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男第二春
「我先戴上小雨衣好嗎﹖」我微笑地回應。
「唔,也好,因為我很久沒有接觸男人了,萬一懷孕就麻煩啦……」她徐徐地說。
當我把「小雨衣」剛剛穿好,芬妮已經急不及待把屁股一挺,「嘰」一聲,便完全進入了,正如她所說的:「要徹底、要充實、要全部。」
我當時想跟她開開玩笑,吊吊她胃口,當「大軍」後退時,我故意退多一些,這支「大軍」便完全滑了出「營區」。
她頓時把我一抱說:「你怎麼了﹖」
「沒有,」我對她說:「都是我不好,太大意了,把它弄了出來。」
「快放進去。」她催促著說。
我立即再調校「巨炮管」對正她那個「桃源洞」大力挺進,這一次,卻不是「卜」一聲,而是「唧唧」有聲。她給我的感覺是,最初她是「泥濘」地帶,但此刻卻是「江河」了。至於她的反應,初時她是沉默的,但現在,她顛得卻像一頭野馬。
「噢!噢﹗噢﹗」她的單音叫得十分有趣。
我聽到她這種淒厲的叫聲,內心頓時充滿著英雄感,覺得自己此時已把一個女強人征服了,衹是她還未大叫求饒。誰知就在這時,她大力地推動我說:「你使勁呀……我真是樂得快要死了……」
我一邊使勁,一邊對她說:「芬妮,其實我也舒服死啦,我全身每一條血管,都快要爆炸啦﹗」
「不,你不能爆,」她說道:「我還未玩完,如果你現在掉下不理我,小心我咬死你,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你要我再支持多少時間﹖」我問她。
「十……十分鐘。」她斷斷續續說。
這時,十分鐘對我來說,彷彿比十年還要長,但為了滿足她,我唯有拼命地忍,為了忍,我迫得按「兵」不動,她見我怠工,我不動,她卻大力使勁的擺動起來。這一回我可慘了,唯有跟隨她的節奏狂衝幾下,誰知不衝還好,還不到十下功夫,結果我大叫一聲:「我爆漿啦﹗芬妮,我……我爆漿了﹗」
「快抱實我﹗」他大力把我抓實:「我的高潮已經到達頂點了,真的要死了,啊﹗你今晚令我得到前所末有的快樂。」
結果,我們雙雙的擁抱在一起,良久,我們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直到我們都覺得有點累了,才鬆開雙手,大家分離,這時我見到她嘴角掛著一絲甜蜜的微笑。
「怎麼了,你舒服嗎﹖」我問她。
她點了點頭說:「你令我樂得無法形容,真好,真的好得很,謝謝你。」
我輕撫她的秀髮說:「你不必言謝,你快樂,我也快樂。」
她吻了我一吻說:「三年了,我從來沒有今晚這麼激情、那麼豪放……」
「你是說,沒有親近男人已三年了?」
她點點頭說:「三年前,我的處女貞操是獻給我的第一個男朋友,他說要和我結婚的,可是,當他得到手之後,就掉頭不顧,不再理我了。」
「你是否自此便不再交男朋友?」她又是點了點頭。
躺在床上的芬妮,她是嬌媚的,剛才她在床上也給予我極大的滿足,本來我想問問她,我這種服務值多少錢,後來回心一想,我終於「吞」了下去,如果我跟她講錢,實在太市儈了,況且更無法向媚姐交待。
她見我似乎在想甚麼,一言不發,便推了我一推,問我:「你以後還想見我嗎﹖」
我笑笑口點頭說:「當然,那是我求之不得呢。」
她說:「可以的,如果我有需要,我叫媚姐找你好不好?」
「當然好﹗」我說:「我跟媚姐是好朋友,其實你也應該覺得,我為人坦白、善解溫柔,而且全心全意為你服務,沒有偷懶呀﹗」
「你好壞,」她情深款款的瞟我一眼說:「你口花花,我不理你了,我要走啦﹗」她說時臉上也紅起來。
當西文講到這裡時,我忍不住問他:「你後來是否再有跟她來往呢﹖」
西文說:「沒有,我曾經向媚姐追問了幾次,媚姐對我說,芬妮在半月前已經跟隨她的雙親離開香港,移民加拿大了,我與她的緣份至此便結束了啦。」
我安慰他說:「可能她會再返回香港的。」
西文說:「這個可能性幾乎等於零了,你以為是OCR的情色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