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可餐

「喔~」不是小惠在嬌呼,而是老闆的衷心讚美,小惠還緊咬着顫抖不已的嘴唇呢~「真地是很緊,還會咬肉棒咧!這個就是名器嗎?」「不知道耶~不過這個菊眼也不會比較差喔~」說著我將小惠往前微傾,壓着她的腰讓屁股往後翹。手滑下去把臀肉掰開一邊,另外那邊卻跟着跑了過來,我連忙把肉棒頂過去阻止,就這樣只靠一隻手的幫忙把肉棒鑿進了屁眼。

我放開她的屁股,讓她把肉棍夾得更緊。雙手都跑到前面去,握着乳房捏弄着。小惠整個身子弓了起來,再也咬不住櫻唇,大聲呻吟着。其實我是有些吃味兒,捨不得讓老闆享用小惠的甜膩的嬌顏和那飽滿的少女嫩乳,故意不讓她趴下去。老闆也不覺有異,只是拚老命挺着腰,偷個空就摸摸逃出掌握的乳房前端。

「插進去是又熱又緊,拔出來連肉都翻不出來,只是旁邊脹起來而已,放射狀的小細紋都撐平了。」這當然不是實況轉播,而是多次觀察的結論。「討厭!討厭!討厭!」小惠羞急得只是亂罵。我把臉湊了過去,想到她剛剛嘴裡並沒有吐出男精的味道,就有點兒心動,伸長嘴巴尋找她的紅唇。她主動地迎上來任我深吻,但一會兒甩頭時又「嘖!」一聲地躲開了狼吻,我就舔弄着她的粉頸。

我偷偷把嘴伸到她耳邊問她∶「什麽時候處理掉的?」然後又把耳朵湊到她嘴邊。「不告訴你。呼!」她不但不說,還趁機對我吹了一口香氣。我看到桌上的杯子已經少了半杯水,只是竟然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喝掉的。「你真好用!」說完我舔了她的耳朵一下。「不要亂講話!」

這頭我們正在講悄悄話,那頭老闆卻開始大聲嚷嚷。「你們快點起來!我快要丟了!」「丟在裡面吧!她今天很安全。」「你在胡說什麽!」「你的底細我還有哪裡沒摸清楚的?」小惠臉一紅,來不及抗議,老闆已經怪叫連連地泄了。「我們也一起來吧!」「誰要跟你我們?啊~啊啊~」老闆的肉棒還在里噴着,後面的我則是一下下地衝撞,一隻手還探到下頭搓着小惠的陰核,她哪裡受得了?叫着叫着幾乎已經是在哭了,纖腰不停地往下落,屁股肉都在微微地顫抖。「人家不行了~」小惠的嬌啼和我的怒吼混成一片,我同時射進她屁眼里,熱騰騰的精液燙得她像觸電般地抖動。

十二隻手腳好不容易理清楚了,三個人並排着坐在沙發上。「好渴喔~」我和老闆不約而同地把下半身一挺,小惠睜開濕潤的雙眼,卻看到兩個人的醜態,氣得舉起小手就打。我一下子接住她的手大吃豆腐,她連忙掙開,又要打老闆,老闆早跑了。我趁機端起那半杯水喝個精光,她看到了又想打我,卻被我輕輕摟住,嘴對嘴把水哺進了她嘴裡。

*** *** *** *** *** ***

送老闆上計程車,老闆似乎想說什麽,卻只是不好意思地叫小惠要常回來。目送着他的離去,我又拉起了小惠的手。「第二攤?」她輕輕搖着頭。「我也要跟你說再見了。」「這麽早?」她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是真地要說再見了。」「嗯?」「以後我不來打工了,你還找得到我嗎?」「我還是可以約你出來呀~」她再度搖着頭。「要念書啦!連打工都辭掉了,哪還會出來跟你鬼混?」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大三拉警報了,你不覺得我也該認真找個男朋友了嗎?」我好像聽出些了什麽弦外之音,故意冷冷淡淡地「喔。」了一聲,卻又用眼角的餘光瞄她,果然讓我看到了她臉上一點點失望的表情。

「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面嗎?」她沉默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來,笑着說∶「誰知道呢?說不定哪天就在路上遇到了。」我色急地摸着她的手。「遇到了還能巫山雲雨一番嗎?」她一呆,努了努嘴。「說不定我都已經是老太婆了才遇到你呢~」「你是老太婆,我是老頭子,摸摸過過乾癮也好。」她被我逗笑了。「你就是想占人家便宜。」「真要是釣到乘龍快婿了,別忘了給我一張帖子。」她突然猛搖頭,邊搖頭還邊笑。「那可不成!到時候你要給我來一個告別單身派對,我可吃不消。」我動情地靠近她。「那不好嗎?」她向後躲開了,甜甜地笑着。「到時候大概會覺得對不起老公吧?」

她這麽說,這一局我也該認輸了。「那,最後再親一下。」說著向她伸出了雙手。她大方地投入了我的懷抱,仰着臉閉上眼睛讓我在嘴唇上啄了一下。「離別之吻。」她則是扳低了我的頭,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祝福之吻,你也要趕快找個好對象喔~」「我會找個不比你差的。」她苦笑了一下。「那,再見了。」「再見。」

她緩緩退開了幾步,向我擺擺手,轉身走開,腳步雖慢卻絲毫不遲疑。我就偷偷摸摸地跟在她背後,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竟然完全沒有發覺。

走了一小路,她突然停了下來,我差點一頭撞上去。她一轉身看到我,嚇了一大跳。「嗨~我們又見面了。」說著我拉起她的手。「去做愛做的事吧!」她甩開了我的手,臉上的神情又是惱又是喜。「你剛剛都是在逗我的?」「誰要你跟我玩這種以退為進的把戲。」她低着頭,玩着大學服的衣角。「你總不能要我女孩子主動吧?」我彎下腰,伸出手,食指倒指着自己。「這是干什麽?」「不比小惠差的女孩兒,我有這個榮幸當你的男朋友嗎?」她一臉欣喜,卻還想要裝矜持,低頭咬了咬嘴唇。「我考慮考慮。」「還要吊我胃口啊?」「又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當然是真心的!」她白了我一眼。「這時候你當然會說是真心的。是真心的還老是和別的男人一起欺負我。」原來她是在不甘願這個。「那是因為沒有歸屬感嘛~你又不是我的,就不會想要霸下來自己玩啊~」「那以後呢?」「以後當然舍不得分給別人嘍~我天天去學校插國旗宣告主權,誰敢吃你豆腐我就扁誰。」

她一聽大驚失色。「不行!你不能跑去學校找我,會被別人指指點點的。」「這回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幹嘛怕別人指指點點?」「不要啦~」「那你整天在學校,我們只有晚上才能見面,我怕你會被追跑呀~」「不會啦~你不能去學校啦~」「除非┅┅」「除非什麽?」只要能不被說閑話,我看她什麽條件都會答應。「除非我們是整個晚上都在一起。」她小臉紅通通的,看着地面連動都不動。「怎麽樣?」等了老半天回答,瞪得眼睛都快脫窗了才看到她點了點頭。

我歡呼一聲,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邁開大步。「你要把人家抱去哪裡嘛?」「抱去你家呀~」「不是這個方向啦~」我向後轉了一百八十度,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大步前進。「叫車子啦~那麽遠,你抱我走呀?」我笑嘻嘻地放下她。「你要是不帶我去你家,我還真不知道你住哪裡呢~到時候就只好天天去你學校站崗,看能不能偶然遇到你了。」她瞪着我老半天,才輕聲地說∶「偷親睡得跟小孩子一樣的大男人,然後幫他準備早餐,是女人的浪漫。」我緊緊擁抱着她。「這一攤一定要痛痛快快地射。我要射在你臉上。」「不讓你射!」她嬌媚地駁回。「我要射在你胸脯上。」「不讓你射!」「我要射在你小穴里。」「不讓你射!」「我要射在你的小嘴裡。」「你不要閃到腰明天爬不起來。」「我要讓你下床時腳開開合不起來。」粉拳攻擊又來了。不過什麽聲音都沒有,因為她的小嘴已經被我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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