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機風流
她嘟著嘴啐說:「臭死了,你真壞!」
我說:「好妹子,妳真好,剛才我真是舒服死了,渾身都舒坦得不得了!不過下一回……下一回妳可要真的給我的了,好不好?」
可能是剛才我們已經到了這樣親密的程度,她彷彿也放開了,趴在我懷裡羞澀的說:「嗯,我考慮考慮一下。」
我笑著呵她的癢,她也嬌笑著躲開,我一邊替她穿回衣服,一邊調逗著她。
她嬌嗔地說:「好了,大爺,你舒服也舒服過了,我們快回去吧。不過你得答應我,千萬別說給她們聽的啊!」
我們回山洞時,還是一邊走一邊玩。我時不時的在她的乳房、臀部、臉蛋上摸一下,或者親一口的。菲菲似嗔似喜地,卻不怎麼拒絕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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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回到山洞,另外那兩組人都已經回來了。
劉濤濤和李欣欣一組還好一點,找到了十來枚山核桃和粟子,但林伶伶、秦嵐嵐和孫甜甜三個竟然完全是兩手空空的,甚麼也找不到。
我詫異地問她們,原來她們慣了做嬌滴滴的大小姐,平時只會讓人服侍,根本沒認真去找食物。三個人只是懶洋洋的在附近打了個轉,玩耍似的攀了攀樹、逛了逛街就回來了。那個孫甜甜還走路不長眼的跌了一跤,把我辛辛苦苦才替她們弄好的木槍都折斷了……現在還像個大小姐似的坐在地上淚汪汪的在發脾氣。
看到她們那張理所當然,好像必定會有人照顧她們的嘴臉,我心裡不由的火了起來,一張臉也馬上沈了下來……
把心一橫,我惡狠狠的瞪著她們怒吼說:「現在這情況,是不用指望會有人來救我們的了!我們要生存下去的話,就必須大家同心協力,每人都要貢獻出自己那一分力。有份出力的才有份分享,要是誰沒出過的力的,那就當然是什麼也不要吃了!」說著自顧自的坐在一邊用小刀剝著兔皮:「這隻野兔是我跟菲菲打回來的,所以沒妳們的份。」
反正現在也出不去了,在外面世界的諸多顧忌我已不放在心上,所以也不再在意她們怎麼想了。
她們全都呆住了,似乎不相信一向和善的我會說得那麼決絕。連菲菲也嚇了一跳,但看了看我,便沒說話了。
秦嵐嵐似乎不很服氣,馬上站出來氣鼓鼓地罵我說:「甚麼嘛?我們是女人啊!當然那那麼大的本事?你好好歹歹也是個大男人,怎麼能這麼小氣,說這些話啊?」
我氣憤的扔下手中的刀子和野兔,跑過去怒目瞪著她:「妳這大小姐的公主病太概沒得救了!平時儘在嚷著甚麼要男女平等,現在又想要男人來照顧妳了?總之我說了就是!要是妳們嫌我說的話不好聽,那就不要聽……今天我和菲菲兩個幾經辛苦才打回來這丁點的獵物,連我們自己也不夠吃。妳們一點力都沒出過,憑甚麼這此大叫大嚷,要不勞而獲的分享人家辛苦的成果。」
我把她罵得啞口無言的:「我們現在在這塊鬼都呆不下去的地方還不知要挨多久?要活下去的話就只有靠自己!妳平時不是很有本事的嗎?自己去找吃的啊?」
劉濤濤看見氣氛弄僵了,便跑過來婉言相勸說:「算了,算了……現在落到這田地都已經夠苦的了,理應同甘共苦的,大家都少說兩句吧。」
我氣鼓鼓的坐下,聽見那大小姐孫甜甜還在嚶嚶地哭,忍不住罵道:「哭什麼哭?別嚎了,腳疼是活該,誰叫妳平時嬌生慣養的,這裡可不會有人來服侍妳。」
大概是頭一次有人敢和她這麼說話,小丫頭吃了一驚,真的不敢再哼聲了。
菲菲也被我的霸氣嚇呆了,低著頭不敢看我。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溫柔的對她說:「不關妳的事,我們燒兔子吃。」她回頭瞥了那幾個女人一眼,有點不忍心的……但我卻把她們都當成了透明一樣,自顧自的把剝好皮的野兔架在火堆上,又到岩壁上敲下了一塊晶瑩的碎石,搓成細末灑在上面……
前兩天我就發現了,這裡的岩壁上都沾著很厚的一層半透明的東西。後來才醒悟到那是岩鹽。我想這洞裡沒有蟲蟻,可能也就是這原因了……
烤肉的香氣漸漸傳開了,那幾個女人早把自己找回來那丁點可憐的野果和核桃都吃光了,都嚥著唾味,可憐巴巴地望著火堆上的兔子肉……
我連望也不望她們一眼,又灑了一把鹽末,先扯下一條後腿遞給菲菲:「吃吧!妳也有份打的。」
她其實也很餓了,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也顧不得燙,馬上就急三火四地吃了起來。我自己又扯了另一條後腿,大口大口地吃著。其他的女人都眼巴巴地瞪著我們,但心裡面那一貫的自尊還是讓她們不肯拉下臉來求我。
我和菲菲的兔子腿很快便吃完了……這時李欣欣終於忍不住了,嚥著唾沫說:「你……能不能給我們分點吃的?」
我冷冷地回道:「我們自己都不夠吃,哪有多餘的來分給那些閒人啊?我告訴妳……要是明天打不到獵物,到我餓急了,可能連人也會宰了來吃呢!」
她嚇了一跳,不敢再做聲了,還嚶嚶的飲泣了起來。
我見說得太過份,可能真的嚇著她了;又想起她平時跟我還相處得不錯,便瞪了她一眼,還是扯下一條兔腿遞給她。
她高興極了,像是不敢相信的望著我嫣然一笑,火光下看起來倒也頗為動人,趕忙伸手接過去;還得意地望了眾人一眼,馬上大口吃了起來。
菲菲吃完了,可能還沒飽,所以也定定地望著我。我又撕下一條兔腿遞給她,溫柔的笑著說:「妳今天也辛苦了,快吃吧。」她自然明白我指的是「辛苦」什麼?粉臉一紅,有點羞惱的白了我一眼,也不客氣地接過肉吃了起來。
我又把兔脊上的肉吃了一些,覺得飽了,就撕下一塊遞了給劉濤濤。這位美麗的少婦家裡很有錢,平時吃的都是山珍海錯,但現在單是一塊兔肉便已經讓她喜出望外了。她很感激地看我一眼,眼中竟然滿是眼淚,像怕我會後悔似的馬上接過去。
李欣欣很快便吃完了手中的兔肉,好像還沒吃飽,又再訕訕地望著我。
我只當沒看見,自言自語地說:「明天還不知道能不能再打到獵物,得省著點吃。」說著把剩下的兔肉包了起來,其餘幾個女人的臉上馬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林伶伶終於忍不住了,像哀求似地說:「我們都已經餓極了,你能不能……?」
我盯著她漂亮的大眼睛,冷冷地問道:「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現在只能他媽的自已顧自己了!這裡可不是外面那花花世界,妳那張美美的臉蛋是買不到食物的。」
她脹紅了臉,顫聲的辯解著:「你這人怎麼這樣?口裡乾淨點,講點道德好不好……?」
我即時打斷她的話,拉高了嗓門笑罵道:「道德?好呀,等我們離開了這深山老林之後,我再慢慢跟妳講道德好了!」
她登時啞了,無言以對的。我又冷笑一聲說:「而且妳又不是我的甚麼人,憑甚麼要我找東西給妳吃?如果妳是我的老婆,我就不會讓你餓著……」說著瞟了菲菲一眼,她馬上脹紅了臉,垂下頭當作沒聽見。而林伶伶也不言語了,賭氣地扭過身去。
到了晚上睡覺時,幾個女人對我的態度都明顯的改變了,望著我時眼裡都是怯怯的……因為我現在是最有權力的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