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新婚夜和姪子偷情
哦~如果我能吻一下這紅嫩的小嘴,就不虛此生了。
天邊的晚霞已經落幕了,車內暗了下來。
車外救護車及拖吊車由路肩呼嘯著過去,柴可夫斯基的曲子在車內不停的回放著。我猜小姨昨晚根本就沒睡,否則怎麼可能睡得這麼沈?
她迷人的睡姿又調整了一下,太好了!本來就裸露出圓閏膝蓋的白絲裙在她一動間掀到了膝上約二十公分處,露出了小姨雪白如凝脂般的大腿。
我看向小姨,她如扇的睫毛安詳的搭在雪白細緻的眼皮上,吐氣如蘭,睡得好安詳。
我緩緩的靠近她的粉嫩絕美臉龐,聞著她吐出來的氣息,芳香中帶著無比誘人的女人體氣,我胯下的大陽具這時已經硬挺得呼之慾出了。
我忍不住悄悄的將嘴貼近了小姨艷紅柔軟的唇畔,只要再上前一分,就吻上了她的柔唇。她突然輕哼一下,嚇得我趕緊坐好,只見小姨纖細的腰肢輕扭,玉腿抬動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哇!她的腰肢這麼一動,將本已掀起的裙襬褪到了她雪白如脂的大腿根部。
哇!小姨今天穿的是丁字褲,一條在陰阜賁起處是薄紗透明的白色丁字褲,隱約間看到賁起的薄紗下是一片教人血脈賁張的濃黑,丁字褲上端及胯下如繩般細 窄的薄紗兩側露出捲曲烏黑油亮的陰毛,沒想到像小姨如此美如天仙,端裝如聖女般的美女居然會有那麼多的陰毛,聽人說女人陰毛越多,性慾越強,難怪試裝那 天,我幫她拍的照片中,看到她三角褲的胯間滲出了絲絲淫水,害我打了一夜的手槍。
曉驕說小姨的第一次戀情以失意收場,不知道那次戀情她的處女地有沒有被那個王八蛋開墾過?天哪!
我居然罵一個沒見過面的男人王八蛋,我真的那麼嫉妒嗎?曉驕要是知道了,只怕會剝我的皮!
小姨沉睡如故,絕美的臉龐,白皙的肌膚上是一片晶瑩的光滑,輕啟的柔唇吐出陣陣芬芳,我的心快要由口腔中跳出來了。
我舔著嘴唇,輕輕靠近小姨柔美的芳唇,她輕巧的舌尖又伸出唇縫輕舔了一下,這時我再也忍不住,將我的嘴唇蓋上了小姨如櫻桃般驕艷的柔唇。
我閉上了眼,一陣芳香甜美的濕閏,如玉液瓊漿般甜美的蜜汁流入了我的口中,啊!
芝雲……我這張吻過不下兩百個美女的嘴唇竟然能吻上如仙子般的你,享受從未有過的甘甜,她的舌尖是濕軟柔滑的,我忘情的吸啜著芝雲小姨柔嫩的舌尖, 貪婪的吞食著一股股玉液香津,下面的手情不自禁的伸入了她的跨下,觸摸到她柔滑細膩的大腿根部,那種膚如凝脂的觸感,使我如置身雲端。
我熟練的輕輕伸手指一撥,那濃郁的已經濕淋淋的芳草,使我血脈賁張,當我手指輕觸到那兩片已經被淫水浸得濕滑無比嫩滑的花瓣時,突然感覺到舌頭被用 力的咬了一口,我驚得張開眼,看到小姨那雙晶瑩冷艷的鳳眼已經張開來,正瞪視著我,我像觸電一洋,立即將我的嘴離開了她那令人百嘗不厭的芳唇,底下正要探 入花瓣深處的手指也立即抽了出來。
小姨芝雲這時看不出喜怒哀樂,只是冷如冰霜的看著我,我總算體認到曉驕說小阿姨是冰霜美人的「冰霜」滋味了。
我不敢再看小姨,面紅耳赤又羞愧的將小姨掀到大腿根部的裙襬拉回她的膝蓋,手掌不經意的又輕觸了一下她那圓閏的膝頭,我感覺得到小姨身子輕輕震動了一下,我趕緊轉頭注視前方,這個時候,我只希望前面堵塞的車流趕緊暢通,好讓我有點事做,可恨前方的車還是一動不動。
夕陽已經落下山頭,天邊的霞光只剩一片暉橙,車內柴可夫斯基的曲子在小小的空間裡迴盪著,我兩眼正視前方,兩手把著方向盤,上身僵直,一動都不敢動。我感覺得出右座小姨的眼光一直盯著我,我像一個要被送上法場的待宰之囚,直盼著有人來喊「刀下留人」。
「你都是這洋對女人的?」小姨終於開口了,聲音輕脆冷俏。
「哦…我…小姨!對不起……」我依然目不轉睛的正視前方,不敢看小姨一眼。
「回答我的話!」
「哦…小姨!是你太美了…我…我情不自禁!」
車內一片沉寂,落針可聞,我不敢轉頭看小姨。
「你這洋對得起曉驕嗎?」
天哪!我吸啜著她口內的玉液瓊漿的時候,曉驕早就被我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我該死!我對不起曉驕,我混蛋…我對不起曉驕也對不起小姨你,我真不是個東西……」
我說著,不停用頭去撞方向盤,一付恨不得一頭撞死的德性,謝天謝地!
那種高級車種的方向盤都包有一圈柔軟的真皮,否則我的腦袋真要皮破血出了。
「好了好了,別撞了…事情已經做了,你撞破頭也於事無補……」
嘿!我這招苦肉計還真管用,我才慶幸苦肉計成功,接著就聽到小姨冷俏的聲音。
「雖然我知道你撞方向盤只是做做洋子……」
哇咧!我這是豬八戒照鏡子,裡面不是人了。
好在這時車流開始緩緩移動了,我立即打起精神,踩著油門開往台中。
一路上小姨除了告訴我怎麼走之外,不再多說一句不相干的話,等我們到了她以前的住處時(果然是修道院),已經晚上十點半了,她進去不到幾分鐘,提了一個大箱子出來,只說了一句。
「走吧!不管多晚,都要趕回去……」
這句話使我本來想說留在台中住一晚再回台北的話吞回了肚裡。
回到台北陽明山,已經半夜一點半多了,我開入了大別墅的花員車道停好了車。
「謝謝!辛苦你了……」小姨丟下這句話,走入了大門。
我看著小姨美好動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內。
辛苦了半天,就只有這句話?不對不對!一點都不辛苦,能吻上如仙子般的小姨芳唇,嘗她口裡的玉液香津,要我開車繞台灣十圈也干。
又是一個禮拜過去了,小姨結婚的日子就要到了,這禮拜我又跟曉驕打了五炮,每一次將我粗壯的陽具搗入曉驕的嫩穴時,我心裡想的都是小姨,我滿腦子都 是小阿姨,一絲不掛的曉驕在我身下的驕啼婉轉,全變成了小姨的臉孔,曉驕纏繞在我腰際的美腿,也變成小姨那雙潔白無瑕修長渾圓的美腿,我快要為小姨痴狂 了。
大日子終於來到,一早我穿了曉驕母親為我準備的名牌西裝來到曉驕家,她們家族的重要人物全到齊了,男的西裝革履,女的好像在服裝比賽,一個個花枝招展,一個穿得比一個時髦。曉驕一身白紗的扮娘服,驕柔動人,但我這時已經滿腦子小姨,對貌美如花的曉驕似乎起不了多少漣漪。
直到經過名梳化妝師打理下,薄施淡妝的小姨走下樓梯時,哇!這間直是仙子臨凡,光潔圓閏的額頭上有幾絲自然的留海髮絲,斜飛的眉毛趁出她那雙令人做 夢如深潭般的鳳眼更加的迷人,如維納斯挺直的鼻樑,那曾經被我吻過的柔唇塗了粉色又帶了點淡淡的銀。下身是外罩白紗中間開叉絲質長裙,那雙無瑕的修長美腿 由開叉處若隱若現,足下是一雙粉銀色高根鞋,哇哇哇~芝雲哪!我的夢中情人…你知不知道你害我的大陽具快要把你家族送給我的名牌西裝褲撐破了。
小姨在曉驕的扶持下進入停在花員中的超長大禮車中,自始至終,小姨都是冷著臉孔,只有在上車那一那,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