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風騷情人
由于這是今天的第三次,加上昨晚上的那次,不到一天內,我第四次射精,所以活塞運動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從抽插運動開始一直到我射精,她經曆4 次高潮,淫水噴了一地都是。
她真是和我天生一對,我精液量異于常人,她下面水量源源不絕。射精後我壓在她身上,兩人就這樣一直在沙發上休息。
「你聽說過麼?」她俯在我的胸膛上,一邊左手五指輕輕撫摸我的胸肌,一邊輕柔地問我。
「什麼?」
「人家說,天天操逼能操出感情來。你就不怕我們操出感情了?」
「人非動物,誰屬無情,若隻是簡單的交媾,那和動物無疑。」
「那你是人還是動物?」
「對你,我有時候是動物,有時候是人。」
「呵呵,那什麼時候是人,什麼時候是動物?」
我貼近她臉蛋,靠近她耳邊輕輕說「剛才在運動中是動物,現在是人。」
她嗤笑一下說「鬼才信你~ !你是一頭野獸~ !」
我捏了下她露出來的翹臀「你太完美了,有時候,我甯願在你面前一直當一頭野獸。將你整個吞到我的肚子裏,然後再吐出來,再吞下去,天天如此反複。」
「那野獸,你還等什麼,小心玩了到嘴的肉跑別人家去咯~ !」
聽到她用『別人家』這種詞語激發我醋意,立即全身充血,伸出舌頭再次進入她的小嘴中。
————
時光飛逝,一晃兩個月過去了。
這期間,我和她開始了情人加炮友關系的生活,由于我家境比較富裕,不用爲生活憂愁,現在隻是做些穩定收益的投資生意,光利息部分就足夠生活有餘,平時有大量的時間和她玩耍,幾乎天天約炮操逼,兩人日日夜夜黏在一起,雖然也有和其他情侶一樣到外面吃飯看電影逛街,但主要的時間還是在家裏打炮——不停地打炮。家裏每一處地方都留有我們兩個的體液痕跡,我估算這段時間射在她體內的精液容量幾乎等同于我整個人的身體水分量。
期間我基本買光現在網上能買到的所有女用性愛情趣小道具,如不同類型不同尺碼的按摩棒、小跳蚤震蛋、肛門連珠、肛門塞、按摩棒、情趣夾子、情人鎖鏈、奴隸頸圈等等,並一一用到她的身上,作爲我射精後休息的緩沖娛樂,她也享受這些道具帶來的快樂。
還一直隻穿我買給她的衣服,但90% 全是情趣內衣、情趣制服、道具內衣等成人用品,我還專門騰出一個客房,擺放我和她之間的用品和衣物。
現在一看,我家儼然成了她的新家,她幾乎天天留宿,在我這的時間比回她公寓的時間還要多得多。
在第二個月開始,我們還進行了幾次情景模擬角色扮演活動。
其中一次到了某日資品牌的商場試衣間內打炮拍照,她一開始還怕被別人看到,放不開自己的動作,但隨著抽插快感提升,逐漸進入狀態,還主動幫我拿手機拍攝,讓我騰出雙手去抓她胸和逗弄陰蒂,加速高潮到來,由于是試衣間,我們隻是停留了15分鍾,我沒射,但她弄得地上一灘水跡,苦了下一個進來的顧客。
還有一次cos 在上班高峰期到地鐵內猥褻她,手剛碰到她的三角區,她反應異常激烈,水噴了我滿手都是,旁邊幾個學生估計也看到了,一直有意無意用眼角打量著她,她臉紅得像蘋果一樣,後來她告訴我,在下車前那是她一生中心跳得最快的幾分鍾。
我和她逐漸愛上這種刺激的情景模擬的戶外活動,一次深夜還偷偷跑回我前一家公司的辦公室裏,坐在老闆的大班椅上,我扮演老闆,她扮演秘書,給我口交,之後還趴在大班台上給我操,最後她貼著大樓的落地玻璃窗,我從後面抱著她射精,我們還看到對面大樓還有幾格燈光,隱約還有人影在加班活動,不知他們會不會留意到這邊的風景。
我們之後還幾次在各種餐廳、商場、酒店的廁所裏打過炮,還到電影院內挑沒人看的場次在後排裏胡搞一通,這兩個月如神仙眷侶一樣的生活,一眨眼瞬間即逝。
期間我疏遠了和鍵仔及肥文的聯系,理由是正在調教淩可欣,但他們心裏癢癢,總是記掛著這天鵝美肉,也想分一杯羹,而忍耐也是有有限度的,隻是看誰先忍不住。
終于一天,我接到肥文打來的電話。
6
我拿起電話,看著來電顯示,正顯示是那色鬼胖子肥文,我沒立即點擊接聽,而是往下身望去。
我雄武的大肉棒前端,一張稚嫩粉紅的小嘴正包裹著我巨大的龜頭,來回在棒身上下吸吮,玉白修長的五指配合著嘴部動作,在套弄肉棒的下半部分,另一手的五指輕輕撫摸著肉棒下方兩顆雞蛋般大小的精囊蛋蛋,就像自己親生兒子一樣撫握在掌心中。
可欣閉著眼,正在賣力地幫我口交,來回報我剛才性交中給予她的3 次高潮。
看著伊人對我無限的熱情,再看看手機裏那位狼友兩年來一直在膨脹的欲望,心中突然覺得五味雜陳,我是否應該接電話呢?
接,意味著多少要滿足肥豬文的欲望,雖然隔著沒接通的電話,我也能感受那欲望能通過信號來到我耳邊,面對他如此強烈的欲望隻有可欣才能滿足,可是,這對可欣和我的關系帶來影響麼?她還會這樣一直在我身邊當我的情人麼?我會因此失去她麼?種種不確定的可能性鋪天蓋地進入我腦海。
還是不接?那以後不會再有肥文這狼兄弟,那心底深處那深綠色的人性陰暗面如何得以滿足?將手掌的肉交出去和別人一起分享那刺激感想想都感到酸爽,那是我三十多歲從未曾接觸過的禁地領域,一旦開啓,無法自拔。
一邊是深綠的人性在刺激大腦,一邊是個人貪婪的占有欲作祟,此刻我心中沒有確切的答案,隻是拿著手機靜靜地看著兩頭。
這時,可欣發現我的異常行爲,她吐出肉棒,擡頭望著我「嗯?誰打來啊?怎一直不接,又不掛掉?」
我看著她說「呵呵,這來電是一個兩年前就想日你,到現在還念念不忘的人。」
她一聽不單沒發怒或害羞,反而臉上又出現那調皮貪玩的神色:「啊?你還有這樣的朋友,怎一直不告訴我?」
「呵呵,這段時間和你玩瘋了,忘了他們存在。」
「還他們呢,嗯~ !我大約知道怎麼一回事了,可是,對方想日我想了兩年,怪可憐的喔,我有點好奇這是個怎樣的人。」
我郁悶她怎將我的話聽成一個人想日她想了兩年,但無所謂了。
「那你想不想見見他?看看這人的廬山面目?」我嘗試著問可欣的態度,也許她的態度決定了我的選擇。
她想了幾秒「嗯……他是你的朋友,也許有其他事來找你也不一定喔,先別想到我這來,我一直都聽你的,見不見你做主就好,你放心,本小姐可不是隨便能被其他人日的喔。」
她沒第一時間拒絕,同時還找借口慫恿我接電話,說明她心中有可乘之機,也許我做一次安排,就能打開人生新的體驗。
這時精蟲咬了大腦一口,神經連著手指,一沖動就點了接聽,我隻好將手機拉倒耳邊。
「肥文~ !」
「華哥~ !好久沒聽到你聲音啦~ !」
「不好意思哦,剛才在衛生間,現在才接你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