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大生的恥辱夜
輕輕抽送幾下後,漸漸感覺趐麻。陰戶塞得滿滿的,看來非常舒服,女人也漸漸亢奮,她的氣喘聲在浴室內出現迴響。
女人的膛肉把陰莖塞得密不透風,使我的龜頭癢趐趐的,我一時已經到了消魂的階段,這時女人浪叫說︰「啊…嗯…太美了…對…對那裡…」
我拚命地抽送,又聽到女人的浪叫聲,這時我加速抽送,時快時慢、時淺時深,幾乎撞破子宮。
我在渾然忘我中,也呻吟了,插入快樂中,瞬間只有快感。
一時趐麻,二人一起丟出汨汨的淫水。
在洗完澡,再經過大戰後,感覺啤酒特別美味。
我們兩人摟在一起,女人的肌膚觸摸我的陽具,她再度用手搓揉我的陽具,可是我已經不行了…我半坐起,仔細看清女人嫣紅的裂縫,這時,陽具已經微微顫動了,女人手握住陰莖,而我則用腳搓揉女人的陰戶。
然後…要到滿足當然花一段很長的時間,可是對女人而言,似乎已經是極大的快感了,淫液出奇的大量湧出,女人更是樂不可支。
我對著如此性慾強烈的女人,感到有些羨慕的問︰「你說你是處女,是真的嗎?」
她說︰「你不相信嗎?男人就是這樣,我告訴你一個女孩子的故事吧,那可以代表我個人的故事。」
女人叫阿明,她開始說故事了。
阿明生下來就是個薄倖子。母親是神戶某個大貿易商家的女庸,被老闆睡過一夜,不小心竟懷孕,但老闆不承認,給她一筆分手費就被打發掉了。
母親為了生活把阿明寄養在朋友的家庭,但自從寄養家庭有了親生孩子後就視阿明為障礙,於是阿明到處流浪,終於被六甲山夫婦收養,至今已經有了十二年。
後來阿明被神戶一個有錢人的有病小姐喜歡上,因此阿明成為照顧這家小姐的特別護士。
這位富家小姐叫千加子,她有心臟病,住在山頂的別墅,平日只有阿明和一位老媽子陪著她養病。
平日阿明睡在千加子的隔壁床。
有一天千加子要阿明陪她睡。她不疑有它,就一起睡了,千加子說︰「你怕不怕我給你傅洩?」
「不…我寧可你傳洩給我,這樣我會感覺更幸福。」
「你真傻,這種病怎麼會傳洩,有一天我會嚴重的死去…」
「不…我不要小姐死,小姐死…我也要去死!」
這時兩人擁抱在一起,他們像是一對情同手足的親生姊妹。
當擁抱過片刻後,千加子問︰「阿明要不要撫摸我…?」
「咦?摸哪裡?」
「這裡!」
阿明的手被指向陰戶。
柔軟、鬆鬆的陰毛,這時阿明嚇了一大跳。阿明自淫過,他知道那種感覺,既然千加子要她撫摸,他當然不會抗拒。
於是他輕輕的用手指撫摸著那柔軟的陰戶,上、下搓揉,千加子要求更用力些,瞬間千加子己經氣喘如牛了。
「啊…阿明,好舒服哦…哦…好美喲…」
這時阿明也慾火上升了,不知何故,胸平昂奮,身內的血液賁張。
阿明縮手,抱住千加子,和千加子二人肌膚緊緊地靠在一起,這樣子還是不能滿足,所以她騎跨在千加子的身上。
接著彼此互相摩擦乳房、陰戶、彼此都感到陣陣趐麻顫抖起來。一時快感傳至全身,她們的陰戶更緊密了。
從此二人更加親密。尤其阿明內心充滿幸福感,自己的不幸身世,從末有過如此快樂過。
自從有過第一次接觸過,二人澈底袒衽相觸,漸漸地也摸到訣竅,因此更進一步可以增加快感。
阿明因此發現自己的陰核特別大且硬。和千加子相比差異相當大,因此更令千加子感到快感無比。
但是持繽那種行為五天後,千加子發高燒,醫生命令必須讓她保持絕對安靜阿明十分自責,幸好第三天燒退了。穩定幾天後,千加子又要求做那種事。
「小姐,不要再做了,我很痛苦,怕傷到你的身體…」
「不會,不會…不會再發了,快…快做…你如果討厭做,那你滾…」
「哎呀,我做,不要那麼生氣嘛…」
「哈…也沒有什麼!快親嘴!」
熱烈擁吻中!阿明內心的慾火再度竄升,瞬間一發不可收拾就像野獸般的發情,她們脫去身上衣物,再度赤裸相見。
以後,她們的快樂就持續不斷。有天晚上,千加子不滿阿明,彼此坦承相告後,阿明更深入千加子的瞠底。
陰戶對陰戶實在無奈,阿明為了討好千加子,想盡各種方法。
第二天晚上,她想不出再好的辮法後,阿明將電燈泡插入濕黏黏的陰戶,三十燭光大小的燈泡被陰戶吸得緊緊的,一抽一插之中,千加子的眼更細,舒服得扭擺箸。
第一個晚上,可以滿足千加子的慾望,可是,持續二、三個晚上後,連電燈泡也無法滿足了,當她進入高潮時浪叫的說︰「啊…更深一些…再用力…」
她的身體像扭曲的蛇那樣。
那天晚上,千加子問阿明說︰「你見過男人的陰莖嗎?」
阿明紅著臉,回答沒有。
「對了,一定很大吧,有這麼長和粗大吧?」
「啊…那麼大!那褲子不是戳破了嗎?」
「對…所以平常小小的…」
「咦?平常?為什麼?」
「平常,就是不做時,你還不懂嗎?那樣子才能插入女人的陰戶內…」
「就是一大一小。」
阿明臉紅紅的笑了,她對自己的無知感到羞恥了。
千加子說她見過男人的陽具。那是瑪莉跑進隔壁的院子樹下,當她正要去抱起瑪莉時,突然看見窗內有個男人赤裸身體握著脹膨膨的大陽具插入,躺在床上張開兩條圓肥白嫩的大腿的豐實陰戶。
女人一付酸癢的樣兒,不一會兒便陰水汨汨流出。她的臉上,立刻呈現了淫情的笑意。
說到這裡,千加子和阿明再摟抱,互相搓揉陰戶,直到二人都舒服已極,精疲力竭為止。
過了二、三天後。
早上散步是阿明和千加子日課表。當她們靜靜坐在板蹬,觀賞神戶港時,突然有個年輕男子騎腳踏車往上爬,結果可能用力過度,褲子裂開,露出陰莖,惹得阿明大笑。這時千加子也過來了,她問︰「那是誰?」
「食品店的人,很風趣!」
「嗯!滿帥的。」
「小姐趕快養好病,也可以交個男朋友!」
那天晚上,千加子的昂奮,是前所未有的。
阿明抱住她,摩擦千加子的陰門,用手指撥弄陰核,把化瓶也插入,揉磨膣門,但千加子並末滿足。
「不…不…不夠…妤苦喲,快去找個男人來插我…」
「小…小姐…」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發現床罩有幾滴血跡,原來是月經來的第一天。阿明松了一口氣。
月經過後,千加子的肉體欲求又再度燃燒起來。阿明小心翼翼的撫慰千加子的肉體,但是她依然不愉快。她說︰「阿明,用力打我吧!」
阿明只好照著小姐的說法,用細繩子用力抽打。背上鬱血,幾乎要噴出的感覺。
第二天晚上,鐘敲響八下後,阿明已經心神不定了,她看到千加子己經上床了,繼續做手中的織物,很袂敲打丸點鐘時,阿明默默的起身。
她確定老媽子睡著了,便偷偷從後門溜出去。清明的月亮把山影映繪成晝,別墅外的樹木接觸到蒼白的光,形成影子落下。影子動起來了,朝著阿明移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