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真不是成人深夜食堂

第5章 夜里的江湖【修】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好像忽然打开了和那帮职校生沟通的闸门。

说不上来具体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可能就是心态变了。

以前总觉得他们是另一代人——他们聊的梗我听不懂,我关心的事他们不感兴趣,一个个平均小我7.8岁,没什么可聊的。

但和小野有过那么一次之后,再看着这些穿着花衣服进进出出的小屁孩,感觉就不一样了。

不再是隔着一层玻璃看他们,而是觉得——操,就是一帮弟弟妹妹。

这帮小孩也没什么复杂的。

饿了来吃饭,没钱了跟你商量能不能赊一顿,心情不好了跟你倒倒苦水。

他们说着说着,我就听着,偶尔搭两句腔。

慢慢地,我这儿就不光是个吃饭的地方了。

变化是从营业时间开始的。

以前我雷打不动十点打烊,但自从那晚之后,我干脆不关门了。

一开始是因为小野总待到很晚,后来是有别的学生半夜跑过来敲门,说饿了,说没地方去,说跟家里吵架了不想回去。

我说那你坐会儿吧,反正我也不睡。

一来二去,消息就传开了—— “程记黄焖鸡那儿,老板二十四小时开门。

” “那老板人挺好的,没钱也让你坐。

” “半夜去都行?” “半夜去都行。

” 于是我这小店,后半夜开始热闹起来了。

— 也是从那时候起,我才真正开始了解这群所谓的“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

这个群体,说穿了就是一群没处去的孩子。

家里管不住,学校不想管,社会上也没人管。

白天在学校睡觉,晚上在外面游荡。

涂最黑的眼影,穿最亮的衣服,抽最便宜的烟,喝最上头的酒。

但说实话,接触多了之后,我对这群小孩的看法变了不少。

尤其是精神小妹。

嫩是真嫩。

17.18的年纪,纯天然嫩得出水,但凡老一点都退出这个江湖了——这个圈子就是这么残酷,过了二十二还不“上岸”,就属于没人要的老大姐了。

单纯也是真单纯。

是那种世界观上的单纯——不是傻,是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复杂。

你对她们好,她们就对你好。

你请她们吃顿饭,她们能记你一个月。

你半夜给借她们一个地方待着,她们恨不得叫你亲哥。

这也是为什么她们好搞上床。

不是说她们随便,而是她们压根没有那种“不能随便跟人上床”的概念。

她们的世界观里没有这道防线。

她觉得你人好,觉得跟你待着舒服,那跟你睡一觉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就跟一起吃顿饭一样自然。

这个群体里,只有那些长得漂亮的,同时运气也好的,才有机会能被那种有钱的老板捞走,当个金丝雀或者小网红;剩下的,混到二十出头,找个老实人接盘,或者回老家嫁人。

— 扯远了,说回小野。

小野和一般的精神小妹还不一样,她是有点追求的那种。

不是说她多有文化或者多有理想——她那个脑子就不是读书的料。

但她在某些事情上,有一种很奇怪的坚持。

就比如上次她那个黄毛男朋友,跟她在一起两个多月,她愣是忍住没给他。

按那帮小妹的作风,别说两个多月,两个星期就跟人上床了,打胎都不止一次的大有人在。

但她就是没给。

我问过她为什么,她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就觉得他那个人不太行,不想给。

” “那你那晚怎么就愿意给我了?” 她翻了个白眼:“你这人烦不烦啊,非要我说你比他有帅是吧?” 我说是。

她说:“滚。

” 但她的表情告诉我,她说滚的意思就是是。

不过那次之后,小野就真以老板娘自居了。

没事儿就在店里给我帮忙——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添乱。

她收碗摔碟子,擦桌子擦不干净,记菜单记错桌号。

我骂她两句,她就嬉皮笑脸地说“我这不是在学嘛”,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但我知道她来店里不是为了帮忙的。

她来是为了勾引我。

小野在勾引我这件事情上,有一种令人发指的执着。

她可以在店里最忙的时候,趁我经过她身边,伸手在我裤裆上飞快地摸一把,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玩手机。

也可以在后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从背后抱住我,手直接往我裤腰里伸。

我有时候是真拿她没办法。

有一次,下午三点多,店里没人。

她蹲在吧台后面玩手机,我在后厨备料。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的,我一转身,她已经蹲在我面前了。

“你干嘛?”我手里还拿着菜刀,正在切青椒。

她没说话,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

“小野……” “别动,”她说,“你做你的。

” 她把我那根东西掏出来的时候,我手还沾着辣椒水,搞得我连塞回去都不好塞。

她张嘴含进去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跟第一次那个磕牙的生涩比起来,进步不是一星半点。

她的舌头会绕着顶端打圈了,会用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捏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含深一点,什么时候该退出来用舌尖慢慢舔。

但她的技术还是不够好。

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可能是她太急了,总觉得她想快点把我弄出来,像是在完成任务。

她的节奏太快,没什么章法,有时候牙齿还是会刮到我。

但我低头看着她蹲在我腿间的样子——校服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里面那截白净的锁骨,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意扎着,几缕碎发散在脸侧,嘴唇裹着我的东西,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那一幕又确实让人血脉偾张。

我一边顾着锅里的黄焖鸡,一边任由她摆弄。

火候到了,我还得腾出手去翻一下锅里的鸡肉,盐和酱油依次下锅,刺啦一声响,香气升起来。

她大概含了有十来分钟,腮帮子酸了,动作慢下来,但还在坚持。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柱身上来回滑动,一圈一圈地绕,唾液把整根都涂得湿漉漉的。

她抬眼上来看我,眼眶红红的,带着点委屈,好像在问你怎么还不射。

我看她那副样子,心一横,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愣了一下,想退,但我没让她退。

“别动,”我说,“张嘴。

” 她听话地张大了嘴。

我按着她的头,自己挺动腰,在她嘴里进出了几下。

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角渗出泪花,但没躲开。

最后那几下我顶得很深,她干呕了一下,但我没停。

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一股的,全进她嘴里了。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含着满满一嘴,抬头看我,眼神又委屈又生气,像是在问我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咽下去。

”我说。

她瞪着我,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瞪了我好几秒钟,然后闭了闭眼,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她张开嘴给我看——空了,就是嘴角还挂着点没舔干净的。

“……有纸吗?”她哑着嗓子问。

我从料理台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她擦了擦嘴角,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站起来踢了我小腿一脚。

“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提前说你就不干了吗?” 她想了一下:“……干。

” “那不就结了。

” 她气得又想踢我,但被我一闪躲开了。

她骂了一句脏话,转身去水池边漱口,一边漱一边回头瞪我。

我把锅里的黄焖鸡装盘,端出去的时候经过她身边,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响得很。

“啪”的一声。

她跳起来:“程墨!” “帮我把这桌的碗收了。

” “收你大爷!” 但她还是气鼓鼓地过来收碗了。

— 我的店面不大,一楼是餐厅,二楼有个小隔间,是我睡觉的地方。

之前就是一张床一个衣柜,凑合着住。

小野来了之后,二楼慢慢就变了样。

她先是往我这儿塞了一堆护肤品——桌上,窗台上,到处都是瓶瓶罐罐。

然后是她的换洗衣服,几件T恤和牛仔裤,还有一件她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丝绸睡裙,薄得跟纸一样,穿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她说那是她在网上买的,穿给我看的。

我说你直接不穿不是更好。

她说我流氓,然后当晚就穿着那条睡裙爬上了我的床。

小野在做爱这件事上,属于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她主动挑衅的时候胆子比谁都大,手往哪儿都敢摸,话往荤了说从不脸红。

可一旦我真的把她按在床上开始干,她最先求饶的也是她。

可能是精神小妹的通病——营养不良,不太耐折腾。

小野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屁股倒是挺翘,但整个人还是瘦,没什么脂肪,体力也差。

每次做到一半她就喊累,说腰酸腿软。

但问题在于,她喊累从来不等于她让我停。

我后来总结出了一个规律:小野喊“我不行了”的时候,翻译过来其实就是“你再加把劲”。

她经常明明是她先动手的。

比如某个晚上,店里的客人刚走完,她收拾完桌子,上楼洗了个澡。

下来的时候穿着那条薄得透明的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光着脚踩在地砖上,走到我面前,什么也不说,就看着我笑。

“干嘛?”我坐在吧台后面算账。

她不说话,绕到我面前,直接坐到我腿上,膝盖跪在我大腿两侧,手环住我的脖子。

“我想了。

” 就这三个字。

我手里的计算器被扔到一边。

我托着她的臀站起来,一边亲她一边往楼上走。

她的腿夹着我的腰,湿漉漉的头发蹭在我脸上,留下一片水痕。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主动伸舌头进来,手已经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了。

到二楼的时候,我已经被她撩得硬得不行。

我把她扔在床上,那条睡裙的吊带已经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半边白嫩的肩膀和一小截锁骨。

她躺在床上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那种挑衅的笑。

我压上去的时候,她顺从地分开了腿。

才进去没捅几下,她就开始求饶了。

“慢点……程墨你慢点……”她的手抵在我胸口,腰却往上挺着,嘴上拒绝,身体却在追。

我故意放慢速度,退到入口,停住不动。

她急了,自己扭腰往上够:“你别停啊……” “你刚才不是让我慢点吗?” “我让你慢点没让你停!”她气得拍我肩膀,“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笑了一下,然后猛地一下顶到底。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弓起来,手指用力掐进我的后背。

那种又深又重的撞击是她最受不了的——每次我这样干她,她撑不过30秒就得开始叫爸爸。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她嘴上喊着“不行了不行了”,内壁却越绞越紧,双腿缠着我的腰越缠越死。

她在床上从来都是这样——嘴上喊停,身体却在要更多。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折腾了她一个多小时。

一开始是传教士,把她压在床上,她的腿架在我肩上,我撞得整张床都在吱呀作响。

她抓着枕头边缘,嘴张着,声音碎成一个个短促的音节,眼神早就涣散了。

后来我让她翻过去,趴在床上。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暴露在我面前。

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趴下去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程墨……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哭腔。

我没管她,按着她的胯骨继续撞。

她的屁股被我撞得通红,上面全是我留下的指印。

她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摊水一样摊在床上,但她的身体还会在我每次顶入的时候微微颤抖。

最后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痉挛,从后背到腰到大腿,每一寸肌肉都在抖。

她叫不出声了,只剩下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枕头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直接瘫在了床上,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半天没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翻了个身,侧躺着看我,声音都哑了:“程墨……你是不是想干死我……” “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

” 她没话说了,翻了个白眼,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背对着我。

过了一会儿,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一句:“明天早上我要吃蛋炒饭。

” “知道了。

” — 小野有一个爱好——跳舞。

我也不知道她跳的是什么类型的舞,反正看着还挺专业的。

她跟我说她高中的时候学过两年,后来家里没钱了就没再学。

但她的底子还在,身体的柔韧性很好,下腰劈叉什么的都不在话下,而且她学动作很快,看着视频跳两遍就能跟上。

为了她跳舞这事儿,我特意买了一面穿衣镜。

一米八宽,两米高,我找了两个人才搬进来,靠在点餐吧台旁边的墙上,正对着吧台和餐桌椅之间的那片空地。

没客人的时候,小野就站在镜子前面练舞。

她练舞的时候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的小野——张嘴就是脏话,走路没个正形,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活脱脱一个街溜子。

但音乐一响,她往镜子前面一站,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跳的舞我也说不上来叫什么——有点像街舞,又带一点爵士的感觉,动作干净利落,但又会在某些节拍上故意放慢,让身体的曲线拉得很长。

她穿着我的白T恤和一条黑色短裤,T恤下摆在她转身的时候扬起来,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腹。

她对着镜子做wave——从胸口到腰,到胯,整个身体像一条流动的线,T恤随着动作在身体上滑动,勾勒出腰肢和臀部的轮廓。

我放下手机。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没躲,反而对着镜子里的我笑了一下。

然后她走到椅子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俯身,假装在系鞋带——但那个姿势让短裤绷得很紧,臀部的曲线被勒得清清楚楚。

她站起来,转身,朝我走过来。

走到我面前,她一只手撑在吧台上,另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凑过来。

“好看吗?” “还行。

” “还行?”她眯起眼,“只是还行?” 她忽然退后一步,当着我的面,把T恤下摆撩起来,咬在嘴里。

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腰两侧浅浅的人鱼线。

她慢慢转了个圈,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屁股翘起来——那个角度,短裤绷得紧紧的,中间的缝隙勒得清清楚楚。

她偏过头,从两腿之间看我。

“现在呢?” 我喉结滚动,干脆直起身,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往楼上走。

“干嘛?” “你不是练完了吗?”我说,“那就该办正事儿了。

” 别说,有个漂亮妹妹在店里跳舞,晚上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那些来吃饭的职校男生,看见小野在店里练舞,点餐的时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有些人吃完饭不走,坐着继续看,然后不好意思地再点一瓶水。

隔壁那几个店老板每次路过都要往我店里瞄一眼,然后冲我挤眉弄眼。

但没人敢真的招惹小野。

小野这个人,看着好说话,其实脾气上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有一次一个喝多了的社会青年在她跳舞的时候凑过去想搭讪,手还没碰到她肩膀,小野反手就是一巴掌,响得整条街都听见了。

那个男的愣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小野看着他,就说了两个字:“滚。

” 男的想发火,但看了一眼我——他咽了一下口水,转身走了。

小野回过头,继续跳舞,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镜子里的她,马尾辫在灯光下一甩一甩的,身材纤细又充满活力。

在那之后的几年后——那时她已从职校毕业,不在店里常驻很久了——我在手机上突然刷到她的视频:她在抖音上跳舞的视频,粉丝好几千万,评论区全是“老婆”“纯欲天花板”“这种怎么追”之类的留言。

我心想这下坏了,她好像真的火了,那下次见面做爱时还能让我使这么大力吗? 不会有偶像包袱吧? “装模作样在瞎掰,还是他们本就心怀鬼胎……”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穿着白色卫衣,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在大学校园里跳舞的女孩看了很久。

总觉得还是她在黄焖鸡店里,穿着我的白T恤,光着脚,对着那面穿衣镜跳舞的时候,比现在更加好看。

至于“纯欲天花板”这个称号…… 我心说小野这种也能叫纯欲?她到底哪里纯了?。

番外:【1】

九月的正午,整座城市都被热浪炙烤得像一块发烫的铁板。

浙经院新生开学的那天,教室里的旧吊扇不知疲倦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卷动着混合了防晒霜、汗水与新书墨香的沉闷空气。

李余安坐在第三排的靠窗位置,有些局促地整理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

他生性内向,在班级里就像是一个透明的影子,习惯了缩在角落里观察这个世界。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李余安第一次见到了小野。

班主任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安排着座位,而小野就孤零零地站在讲台边。

她居然画着极其夸张的烟熏妆。

浓重的黑色眼影边缘晕染得有些粗糙,像两道深不见底的深渊,蛮横地把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藏得严严实实。

可李余安隔着浮动的尘埃看过去,却在刹那间看穿了那层笨拙的伪装。

当班主任念到她的名字时,小野微微低下头,那一瞬间,一缕没被发卡别住的碎发从她耳后垂落下来。

正午的阳光恰好打在那缕发丝和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颈上。

那是一副极其矛盾的画面——浓黑、颓废的妆容之下,是她干净到近乎脆弱的清纯轮廓。

那缕碎发在风里轻轻晃动,就像一缕在淤泥里挣扎、却死活不肯被污染的清晨微光。

从那一刻起,李余安的视线就再也无法从小野身上移开了。

开学不过两天,李余安就因为性格懦弱、不爱说话,成了隔壁班那几个常年混迹网吧的混混眼里的肥羊。

那天下午放学后,李余安刚走到教学楼和实验楼交界,那个常年没有监控的阴暗楼梯口,就被三个流里流气的男生结结实实地堵在了里面。

“哟,这不是一班的小安子吗?借点钱哥几个网吧通宵。

”为首的混混一把揪住李余安的校服领子,将他狠狠地推在墙壁上。

“我……我没钱。

”李余安浑身发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没钱?搜!” 粗暴的扯动中,书包里的课本扬得满地都是。

李余安最新买的手机被他们翻了出来,直接揣进了对方的兜里。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夺,迎接他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李余安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被扇得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粗糙的地面擦破了手掌,鼻腔里一阵酸涩,紧接着温热的液体便汹涌地流了出来,一滴、两滴,啪嗒啪嗒地砸在宽大的蓝白校服领口上,洇开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那些人抬起脚,对着蜷缩成大虾状的李余安又是几记猛踹。

身体的疼痛远远赶不上心里的绝望,世界仿佛在不断下沉,李余安闭上眼睛,眼泪混着鼻血糊了一脸。

“放开他。

” 一个清冷、甚至带着一丝沙哑的女声突然在楼梯上方响起。

那声音并不大,却像一把冰刀,瞬间切断了那些混混粗暴的咒骂声。

李余安捂着肚子,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皮看过去。

小野就站在上方的平台上。

她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蓝白校服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松松垮垮地搭在生了锈的铁栏杆上。

背光的光晕勾勒出她单薄却挺拔的轮廓。

今天她的烟熏妆依旧画得很浓,配上那副冷漠、不屑的眼神,让她看起来像个不好惹的刺头。

“操,你谁啊?少管闲事!”为首的混混吐了口唾沫,指着小野骂道。

小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她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做手工用的美工刀,“啪嗒、啪嗒”地推了几节刀片出来,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

那一副不要命的架势,瞬间镇住了那几个只敢欺负软柿子的外强中干货。

几个混混互相看了看,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

最后,为首的那人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骂骂咧咧地松了手,转身走了。

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楼梯间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余安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着粗气,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小野把美工刀收了回去,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

她在李余安的面前蹲了下来,校服裙摆微微散开。

她从口袋里扯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巾,有些粗鲁却又尽量放轻动作地按在李余安的口鼻处,随便擦了擦那些止不住的鼻血。

“一个班的,不用谢。

”她抬起眼皮看了李余安一眼,声音淡淡的,“以后小心点。

” 擦完血,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背起书包转身就走。

而李余安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捂着胸口,那里的心脏正疯狂地、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那不是吓的,而是一颗沉寂了十几年的少年心,第一次因为一个女孩而彻底沦陷。

从那天起,李余安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小野的圈子。

为了能多看她一眼,他开始学着在下课后磨磨蹭蹭,学着在学校后街的文具店里假装挑挑拣拣,只为了捕捉她走过时带起的那一阵风。

终于,在一个周五的晚上,李余安鼓足了人生中最大的勇气,在放学时拦住了小野。

“小野……我、我失恋了。

”他低着头,编造了一个拙劣至极的谎言,脸色涨得通红,“心里很难受,能请你吃个饭吗?我请客……去哪都行。

” 其实他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哪里来的恋可失。

他只是太卑微了,想用自己的狼狈和脆弱来换取她的注意。

小野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随后挑了挑眉,竟然没有拒绝:“行啊,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

” 那晚,在学校附近一家嘈杂、充满油烟味的烧烤店里,李余安故意坐在她斜对面的位置。

他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他偷偷观察着她,看着她吃东西时爽快的样子,看着她听到邻桌一句搞笑的划拳声时,嘴角不自觉地弯起的一个小小的弧度。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很“伤心”,李余安硬着头皮点了几瓶啤酒,本想借酒消愁拉近距离,结果没喝几口,酒精就冲上了大脑,整个人彻底断片了。

第二天中午,当李余安揉着快要炸裂的脑袋醒来时,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学校后街那家黄焖鸡米饭店里。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鸡汤和酱油的香气,让他不禁感觉有点饥饿。

店老板程墨正拿着抹布擦着桌子。

程墨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留着干净的寸头,身材高大,露出的手臂上有长期颠勺练出来的结实肌肉。

他看了李余安一眼,懒洋洋地笑了一下。

“醒了?昨晚吐了我一身。

”程墨把一块干净的湿毛巾扔过来,“是小野那丫头把你们送到我这来的。

她对你们真挺不错的,以后少喝点吧。

” 程墨的话让李余安整个人如遭雷击,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狂喜。

小野把他送过来的? 她心里是有他的! “她真好……”李余安捏着毛巾,傻笑着喃喃自语,随即点了一份大碗的黄焖鸡米饭。

从那之后,李余安发现小野几乎每天放学都会来这家黄焖鸡米饭店,他也开始频繁地光顾这家店。

时间久了,后街那些混熟了的学生就开始开玩笑,说小野天天帮程老板看店,简直就是这里的“老板娘”。

每当这种时候,李余安表面上跟着周围的人一起附和着笑,可藏在桌子下面的手却死死地抠进了掌心里。

他的心里对那个“老板娘”的外号充满了极度的不屑与愤怒。

程墨不过是个开快餐店的厨子,一身的油烟味,凭什么和小野扯在一起? 况且,小野是有男朋友的。

那个人叫阿阳,是社会上一个混迹于各种酒吧和夜店的小混混。

阿阳长得很不错,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油腻,总是开着一辆排气管轰鸣的改装摩托车。

每次阿阳来学校门口接小野,都会故意把油门轰得震天响。

他总是用一种极其强势、占有欲极强的姿态搂住小野的肩膀。

可李余安在暗中观察时发现,每当阿阳伸手去搂小野的腰,或者试图亲吻她的时候,小野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僵硬一下。

虽然她很快就会用开玩笑或者不耐烦的态度推开他,但那眼底深处闪过的一丝抗拒,却没能逃过李余安的眼睛。

小野在他身边时,总有点说不出的不自然。

既然小野不快乐,那作为守护她的“影子”,李余安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他开始暗中搜集关于阿阳的信息。

每天放学后,他不再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踪阿阳,记录他去过的酒吧、网吧,甚至偷偷加了他身边狐朋狗友的联系方式,假装是一个崇拜他们的“小弟”。

查得越深,李余安越是心惊肉跳,最后转化为滔天的怒火。

阿阳在外面和别人吹牛时说,他和小野在一起快两个月了,但小野这妞装得很,平时碰都不让碰,更别说最后一步了。

阿阳憋坏了,此时正和几个狐朋狗友密谋,准备这周六晚上在酒吧设局,下套把小野灌醉后强来。

看着那些聊天记录,李余安的心如刀绞,但极度的愤怒过后,是一股难以自抑的兴奋——他的机会来了。

他冷静地截图保存了所有的证据,然后用一个匿名微信号,把情报泄露了出去,成功破坏了那场龌龊的计划。

周日傍晚,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李余安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人从后面叫住了。

他转过身,看到小野站在雨中,那一瞬间,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那些聊天记录,是你发的吧?”她直勾勾地盯着李余安。

李余安轻轻地点了点头:“阿阳……他不是好人,我不想看着你被他毁了。

” 小野死死地盯着他,足足过了五秒钟。

突然,她跨前一步,张开双臂,第一次毫无预兆地、主动地紧紧抱住了他。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还没等李余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一抹极其柔软、温热的触感,轻轻地贴在了他的左脸颊上。

她亲了他一下。

“谢谢你,李余安。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一刻,那柔软的触感几乎让李余安当场腿软。

第二天来到学校,李余安就听到了确切的消息:小野和阿阳正式分手了。

他激动得一夜没睡,决心正式追求她。

他开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努力:每天清晨去买她最喜欢吃的早餐放在桌里,在她心情不好时写长长的纸条陪她聊天,甚至帮她在课堂上记笔记,把老师讲的每一个重点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得清清楚楚。

但似乎,小野并不领情,态度依旧冷淡。

一个周四的傍晚,放学铃声响起后,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了。

李余安因为去帮老师送报表,走得比较晚。

经过传达室时,他看见小野取了一个快递大包裹,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溜进了一间常年废弃的空教室里,顺手关上了门。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李余安跟了上去,他放轻了脚步,从门缝里看过去。

教室内,小野把书包扔在课桌上,从包裹里拿出一套新衣服——一件金色的丝质抹胸上衣,一条灰色的超短包臀裙,以及一条薄薄的黑色丝袜。

李余安的脑子瞬间炸开。

她怎么会买这种衣服? 她是要穿给谁看? 一股被背叛的怒火在胸膛里疯狂燃烧,可与此同时,看着门缝里那具年轻的身体,一股原始的冲动正在冲击着他的理智。

下体由不受控制地膨胀,将裤子顶起了一个显眼的弧度。

他死死地盯着里面。

小野背对着门,不紧不慢地将肥大的蓝白校服外套褪下,随手扔在旁边的课桌上。

接着,她解开了里面纯白T恤的纽扣,随着衣物滑落,露出了大片白嫩得晃眼的肩膀和细腻的背部。

她微微弯下腰,那条包臀裙直接勒到了屁股上方,绷紧了浑圆肉感的弧度。

她伸直了两条修长的白腿,撕开透明的黑丝包装,慢吞吞地把那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顺着脚踝、小腿,一点点往大腿根部上拉。

薄丝袜将她原本白嫩的肉紧紧勒住,在大腿根部凹陷进一点点诱人的肉感,散发着让人发狂的禁忌诱惑。

门外的李余安眼珠子都要滴出血来,呼吸粗重,喉咙干渴得冒烟。

他的右手早就按捺不住,猴急地伸进校服裤子里,死死捏住那根早已胀得通红、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

看着小野撅着屁股、在大腿根部反复调整丝袜边缘的性感模样,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炸裂,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脑子里全是冲进去把她按在讲台上狠操的粗暴画面—— 在疯狂的幻想中,他再也忍不住,一脚狠狠踹开紧闭的木门。

在小野惊恐转头的瞬间,他像恶狼一样扑上去,从身后一把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按在布满粉笔灰和墨水渍的讲台上。

小野的脸贴在冰冷的讲桌上,他则用自己沉重的身体死死压住她。

他大手发狠地一扯,伴随着“撕拉”的布料碎裂声,直接把那条碍事的灰色短裙和刚刚穿好的薄丝袜扯得稀烂,暴露出白花花、肉感十足的臀部。

他连一丝前戏都顾不上,直接扯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根狰狞、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对准她那口湿热紧致的小穴,噗嗤一下就毫无预兆地狠狠顶到了最深处。

小野一开始还在无力地挣扎、哭喊,但很快就被他野蛮的力道操得瘫软下来,嘴里发出骚浪的叫声。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屁股上的嫩肉,掐出一道道发红的指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高频地从后面猛插。

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啪”声在空旷的废弃教室里大声回荡,把整张讲台撞得不停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小野的两只小手死死抠着讲台边缘,指甲都在用力,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又爽得浪叫着要他“再深一点”、“快点操死我”。

他被刺激得眼眶通红,发了疯似地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最深处的嫩肉上,最后在挺入到最极限的刹那,将憋了整整一个青春期的浓稠白精,一股脑地全部狠狠射进她的最深处,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干净女孩彻底灌满、弄脏。

但在现实里,李余安看得双眼全是红血丝,右手在裤裆里疯狂地、高频地上下套弄,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粗糙的手掌与饱胀发烫的肉棒剧烈摩擦,黏糊糊、滑腻腻的前列腺液早就弄湿了整只右手,随着动作发出“唧唧”的湿热声响。

脑海里狂暴顶撞的节奏与手中的动作完美同步,他已经撸到了最极限的边缘,两条腿控制不住地直发软,尾椎骨一阵阵酥麻。

他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浑身剧烈地抽搐着,拼命将喉咙里那声即将喷薄而出的耻辱而极乐的呻吟,给死死地憋回肚子里…… 可能是动静太大了,衣物摩擦和粗重呼吸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被放大了数倍。

门里的小野动作突然一僵,她似乎发现了有人在偷窥,眼神一慌,原本已经褪到一半的胸罩又穿了回去。

这一声动静让李余安如遭雷击,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被吓得魂飞魄散,一只手死死捂着裤裆,慌不择路地转过身,赶紧逃跑了。

傍晚六点半,正是晚高峰。

后街的黄焖鸡米饭店里热闹非凡,收银机的提示音、食客的喧哗声交织在一起。

程墨在后厨忙得满头大汗,刚把两份刚出锅的黄焖鸡端到传菜口,就看见下课的小野抱着个拆了一半的快递包冲进店里。

她小脸蛋红扑扑的,一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就溜上了二楼的私人休息室。

程墨挑了挑眉,没去管她,继续忙活生意。

对于他来说,到点了客人催得急,生活就是柴米油盐,小丫头片子的那些古怪心思,晚点再去收拾也不迟。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店里的第一波食客终于陆陆续续吃饱离家,大厅里一时没有新的顾客进来。

程墨点了一根烟,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踩着楼梯,慢通通地上了楼。

二楼休息室的门并没有关死,留了一条缝隙。

程墨推开门走进去,眼前的画面让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紧。

只见小野正穿着那套新衣服,靠在二楼的门边。

见程墨进来,小野咬着下唇,她那无辜的双眼在此时发挥了极致的诱惑力,眼神忽然变得无比勾人。

“阿墨,这套衣服怎么样?” 她声音黏腻,主动走过来,细长的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脆响。

她伸出双手环住程墨的脖子,整个人像一根藤蔓一样缠了上来,把他拉到床边。

程墨的欲火瞬间被勾起。

他粗鲁地把嘴里的烟头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扔在简陋的单人床上。

大手一掀,直接掀起了她短短的裙摆,质感顺滑的黑丝被他粗暴地、毫无怜惜地直接向下扯去,卡在了膝弯处。

小野的表现比平时还要狂热。

她熟练地翻了个身,跪坐起来,一双小手带着急切的颤抖,拉开了程墨牛仔裤的拉链。

她低下头,湿热的嘴唇瞬间包裹住他,舌尖灵活地打转。

程墨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抓住小野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低声骂她小骚货。

小野抬头看他,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水汪汪的:“想操我就快点……用点力……” 程墨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直接按在旁边用来堆放杂物的破旧木桌上。

他挺起坚硬的凶器,狠狠地顶了进去。

木桌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惨叫。

小野反手死死抠住桌角,咬着程墨的肩膀,声音压抑却淫荡:“深一点……阿墨……我要你射里面……全部射给我……” “阿墨……你知道吗……”小野一边被操,身体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一边断断续续地在程墨耳边说着刚才的经历。

她说:刚刚放学,自己在学校的空教室里试这套衣服,后面有个流氓在门缝偷窥她,还在外面一边看一边打手枪,喘得像头死猪,差点就被看光了。

程墨一边用力操着她,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一边恶狠狠地拍了一下她挺翘的屁股:“你个小骚货,是不是很享受被看光啊?是不是当时就想让人家进来把你操了?” 说着说着,小野的身子剧烈一颤,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整个人更加地兴奋了起来。

在剧烈运动的刺激下,两人脑子里的兴奋点彻底被点燃。

程墨猛地一把揪住小野后脑勺的头发,逼着她仰起头,面部表情变得狰狞而凶狠,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恶狠狠地骂道:“臭婊子,胆子不小啊,敢在教室里穿成这样,还说不是勾引我?刚才在门缝里就是老子在看,还敢说老子是死猪,死猪也能操死你这个婊子!” 小野当即就心领神会,眼里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狂热,立刻哭喊着配合起来。

她两只小手无力地推搡着程墨坚实的胸口,嘴里却浪叫着:“不要……流氓大叔放过我……你怎么进来了……啊!太深了……要把小野顶穿了……” “放过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欠操吗!”程墨掐着她的嫩肉,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高频地从后面狂轰滥炸,每一次抽送都狠狠顶在最深处的肉壁上,撞得旧木桌在地上“呲啦呲啦”地不断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

“呜呜……好粗鲁……你这个流氓……用力……用你那根大东西插死我……”小野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彻底化身成了换衣服勾引人的荡妇,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毫无保留地配合着程墨野蛮的进出。

整整十分钟,狭小的二楼全是不堪入耳的粗重喘息和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好在程墨这些天给这个房间又做了好几层隔音措施,不然楼下这帮学生得听呆了。

“流氓”在“荡妇”毫无节制的索求下彻底爆发,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带出了残影。

最终,程墨在小野一连串高亢的痉挛和浪叫声中,低吼着将浓郁的白浊狠狠地尽数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战斗结束,只用了短短10分钟,“流氓”就成功把“荡妇”操得瘫软在床上下不来了。

小野像条脱水的死鱼一样软绵绵地躺着,眼神迷离。

程墨拔出武器,提了提裤子,拉上拉链,对着床上的女孩丢下一句“老老实实躺着,老子下去忙活生意了”,便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

距离那天在教室偷窥,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李余安整个人过得魂不魂、魄不魄,每次在班里看到小野,他都会心虚得满头大汗。

那件黑色套裙和黑丝的画面,每晚都在他的梦里反复折磨着他。

他越来越绝望,却还是不肯放弃。

他的讨好、他的笔记、他的早餐,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而那个在门缝里打手枪的猥琐影子,更是成了他挥之不去的耻辱。

他想找人倾诉,想找一个成熟的人帮他出出主意。

傍晚,他又一次像具行尸走肉一样走进那家黄焖鸡米饭店。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店里的食客都已经散去,大厅里显得有些冷清和昏暗。

李余安走到吧台前,发现店里只有老板程墨在吧台后面。

他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书,不知道在津津有味地看些什么。

由于吧台修得很高,几乎到了李余安的胸口位置,从食客坐着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程墨的头顶。

“程老板……”李余安趴在吧台上,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子。

程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书,脸上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笑容:“哟,今天怎么一副丢了魂的样?” “我不饿。

”李余安摇了摇头,眼眶突然红了。

压抑了太久的痛苦、嫉妒和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缺口。

他隔着被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吧台,开始向这个年轻的老板倾诉衷肠: “程老板……我真的喜欢小野。

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她就喜欢她了。

我为她做了那么多,她为什么就是不肯看我一眼?她遇到危险是我在暗中保护她,阿阳那个人渣也是我帮她甩掉的!我把我的整颗心都掏出来捧给她了,程老板,你告诉我,她为什么就是不肯回头看我一眼?哪怕是一眼啊!” 李余安自顾自地说着,眼泪终于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砸在木质的吧台面上。

在李余安大声宣泄、哭诉的时候,由于情绪太激动,他并没有注意到一些极为隐蔽的细节。

高高的吧台下面,在那些他视线的死角里,似乎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极轻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那阵‘沙沙’的声音,吧台下的阴影似乎也有规律地晃动了几下。

但他沉浸在巨大的自我感动与绝望中,并没有在意,只以为是程墨在吧台下换个坐姿。

一通宣泄后,李余安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程墨听着他的哭诉,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平静地摸出一根烟点上,伸手拍了拍李余安的肩膀。

“小家伙,感情这东西,强求不来。

”程墨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稳,甚至带着一丝长者的温厚,“不过,你也别太灰心。

你做的这些,那丫头其实都看在眼里。

放心吧,小野会知道你的心思的。

” 程墨的这番鼓励,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了李余安近乎枯竭的心脏里。

李余安觉得很感动,眼眶湿润地看着程墨:“谢谢你……程老板。

真的很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

” 他冲着程墨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老板之后,便带着一种重新燃起的、卑微的希望,转身快步走出了这家充满油烟味的店铺,走进了外面的夜色中。

看着李余安那个死呆子消失在街角,程墨终于忍不住,低头嗤笑出声。

“行了,人都走了,别憋着了。

” 程墨伸出一只手,按在面前高高的吧台边缘,另一只手则探进了吧台下方。

黑暗的吧台下方,狭小的空间里,小野此时正维持着一个极其屈辱却轻车熟路的姿势,整个人蜷缩在程墨的双腿之间。

李余安说话的时候,小野正给程墨口交,她听到了全部。

因为害怕发出声音被外面的同学听到,她只能用尽全力咬住程墨的大腿内侧,将所有的娇喘和呜咽声全部死死地憋回喉咙里。

此时她抬起头,整张脸憋得通红,满嘴都是银白色的唾液。

小野转过头,将嘴里的浊物吐在旁边的废纸篓里。

她有些艰难地站起身,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和不满。

“阿墨,你成心的是吧?故意让他在外面说那些?”小野伸手掐了程墨一把,“你刚才还鼓励他?怪我给他希望?你就不能爷们点,直接说你就是我男朋友,让他别想了,让他以后少在老娘面前晃悠?!” 程墨哈哈大笑,一把将她从吧台下面抱了出来,粗暴地让她坐在吧台上。

“你不懂这种小男生。

”程墨顺手揉了一把她有些发红的脸颊,笑道,“像这种温室里长大的小家伙,心思敏感得像张纸。

我要是刚才直接告诉他,你天天在老子这被操得合不拢腿,你猜他会干出什么事来?老子这是在保护他的少男之心。

给他留个念想,少给老子惹麻烦。

” 小野听完,呵呵一笑,眼里闪过一丝自嘲。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程墨的胸口上用力地戳了几下:“保护少男之心,程墨,你怎么不知道保护保护我的少女之心呢?” 程墨邪笑了一声,大手直接顺着她西装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极其粗鲁地在她的私密处狠狠抠弄了几下:“我说我还没保护?你要我干你,我这不是随叫随到吗?这保护还不够贴身?” 不过几下,小野的呼吸就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店里的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几个也都已经上完了菜,正哈吃哈赤地吹着滚烫的汤汁。

程墨没有抱小野上楼,而是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一路拖进了充满油烟味的后厨。

在后厨的角落里,整齐地码放着几大叠用来装蔬菜用的塑料大筐。

这里从外面和窗户看过来,是一个完美的视觉死角。

程墨一把将小野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那叠厚厚的塑料筐上。

随即,他狠狠地把她的短裙褪下,在后厨的一个视觉死角里,从后面毫无预兆地后入她。

“啊——!”小野发出一声低沉的惊呼,整个人险些扑倒在蔬菜筐里。

“死色狼……死厨子……”小野一边拼命地扭动着臀部,迎合着程墨疯狂的顶撞,一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头埋在自己的胳膊里。

她一边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一边又在程墨耳边低声咒骂他是个死色狼,鸡巴这么大,操得她欲罢不能…… 后厨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疯狂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塑料筐在剧烈推撞下发出的沉闷摩擦音。

窗外,夜色正浓。

李余安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怀揣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纯洁的希望。

在这个他所不知道的角落里,他视若神明、连手都不敢碰一下的漂亮女孩,正像一头原始的雌兽一样,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低低地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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