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鬼淫未了
他說看已走到浴缸旁邊,一手扶著玻璃屏,笑眯眯打量著我的胴體。
我一下子浸到水裹,笑嗔地瞪著他說﹕「是啊!我一言為定的。你死了,我就給你看女人最神秘的陰戶,還給你摸,其至給你捅,給你插!可惜你這小壞蛋,活生生在我面前呢,當然免問,看都沒得看!」
「不,雯姐,我已經死了。否則,他們來找我作甚麼?」小克辯道。
「你死了?哈,哈哈!」我失笑。
「是的,我死了!」小克一邊說,一邊伸過手來,抓住我的乳峰。
我有如觸電般一震,一種異常舒適的暖流,從乳峰擴散到四肢百骸。
「你……你這小鬼,竟敢動手……」
我喃喃地,卻沒有推開他的手。
也許,在下意識裹,我一直盼著他能乘我老公不在家的時候,來與我親熱,來驅散我的寂寞閨情。
但,紅杏出牆,若給村民知道,不知會不會……
「小克,別……這樣……」我想拉開他的手。
可是手未拉開,他人倒給我拉進浴缸來了,『噗通』!整個人壓在我身上。
他捧起我的臉,嘴巴就貼到我唇上來。
「你……」我櫻唇半張,卻已無法說話,嘴巴已給他堵住。
他將舌頭探進我嘴裹來的時候,還帶進半口鹹鹹的海水。
「唔……」我『骨嘟』嚥入喉,這該死的小克!
不過我很怏就忘了埋怨他了,他吻得我很舒服,而且他的兩隻手攀爬白玉峰,採擷嶺上雙梅,也使我無限暢快!
更令我的心旌搖盪的,是他胯下的累累之物,隔看一條泳褲,頂住我的陰戶,在水的浮力下,若即若離,害得我神魂顛倒。
我情不自禁地伸下手去,想替他剝掉泳褲。
他明白了,爬起身來,泳褲撐起一大片。
我幫他襯下褲來,象拔蚌似的陰莖脫穎而出,昂頭勃然,一柱擎天。
「嘩!真大……」我驚喜地低嚷,伸手握住,硬得渾如鐵棒。
不不!鐵,是黑色的,他的陽具卻是乳白色,應該說是白玉杵,連龜頭也只帶淡淡的粉紅。
記得上次見他小便時,龜頭是鮮荔枝般的艷紅,如今勃起,充血,理應該紫紅色才是吧!奇怪,反倒玉白色一模樣。
或許我閱男不多,這是上品陽具也未定。
想到這裹,我就一口將龜頭納入口中,又含又吮又舐又咬。
同時,一隻手握住玉柄輕捋,一隻手托住春袋輕捏,今小克舒服得發顫。
半晌,我才吐出他的陽具,粉臀往浴缸上一坐,兩隻腳擱在缸浴上,玉腿張開……
「小克,你不是要看要摸嗎?摸吧!」
我眼睛帶春,嘴角含笑說。
小克眼睛閃著光,『噗通』一下跪到我腿間,半球形墳起的整隻陰戶完全呈現在他眼前。
他用手撫摸萋萋芳草,撥弄兩片肥厚的肉唇,驚喜地自言自語﹕「嘩……陰毛像幅瀑布,又濃黑又光澤……啊!這是大陰唇吧?肥嘟嘟……唷!這有條肉縫,是粉紅鮮嫩的縫……!」
他掰開陰唇,說﹕「還有個幽洞呢!紅艷艷的!」
「伸……伸舌頭進去……」我喘息道。
他果真聽話,嘴巴貼上去,含含吮吮,舐舐舔舔,一下子舌頭鑽了進去,在裏面如靈蛇蠕動伸縮。
很奇怪,他的舌頭似能伸長,一直舐到陰道深處的下方,弄得我直打冷震……
老公阿租也酷愛替我品玉,每次做愛,他總是先派出舌先鋒打頭陣,勇闖玉門關,游弋桃花源,在我的肉洞裹大肆捲伐,每每搞到我渾身發顫,淫水汨汨。
但現在,埋頭在我胯下的小克,他那條舌先鋒,本領似乎比阿祖的大得多,更加令我欲仙欲死。
陰道里好像有千百隻蟲蟻在爬動咬齒,痕癢得要命,全虧得他的長舌頭在裹翻捲舐舔,替我捉蟲熬痕。
儘管越舐越痕,但搔到癢處,那種莫名的快感,真的難以一喻,十分暢快。
我可以肯定,小克的舌特別長,至少比阿祖的舌頭長了一倍,否則怎能蜿蜓而入直抵陰道深處的玉盾,而且在我子宮頸口研磨,想鑽進去似的,真是長得驚人!
人家三寸不爛之舌,小克怕是六寸不爛之舌了,豈不長同陰莖?
感覺上,小克的長舌比陰莖還令我銷魂,因為它靈活!伸縮翻捲,舔舐刮掏,簡直要了我的小命呢!
「克……小克……」我發顫似的聳動著粉臂,十隻手指全插進他濕漉漉的濃密頭髮裹。
「你的舌頭怎會這樣長的?舐得我……好舒服……」
他縮回舌頭,抬起頭來,一嘴巴都是愛液,他順手抹了一把,眨眨眼,不解地道﹕
「是嗎?怎麼我不覺得的?」
說著他伸出舌頭,我托起他下巴瞧瞧,奇怪!普普通通的,跟阿祖那條舌頭差不多長嘛,怎麼一伸進我的陰道裹,會變得長起來,這小子真的天賦異稟呢!
我笑笑口漣:「看來與常人無異,伸進我桃源洞後,我竟覺得它會變長,想必是我喜歡它的緣故,心理作用。」
「或許是真的會變長也未定,」小克揚揚眉,說道:「人與鬼是有些不同的!」
看他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我『噗嗤』笑了出來,這小子還裝鬼,倒有幾分幽默,很可愛。
我將身子一縮,從缸沿上滑進浴缸裹,伸手一掏,在水中握仲他的陰莖。
又粗又長硬繃繃一根玉杵!
剛才含吮舐舔我的陰戶時,他一定很激動,所以一柱擎天。
我邊捋邊道﹕「那麼小克,你將你小兄弟塞進我下面隻嘴巴裏,我給你含含,看看它會不會像舌頭一樣成倍放大?」
小克撅起小腹,陰莖露出水面,他俯著望了望,皺起眉頭道﹕「如果……如果也會像舌頭那般暴脹,變得更粗更長,那如何是好?別……別……」
「別甚麼,怕我容納不了?」我盯著他,忍俊不禁。
他伸手到我胯下,摸到我的陰戶,中指在兩片肉唇間的縫中滑幾下,『滋』地插了進去,指頭動了動,我打了個寒顫。
「你不是想用手指代替你那條大紅腸來餵我吧?」我開玩笑問。
「雯姐,我手指放進去,已經肉壁緊緊箝住,剛才伸舌頭進去也一樣,舌尖都頂到底啦,如果我這傢伙再變長,豈不戮穿妳的肚皮,我雖已是鬼,卻不想摘鬼花樣,不想傷害妳,何況我一直暗戀妳的,雯姐!」
他裝模作樣,小小年紀倒像調情老手,曉得欲擒先縱,吊我胃口。
我早給他的靈蛇長舌和粗硬手指搞得春潮氾濫,春情勃發,又豈能按奈得住?
我起身挨到他身前,一隻腳踩到缸沿上,抬起一條腿,握住他的大紅腸,在桃源洞口研磨幾匝,龜頭嵌進肉縫,粉臀一梃,大半條陽具排闖而入!
「啊……」
我與小克同時低嚷一聲,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宛如電流迅即流遍四肢百骸。
「舒……舒服……」小克喃喃地,緊緊抱看我。
我感到十分脹滿,摸一摸,還有大段紅腸露在洞外呢!
我按著他的屁股,再將粉臀徐徐推進,陰阜巳貼緊他的茸毛,整條陰莖都納進我下面隻嘴巴裹。
「小克,你瞧,都吞進去了,沒事。你有本事,讓你小兄弟快高長大好了,我喜歡又粗又長……」
我邊說邊主動地篩動盛臀,吐納,磨轉。
小克樂了,一手挽起我踩在缸沿上的那條玉腿,另一手捺住我的腰背,憑著他的腰力,『霹啪』,『劈啪』抽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