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讓我戴綠帽

可能大家會想知道,我那頂帽子的故事,沒問題,我說,但我先說一句:有人說歷史就是不斷的重複,我覺得是這樣的。因為我和郭娜就是例子。

地震的前一個月,有一天我把本來處理不完的工作處理完了,在公司外邊的小攤攤吃了點東西,就回到了當天本沒想回去的家。我打開門,屋子裡很熱,有一股味道,沒去想是什麼味道,但是感覺自己很喜歡那味道。

我隱約看到郭娜睡在床上,我洗澡,她沒有醒,我發現衛生間有些凌亂,我心裡笑話她是個不會打理家的人,我擦身子,發現浴巾用過,我心裡笑話她心太粗。我拉開被子鑽進去,她醒了,沒有抱我卻定定的看我,神情古怪,我打開床頭燈,我看到地上有用過的衛生紙。我僵住了,她卻過來抱我。

一個同事。郭娜一邊親我一邊在我耳邊說。

老公,你累了吧?我幫你按摩!郭娜緊接著就轉化話題,一邊說,一邊放我躺下。我機械的躺了下去,什麼也沒有想。她簡單的捏了捏我,就騎在我身上,她濕潤的胯裡有東西流在我的腿上,她彎下腰,把我的雞巴含在嘴裡。

我的雞巴硬了,爭氣的硬了,或者說不爭氣的硬了,硬得很快!郭娜又過來親我,逼裡邊的東西又流到我的肚子上,她的嘴剛剛吹過我的雞巴,再之前,還吹過另一根雞巴,我相信她沒有刷牙漱口,但是我沒有拒絕,而是貪婪的回吻。親了一會兒,郭娜說:老公,裡邊應該還有東西,你要嗎?

我要!我心裡想哭,但是卻飢渴地說了這一句,雞巴又是鐵硬。郭娜用手指插進了自己的逼裡,又拿出來給我看,然後扶住我的雞巴,用她那我無限渴望和迷戀的騷逼套了上去!濕滑溫熱,我一插到底!

郭娜抓住我的肩膀,手上的味道傳進我的鼻子裡,精液的味道,一個我從沒見過的男人的精液的味道!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多高?多重?有沒有很多毛?不知道他什麼職業?不知道他怎麼和我老婆勾兌在一起,我也不知道,那根抽插我老婆的逼,又射進了精液的雞巴,是什麼形狀。

我伸出雙手托住郭娜的屁股,讓她離開我一點點空間,然後兇猛的顛動我的腰,挺動雞巴快速凶狠的操郭娜,她叫床聲極大,高入雲霄,隨著我的抽插而顫動,無比的動聽!我顧不得白日的辛苦,拚命般的努力,郭娜飛快的高潮了。應該有剛剛的男人的功勞。

休息了一下,我鬼使神差的掙扎著探出身子,試圖去拿地上的一團衛生紙。郭娜幫我拿到了,看著我打開了它,把濕漉漉的地方對準我,我藉著燈光看到液體拉出來的細絲,郭娜把紙放到我的嘴邊,我聞著味道,舔了舔,鹹的。郭娜扔掉了衛生紙,眼睛野獸一樣閃著妖媚的光,捧著我的臉看著我的眼睛:老公,王八老公,你可真是個王八老公!我愛你!然後一口親下來!

我瘋狂的回吻,我又一次的托起了她的屁股,用我最大的能力顛動自己,讓自己在她的滑潤中穿梭,直到自己痛快地射了進去。

郭娜趴在我身上輕微的抽搐著,回味著高潮的感覺。我在她耳邊問到:老婆,他的大嗎?

不大。沒有你的大!

哦!

他射得多嗎?

我不知道,感覺好像挺多的!

他走了多久了?

我不知道,大概一個多小時吧?

哦,那不是我回來之前半個小時走的?

可能吧:)老公?

怎麼了?

你又當王八了!

我又硬了!而且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

老婆,你再說一遍嗎!

說什麼?

就剛剛那句!

好,王八老公!剛剛我被別的男人操了!你當大王八了!我早就知道你想當了!今天我專門給你留的野男人的精液給你(鬼才相信是專門留的,我就是鬼)!郭娜知道我不是想聽她複述,而是一句刺激的話,於是她這樣「複述」。然後我拖著疲憊的身子,挺著堅硬的雞巴,翻身壓了上去。我臣服了!臣服於郭娜,臣服於自己的慾望,我也得到了獎賞,那就是一頂頂的綠腦子,還有戴綠帽子的極致變態的快樂。

那之後,我每次回家,都會提前打電話。我也已經記不住多少次在家裡看到一團團的衛生紙了,一開始,看到我回來,郭娜會很不好意思的去收拾,有一次我覺得她剛剛操完,可能正在享受那種高潮後的餘韻,就替她收拾了,之後,這成了我回家的一個工作。我喜歡這個工作,因為做完了,會有一個又滑又熱的逼,還有一個嬌美的妻子,在等著我,在等著我插入,在等著我滿足。郭娜很遷就這件事情,對她來說也沒什麼不好。

插個題外話,那些奉獻了潤滑液的男人,走進了他們的醫院,進行體檢,在為我們奉獻精液的同時,還為醫院貢獻利潤。好像職業總是能夠給自己帶來一些好處,除了工資以外。郭娜得到的是安全的男人,我從她的職業得到的是乾淨的有著優良潤滑效果的精液。而我自己的工作,我得到的是一套房子,準確地說,我利用自己的職員身份,拿到了比較低的價格。

08年,我在自己公司買的房子交付了,我們急不可耐的裝修,急不可耐得住了進去,這是完全貫徹了我們設計意圖的房子,它更加溫馨,更加性感,更加方便。

我不知道郭娜的逼裡曾經有多少個人插進去,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從來沒有碰到過兩個人在床上,這和我們總是很到位的溝通有關。我也從來沒有要求過要旁觀,或者錄下來滿足窺探欲,我一度認為這是自己抗拒老婆紅杏出牆的潛意識在影響我,但是也不是。

因為如果出現衛生紙的頻率低了,我會問她,問她最近是不是比較累,是不是心情不太好,一開始她會反問我為什麼這麼問,當她知道了我是發現男人來的次數少了,郭娜會笑,很迷人!迷到我會立刻熱血沸騰,立刻提槍衝殺。等到後來,只要我問,郭娜就只是笑,而不再反問了。據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

我一度幻想讓郭娜把精液收集起來,放到冰箱裡凍起,然後在新年夜,我們用來做一道菜。也許幻想吃掉它們,也是我潛意識裡抗拒的一種,就和不曾碰到男人和她翻雲覆雨也可能是因為潛意識的抗拒一樣。也許沒看到的,就沒發生過。誰又能說不是呢?

沒有什麼是長久不變的,喜歡的是,不喜歡的也是,該發生的總會發生。09年的3月,情況有了變化。郭娜突然說要回西安,就回去了。而我,剛好項目上因為一些事情,暫時停了,工作的時間終於正常了。

晚上在家百無聊賴,就喜歡打電話給她,這是大學時留下來的習慣。但是這次郭娜回西安,我覺得我們的通話很不正常,有時候她不接,有時候態度很奇怪。小說裡狗血的情節,在現實裡卻是真的存在。每當通話出現問題,就一定是一個男人,正在操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就是我的老婆郭娜。

去西安的第三天,一次通話的時候她突然間和我說:昨晚我接你電話,正在做你喜歡的事情!

我說:什麼事情?我向天保證,絕對不是我裝糊塗,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事情,是一件很荒謬的事情:)郭娜說:有男人在操我啊!在給你戴綠帽子,在讓你當王八!那人你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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