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背著我與網咖宅男上床
而阿龍的雞巴也露在外面,被阿龍的左手緩慢擼動著,龜頭紅腫得厲害,馬眼上還流出水來。
包廂隔音效果好不到哪裡去,女友不敢大聲聲張,只是小聲卻嚴厲地說道:「阿龍你怎麼這樣?快放開!」
阿龍像是被嚇到了,嘴上回應:「對……對不起……我……」
手上卻完全停不下來,他的中指已經完全插入了小穴裡,以現在的姿勢,只要中指一彎就可以摸到女友的G點了。
阿龍也很自然的這麼幹了,並且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女友起先還可以裝出嚴肅的樣子怒斥他,現在卻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停……停……停……啊……啊……」
原本撐在沙發上的雙手此時忍不住緊緊地摟著阿龍,身體一陣緊繃,竟然就這樣洩了出來,噴濕了阿龍一手。
此時阿龍已經完全收不住了,就是霸王硬上弓也要上,女友見他壓倒自己,知道他要做什麼,忙用力推著:「不……不要在這裡……去樓上,樓上好嗎?」
見阿龍半信半疑地看著自己,還是不肯放手,女友居然自己爬了起來,趴下身子一口含住了阿龍的肉棒。
通宵一宿後,陰莖的味道是很重的,尤其是像阿龍這樣久坐不起,就連女友自己也在日記裡說它「很臭,很腥」,但女友仍然跪坐在腿上給阿龍吸吮了好幾下,接著又擡起頭看著阿龍:「信了嗎?」
阿龍正要開口,他的小兄弟卻先發了言——精液朝上噴發,直接噴在了女友的臉上,有不少還越過了女友的頭頂,又落在女友的頭髮上。
阿龍見狀也怕女友生氣,立即站了起來穿好褲子:「信,信!」
想必女友這時一定已經春情勃發了,剛剛才被手指弄出高潮,餘味未去,新慾又起,真是急需滿足的時候,被這樣顏射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擦去臉上的精液。
但氣人的是那個更不通世故的宅男阿龍,居然完全不等女友整理,直接打開了包廂門,也不管女友是不是還光著屁股、衣服連扣子都沒扣上,只說了聲「我媽在看電視,趕緊從後門走」,拉著女友便往外走。
女友根本沒時間反應,只能用一手緊緊抓住衣服中間遮住上身,一手擋在下體,只希望大家都睡趴的睡趴、遊戲的遊戲,千萬不要注意到正有個光著屁股的美女被人拉著走後門。
就這樣有驚無險的從後門繞到二樓,到了門口時女友才氣得打了阿龍兩下:「我的鑰匙還在褲子裡啊!怎麼進去啊?」
阿龍呆呆的楞了一下:「我去拿!」
說完就扔下女友一個人站在門口,又跑了下去。
我們住的屋子門外就是陽台,女友就這樣下身赤裸的站在門外。
那時應該已近五點,天已經蒙蒙亮了,馬路上已經有人行走,陽台的欄桿並非完全用水泥糊住,縫隙之間絕對看得見女友的美腿,雖然不至於曝光,但這種戶外暴露的感覺卻讓女友的情慾更加旺盛。
開始時的擔憂這時已經蕩然無存,女友感覺到自己的愛液已經多到都要溢出來了,雙腿忍不住夾緊摩擦著,卻又有一種想要放蕩地張開雙腿就這樣在陽台上用力自慰放聲浪叫,這種矛盾而刺激的感覺讓女友幾乎無法自控。
當阿龍帶著她的熱褲和乳貼回來時,女友急急忙忙拿出鑰匙打開了門,一進屋就趴在門上,雙腿張開著,高高撅起屁股:「快……快進來……我……我受不了……快啊……」
性慾交給左手處理怎麼可能可靠?阿龍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在網咖裡的射精完全不影響此刻的發揮,甚至讓阿龍這次的持久力變得更長,更何況用在已經完全失控於肉慾的女友身上,所以直到七點鐘左右,兩人仍在床上翻雲覆雨。
就在那個時間,我打來了第一個電話:「老婆,這麼久才接電話,肯定剛剛起床吧?」
電話這頭,女友正處於新一輪的高潮邊緣,這下只顧著氣喘籲籲,完全無法回話。
「喘得這麼厲害?不會居然真的晨練了吧?」
因為女友前段時間提過要晨練健身,我自然想起了這個。
「……嗯……啊……好……好累……啊……」
「這麼累?別一下子過度了,那我待會打給你吧!」
「……好……好啊……」
女友說完便掛了。
盡管我覺得可疑,但卻毫不擔心。
女友被淫辱不正是我所期待的嗎?因為這通電話,我還意淫了好一陣子。
如果知道女友當時真的在被人幹,我肯定要跑到衛生間打出一發來了。
那一天,女友和阿龍一直幹到兩人都疲累到睡去。
等醒來時已經到下午五點了,女友清醒過來,洗了個澡、換過了衣服才將仍在睡覺的阿龍叫醒:「你快走吧,你一天不在,阿姨肯定會發現的,要是被我男朋友知道就糟了。」
阿龍睜開眼睛呆呆的看著女友,半天才說出一句不打前言的話來:「可以再來嗎?」
無論是按照女友的邏輯還是我的經驗,女友該說的一定都是拒絕,然而這一次女友卻說了句連自己也不相信的話:「你去洗個澡,理個髮,整潔一點,我就讓你再來。」
阿龍走後,女友就開始寫下那天的日記了。
關於和阿龍說的那一句「再來」,女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下面好像還有些感覺,現在總覺得像是少了些什麼,要是阿龍他真的又來了,我應該還會跟他做吧?」
事實果然如此,晚上九點多鐘時有人敲門。
打開門,女友驚奇地看見一個全新的阿龍站在自己面前,理過髮之後,整個人不僅煥然一新,而且還發覺阿龍其實還是個俊俏的男生呢。
看見這時的阿龍,女友的下身最先有了感覺。
當阿龍進屋後,一把抱住穿著睡裙的女友時,她還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
接著阿龍便直接步入正題,隔著內褲摸到小穴時,卻發現內褲已經全濕了:「好濕啊?」
「嗯……啊……」
一場大戰之後,女友躺在阿龍懷裡,就像平時和我事後閒談一樣,和阿龍聊起天來:「你為什麼不去找份事做呢?阿姨老是跟我們說擔心你。」
「她就是怕我這樣討不到老婆,反正家裡不缺我掙錢。」
阿龍改變風貌之後,說話都有些變化了,「要不然你嫁給我做老婆吧!我媽就不擔心了。」
阿龍這句話說得隨意,但就算是玩笑,女友都接受不了——尤其是發生了關係之後——女友坐起身來忽然板起了臉:「別想這種事,我只是和你做過,還能讓你繼續進這個屋已經對不起我男朋友了,再說這樣的話,你碰都別想碰我。」
我想,這是女友的真心話,就連日記裡她也強調了這一點,盡管後來又在阿龍的抽插之下浪到要她說什麼都行,但清醒過來時總是保持著自己的矜持。
不止是這一次而已,我在看女友的日記時感覺到,「不要被老公發現」
似乎是唯一的底線,似乎只要不被我發現,怎樣被淫辱都可以接受。
我真不知道這是對我的愛,還是女友自己悶騷個性的掩飾?阿龍的變化太明顯,誰都可以看見,更別提為他一直操心的房東了。
後來房東有意無意地問女友,那天出了什麼事?怎麼第二天阿龍就突然變了個樣?房東明顯看出了阿龍的變化和女友有很大關係,只是大概想不到,她的兒子已經把我的女友幹了不知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