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SIS麗人的故事
說到這我要吐槽我們的教育制度,我國《婚姻法》規定,結婚年齡,男不得早於22周歲,女不得早於20周歲。也就是說女生比男生要早成熟兩年,但蒙學年齡卻是一樣的,怪不得年紀小的時候大多是女生的學習好,而隨著年紀漸大則男生會更好點。
我經常邪惡地推測也許就是因為男生都是在晚間夢遺的,而女生則是不分白天黑夜每月總有那麼幾天的原因。當然最重要的是這樣很容易錯點鴛鴦譜,你心泛漣漪我卻懵然不知;我離你很近卻隔著一個世界。
讀初二時我就隨著家人遷到了省城,和睛兒也就沒再見過面,只是後來偶爾聽說有這麼個女孩在打聽我。一直到大一時睛兒幾經輾轉才終於和我聯繫上,打過幾次電話後睛兒從外地來省城見我,比我大X歲的睛兒化了點淡妝,顯得特別成熟有魅力,胸前雙峰發育得似要裂衣而出。一切都那麼地順理成章,見面不久後就吃了個飯,還是睛兒買的單(我也不知道為毛要特地說明這個),吃完飯就到睛兒住的酒店房間聊天。就像每個女生都會清楚地記得處女膜被捅破的那一刻,男生也能夠清楚地記得自己的處男告別典禮,那怕後面有過再多的女人。
進入房間聊了不久就慢慢變得安靜、炙熱、曖昧,我記得自己突然和睛兒說想看看她的乳房,並保證只是想看看。有調查說過80%以上的男生都用過這種藉口,區別只是有的要看乳房有的則要看陰戶。
很多人會嘲笑這種笨拙的機心,其實未必是機心,青春期的男生對異性身體的那種好奇是劇烈的,比強烈更強。只不過男生們都高估了自己的自製力,那種對性的渴望是能夠將天地變色,乾坤扭轉的,幾乎就是給我一個棒球我能將它拍入宇宙。
當睛兒將胸罩解開露出她那一對又圓又大又白又滑又軟還散發著絲絲女人香的乳房時,我的雙手就像被超強磁力吸過去一樣,撫摸著,抓撓著,揉捏著。
乳房在雙手的揉捏下變換著各種形狀,嘴巴也湊了上去,輕輕地親吻著,舔著乳頭,所有動作都笨拙而又近乎本能的熟練。
「唔……唔……」睛兒的呻吟聲音傳過來,壓抑而緊湊,她抬起腿摩擦著我的腰,雙手用力地緊緊抓著我的頭,揉搓著。
我迫切地將雙手下移去扒睛兒的裙子,睛兒驚恐地死死用手攔著我,未償心願的我一手拂過睛兒的腰在她背上愛扶著,一手上探去尋找那白花花巍顫顫的一對,嘴巴吻上睛兒的櫻桃小嘴,睛兒將頭左右扭動地迎合著我的親吻,並吐出丁香小舌頂開我的牙齒去探尋著我的舌頭,吸吮著。
整個房間的溫度在急劇上升,當睛兒用雙手摟抱著我的背時,我試探著再次用手去撫摸睛兒的臀部去扒掉睛兒的裙子。這時的睛兒也已經放開心房,又或許是情到濃時不再矜持,願意為自己的所愛之人奉獻一切。
睛兒順從的抬起腿讓我順利地將裙子與她的內褲脫了下來。那是一個更加神秘的所在,我趕忙低下頭去探索去尋覓去觀摩那片聖地,只見小腹下端稀疏捲曲的陰毛有點雜亂,一條迷人的肉縫在更下方,腹股溝處擠出兩條縫,感覺特別柔軟敏感。我忍不住用手去摸摸,特別的滑。
晴兒似乎受到了刺激的抖了下將雙腿張開了一點,已經能夠看得清肉縫了,粉紅細嫩,下方有點水顯得油光油光的,邪媚的性嗅傳入鼻中傳入腦海,強烈的感觀刺激促使我埋下頭去品嘗那一粒豆、那一片縫、那一塊嫩肉,睛兒也不時的將屁股上蹭尋求著更大面積的接觸。
通身火熱滾燙的我連忙解開衣褲,將充血堅硬得要爆炸的肉棒捅了進去。就像很多次夢遺般,每次感覺要看到夢中女神身體那模糊的所在時,結果卻是一泄如潰,一陣尿意傳來,一股股的精液噴射而出,射向睛兒的身體深處。我就如個失敗的士兵激情高昂的進入敵方陣地,期待著大展手腳、斬獲無數、建功立業卻一觸即潰,臨了還死死地抬著頭。是的,很多男生第一次即使射了也還是硬得難受的。作為一個男生雖未經歷過但從如今社會開放的資訊中,明白唯硬與久方為真男人,接敵即降的我無疑是自慚的,感覺特別丟臉。
睛兒似乎理解的摟著我,再撫摸著我的臉,用嘴親吻著我的臉、眼睛和鼻子。這似乎就像現在玩遊戲中的復活術一樣,經過神聖治癒術治癒的我快速復活,再奏凱歌高昂前進,瘋狂抽插,反復探索。那一夜,整個一夜我不知道與睛兒瘋狂的索求了幾多回合,累了就稍稍歇息下,再像一對仇人般痛快廝殺,睛兒身上全是我的痕跡,屁股和乳房更是重災區,全是一道道的瘀痕。
睛兒走了後,我一直沉浸在那份偷食禁果以及變成真正男人的喜悅中,心底深處不是太敢浮上來的念頭就是睛兒應當不是處女了,並不愚昧或者說身處資訊發達的現今的我隱約知道處女會出血以及是經不起摧殘的,而睛兒顯然不是,這種複雜的即喜又郁的心理一直在我心頭縈繞。其實現在想來我並不是簡單的處女情結,也許有一丁點,但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其實我對睛兒並不是愛而僅是對異性的渴望,它讓我有著被一個漂亮女孩一直追求著的無比虛榮,而當時青澀的我無法分辨清楚,激情過後它就會像魔咒一樣讓你繞不過去,是否處女對男人來說其實有時候就是一種背叛的心理成本,拋開那種為找尋處女的獵豔來說,那一層薄薄的膜可以讓男人擁有巨大的佔有獲得感和沉重的背叛心理成本,這麼說也許有點誇張,但最起碼不是處女的話,男人要背叛似乎更沒有心理壓力。這也是男人的可惡之處,男人能從光是欲而沒有愛的性中一樣獲得滿足感且幾乎不會留下半點印記。而女人在分辨愛與欲之間則要謹慎得多,因為她要付出更多的成本,當然也有人說現在完全可以做處女膜修復,但那只是形式上的,那女人心裡上的呢?男女在性方面一般來說男人屬於給予方,女人屬於被接受方,男人可以滿世界去播種留下自己的印跡,女人則不一樣,也許有人還會說現在男女平衡了,女的一樣在外面瀟灑風流,但請記著,風流女人的風流是在她的處女膜被捅破後開始的,而男人的風流是印記在骨子裡與生俱來的。
是的,睛兒不是處女,我能確認了,從一個偶然的管道知道睛兒已經在她讓人給包過了,我的背叛成本近乎於零的輕,或者說成背叛是錯誤的,應當說我更能清楚地分辨我的欲與愛了,我對睛兒的衝動僅僅是青春期男生的一種渴望一份欲念,我為自己可恥也為睛兒可悲,記憶中的睛兒強勢幹練不像是那種為了虛榮享受而出賣自己的人,其實別說當時,那怕現在我也沒有直面問過她原因,是對她的一份憐憫吧、對她的一份尊重吧。嗚呼矣!這該死的不知埋葬了幾多純潔的世道!!
接下來的事似乎很正常,隔著電話吵架分手,我們再也未見過面,過了兩三年後她又有打過電話給我,那時的我已經認識了現在的老婆,生硬地掛過幾次她的電話後就再也沒打來過,那時的我心裡已開始慢慢明白,睛兒是個強勢幹練的人,她愛得太熾熱了,我不想傷害她,我不敢再碰她,只是後來聽相熟的同學說過她畢業後進了家500的企業,直到麥兜去談業務拉我去玩,我一直在下面等著無聊心想就上去看下談得如何,實在不行我先走了,結果打開會議室的門一看,睛兒與我那怕若干年沒見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兩人都驚呆在當場,麥兜一看趕忙介紹,惶惶中只知道睛兒一改先前立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