層層、一圈圈的濕滑褶皺就像無骨的小手一般,緊緊的、密密的包合著我的分身,加上正在因痙攣而抽動的蜜道更是無情的擠壓著我的肉杵子,當然,她這還在收縮的花蕊如同小嘴巴一般,對著我的肉冠尖端上下吮啜起來,如此刺激如此銷魂,真的相當過癮和舒服……
「來……姐姐,來……躺在沙發上……」停頓了一下之後,我當然還沒有盡興,看著她這倆條被黑絲緊緊包住的修長美腿,我的淫計又起。
「討厭……弟弟,妳今天怎麽了……?躺在沙發了……?這樣姐姐的制服會皺的……」柳姐軟綿綿的翻轉過來,無力的坐在沙上,聽到我的話後柳姐嗔怪的白了我一眼,可當她的眼神落在我的胯間時,她很知趣的穿掉自己的外套和褪去套裙。
「嘩……」盯著柳姐那穿掉外套的上衣,我的雙眼一紅:那絕對是對刺激男人神經的乳球,大大、圓圓、挺挺的,從這快要漲裂掉白色上衣第二個鈕扣的情形來看,這對脫兔絕對超過成熟的木瓜!
時間緊迫,我當然沒有像上次那樣,用柳姐這對巨乳來打奶炮,見柳姐躺在沙發上,我一手抱起柳姐這雙修長的美腿後,一手扶正自己朝衝天的分身,對正柳姐這汨汨流水的洞穴,一個嫻熟的動作,我的分身再次沒入柳姐的身體裏,之後又開始了漫無邊際的耕耘工作……
我的一衹手早已伸進柳姐這身雪白的上衣裏,隨手一推,我的手指就能碰到她的硬硬乳頭,果然,圓滑的乳球果然一手無法掌握,我衹能揉著她的乳球當面團一般使用,當然,捻花指也不少使,時不時的用雙指緊緊的夾住那顆硬硬的乳頭,有時像擰鑼絲丁一樣的在使用,有時像彈珠一般的在彈劾著它的韌性,總之,臀部和小腹不斷向前衝刺的時候,我的一衹手也沒有少玩她的巨乳。
有了肩膀的支撐,柳姐的黑絲褲襪長腿就駕在我的肩上,而另一衹手則是隨著柳姐的美腿弧線邊沿上輕輕的撫摸著,柳姐的腿兒真長,經常跳瑜珈的柳姐很注重自己的保養和養生,何況她還沒有生育,不管是她的乳房還是她的小腹抑或是她的蜜道都沒有因為她丈夫的辛勤開拓而變形,相反,幾年來的夫妻生活,越發得她有著少女的風情更添少婦的嫵媚,不管是身體還是現在我撫摸的長腿,她都是那麽均勻好看修長。
黑絲褲襪包裹住的美白長腿,隨著辦公室裏的熒光燈所照射之下,緊繃的黑絲褲襪透出寸寸白皙的粉影,這種黑中帶白露的景色,衹有我這麽近距離才能欣賞得到,當然,深插在熟婦身體裏的分身依舊是我快樂的源泉。一面撫摸著柳姐這雙黑中帶白絲的美腿一面揉搓著她那快要暴漲的巨乳,一邊又不緊不慢的幹著衝刺的動作一邊可以欣賞到柳姐這越發迷人的羞紅臉頰,再抬頭來看外面人影,自己扛著迷人少婦的黑絲雙腿幹著她的肉穴,這種近乎被人發現的偷情性愛真叫我刺激……
「啊……啊……不行了……喔……戳得太深了……噢……」柳姐躺在沙發上,一雙黑絲長腿被我用力的壓在她的胸脯上,看著她那倆團藏于內衣裏卻快要自己雙腿壓得要擠出來的巨乳,我就有一種征服的快感,輕抽慢幹,全整都深插在她的身體裏,讓自己的肉冠直挺挺的頂到她的心口上。
也許真的是太過于刺激了,也許真的是自己太過于激動了,在柳姐這敏感的身體又開始痙攣之際,我也感到自己的臨界點越來越強烈了,這不,隨著我快速的抽插了幾個回合之後,我伏在柳姐的耳邊悶喚:「啊……柳姐……要……要射了……」
「啊……不……不要射在裏面……喔……好燙呀……要死了……噢……」本想掙扎的柳姐在我忍不住的噴濺之際,她玉乎一昴再次的絕悶唱響了起來,隨即痙攣的力量導致了她全身抽搐了起來,本來想阻止我的玉手反過來緊緊的抱住我的臀部,好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她的身體裏似的,一動也不讓我動……
倆年多來的偷情相處,我們完事都有一種默契,不是我幫她清理就是她幫我清理,很快,剛才一戰激烈的戰場被打掃得就跟平常一般,除了室內彌漫著一種耐人尋味的氣息外,真的一點也看不出柳姐從進門到現在的不妥,而我更是西裝正正,就更看不出我有什麽不妥之處了。
我們在辦公室裏有條有理的討論著昨天的企劃,完事之後,柳姐有些臉紅的看著我,嫵媚的一笑從臺面上抽出幾張衛生巾,然後伏在我的耳邊上嗔嬌道:「都怪妳……妳看,黏乎乎的,怪難受的……又要人家去洗手間清洗了……」說完還在我的臉頰上親一口就開門出去。
「呵呵……」對著向門外走去的情人,我會心的笑了起來。
那一身黑底白條的OL制服套裙穿在柳姐的身上,又是那麽的幹練利索,配合她的眼鏡和那高雅賢淑的發髻,誰又曾想到這麽一位高雅端莊的少婦會與小自己幾歲的上司偷情呢,而且還是拿了哈佛學位的女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