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生花

可是,女人確是一種很難理解的生物——之偶有娃娃的QQ密碼,分手後仍會時常下載她的聊天記錄來看,因此她認識了我,知道娃娃對我很有好感。人在沒有面臨全面的失去時,可以高估自己的意志力,但是她發現娃娃恐怕真的會和我在一起了,終至絕望,做出先於娃娃和我上床之前同我上床的決定,一來拖延我和娃娃相戀的時間,二來加重自己的絕望,堅定必死的決心。

這種自虐的理由在我看來實在荒謬,並且毫無邏輯性,然而對於敏感脆弱的之偶,竟成為一種必然。

我可以解釋為什麼她始終不願意為我口交了,因為Lesbian(女同性戀)是用嘴巴和手指做愛的,對她來說,她的嘴只奉獻給最愛的人。

娃娃這邊就比較簡單,她和我交往只是為了暫緩自己的情緒,確實,她甚至連視頻都不肯,儘管對我印象很好,也沒有變心的念頭。她一直努力找尋之偶的下落,直到最近。

瞭解這一切,我沒有太多驚訝,本來以為自己會憤怒的,甚至也沒有,只覺得心疼,我明白了之偶陰影下的隱憂,明白了她絕望的掙扎,我想起黃碧雲的《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裡那淡淡的卻撕心裂肺的哀與傷。

我看著娃娃重新找回愛人的喜悅淚光,看著之偶那愈來愈真切、也愈來愈親切的面孔,突然也好想大哭一場。我真的是像自己說過的那樣,努力地愛著她啊,昨天我還想著要堅持這份戀情,用自己的愛擦乾她令人心碎的淚痕,她不僅給了我不同尋常的靈與肉的洗禮,不經意間,也給了我結束浪蕩生活的希望。

「之偶……」我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心中五味雜陳,但此時此刻,我惟有冷靜,因為,我是男人。

「之偶,不要再讓你愛的人傷心難過了,娃娃她是個好姑娘。你以為對她好的事,可能成為她終身不幸的罪魁禍首。她是沒有錯的,愛上一個人有錯嗎?至於這個人是男是女,是好是壞,我們有得選擇嗎?愛了就愛了,你不能失去她,她也不能失去你。」

我這樣說著,心底裡也在對自己說,我愛上了一個人,她心裡愛著另一個人,可是,我有得選擇嗎?

「之偶……」我的聲音有些哽咽了,「對自己好一點。」我定了定神,繼續說,「很晚了,我去朋友家打牌,你們就呆在我這兒,好好聊聊,誰都不許再鬧了!」說完我穿上衣服走到門口,之偶跑過來,風一樣輕輕抱住我,在我耳邊一字一頓地說:「不要難過……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聽到這句話,我的鼻子一酸,眼淚又差點掉下來,我吻了吻她的額頭,示意她回去,然後關上門。哪有心思打牌呢?我去蘇果便利買了一打啤酒,抱到鼓樓廣場,喝著喝著,迷迷糊糊在長凳上過了一夜。

第二天我回到家,她們兩個都不在了,家裡被收拾過了,幹凈整潔,我的睡衣整齊地迭放在床頭。呵呵,這樣子就算道別了吧,我在心裡苦笑著,打開QQ,收到娃娃的流言:謝謝你。隻言片語,不過已經夠了,還能說什麼呢?我該繼續過自己早已習慣的生活。

果然,之後的很久,她的頭像都沒有再亮起來過,我在心裡深深地祝福她們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獲得平安喜樂。並且我的放縱也漸次收斂了,家裡繼續操勞著我的婚事,我破天荒地積極去相了幾次親。

12月24號,聖誕前夜,我推掉了所有朋友的邀約,獨自在家趕一個案子,正在焦頭爛額時,酒又告罄,我便打算出門採購,打開門,娃娃正笑盈盈的站在門外,手中一支紅酒遞過來,「哪!給你的,怎麼樣,我很貼心吧?」她不改當初與我聊天時的俏皮神氣。

「你怎麼來了?」我趕緊向門外張望。

「別看了,她沒來。」她吐吐舌頭,「很失望啊?」

「有點,不過你來已經好很多了,平安夜啊,哈哈。」這是實話,也許我愛屋及烏。

「最近是不是繼續放縱啦?爛人?」她進屋,脫掉外套。

我撇撇嘴,苦著臉指著下身說:「什麼啊,你們走後,到現在還沒拆過封呢。」

我打開酒,倒了兩杯拿進來。

她接過來一仰脖子灌下,放下杯子坐到我床上,繼續脫衣服,「那麼今天來拆封吧!」

我嘴裡的酒差點沒噴出來,「怎麼啦?你又發什麼神經啊?之偶呢?」

「我們很好,就要一起去英國了。」她脫到僅剩內衣內褲了,才抬頭微笑著看著我。「我們會在英國結婚,養大我們的孩子。」

「孩子?什麼孩子?」我滿腹狐疑,「你要去人工授精啊?」

「我現在就授!」她撲過來抱住我吻住我的嘴,兩人的舌頭立刻交纏在一起,我私下裡偷偷試著從她的舌尖品嘗之偶的味道,不過確實太久沒有做愛,我的身體很快就被她點燃了。

我一邊和她熱吻,一邊飛快地甩掉身上的衣物,將她壓在身下,她喘息著說:「記住!你的任務是授精!」我不滿地說:「我行啊,你行不行啊?」「我今天是排卵期!」

授精就授精!我剝去她的胸罩和內褲,跪到她腿間,脫掉內褲,胯下怒漲的紅纓槍跳出來時,她俊俏的小臉微微一紅,嘟囔道:「這麼大……」「不算大啦,只是你沒用過別的。」我微笑著開玩笑道,「我這算是被強@嗎?第一次嘗到被當作生育機器的滋味了。」

娃娃平時和之偶一定性趣多多,而且通常Les都性生活和諧,T(偏男性角色)一般不讓P碰,但對P總是體貼照顧,據說可以百分之百讓P高潮。不過不知道娃娃的處女膜破沒破,沒破還是要受點小罪了。說話間,她的小屄已經濕潤了,我也不浪費時間,龜頭在洞口舔了兩舔,挺槍殺進。

剛沒入龜頭就碰到一點阻礙,果不其然。「你的處女膜還在啊……」我調侃道。

「討厭!你這個生育機器有什麼好囉嗦的……」她臉更紅了,閉上眼睛。

我再不廢話,擰腰刺穿那層障礙,紮入深處。娃娃嚶嚀一聲,剛才因為畏疼而繃緊的身體鬆弛下來。我只覺得她的陰道如同有一個個肉圈連環構成,同之偶一樣,都是緊窄無匹、綿延不絕的上品。我賣力地幹著她的嫩屄,肉棒一下一下帶出處子的落紅,——不,雖然是落紅,但已不能算是處子了吧,我開始幻想著之偶同娃娃做愛的情景,心中好生懷念之偶那充滿韌性的身體。

想著想著,肉棒漲痛得厲害,我加速了抽插,龜頭穿過陰道壁上的皺褶,咕嗞作響。洞內的淫水越聚越多,帶著絲絲血紅,流到潔白的床單上。

「好漲……」娃娃因為心有所屬的緣故吧,一直咬著牙不願呻吟,這會兒終於說話了。

我不答話,把紫脹的陰莖抽離她的身體,示意她翻過身來,屁股對我。她瞪大眼睛,「為什麼要這樣啊?」「沒有見過狗狗交配嗎?你不是要懷孕嗎?這種姿勢才是最自然最適合繁殖的姿勢。」

她再度漲紅了臉,順從地趴到床上,撅起屁股,只見她的菊花蕾上沁透了淫水,一下一下的收縮著,小陰唇顏色略深,微微分開,露出洞口,幾絲黏液掛到精心修剪過的陰毛上,我不禁咽了咽口水,扶正下腹的猛龍,緩緩送入,大力抽插起來。

她依然不肯呻吟一聲,但從她顫抖的身體,我可以感覺到她也在享受這從未經歷過的性愛體驗中。她的陰道一陣一陣收縮,仿佛一雙柔荑般的小手在一下一下握緊我的肉棒。還是第一次同一個性經驗豐富、卻未被破瓜的女人做愛,她不像處女那樣不懂得放鬆與享受,又擁有處女般緊窄瑟縮的陰道,以及從未開墾過的子宮,——想到等會兒還要用我濃稠滾燙的精漿灌滿她的子宮,我愈發覺得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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