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島春潮

阿珍此刻也感覺到陰戶正受到一根硬挺的圓柱形肉棍在牴觸的壓力,臉上不禁露出喜出望外的神情,趕忙篩動屁股,用小陰唇在龜頭稜肉上揩擦了幾下,隨即降身坐落……『噢!』發自內心的一道滿足呼聲,忘形地衝口而出,她雙手按著自己膝蓋,下身賣力地蹲下抬上,飢腸碌碌的陰戶馬上就把陰莖吞吐起來。

我 顧握緊陰莖根部,令它保持住充血的硬挺狀態,無暇再去兼顧其他,由得阿珍自助式地盡情發 ,心裡卻在暗暗祈禱:老天,但願她的高潮快快到來,在焚身慾火撲滅之後把我放過,好結束這場有口難言的『強@』鬧劇。但心裡又生怕半途中陰莖突然再度軟化,令場面狼狽得不可收拾, 好在祈禱中又添多一句:老天,保佑我的小弟弟勢不低頭,能一直盡職地堅守到完場。

不知是祈禱真的發揮了效力,還是陰莖受到陰道的不斷磨擦刺激,它果然越勃越硬,我偷偷鬆開箍住根部的手指,它仍然能在陰道裡穿插自如,我的耽心才漸漸平伏下來。阿珍這時也漸入佳景:兩腿微顫、咬牙切齒、香汗淋漓,氣喘越來越急,發軟的雙腿似乎不堪承受她的體重,大有山雨欲來之勢。

我見狀便撐高上半身,將她攔腰一抱,順勢再往前一推,將她壓在身下,由『女權至上』變成『天地男兒』,兩人上半身仍然相擁,下半身卻在離離合合,我由被動變成主動,用盡全力地揮舞著陰莖,在她陰戶瘋狂地抽插起來。

阿珍已經接近高潮邊緣,在我一輪勢如破竹的衝刺下,頓時就被推上高潮巔峰,四肢像八爪魚般把我纏住,發出的強烈顫抖連我的身軀也受到震撼,淫液像關不攏的水龍頭般長流不息,沾得我小腹也濕膩一片,叫床聲連綿不絕:「哎!喔喔……好老公……親哥哥……幹得我美死了……喔喔……我快要丟了……再多幾下就來了……干快點……噢……來了來了…… 出來嘍……」

我身體給她用四肢纏住,肉緊地摟抱著,箍得幾乎氣也抖不過來,好不容易等她打完了一連串快樂的哆嗦,才軟軟地大字形攤開,久不久發出一下抽搐,喘著粗氣等待我向她作完場前的灌溉。

我的精液已經給阿桃掏得一乾二淨,雖然努力地在她陰戶再三用勁抽送,還是沒有想射精的感覺,我見勢色不對,為了掩飾偷吃過的痕跡,決定在她面前做齣好戲。我將抽送速度越插越快,然後昂頭閉目,張口發出『啊……啊……』活像高潮時的叫聲,擺動身體假裝打了幾個冷顫,做出射精的樣子,幸虧阿珍流出的淫水多得連床單都濕透了,也分不清到底那些是誰的分泌。我慢慢軟著身子趴在她胸口,深情地望著她眼睛說:「小甜心,舒服嗎?」她『嗯!』地回答了一聲,捧著我腦袋就嘴對嘴地親吻起來。

我嘴巴在接吻,大腦心不在焉地在想:肯定是那個死阿范,有意出這招來報復我!明知我去阿桃處偷吃,卻故意利用按摩腳板來撩起阿珍的慾火,想我交不出功課而出醜,幸而我的臨場演技,將老婆瞞過去了。但是回心想想也真詼諧,從來在床上 有女人為了討好對方而假裝有高潮的,料不到今天我也要假裝射精來掩飾真相,真個是世界輪流轉啊!

(六)

摟抱著阿珍迷迷糊糊進入夢鄉,不知不覺日出東方,又到了假期的第三天。梳洗完畢到大堂吃了早餐後集合,冒著漫天彩霞的斑斕晨曦,一行人繼續旅行團今天的節目行程:向夏威夷列嶼的第二大島 貓兒島進發。

登上快艇,紅日已經高昇,一路上碧波銀浪、藍天白雲,快艇載著我們團友數人,箭一樣向前方飛去。航行中,阿桃滿面春風,細心地向團友們講解在天體營內要注意的事項,阿郎則懶洋洋地靠在後排座椅上閉目養神,看來昨晚又在阿桃身上消耗了不少精力。三隻小貓興致勃勃地倚在船邊看海景,每當有穿著比基尼泳衣洋妞的遊艇從旁駛過時,便一齊狂吹口哨,揮手招呼,樂得手舞足蹈。阿范雖然跟阿杏在閒話家常,但仍不時兩目四游,不是在阿桃豐滿的身軀上掃來掃去,就是偷偷瞅過來阿珍這裡,將目光注視在她露出裙外的兩條修長美腿。

我怕阿珍再暈船浪,故意不斷逗她說話,好引開她的注意力,但每當偶爾和阿桃充滿誘惑的磁性眼光一接觸,自己反會暈上一暈,尤其是想起昨天與她在床上交鋒的顛鸞倒鳳情形,心兒就撲撲亂跳,加上坐在前面的阿杏,白如羊脂的兩團臀肉由於坐姿而從短短的熱褲管擠凸出外,挺鼓在我眼前,顯得又圓又滑,更加使我意馬心猿, 好將手在阿珍大腿面撫來撫去望梅止渴。

三小時的航程,大夥兒打打鬧鬧、談天說地,時間不知不覺就很快流逝,貓兒島歷歷在望,漂渺的人間仙境終於出現在我們眼前。林木蒼翠的青山下連綿著無際的淡黃沙灘,層層波濤在岸邊 石上擊起雪一樣的浪花,椰樹林裡散落著零星的樓房別墅,怒放的大紅花在灌木叢中盛開,點綴得萬綠叢中有無數朵嫣紅,水清如洌、沙細如塵,夢境一樣的貓兒島美麗得像座海市蜃樓。

船兒在一棟兩層高的純白屋宇前慢慢泊近碼頭,我們登上了岸,橫過一條彎彎曲曲的自行車徑後,就進入了天體營舍的範圍。阿桃在門口向我們宣佈:「由於天體營屬私人會所,我必須先到櫃面替你們辦理臨時會員的登記手續,你們可以先行到更衣室去寬衣,一會兒再在屋前的沙灘集合。」

大夥兒兜了一個圈,仍找不到男女更衣室,正在摸不著頭腦之際,阿桃辦完手續走回來了:「哎唷,這裡就是啦,還分甚麼男女?到頭來出去沙灘活動時,還不是人人身上都赤溜溜?別害羞了,把衣服都除下來吧!」說完,見個個還是呆站著不動,便以身作則,先來個帶頭作用,將衣服逐一脫下來。

阿桃不知是帶團來這裡來得多,脫慣了,還是覺得一身肉體已對我們幾個男人不再神秘,三兩下手勢便脫得一絲不掛,大方地把衣物鎖到儲物櫃裡,然後回過頭來瞪著我們一班人瞧。阿杏與阿桃由於從沒試過當著這麼大群人面前脫得赤條條,仍在你眼望我眼地猶豫不決,倒是三隻小貓貓比較開通,本來均怔怔地 顧對著裸露出豐滿身體的阿桃行注目禮,此刻卻好像受到她感染般,也紛紛解除身上束縛,一齊回歸大自然。三人剛鎖好衣物,就隨手從架子上取出一個沙灘排球,圍繞在阿桃身邊,蜂擁著她往外面的沙灘奔去,阿郎護花心切,當然也不甘後人地入鄉隨俗,馬上天體一度,跟在他們後頭追上。

屋子裡此時 剩下我和阿范兩對夫婦,尤其是兩位女士,雖然遮遮掩掩地脫得 剩乳罩內褲,但到最後關頭,還是不好意思再移走這兩片障礙,我向阿范使了個眼色,便分別向自己妻子做開導工作。由於我倆上次與阿桃盤腸大戰時已經試過袒呈相對,自然能從容地各自把身上衣服脫光而毫不感到難為情,但在另一個男人眼前,要妻子把她最神密之處的遮擋物褪下,卻非費上一點功夫不可。

我一邊在阿珍耳旁循循善誘,一邊半拉半扯地解掉她胸前的乳罩,兩個又圓又滑的乳房,頓時便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帶點羞澀地趕忙用雙臂護住,想不到這正好給我下手將她剝光的機會,我揪著她內褲兩側褲頭,蹲低身往下一扯,她立即便變得身無寸縷,小腹下一撮烏潤得發亮的柔嫩陰毛,襯托著滿身雪白肌膚,把胴體相映得更形冰清玉潔,驕人身段頓時表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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