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家護士的性服務
「敏欣姐姐!我……我想和你肏屄,要肏你……」家南激動起來。
「家南!別著急,現在還不行,等你好了再……」「我要……」家南已經把敏欣壓在身下。
「……好吧!如果你覺得可以……」敏欣猶豫著。
家南急躁的挺動下身,突然,他頹喪地倒在床上,小弟弟完全疲軟了!「別著急!你已經讓敏欣姐姐好舒服了!慢慢來……」敏欣溫柔的親吻著家南,心中暗自責怪自己急於求成。
敏欣繼續按計畫給家南服藥,晚上和家南做撫摩練習,日子一天天過去……這天晚上,他們依然做著撫愛的性遊戲,家南雙手握住乳房愛撫,把粉紅色的乳頭含在嘴裡舔,敏欣的身體立刻產生甜美的電流。家南的舌頭從乳房下向腋窩,從側腹到腰骨滑動時,她緊咬嘴唇,發出甜美的哼聲。家南的舌頭舔向下腹部,敏欣主動將赤裸的大腿向左右分開到最大限。
家南用舌頭舔露出來的花瓣,從舌尖接觸到花蕊的剎那,她赤裸的身體開始顫抖。
「啊……啊……」敏欣溢出大量蜜汁。
家南發揮巧妙的舌技,首先用舌頭和兩片嘴唇夾住花瓣舔,再用舌尖找到嫩芽摩擦。那種舔的方式不是用力舔,而是用舌尖輕觸,這樣不停的刺激。然後在肉洞的周邊由下向左上,反覆的舔,但並沒有進入小屄的肉洞裡。敏欣漸漸產生迫不及待的急躁感,花蕊也濕潤到最大限。
家南將下身移到敏欣頭部上方,疲軟的陰莖觸到她的紅唇。敏欣伸出舌頭把肉棒含入嘴裡,一直吞入到喉頭深處,用舌尖圍繞龜頭舔,家南的肉棒在她的嘴裡開始勃起。
喉嚨感到痛苦,敏欣於是吐出雞巴,在勃起的雞巴背面用舌尖摩擦。家南嘴裡露出哼聲。她又把肉袋裡的球,一個一個的含在嘴裡吸吮,舌尖甚至觸到肛門附近。雞巴雖然還不到硬邦邦的程度,但對家南而言,算是驚人的向上聳立。
「敏欣姐姐!……」家南渴望地看著敏欣。
「好吧!想的話就做吧!慢慢來,敏欣姐姐幫你!你可以做到的!」敏欣猶豫了一會,鼓勵著家南說。
龜頭抵在敏欣的小屄肉洞口,她伸手撥開下面那兩片陰唇,儘量張大下面的小屄洞口。家南順勢將雞巴往肉洞內頂去。
「謝謝!我會帶給你一份驚喜的!」他輕輕地在敏欣耳旁道了聲。
他的雞巴已溫柔地進去了一半,忽然,他的屁股向前一挺,把整根雞巴全部搞了進去。
「喔……」敏欣輕叫一聲,感覺到他的雞巴把小屄塞得滿滿的。
家南一邊慢慢地抽插著他的雞巴,一邊將他的手在敏欣的兩個乳房上摸來摸去,一會兒又把她的乳頭捏來捏去。他的嘴唇在敏欣的面部和乳房上來回地親吻著,他的手不停地揉捏著那對雪白嬌嫩的乳房。
敏欣閉攏雙腿,用力夾他的雞巴。他抽插的動作倒很溫柔,很有節奏,一點也不急躁,他輕輕地拔出雞巴,然後又緩慢而有力地直插到底。舌頭在她的乳頭四周舔來舔去,然後又含著乳頭溫柔地吮吸。經他這麼又吮又舔搞得敏欣渾身癢酥酥的。
家南的舌頭伸入敏欣的嘴裡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一絲絲舒服的感覺,便由陰道和小屄的深處傳入她的大腦,她的小屄裡也潮濕了許多。
敏欣感覺到他的雞巴每一次深深地插進去時,他那龜頭好像把小屄最深處的一個什麼東西給碰著,好像觸電一樣,就會抖動一下,感覺舒服極了。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小屄裡的水越來越多,每當他的雞巴深深地插到底時,敏欣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不覺地伸手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水也越來越多,並伴隨著那雞巴的抽插溢出來外面。
「啊……啊……」她顫抖著發出浪態的喊叫聲。
敏欣鬆開抓住家南手臂的雙手抱住他的屁股,情不自禁地擡起屁股去配台他的抽插,他使勁地插進去,她便擡起屁股迎上來。
「永遠記住!這根雞巴曾經肏過你!曾經讓你欲仙欲死!」家南看到敏欣的浪態,更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粗氣地說。
敏欣緊緊地抱住他,他越插越猛,而她的快感,也在他那快而猛的揮抽之下再次加劇。敏欣呼吸越來越急促,陰道內的水就像山洪爆發了一樣,從肉洞內直瀉而出,流在床單上,她的屁股也濕了。
「啊……啊……」她發出甜美的嗚咽聲。
敏欣主動的扭動渾圓的屁股,同時使勁地夾緊雙腿勒緊家南的肉棒。一股股淫水流了出來,一陣陣舒服的快感由陰部深處傳遍她的全身。
倆人都大汗淋漓,家南插得越快,敏欣的屁股就扭動得越快,他的每一棒都是那麼有力地直闖她的花心,她的身體在顫抖,好像觸電一樣,真恨不得把他的肉棒連根放在裡面,永遠不要拔出來,家南的喘氣聲越來越急促,他的勁越來越大。
敏欣感覺像喝醉了酒一樣,輕飄飄的,又好似在做夢一樣,模模糊糊的,分不清東西南北,更不知自己是存在什麼地方。
家南的肉棒好似活塞一樣,狂抽猛插,敏欣忘形地在下面又挺又舉,屁股就像篩糠一樣上下左右擺動,她的人就像飄了起來,好像突然從萬丈高空中直落而下,腦海一片模糊,又好似觸摸了三百八十伏的電壓一樣,一殷強有力的熱流射入了她的洞裡,同時,一股最舒心的暖流從肉洞的最深處傳遍敏欣的全身。
「啊……」敏欣發出忘情的尖叫,她達到了高潮。
「我可以肏女人了!我可以肏女人了!Yeah……」家南有如一堆爛泥,壓在敏欣的身上不能動彈,口中不停的念叨。
敏欣看著家南癡迷的神態,心中充滿了成功的喜悅感,甚至覺得自己很偉大……敏欣治癒了家南的自閉症,決定辭去工作。她擺脫家南的糾纏,鄭重的告訴他,所做的一切是為了治療他的病,是工作的需要。臨走家南的母親給了她一張五萬元的支票,她沒有推辭。這是她創業的起始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