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機風流
她看到我那火灼灼的目光,馬上羞惱的道:「你……你……不要看……」全無血色的粉臉上也也泛起了陣陣紅暈。她因為失血太多,所以才有些暈眩,但神志還是非常清醒的;這樣子被我一個大男人剝光了上衣慢慢的擺弄,自然是羞死了!不過這時也沒其他辦法,她只得羞澀地閉上雙眼,乾脆來個「掩耳盜鈴」,眼不見為淨就是了。
我也暗罵了自己幾句,連忙吸了幾口大氣,勉強的定下神來,小心用破布蘸著清水,一點一點的替她清洗著傷口。
她很乖巧的靠臥在我的大腿上,雪白的嬌軀不時因為吃痛的一陣陣顫抖。但是她是很堅強,始終咬牙強忍著沒哭出來。
隨著血汙慢慢的抹去,她胸前那兩團又白又嫩的美麗乳肉馬上回復了原來的晶瑩剔透,細緻得連下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見的。粉嫩得跟雪膚幾乎分不開來的嬌小乳蒂和那一輪小疙瘩似的嫣紅乳暈,不斷的散發出中人欲醉的淡淡乳香,讓我一面抹一面流鼻血。
只可惜這時正事要緊,我也沒心情慢慢去享受這偷香竊玉的香艷滋味。唯有繼續目不斜視的,專心替她清理傷口,再用裙布把她的傷口包紮起來。
包紮時我還是忍不住乘機揩了幾下她那赤裸的胸脯;她只是咬了咬櫻唇,裝作沒感覺到;我當然也故作若無沒事的了。
*** *** *** *** ***
忙完了一大輪之後,陽光已經透過洞頂的氣孔照了進來,算起來應該差不多到中午了……
我們跑出洞口一看,山谷裡的濃霧正開始慢慢的消散,但還是沒有完全散去。我們攀到小山坡頂上,只見四周都是高聳入雲的巨樹,在薄霧中根本看不到邊際,很遠很遠才隱隱約約的看到有些陡峭的山壁……看情形這裡是個四面環山的原始深谷,方圓少說也有上百平方畝……要徒步走出走的話,應該機會不大,看來只有安靜的等救援隊來找我們了!
稍為安定了下來之後,我們一班死裡逃生的人也只能互相安慰的說,應該很快便會派人來救我們,大家儘管放心之類的說話……只是我們心裡有數,就算真的有人來拯救我們,但看來要在這兒呆上三兩天倒是免不了的了。
這時雖然正值盛夏,白天當然很炎熱,但這裡深山幽谷,晚上一定會挺涼的;如果就這樣睡石板地,恐怕大家都受不了。因此我便叫她們到附近採集些野草回來,鋪在石洞中當床鋪。
我又囑咐大家千萬不要走遠,因為剛才一路過來時,我好像看到了幾條草蛇……而且這裡林深樹密,可能還會有其他大型的野獸也說不定。
……聽到有蛇,幾個女孩登時嚇得花容失色的。
她們出去之後,我又把菲菲抱起,安置在洞口附件太陽照到的地方,因為那裡比較暖和一點。之後我又吩咐年紀最小的孫甜甜幫忙看護著她,然後自己才出去,在剛才曾經路過的一株大松樹上採了些松香、松枝和一大堆厚厚堆積在樹下的枯乾松針,拿回山洞裡用打火機點著,生了堆火……
那幾個女人都先後抱著大堆乾草回來了,她們看到那堆火,心中都是一陣溫暖,這才坐下來喘了口氣。
這時不知那裡傳來一陣「咕……咕……」的響聲,幾個女人馬上都擡起頭來,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唉!難道我不餓嗎?打從今早吃了早餐之後,大家都已經好半天沒東西下過肚,都已是飢腸轆轆的了。
我環顧了她們一眼,看到她們個個都已經累得軟弱無力的,想來也幫不了些甚麼,唯有嘆了口氣,無可奈何的站了起來。
我先在樹林中折了枝又韌又長的樹幹,用尖石削尖了,打算當作標槍到林中打獵。
打獵說起來好像很容易,但其實我也只是個徹頭徹尾的城市人,小時候雖然曾經在農村住過幾個月,但極其量也只曾試過爬到樹上摘些野果和到樹林裡採些野菜、蘑菇……哪裡打過獵啊?因此一路上我雖然真的看到了些野兔、野雞和獐子之類的小動物,但還沒等我準備好,它們便已經跑掉了。
有幾次我倒看到幾條比我的大腿還要粗大的的巨蛇,嚇得我連動也不敢動;幸好它們也沒有攻擊我,只是懶洋洋地遊過去了。
我沒頭沒腦的找了好久,眼看太陽也快下山,我也累得走不動了,只有頹然的坐在一顆大樹下那些虯鬚突盤的樹根處休息……
這時,忽然有隻肥肥的獐子自動的跑了過來,還大刺刺的停在我面前不遠處,一動不動的盯著我,像根本沒把我當回事似的。
我馬上屏住了呼吸,很慢很慢地舉起木槍……看準了它用力的擲了過去……
呀!真是好狗運!想不到我那亂糟糟的一擲,居然真的把獐子刺中了,還把它釘在地上。
我連忙撲上去用拔出木槍,再多刺了它幾下;它掙紮了兩下,便一動不動的了。我興高彩烈地抱起死去的獐子秤了秤,竟然有四、五斤重。
到我自豪的托著早在水池裡剝了皮、洗乾淨的獐子回到山洞時,那班女人登時一陣歡呼。
*** *** *** *** ***
烤熟了的獐子肉香氣撲鼻的,大家都飢餓地圍了上來。
我用隨身的小刀給她們每人都切了一大塊,到我自己想吃時,一眼卻看到受了傷的菲菲還躺在草墊上,正在眼巴巴地望著我。我連忙也切了一塊給她,而且見她行動不便,乾脆發揚一下紳士風度,親自用手拿著給她吃。
她尷尬得滿臉通紅的,但實在太餓了,也不顧儀態,湊著我的手大口大口地吃著。雖然這燒獐子肉沒什麼調味,但看得出她吃得很是滋味。
她的胸罩滿是血汙,已經不能用了,現在破爛的襯衫裡是真空的……她一垂下頭,衣領內那肉光四溢的美景登時盡入我的眼簾。那兩大團粉嫩再加上嫣紅的兩點在火光中淹淹漾漾的,看得我直在嚥口水。
我看著菲菲俏美的小嘴一張一張地吃著我遞過去的烤肉,還時不時舔到了我的手指,心中忽發奇想的:「要是這張美麗的小嘴吃著的不是我的手指,而是我的大肉棒……那該多好啊!」想著臉上不禁紅了一下,腿間的小弟弟也有點兒硬了。
我吃了一驚,怕讓她看到,只有很不自然地扭動了一下。但菲菲的頭就挨在我腿邊,我褲襠上高高挺起的小金字塔還是馬上讓她看到了,一張粉臉登時紅了起來,她還羞惱的瞟了我一眼……還好,好像沒有什麼慍意。
我餵她吃飽了之後,自己才開始吃。想不到一班女人的胃口那麼好,竟然把整頭四、五斤重的烤獐子吃掉了一大半。之後到大家在河邊洗擦完畢時,天已經全黑下來了。山洞外面傳來了一陣陣啾啾的蟲鳴,遠處還隱隱約約的有幾聲狼嗥。
我見到大家都有些擔心,便安慰她們說:「放心吧,洞口燃著火,野獸不敢跑過來的。」
幾個女人還是很害怕,都遠遠地睡到了山洞的最深處。菲菲因為身上有傷,挪動不易,所以我也沒叫醒她,就讓她睡在火堆旁邊。我為了方便照顧她和看著火堆,索性也睡在洞口旁邊。
我朦朦朧朧的睡到半夜,忽然被一陣微弱的呻吟聲喚醒了,睜眼一看,只見不遠處的菲菲臉上潮紅了一片,口中不斷含糊的呻吟著。
我先往火裡又添了幾塊木頭讓火再燒旺點,再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
「啊!好燙!」我心裡一驚,她發燒了,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