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一箭雙鵰

攀過小腹,越過肚臍,一把便抓向上胸。這下阿芝雖已猜想,卻還是有著少女的矜持,本能地作出反抗。可阿華也早料到,決定開幹了。用力把阿芝的身體反了過來,雙手按著對方,然後俯上前就是一個深吻。阿芝並沒有料到對方有此一吻,驚慌之餘竟然任由阿華強吻。

阿芝還不敢放開,唇齒間依然矜持地半閉半合般擋著阿華的誘惑親吻,雙手卻是矛盾地反過來緊緊地抱攬著阿華的頭頸,不讓其放開。阿華暗暗偷笑,推開阿芝的唇齒,非常輕易地直探對方內舌,二人的舌頭如靈蛇般纏綿地交織在一起。

阿華可是接吻高手,知道阿芝這種淫女是強索型,衹要把這種女人的慾火撩起,那今晚她就飛不出掌心了。所以阿華也使出本領,吸、吮、咬、舔,什麼推動挑逗,輕舔吸舌、滑動吸吮,全是一浪接一浪地強烈性誘。

隨著對方的不斷侵入,阿芝哪壓得住性激素的上衝,終于被撩得心癢難耐,反過來主動吸吮對方,更把香舌深入對方的重地,索吮對方的涎滋。

阿華慢慢鬆開阿芝的香唇,開始輕舔著她的面額由下而上直達耳垂,然後向著耳孔輕輕吹氣,時而更輕嚙耳廊,以舌探入耳內,直使阿芝銷魂入骨。哪受得了這般挑逗,阿芝被誘得慾火急升,不自覺地伸手索向阿華已經變硬的雞巴。

「啊,這也太粗了吧?剛才妳幹了這麼久,怎麼還這麼精力充沛的?」想不到阿華的雞巴又粗又長,摸得阿芝又驚又喜。

心頭偷笑,阿華特意在她耳邊輕問:「那妳喜歡不?比妳那些男友怎樣?」

「什麼男朋友的?現在就衹有妳在身邊嘛!」知道阿華在嘲弄自己,阿芝一句嬌嗔回應。

「哦,妳不喜歡嗎?那我把它給軟回去。」

「這也太壯了吧,跟妳相比真是小兒科。我不來了,騷B 會被妳插破的。」口硬心軟,阿芝的手還是來回捉摸著雞巴,生怕它真的軟了下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妳剛才把阿麗給開苞了,她可是處的呢!妳現在泡我,怎對得起她呢?」阿芝的理性還在,似乎不想對不住阿麗。

到手的美玉怎能罷休,說著甜話又哄又騙:「我會好好對待阿麗的,也好好對妳,妳想我操妳,我就來操,包操得妳死去活來,淫水騷騷!」

「妳才騷,死鬼,說的話就騙得了阿麗……嗯……不要!」還沒等阿芝說完,阿華下手便直搗鳳巢摸索阿芝的騷B ,上面兵分二路吸吮著阿芝的奶頭。

阿芝的騷胸並沒有阿麗那麼豐滿,可乳頭異常漲大,咀吮起來另有一番滋味。看著騷胸一起一伏,阿華故意輕咬著乳頭一拉一扯,然後舌頭舔著乳頭吸吮打轉。左乳數下,右乳一會,吃著阿芝的奶子,真是又甜又爽。嘴唇感觸著柔軟之物慢慢變硬,這是阿芝發騷的生理反應。

上面忙著兩乳,下面也不閑著。手一摸,就是一灘淫水,暗暗發笑:「還不是騷貨!」

拔開密林,直索阿芝的陰蒂。當一手觸,阿芝立時淫顫不已,嬌聲連嗔:「別弄那裏,不要……停……手!」

「到底是不要?不要停?還是不要停手?」看著阿芝開始淫迷意亂,和阿麗一樣都是神智不清了,阿華還是淫笑諷語。

「去妳的,弄得人家全身騷癢,還要嘲笑人家。」

「哪有笑妳,那是問妳到底是停手呢,還是不停,是上面停呢,還是下面停。」阿華得勢不饒人,就是愛捉弄阿芝。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不停地在陰蒂與陰唇間來回滑動。有時還掀開外陰唇,摸索內陰唇,兩唇間又來回摩擦。

「別弄那裏,癢,癢死了……舒服。對!就是那裏……麻,屄B 怎麼這麼麻的,麻死了……輕點,別那麼快,爽死了……別停嘛!」

這種手技阿芝還是第一次享受呢,被摸得酥癢無比呻吟連連,有氣無力地軟癱在阿華的懷中衹能任其摸弄。而玉手不停地揉搓那堅硬如鐵的大肉棒,希望從中得到精神慰藉。

隨著阿芝對自己肉棒的快速揉動,知道她快要高潮了。突然伸出手指,用食指與中指插入陰道,再用拇指貼住陰蒂,時而直指抽插,時而彎曲撩拔,時而振動整個手掌刺激著陰部。

這一來,阿芝更頂不住了,咬著唇邊希望盡量不要發出聲音怕驚動熟睡的阿麗,但最後還是敵不過阿華的挑逗,忍不住嬌聲亂哼:「呀……喔……老公,妳的手指好厲害,好舒服……不要停,不行了,要死了。我是妳的女人,我願被妳玩,被妳操。爽死了。」在享受阿華瘋狂刺激的同時,身子突然一弓,一陣抽搐過後,一股陰精從小屄口內滲了出來。

看著小屄口一張一合如魚嘴般張開或收縮,知道阿芝已經高潮來了。抽出手指,上面還沾有阿芝剛剛射出的陰精,伸向她的面前故意問道:「喲,上面的味道也太騷了,到底是啥呢?」

阿芝一個粉拳輕打在阿華的身上,嬌聲說:「都怪妳,弄得人家死去活來的,還笑弄人家。妳男人呀就是想把所有的女人都變成淫娃蕩婦,占了便宜還賣乖!」

「哦,還未操妳就已經死去活來了嗎?那妳還想不想我的雞巴插妳呢?」阿華一臉淫笑,捉著阿芝的手就往自己的雞巴上來回套弄。

以前在校內的阿芝可是校花,追她的男生就一大群,看上眼的卻是少之又少,而追到手,哄她上床的更是一個起,兩個止。雖然和其他男人上過床,但衹用手技就讓她飛上天的,就衹有阿華一個。以前那些所謂的性愛歡樂對于今晚來說根本是不值一談。

但阿芝也是個心頭高傲的女生,被阿華三番四次地如此羞辱,又怎肯在阿華面前認輸呢!突然抓著阿華的肉棒,來回擼動;也想用自己「手技」把阿華弄個「炮彈高飛」。

誰知阿華看穿阿芝的意思,暗暗定下心神,故意分散注意,好讓自己的雞巴「按兵不動」,就是任其挑逗都是弄得半硬不軟。

擼了一會,阿芝的手又累又軟,怎麼也擼不起阿華的雞巴。知道對方有心與自己搞對抗,心生不忿,一個衝動,竟來了一個餓虎撲食就把阿華的雞巴吞在口中吮舔起來。

這一來,阿華有點按捺不住,雞巴開始硬了起來,那馬眼上也滲露出一絲絲晶瑩剔透的液體。阿芝也不理那麼多,全數吸吮在口中。她已感覺到,衹要略加誘導,這蓄勢待發的「定女神棒」就要「一射衝天」。如此一來,用自己的「口技」比拼阿華的「手技」來誘使對方射精,也為自己挽回一點面子。

看著阿芝竟然毫不介意,津津有味地為自己「服務」,就知道她的目的何在。阿華深深地吸了一口真氣,氣聚丹田,盡量保持自己的清醒。

而阿芝破處以來,就衹有男人侍候自己的騷屄,哪有自己「口服」雞巴的。所以阿芝和阿麗一樣,都是第一次為男人口交的。剛才偷偷看過阿麗為阿華的口交,便照樣畫葫蘆學著幹。舔、吮、咀、吸,學得有板有眼,衹是動作與阿麗一樣過于生疏。

「不要用牙咬,要用唇吸,對,上下揉動。」就像老師教學生,阿華一邊觀摩,一邊臨場指導。「沒錯,對了,別一直吮著雞巴,蛋蛋也要舔著。」

阿芝的「口交」似乎比阿麗更有天分,技巧越來越嫻熟,阿華知道繼續下來一定會「放炮」認輸的,卻又捨不得被人如此「口服」。一個轉身,阿華竟然趴向阿芝的身上,與她來了一個「69」式,實行互相「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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