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剑诗篇

第722章 诱敌深入

正所谓一家欢喜一家愁。

这一边,菲尔族的神女获得强助,另一边,铁甲军团的指挥官石怪则迫于主上的压力,正急于跟菲尔族起义军进行决战。

“用整整五千人的重步兵军团包围只有几百人的乌合之众,居然还让对方逃掉,你怎会那么蠢,难道你的脑袋也是石头做的吗?” 辛库伯爵用这样刻薄的话语挖苦石怪。

如果他不是找不到比现在更优秀的指挥官,他一定会骂出更难听的话。

不过这已经足以让石怪感到羞愧,想尽快洗刷耻辱。

“我们跟踪几个可疑的菲尔族人,发现敌军主力在六十里外的一座山谷高地。

” 等到斥候兵传回情报后,石怪没有浪费一分钟时间,立刻命令军队拔营出战。

“真是可笑!这些土着叛军居然还学会修建军营和防御设施了!可惜猴子始终是猴子,模仿得再像,也不会变成真正的人类!” 远远望去,敌人的军营修建在平原跟山脉交界处,朝着平原方向有一排临时搭建的木栅栏。

栅栏前有道一丈多宽的壕沟,壕沟上架设了一座简陋的木桥。

叛军没有据营死守,也许他们厌倦了逃亡生涯,想跟敌军较量一下,他们背靠着壕沟,列出一个寒酸的阵形。

大概是担心遭受敌人骑兵的攻击,最前面是一排手持长矛的战士,另外还布置着绊马索和陷马坑。

在长矛手后面是同样以一字阵形排开的轻步兵,他们手持盾牌和短剑,大概有两百人左右。

在轻步兵两边靠后一点的位置,是分成两列的弓箭手。

他们过去大概都是猎人,弓箭的样式千奇百怪,甚至还有射程只有十几公尺的竹制弓箭。

最后面则是呈方阵队型待命的预备队,他们实际上也是主帅的亲卫队,如果战场形势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会轻易参战。

“命令第七营为前锋,立刻开始进攻!” 石怪言简意赅的发布第一条作战命令。

他让前几天在村子里损失最多的那个营主攻,一是给他们一个洗刷耻辱的机会,二是为了试探叛军实力。

别看他嘴巴在嘲笑菲尔族起义军,可是心里却十分吃惊。

因为他经历过多次平乱战争,从来没有看过哪支叛军能这么像模像样的摆出军阵架势! 看来那个神女有两把刷子,一定要抓住她! 如果让她在战争中学会帝国军的战术兵法,组建起一支真正的军队,那么想再剿灭他们就不是轻松的屠杀,而是耗日持久的战争! 其实如果没有厉害的魔法师或者绝世强者这种能左右战争胜负的另类存在,那么决定战争胜负的根本因素往往是谋略与勇气。

如果翻开关于讲述军事历史的典籍,就会发现,即使兵力悬殊到五十倍的惊人地步,弱势的一方仍然能够借助决一死战的勇气与高明的谋略,在战场上获得最后的胜利! 只要细心地从古代先贤的战争智慧中攫取诀窍,在不动用术法辅助作战,也不将百人斩等级的强大战士投入战场的情况下,就大概有机会在阵地防御战中击败十倍于己的敌军! 而能够以一敌十,最重要的因素就是防守一方需要具备地利优势。

因为弱的一方往往都是被攻击的对象。

在自己的领土上打仗,自然具有熟悉天气、地形的主场优势,如果不能有效利用这一优势,那可就真是蠢材了。

战场上,那些倒霉的敌人正以他们的悲惨遭遇,来验证这一点……“啊,我的脚……” “该死!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像乌龟一样徐徐向前推进的重步兵方阵中,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原本整齐划一的队列立刻产生一丝散乱的迹象。

“报告,彭斯的脚掌让竹签扎穿了!” 一名低阶军官向他的上司报告他部下的受伤情况。

“让他出列,然后给我滚回去!如果他不能动的话就一直待在这里好了,野狗会帮我处理掉这个笨蛋!” 在进攻的路上发生非战斗减员,是任何战地指挥官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他臭骂了倒霉的士兵一顿,同时又鼓舞一番士气,继续带领军队向前进攻。

“报告,我的脚受伤……” “长官大人,看来我也得留下了!” “等我一下,我也需要出列!” 然而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又连续有几名士兵的脚被竹签扎伤。

这就不得不引起军官们的重视,他们顾不得会影响士气,命令部队停止前进,然后开始研究敌人怎样设置这种奸诈的竹签陷阱,并且寻找破解的方法。

竹签并不是简单的插在地面上,那样太容易被肉眼发现,这种锋利而坚硬的竹签是先被装进鸭卵粗细的竹管,然后再埋到泥土里,表面上看绝对不会发觉任何异常痕迹。

等到敌人从上面走过的时候,竹签才会因为机关的作用像箭一样射出来,精准穿透人的脚掌。

不要期望探路的斥候能够发现这种细小隐蔽的陷阱,除非他们有精力把地面全部挖开。

而更加令人感到无力的是,这些陷阱并不是能够轻易被人拆除或者破坏的。

竹管底部安装了一种阴险的发射装置,第一次被踩踏的时候只是解除保险,只有被踩踏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的时候,才会触发这种简陋竹弩的发射机关。

也就是说,第一个人走过去的时候可能平安无事,第二个或第三个人却可能会在这个看似安全的位置中招! “敌人真是太卑鄙、太无耻了!” 几名高级军官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弄清楚竹筒机关的构造以后,脸上都露出悲愤交加的表情。

“谁说菲尔族人都是老实的农夫?他们设置的这种毒辣陷阱即使是地狱中最狡诈的魔鬼都想象不到啊!” 无论他们怎样咒骂,军令如山,除非想要被砍掉脑袋,否则只有坚持前进。

其实在这么广阔的地方要想踩中小小的竹签陷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谁叫他们要排列成那样密集的方阵呢? 于是短短几里路就倒下数十名士兵,他们无一例外的捧着血淋淋的脚掌,坐在地面上哀号。

侥幸没有受伤的人也是提心吊胆,哪里还有作战的勇气? 不过出乎他们预料的是,菲尔族起义军看到他们逼近以后,并没有跟他们进行肉搏战的意图,突然全体向后撤退! “这些土着蛮子只会摆弄那些卑鄙没用的机关,要说面对面的战斗,他们远不是我们的对手啊!” 一名军官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大声鼓舞士气,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

菲尔族的农夫确实没有很强的战斗力,如果一对一的战斗,他手下随便哪一个士兵都至少有七成胜算。

“为了弟兄们被扎成漏勺的脚掌,杀死他们啊!” 原本因为许多受伤士兵离开而变得松散不堪的阵形,在这一刻没法继续保持下去,士兵们就像一群看到猎物的野兽嗷嗷怪叫着,朝着菲尔族起义军撤退的背影追过去。

因为刚才竹签的陷阱,给士兵们带来太大的心理压力,现在他们都迫切的需要透过一场淋漓尽致的杀戮释放一下,不战而逃的菲尔族起义军更让士兵们对其感到鄙夷和愤怒。

所以即使少数军官感觉其中似乎有些阴谋,想强行阻止士兵们的莽撞行为,也不可能办到了。

就在士兵们追得热血沸腾的时候,前面溃逃的菲尔族起义军突然回头迎战,而且他们手中都拿着一个奇怪的装置。

“吱呀呀——砰砰——”伴随着沉闷的声响,一团团浓密的灰色粉尘从那个装置中喷出来。

由于菲尔族起义军居高临下,这些烟尘形成的雾云很快就向下飘去,笼罩住追兵。

“哈啾!咳咳咳……” 也不知这些雾云是什么物质混杂而成,味道奇呛,而且无数粉尘四处飘散,士兵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流着眼泪纷纷转身向后退,刚刚达到顶峰的士气在这一刹那又跌到谷底。

“菲尔神庇佑,我们必胜!” “杀光辛库伯爵的走狗!” 百余名身穿坚固铁甲、手持上等铁制武器的精锐战士,蓦地从隐藏身形的坑洞中爬出来,开始对这些最多剩下三成战力的士兵进行屠杀! 他们都是身材高大、力量过人的勇士,手中的武器全是类似铁锤、巨斧一类的沉重家伙。

重步兵身上的盔甲虽然让他们有着不错的防御力,却也挡不住猛烈的砸击。

至于菲尔族起义军为什么无惧烟尘污染?那是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戴着一个防尘眼罩,更用湿布护住口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由于时间紧迫,菲尔族起义军没有经过严格训练,虽然战术上大获成功,可是形成的包围圈却有着多处明显的空隙。

很多聪明的士兵都丢掉沉重的武器和盔甲,连滚带爬逃离了这片修罗场。

…………………… “这就是你说的诱敌深入的策略和钳形攻击的战术吧?” 了望台上,茱蒂看得津津有味,折服于我用兵的手法,毕竟她从来没有想过在战场上可以使用这样卑鄙无耻的伎俩。

我比她还要悠闲,手中端着一杯可口的奶茶微笑着道:“如果不彻底打散敌人的阵形面对面较量,我们这边的农夫军可就太吃亏了。

至于为什么采用钳形攻击的战术击溃敌人,而不是铁桶合围的战术围歼敌人,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我们给他们一条活路,他们就没有勇气跟我们拼死一战,我们能够以最小的代价轻松攫取胜利的果实!” 嘿嘿,虽然在讨伐洛根时我这个军师未曾献策,但那些兵书我终归是没有白看,后面陆续也都派上用场了,人果然还是要多读书啊! 茱蒂好奇的问我:“主人,接下来敌军会采取怎样的策略呢?” 我眯着眼睛,望着远处敌人的军阵淡淡地道:“敌军统帅是一个古板的步兵指挥官,他派遣少数部队对我们进行试探攻击,就是为了替后继主力开路。

然后看我们会使用什么战术、有没有暗藏伏兵。

“如果先锋军取得胜利,他会乐见其成,反正那是他的指挥功绩。

如果先锋军失败了,那么接下来的战争中,他会汲取教训避免重蹈覆辙。

“击败跟我们人数相近的一个营队,对我们来说算是一场鼓舞人心的胜利,可是对他这个拥有十倍于敌人兵力的家伙来说却算不得什么。

只要能利用弃卒的战术逼迫对手亮出底牌,那么后续的战斗就再没有困难。

“接下来,他可以花费心思琢磨克制我们的战术,或者干脆发挥他的军力优势,采用经典的波浪式重步兵阵列,不惜代价的连续攻击,像一波波海浪一样攻击我们的阵地,直到我们全军覆没为止。

” 茱蒂了望着敌阵,有些紧张地道:“敌人的军队有动静了,看来是要动员全军进攻了!” …………………… “全军转换为七重波浪阵,开始总攻击!” 铁甲军团的指挥官石怪,的确是个严格按照步兵战术打仗的老顽固。

他在完成用先锋部队试探敌军实力的行动,判定敌人没有能力对抗自己的主力部队之后,就按照上千年来几乎一成不变的重步兵冲锋战术,开始总攻击。

走在队伍最面前是手持着重型塔盾的盾牌手,他们都是身材高大、力大无穷的武士,手中的盾牌不仅能够用来抵挡弓箭和投枪,也是能用来撞击拍打的趁手武器。

跟在盾牌手后面的几排士兵都是清一色的长矛兵。

他们平端着长矛从盾牌缝隙里伸出来一截,等两军交锋的时候就齐心合力的向前猛戳。

走在最后面的是负责投射攻击的士兵,他们装备的武器比较复杂多样,有常见的弩箭、投枪,也有比较少见的抛掷石弹。

跟前面几排士兵相比,他们的行进队列比较疏松。

这也是为他们留出足够的攻击空间,避免无谓的误伤。

七座这样坚不可摧的军阵相互间隔不足百米,就像七重海浪,以排山倒海一般的雄壮气势向着起义军营地碾压过去! 这就是重步兵军团能够成为帝国军主力的原因。

如果是在正面战场上碰到这么一支军队,那么完全没有任何可以投机取巧的地方,只有堂堂正正与之一战,而庞大的后备兵力与无穷无尽的钢铁武器,向来是帝国称雄整个拉斯伐瑞托大陆的资本。

所以菲尔族起义军如果要想以弱胜强,击败辛库伯爵的讨伐军,就绝对不能跟他打消耗战,必须求助外界的帮助……起义军这时早已开始迅速后撤了,他们简陋的营地很快就被讨伐军踏平,接着讨伐军尾随着起义军进入一座山谷。

谷道两边都是数百公尺高的悬崖峭壁,就算是猿猴也难以攀越,任谁也不可能在上面安排伏兵。

“敌人胆怯后退了,追上他们!砍下他们的脑袋!” 石怪大声替部下鼓气,在出兵前他就询问过斥候,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地形图,穿过山谷再往前面就是瀑布和湖泊,对起义军就是一条绝路。

可是谁又能够想到,起义军不仅真的有伏兵,而且伏兵竟然还是传说中的幻兽! 一名全裸的性感女郎突然出现在半空中。

起义军的战士们全部退到了她后方很远的地方,并且神态都变得比较放松,仿佛接下来只需要女郎一个人就够了,根本不需要他们再继续战斗。

女郎冷艳的容颜,饱满的乳房,高挑的体形,玲珑浮突的身材,曲线妩媚的浑圆大腿,全身的每一个部位都毫无保留的显露在人前。

她拥有一头深绿色的短发,就连下面的耻毛也是深绿色的,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一身蓝色的皮肤。

“钻石星辰!” 冷风巨龙般怒吼着,向所能触及的一切宣泄它疯狂的力量,无数风刀雪剑伴随着纷飞大雪从西瓦身上爆发出来,其势之威,犹如能寒天冻地! 讨伐军做梦也没想到,起义军竟然会在炎炎夏日里用上“雪攻”!还未等他们回过神来,冰雪女王西瓦的必杀技已然铺天盖地的狂攻而来! 此时下方黑压压一大片全是敌人,西瓦可以尽情释放自己最拿手的大范围冰魔法,根本不用担心误伤友军,怎一个“爽”字了得! 护甲不够厚的讨伐军身体瞬间就被冻成冰雕,然后肉体迅速结晶化,“砰”的碎裂成一滩滩血肉模糊的冰碴!兵力瞬间就被打掉了一大半! 剩下的诸如盾牌手等士兵,虽然能够凭借厚实的重甲勉强抵御住风刀雪剑的狂攻,但也都被冻成了一尊尊无法动弹的冰雕。

而且露在护甲外面的部分,比如眼睛、手指,迅速就被这场带有魔力的可怕暴风雪冻碎、冻掉,霎时间山谷中哀嚎声四起,犹如冤魂群哭! “霹雳寒冰!” “冰牙箭!” “冰之锤!” “冰封术!” “冰冻大地!” “冰狼袭!” “暴风雪!” “冰矛术!” “冰风暴!哇哈哈哈,太爽了!” 西瓦施展完钻石星辰以后并没有退场,反而像是宣泄般的,把其他五花八门的冰魔法一个接一个地倾泻向铁甲兵团,让自己过足了瘾。

山谷中陡然爆发了一场可怕的雪灾,那些侥幸躲过钻石星辰的漏网之鱼最终也没有一个能逃脱,被全部一网“冻”尽! 山谷中的战场犹如变为一个寒冰地狱,留下一地完全分辩不出人样的尸体结晶碎块,惨不忍睹! …………………… “这一仗干掉了辛库伯爵的五千名铁甲步兵,大概他会气到吐血吧!” 我穿上开国皇帝之铠,发动灵光力,横抱着少女从空中俯瞰战场,一副从容看戏的悠闲神情。

“不需要让你的战士们知道太多,就让他们认为是你这个‘神女’靠祈祷从天界召唤冰雪女神下凡,帮助他们打败的敌人吧!” 我会选择隐秘行事,一方面是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另外一方面也是防止茱蒂这个神女穿帮,并进一步巩固菲尔族人对神女的信仰,那样等下迁徙整个部落时,“神女”茱蒂说的话才会更加管用。

“可是我们只消灭了辛库伯爵一半的军力,而且他还有强大的妖兽兵作为倚仗!”茱蒂玉手放在我的胸口上,担忧地道。

“如果不杀掉那个无恶不作的坏伯爵,菲尔族人们一定不敢迁徙的。

” 我嘴角勾起一丝信心十足的微笑,说道:“妖兽兵根本不足为惧,我对辛库伯爵身边那位神秘高手倒是很感兴趣,就让我亲自去会会他吧!”。

番外:边境篇(1) 战火起边境

边境,位于拉斯伐瑞托大陆最东北部,地处偏僻,被崇山峻岭所包围的一块与世隔绝之地。

那里土地贫瘠干燥,猛兽毒虫横行,资源相当匮乏,文明亦落后帝国数个世纪。

当年,拉斯伐瑞托帝国的开国皇帝巴恩哈特东征西讨,君临天下,却唯独对边境这块毫无价值的“鸡肋”缺乏兴趣。

正因如此,边境至今也只是在名义上被帝国纳入了版图,实则始终以“边境国”这个独立小国的形式存在。

多年前,在拉斯伐瑞托帝国的梅米赛迪领地出现了一个叫做“掠夺者”的山贼团,匪首名叫肖恩? 斯纳珀瑞。

他率领的“掠夺者”声势浩大,无恶不作,为祸一方,后来被俄派尔丝欧的领主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之子爱德华,联同帝国元帅理查德? 菲斯特沃,以及梅米赛迪的领主霍金•川普•梅米赛迪合力剿灭。

肖恩?斯纳珀瑞被爱德华•沃特森诺蒂斩首。

但是肖恩膝下还有一女一子,长女名叫蕾雅。

蕾雅死里逃生,颠沛流离,最终逃到了边境国。

数年后,“掠夺者”在边境一带死灰复燃,率领山贼兴兵造反,并且声势比从前更加浩大,蕾雅?斯纳珀瑞自然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

不过,这一次“掠夺者”的头目却并非蕾雅,而是一名自称为“卡恩”的男人。

“掠夺者”的旗帜也改头换面,由原来的豺狼换为三头龙。

在卡恩这位拥有压倒性实力的大法师的领导下,“掠夺者”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迅速席卷整个边境,无可撄其锋。

他们杀烧掳掠,犹如三头龙齐喷烈火,使边境满目疮痍,令人民苦不堪言。

就连边境王所在的边境首都“危城”,也已在三个月前被“掠夺者”攻陷。

边境王更在那一役中被卡恩斩首,边境的半壁江山现在已落入了“掠夺者”手中……三头龙巨大的黑翼遮天蔽日。

所有人都可预见,再过不久,边境国就将完全属于这群凶残成性的强盗。

边境民众,深陷绝望之中…… ******************** 现在才刚刚入春,在拉斯伐瑞托帝国,寒冷的冬天还残存着一丝余威,可是在边境,天空已是艳阳高照,空气中甚至已经有了几分闷热。

多那村是一座在边境一望无际的黄土地上建立起来的贫穷村庄,用黄土和砖块砌造的四方形房子稀疏地分布在村落各处,放眼望去,除了土黄色还是土黄色。

时近中午,明亮刺眼的阳光洒在这块贫瘠的土地上,自然也洒满了这个村子,仿佛在渲染一副色彩单调的图画。

托!托托托!托托! 两柄训练用的木剑挥舞交击,发出托托之声。

那是在多那村一处农家的院子里,一对父女正在比试。

两条身影原本激烈地缠斗在一起,可接下来双剑相碰,两人眼神相交,各自都立即读出了对方的意图,旋即在同一时间分开后退,最终这个回合谁也没有让对方讨到便宜。

马尔科姆瞧着眼前的女儿,嘴角边微微含笑,露出嘉许之意。

年近五旬的他还算不上很老,一头黑发也只是掺杂着些许白丝,脸上亦只现出了不多的几条皱纹,他的一双眼睛依旧神光炯然、凛凛有威,身躯也依旧如熊一般强壮威猛,当年的锐气看起来并未被时光磨损多少。

——谁能想到,当年边境国武名远播的雇佣兵“边境的野兽”马尔科姆,归隐在这穷乡僻壤距今已经近二十年了。

喀秋莎•杰露瑞塔手持木剑,紧盯着父亲摆开架势,之前的一番比斗,已经使少女有些气喘吁吁,脑中急迫地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进攻。

喀秋莎是个安静沉稳的姑娘,不是很爱说话,因此她端正美丽的脸庞总是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

她一头遗传自父亲的黑色长发扎成一根三股麻花辫垂在身后,性感的小麦色肌肤因为剧烈运动已浮现出了细密的汗珠。

可能是因为生存环境较严苛的关系,边境国的女孩子大多发育得都很快,喀秋莎不久之前才刚满十七岁,可是那一对形状姣好的饱满酥胸,紧实的腰部和柔软浑圆的臀部,已经使她看起来十分成熟娇艳。

喀秋莎全身只穿着一套纯红色的比基尼铠甲,外加小腿上绑着同样是红色的金属护腿,娇躯近乎完全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不错的判断力,喀秋莎!”马尔科姆夸赞道,“可是你的动作已经完全被老爸我看穿了喔!”说罢微微一笑,摆出防守架势。

“唔!”喀秋莎心中一惊,因为马尔科姆现在采取的守势,竟真的是预先封锁了她的行动,让她的计划泡汤。

毕竟自己的一身武艺全部传承自父亲,对那些招式及套路,马尔科姆当然比自己更烂熟于心。

不过喀秋莎还是决定进攻,虽然之前的几次比试中她从未赢过父亲,可是今次她却充满信心,因为她知道经过多年训练,自己和父亲的实力,现在其实已经很接近、很接近了。

“呀!” 喀秋莎娇咤一声扑向马尔科姆,“边境野兽”不禁为女儿的倔强苦笑了一下。

只见满眼密集的剑影迎面洒来,马尔科姆立即挥剑抵挡,不出所料地把剑招全数抵消,心中暗笑:喀秋莎的想法,果然一早就被他全部看穿了。

可是不料喀秋莎中途竟突然变招,剑招猛地齐收,在马尔科姆面前以双手撑地,倒挂金钩地踢出一脚。

“什么?!” 马尔科姆脸色一变,但自身丰富的实战经验令他还不至被这种伎俩打中,因此喀秋莎的赤脚仅贴着马尔科姆的下巴堪堪擦过。

一击不中,马尔科姆立即抢攻,一剑劈下。

哪料喀秋莎竟不后退,反倒抓住空隙,摇晃着一对丰满的胸部,身体如游鱼般从自己父亲的胯下窜了过去,来到他的身后。

待马尔科姆反应过来,女儿已攀上了他熊般宽阔的后背,光洁结实的大腿蓦地夹住了他的脖子! “咕!这、这不是剑法!”马尔科姆瞠目结舌道,一时还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输了。

“对,不是。

这是我临时自创的招式。

”喀秋莎回答道,随即松开大腿从父亲身上跳了下来。

“自创的?”马尔科姆不禁抚摸着自己的大胡子,哈哈大笑起来:“嗯!趁着爹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你的剑上而忽略了其他地方时,另辟蹊径取得胜利。

思维灵活,不拘一格,妙极!妙极!不愧是我的乖女,果然聪慧过人啊!” 喀秋莎莞尔一笑,不仅赢了父亲,还得到了父亲的夸奖,这令她非常高兴,不过她马上就关切地问道:“爹!女儿刚才求胜心切,夹得太用力了,你的脖子疼不疼啊?” “别担心!你老爹我还结实得很,头被宝贝女儿夹一下是不会掉下来的啦!”马尔科姆笑道,而且喀秋莎那双光滑结实的大腿,触感真是妙不可言,不过这些马尔科姆自然不会说出来的啦。

“谢天谢地,你们总算结束了!这次又把院子弄得一团糟!” 随着一声无奈的叹息和一句抱怨,一位美丽少妇出现在院子里,是马尔科姆的妻子,也是喀秋莎的妈妈——英格丽?杰露瑞塔。

英格丽原本是一个女奴,当年还是雇佣兵的马尔科姆,在决定退隐之前将她买了下来做妻子。

马尔科姆本人是没有姓氏的,女儿喀秋莎出生之后,生性不拘一格的他便索性让女儿随了母亲的姓。

英格丽生下喀秋莎时才十五岁,如今也才三十出头,她一头亚麻色秀发扎成左右两根低马尾搭在肩上,点漆星眸柔和明亮。

由于保养得当,英格丽那沈鱼落雁般的娇容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衰减,反而多了一股成熟少妇风姿卓约的妩媚和美丽,而且她的胸和股这些年经过马尔科姆不断的“精心呵护”,变得更加丰满了。

英格丽身上穿着一件样式简单的羊毛制连身裙,裸露着浑圆修长的大腿,光着脚丫子。

这是边境再寻常不过的农家女打扮,不过英格丽穿起来,却越发地衬托出她的朴素和美丽。

“啊啊,英格丽,吃完饭后俺会收拾好的,你就别抱怨了!”马尔科姆骚了骚后脑勺,一脸歉意地笑道。

“真的吗?上一次你也这么说,结果汤姆一叫你去喝酒,你就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追过去了,最后还不是由我来收拾!”英格丽叉腰佯嗔道。

“我、我哪有像兔子一样……”马尔科姆被搞得很尴尬。

旁边的喀秋莎噗嗤一声笑了,对英格丽说:“娘,待会儿就由我和爹一起整理院子好了,毕竟我也是共犯嘛!” “傻孩子,还是交给你老爸他一个人吧,不然他会越来越懒惰的!”英格丽笑着说。

喀秋莎假装想了想,随后笑嘻嘻地说道:“听起来也很有道理耶,那就没办法了!哦对了,老爸的肚腩最近的确越来越大了,看来光让他整理院子是不够的,还要让他洗碗、打扫房间,饭量最好也给他减一半儿!” “喂喂!喀秋莎你不喜欢爹爹了吗?老爹好伤心啊,呜呜呜——” “嘻!” “呵呵!” 看到马尔科姆一副哭丧着脸的样子,喀秋莎和英格丽全都忍俊不禁。

“午饭已经做好了哟!不过喀秋莎,在吃饭之前你得先去绿洲洗个澡才行!”英格丽说。

“好的!”喀秋莎难为情地笑了一下,之前她为了赢而用出奇招,代价就是弄得全身都是土。

“我很快回来!”喀秋莎说完就转身朝绿洲的方向跑去。

“都怪你啊,把女儿弄得像在地上打滚儿一样!”喀秋莎离开后,英格丽轻声责备道。

“她真的就在地上打了个滚啊!”马尔科姆苦笑道,紧接着面色一正,说道:“这孩子天分很高,现在俺只能靠经验才能险胜她,她若是出其不意,俺也只有吃亏的份儿。

假以时日,这孩子定会成为边境最强的女战士!” “最强吗……的确,在边境,女孩子若想要过得好些就一定要变强,否则只会任人摆布……”英格丽轻叹道,美目中不禁露出了些许哀伤之色。

要知道,在物资匮乏的边境,女性被认为不过是一种资源而已,没有任何权利。

单身在外的女人等同于走失的牲口,任何男人都有权力捕捉并占有她,这种事在边境人民心中已经习以为常。

女奴则更是悲惨,不但会被像货物一样贩卖,若是被卖到小村庄去,通常都是一个人伺候全家几个甚至十几个男人,这在女少男多的边境根本司空见惯。

而英格丽只需服侍马尔科姆一人,对她来说简直已幸运得不能再幸运了。

马尔科姆知道英格丽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当年她做为女奴的悲惨遭遇,为了不让妻子陷入伤感中,他立即岔开了话题: “哎呀!你就放心好啦,以喀秋莎现在的实力呀,她不找别人麻烦就不错了!再说,有俺保护她,谁也休想动咱的宝贝女儿一根汗毛!” “…嗯,你说得对!”英格丽也宽慰地展颜一笑,随后说道:“亲爱的,咱们还是回屋等喀秋莎吧!” “嘿嘿!光是等多没意思,不如咱们在吃饭之前先‘活动活动’吧!”马尔科姆突然冲英格丽咧开大嘴笑了笑。

美少妇困惑地问道:“什么‘活动’?……呀!”话未说完,她已被马尔科姆一把横抱起来。

“嘿嘿嘿!现在还装糊涂吗?” “啊!等、等一下啊亲爱的!”英格丽当然已经懂了,登时玉颊绯红,羞窘地道:“万一…万一被喀秋莎回来撞见该怎么办啊?” “哈哈!别担心,很快就完事的!” 马尔科姆哈哈大笑,抱着英格丽转身返回了屋子。

******************** 中午,每家每户的烟囱里都升起袅袅炊烟。

忙碌了一上午的农夫们,五六人一群勾肩搭背的走在村中的土路上,有的回家,更多的则是一起去村里唯一的酒馆喝上一杯。

正在玩耍的孩子们极不情愿地被母亲拽回了各自的家中……一成不变的村庄,这里就是多那村。

平静的多那村,与世无争的多那村,真的能在如今动荡的边境中成为一方净土吗? ——不可能。

三头龙巨大身躯投下的阴影笼罩着边境每一个人,谁也无法逃脱,谁也不会侥幸被遗漏。

多那村不远处的一处山坡上,数十名“掠夺者”已经来到了这里。

不管是马匹还是陆行鸟,在边境都属于稀有资源,所以“掠夺者”们都用一种叫做双冠龙的恐龙当坐骑。

蕾雅?斯纳珀瑞骑在一只体型最大的双冠龙背上,双眼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的村落。

蕾雅大约二十五六岁,一头长长的粉色秀发,眼瞳竟是右蓝左赤两种颜色,左脸上戴着半边鬼脸面具。

一身主色为黑色并适当的配有玫瑰色的连体泳衣式皮甲,紧紧地包裹住她那火辣辣的完美胴体,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套在一双修长玉腿上的高跟长筒皮靴,则左边那只是银色,右边那只是和皮甲一样的黑色并配有玫瑰色花纹。

蕾雅?斯纳珀瑞就犹如一朵红蔷薇,美丽却又带着尖刺,全身散发出一股冷艳的气质,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又让人生出强烈的占有欲望。

蕾雅这身黑色皮甲胸口绣着一头金色的三头龙,她周围那些部下们,胸前也同样有金色的三头龙徽记。

“那就是多那村?他妈的,真是个寒酸的穷村落啊!”蕾雅身旁的一名副手一脸不屑的评价道。

“哼,虽然贫穷卑微,不过他们还是必须为卡恩大人尽绵薄之力!”蕾雅不容置疑地说,从腰间抽出多节鞭,向着多那村用力抽下。

“动手吧!掠夺这个村庄!”。

番外:边境篇(2) 血的开始Ⅰ

马尔科姆一脸大笑的把英格丽抱回了屋子,轻轻放到铺满干草的木床上,火急火燎地脱光了她的衣服。

只见英格丽那完美无瑕的成熟少妇胴体,宛如熟透的水蜜桃,一对大奶子挺立着红艳的奶头,雪白细嫩的肌肤,修长的粉腿,大腿根部的小丘肥美迷人,浓密的阴毛与雪白胴体形成诱人的强烈对比。

马尔科姆自己也三下五除二地脱光,露出了胯下坚硬如铁的大肉棒。

英格丽躺在床上,美目直勾勾地盯着这根已经操了她不知道多少次的巨物,一股敬畏之意自心底油然而生,立刻“嘤咛”一声,条件反射地把玉腿像青蛙腿一样打开,等待马尔科姆临幸。

“老婆,紧张吗?”马尔科姆边大力揉搓着英格丽的巨乳一边问道。

英格丽目光迷离,红着脸羞答答地点了点头。

“嘿嘿!俺就是最喜欢你这种不知道被操了多少遍还羞答答的样子!” 马尔科姆调笑道,一双火热的大手不断揉搓英格丽的玉峰。

英格丽犹如被一次次的电击般,身体很快就开始热了起来,口中刚要呼喊,却被马尔科姆堵住了小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鼻音。

马尔科姆一边吻着英格丽一边把右手探到她的下身,不出所料,英格丽已经湿的不能再湿了。

于是他转而用舌尖挑逗着那绽放的花瓣,用嘴含住英格丽粉红色的大阴核,舔、吸、咬轮番上阵,一双大手还是依旧抓住那两颗弹性十足的大乳房,又摸、又揉,手感棒极了。

英格丽被摸揉得春情洋溢、浑身奇痒,小穴被马尔科姆舔得把肥臀左摇右摆,麻痒欲死,淫水直流,口中淫声浪调地娇喘叫道:“人家实在……受……受不了……了啦……别再舔……了……人家要……要……老公你的……大……大鸡巴……插……插……小穴……” “老婆莫急,俺这就要进来了。

”马尔科姆说着,把英格丽的玉腿架在肩膀上,大肉棒缓慢地向蜜穴内挺进。

不管被马尔科姆操了多少次,英格丽的肥穴一开始还是无法完全承受马尔科姆那巨物的插入,她不由得痛哼出声:“……哼……唉唷……太大了……小穴被你的肉棒撑破了……唉唷……好痛……不行了……喔……不行……太深了……痛……痛……痛……” 马尔科姆完全不理会英格丽的呼喊,对于该怎么使用这美妇人,他的经验自然无比丰富。

他先是将肉棒一点点的插进英格丽的小穴中,直到大龟头顶进了子宫里,随后再慢慢抽出,紧接着还没等英格丽反应过来,再用力一插到底! “啊!”英格丽疼的整个身子弓了起来,因为被大肉棒强行插进小穴感到痛苦而留下了眼泪。

马尔科姆也不看她,双手搂着英格丽的蛮腰,开始大刀阔斧的狂抽猛插,噗滋噗滋的插穴声与啪啪啪的拍击声当中,夹着英格丽时起时落,断断续续的尖叫。

马尔科姆连续重起重落的抽送了近百下,每一次都将大肉棒直达英格丽最深的子宫处,让美妇人忘形的高声尖叫,徘徊在痛苦与快乐两个极端,狂呼着她平日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词荡语: “喔……老公……你……干……干死人家了……小穴……小穴裂开了……喔……被你插破了……喔……人家的……小穴……被你插暴了……喔……插死了……唉唷……呀呀……死了……我要死了……” 转眼间已过了百余回合,马尔科姆已到达爆炸的边缘,于是他加快速度猛力地插弄着英格丽的小穴,重重的插到底,在英格丽肥大的屁股上一阵疯狂挺撞,做最后的冲刺。

英格丽早已被操得媚眼翻白、粉颊绯红、香舌伸出,十足一条母狗模样,全身火热酥软,浪叫声连连,口中大气直喘,含糊不清地淫声浪哼道:“嗯……嗯……嗯……射吧……全射进来吧……啊……人家也快泄了……泄了……啊……” 英格丽的大肥臀疯狂地摇摆,突然小穴一紧,阴道一阵抽搐,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暖流自子宫深处冲向马尔科姆的龟头。

马尔科姆也到了极限,腰骨一麻,怒吼一声,竭尽全力将炽热浓烈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英格丽成熟淫乱的子宫当中……******************** 多那村西部和南部是沙化严重、一望无际的黄土大地;最北面的悬崖峭壁下方,是一条终日奔腾不息的沙河,美其名曰“黄金河”;所幸东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绿洲,为这片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土黄色增添了一抹亮眼的绿色。

这个绿洲里也只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水塘。

平时,女孩子们如果想要洗澡,通常都会选择结伴到这里来洗,而不是像男人们那样用村子里的井水冲洗身体。

由于时值正午,喀秋莎来到绿洲的时候,这里除了她以外并没有其他人。

喀秋莎来到水塘边,再次四面查看了一下,之后就安心地脱下了比基尼铠甲,解开辫子。

灿烂的阳光,照射着喀秋莎完美无瑕的骄人胴体,那一双饱满肥挺的酥乳,平坦的小腹,修长、丰满、结实的大腿,小腹下倒三角形如丝绒般的阴毛,圆润丰美的俏臀,无不艳丽而迷人。

也不知道究竟哪个男人会幸运地得到喀秋莎,享用她的身体呢? 喀秋莎一步步走入水塘中。

海枣树掩映的绿洲,清澈见底的池水中,一位小麦色肌肤的美少女正在沐浴梳洗,此情此景,美不胜收。

“口桀口桀!喀秋莎,才一段时间不见,你的胸部又变丰满了呢!” 一个下流的语声突然响起,打断了绿洲的寂静,也让喀秋莎脸上的微笑瞬间敛去。

她心中一凛,以她的能耐,竟有“熟人”来到这附近而浑然不知,只能怪她一时实在太掉以轻心了。

一听到这个声音,喀秋莎就知道来者是谁。

然而她虽然认识这个人,可实在不怎么喜欢他。

喀秋莎迅速的在水塘中转过身来,只见有一名男子懒洋洋地坐在不远处的岸边,色眯眯地盯着自己的身体“大快朵颐”,他身旁还平放着一把双手大剑。

这人大概二十三四岁,长得高大威猛,肤色黝黑,光着上身,秀出强壮的肌肉。

他只在左肩戴着一个用恐龙的头骨制作的肩甲,下身只穿着一条蓝色短裤,脚穿同样是蓝色的长靴。

喀秋莎知道,边境国大部分的雇佣兵都是这种打扮。

她也知道这个男人名叫斯坦恩?巴托勒,是一名雇佣兵,准确的说,是一名爱慕她的雇佣兵。

斯坦恩自称有一半南方蛮族的血统,因此他的肤色才会比较黝黑。

强壮的体格和蛮族与生俱来的好战天性让他成为了一名彪悍的野蛮人战士。

不过彪悍不等于无敌。

在一次任务中,斯坦恩吃了大亏身受重伤,误打误撞地逃到了多那村,被当时正在驱使原角龙耕地的喀秋莎救起,带回了家中疗伤。

疗伤期间,好心的喀秋莎一直都在无微不至地照顾斯坦恩,而斯坦恩也因此爱上了她。

斯坦恩伤好后向喀秋莎表白,结果当然是被喀秋莎明确地拒绝了。

可是斯坦恩却并不死心,就此赖在村子里不走,连佣兵也不做了,整天不务正业,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对喀秋莎进行性骚扰,揩揩油什么的。

“又是你!” 喀秋莎用双臂遮住胸部,虽然沉稳冷静的性格令她没有尖叫,不过脸颊还是禁不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真讨厌!不要看啊,快走开!”喀秋莎白了斯坦恩一眼,把身子转了过去。

斯坦恩眉飞色舞地笑道:“我的宝贝儿!让咱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你别急,俺这就过来和你一起洗!” “哼,你去和水里的螃蟹洗吧,我走了!” 喀秋莎对于斯坦恩的骚扰早就见怪不怪了,冷冷地丢下一句,就径自走上岸开始穿衣服,再也懒的多瞧他一眼。

“喂喂!不要那么害羞嘛!啊,你现在不愿意就算了,反正等你嫁给我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 喀秋莎这时候正在绑辫子,斯坦恩盯着美少女优美的背部,边说目光边向下一路扫到那丰润的圆滚翘臀。

“那种事就算发生在你的梦里,我也会揍你一顿的!”喀秋莎已经穿好了整套比基尼铠甲,准备离开绿洲,离开这个讨厌鬼。

可是,突然间,她和斯坦恩都不约而同地感觉到有人正在快速接近这里。

“什么人!” 佣兵出身的斯坦恩,警惕性自然更胜喀秋莎,他第一时间就拿起了地上的双手大剑。

斯坦恩的剑没有鞘。

野蛮人的剑,大多是不需要剑鞘的,因为他们需要准备随时搏命拼杀。

话音方落,这个绿洲中赫然已出现了六七名穿着怪异皮甲全副武装的男子。

这些男人全部手持武器,身上也是纹身伤疤一应俱全,再加上一脸的非善类,任谁都看得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这些人一双贼眼第一时间就全都盯上了喀秋莎,目中露出下流猥琐之色。

“嘿嘿嘿!一上来就逮到个骚包美妞,今儿个运气不错!” “前凸后翘,老子喜欢!老子要从后面狠狠地捅进来,然后慢慢地往外抽,铁定叫她爽的不要不要的!” “去你妈的!这小贱人是老子先发现的,要用也得老子先用!” 几个强盗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说的尽是淫秽下流的话语,俨然已把喀秋莎当做落入自己掌中可以随意玩弄的女奴。

喀秋莎虽然一言不发,但脸色已越变越红,越变越难看。

斯坦恩见这几个人存心无视自己,更用污言秽语羞辱喀秋莎,登时勃然大怒: “他妈的!你们几个混账畜生敢侮辱我的女人,统统活得不耐烦了!” “谁、谁是你的女人啊!”喀秋莎急忙说,表情十分尴尬。

几个强盗中一个看似小头目的人狠狠地瞪了斯坦恩一眼,冷笑道:“嘿!哪里来的杂种狗在乱吠?给我砍了他的脑袋!” 话音方落,只见一名手下挥舞着一对双钩朝斯坦恩攻了过来,满脸的轻蔑之意。

“操你妈!找死是吧!” 有蛮族血统的斯坦恩最忌讳被人称作杂种,瞬间怒火飙升,双手大剑寒芒一闪,干脆利落地把来者劈成了两半,鲜血飞溅! 那群强盗见斯坦恩竟超出他们预料的强悍,脸色都不禁大变。

小头目脸色铁青,厉声道:“你们几个去给我宰了那狗种!我去抓那小妞儿!” 他大概以为喀秋莎是个女娃儿所以比较好对付,故此连兵器都不用,而是取出捕奴用的套索掷向喀秋莎,企图把她生擒活捉。

喀秋莎方才被羞辱,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刚好拿这小头目来发泄。

她灵活地躲开了小头目抛过来的套索,猛然一个跟斗翻到小头目面前,双脚夹住他的脖子将他撂倒在地,紧接着没有一丝犹豫,双腿用力,“喀”地扭断了他的脖子。

另一边,斯坦恩也快要结束战斗了。

那几个强盗的战斗力和他相差太远,就算是以寡敌众,对他这个身经百战的佣兵来说也毫无压力。

他的双手大剑上沾满鲜血,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强盗们的尸体,有的被腰斩,有的被斩首,还有的被开膛破肚肠子散落一地。

当喀秋莎跑到他身旁时,他已砍断了最后一个强盗的双腿。

那强盗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斯坦恩高高举起大剑,把剑尖对准地上这可怜虫,尔后用力刺下,结果了他的小命。

“这群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啊?”喀秋莎望着一地的强盗尸体,秀眉紧锁地问道。

“啥,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很清楚呢!”斯坦恩把剑从强盗身上拔出来,拿剑尖朝强盗皮甲上的那个金色三头龙徽记比划了一下,用一种大祸临头的语气说道:“他们是‘掠夺者’!” “‘掠夺者’?!”喀秋莎耸然变色。

她虽然从未出过多那村,可是在边境臭名远扬的“掠夺者”她自然还是听说过的。

“‘掠夺者’怎么会来多那村?” “他们当然是来掠夺村庄的啊,喀秋莎!”斯坦恩脸色严峻地道。

掠夺……村庄…… 啊!! 喀秋莎心里顿时一沉,转身便向多那村飞奔! 爹!娘!。

番外:边境篇(3) 血的开始Ⅱ

“掠夺者”的本性就如豺狼一般。

当年他们在梅米赛迪领地以浮游岩地带做为老巢,占据连接格瑞卡帕塔的要地大肆抢掠。

如今在边境死灰复燃,凶残本性亦没有丝毫的改变! 他们闯入村子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人。

但凡老弱病残对他们来说都全无价值,必须全部杀光。

青年男女以及儿童则被像牲畜一样抓了起来——少数敢于反抗的,自然也立即被毫不留情地杀掉,以儆效尤。

转眼间,多那村就已尸体狼藉,血流成渠。

村庄既然已被掠夺一空,那么第二件事就是放火。

于是整个村庄顿时化为一片火海。

现在,这里唯有一人仍在拼死抵抗。

不过,战斗也很快就要接近尾声了——铿!锵!多节鞭与宽刃剑激烈相拼,火花四溅! 院子里,蕾雅?斯纳珀瑞在与马尔科姆激斗! “呵呵!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边境野兽’马尔科姆会隐居在这穷乡僻壤!咦,你为什么还不使出全力,难道你已不再关心自己老婆的安危了吗?还是安逸的日子令你变迟钝了?” 蕾雅揶揄地笑着,快速挥舞手中的多节鞭,如无数条银蛇对马尔科姆吐信狂噬! “嘁!他妈的!” 马尔科姆心知肚明,自己就算是巅峰时期,实力也要比这女人差一截,更何况他如今久疏战阵,战斗力更是大打折扣。

战局完全是一面倒,他全身早已多处挂彩,全凭着强健的体魄死撑到现在才没有败下阵来。

此刻眼见强招杀来,他无奈之下只有继续咬牙硬扛! 蕾雅的多节鞭寒光如电,每一节都是锋利的刀刃,直如一条条柔软的刀子砍在马尔科姆巨熊般高大的身躯上。

马尔科姆拼尽全力挥舞宽刃剑来抵挡,可是最多只能将攻势挡下三成。

他就像一个巨大的靶子,不断承受着多节鞭的攻击,转瞬间身上又被切开了无数条血口,皮开肉绽! “可恶啊啊啊啊——!!” 痛楚令马尔科姆暴怒,他狂吼一声挥剑反击,可是多节鞭猛然间已如灵蛇般卷了过来,缠住了他的右臂。

蕾雅冷冷一哂,手臂用力向后一扯,多节鞭立刻收紧,鞭上锋利的刀片登时把马尔科姆的整条手臂切成了无数肉块! “呃啊啊啊啊——!!” “真是不堪一击,看来这头‘边境野兽’早就退化成家畜了,中看不中用啊!” 蕾雅冷嘲热讽道,她身后那些喽啰也跟着大声哄笑起来。

“亲爱的!”马尔科姆身后不远处的英格丽泪流满面地急呼。

失去右臂的马尔科姆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嚎跪在了地上,鲜血从伤口疯狂涌出,染红了他的半个身子。

倔强的马尔科姆颤抖着抬起头来,用布满血丝的双目怒视蕾雅,嗄声道:“你去死吧!你这‘掠夺者’的婊子!!” 蕾雅轻轻哼了一声。

“要死的是你才对!” 多节鞭再度抽来,这次卷上了马尔科姆的头。

蕾雅用力一扯,马尔科姆的头颅就与身体分离了。

“马尔科姆!!不——!!”英格丽疯狂地嘶喊,丈夫被杀的重大打击让她双眼一黑,当即晕死过去。

“结束了,把那个女人带走!” 马尔科姆无头的尸身倒在地上。

蕾雅挥掉多节鞭上的鲜血,对手下人打了个响指。

一名手下一脸淫笑地走过去,把英格丽扛在肩上准备带走。

穷兵黩武的卡恩,不惜一切代价壮大自己的势力,“掠夺者”所过之处,青年男女和儿童全部抓为俘虏。

绝大部分男性被阉割后训练成奴兵上阵杀敌送死。

留下少数精壮男子沦为配种用的公马,唯一的用途就是让女奴受孕从而生产下一代,来为“掠夺者”源源不断地提供兵源炮灰。

儿童自然就是做储备之用了。

英格丽是一个成熟、美丽、健康的妇人,她还年轻,还可以再生育,对“掠夺者”来说是很有价值的生育工具。

那么,多那村之后应该是…… 蕾雅在心里思考接下来该掠夺哪一个目标。

可是突然之间,她感到一股浓烈的杀气从后方急速袭来! 什么?怎么可能?! 蕾雅心中一凛,这股杀气犹在马尔科姆之上,想不到多那村竟还有高手存在! 不及细想,蕾雅连忙倒纵闪避。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凛冽剑光夹风而下,虽然没有砍中蕾雅,可是她身旁的喽啰尚未反应过来,被一剑生生劈成两半,鲜血飞溅! “是谁!!”惊怒交加的蕾雅厉声喝问。

然而她得到的答案却是一轮犹如狂风暴雨的猛攻!周遭的许多喽啰躲闪不及,瞬间被乱剑分尸! “天杀的‘掠夺者’!我要把你们全都杀光,为父亲报仇!!”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怒吼,喀秋莎如一只火红的雌豹从漫天剑光中一跃而出扑向蕾雅,誓要将她撕成碎片! 喀秋莎担心父母的安危,不顾一切地跑回了多那村。

可惜她还是来晚一步,“掠夺者”就如豺狼般凶狠迅疾,多那村早已化作一片血与火的地狱。

喀秋莎沿途从一名“掠夺者”喽啰手中夺下武器,来到家门前,却刚好看到父亲马尔科姆被蕾雅分尸的惨状! 狂怒顷刻间令喀秋莎全身的血沸腾起来,她一出手就是最强的杀招,不杀蕾雅?斯纳珀瑞决不罢休! “嘁!混账!!” 面对怒至疯狂的喀秋莎,蕾雅不敢怠慢,多节鞭灌注强劲力道迎击。

只听“当”的一声震天介响,剑与多节鞭硬碰硬,蕾雅立时陷入劣势,喀秋莎强横的剑劲震得她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衣衫也被尽数震碎,那白玉般成熟嫩滑的胴体,一下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勃然大怒的蕾雅如一头凶悍的母狼般大吼一声,义眼霍然亮起了赤红的光芒,力量竟陡然增加了十几倍,发劲一下子便将喀秋莎震飞! “喀!” 喀秋莎完全没料到蕾雅竟能突然变得如此强横,身体被震得向后飞跌,可是还未等她落地,蕾雅紧接着就已闪电般追上来,发动了反击! “咻”!“咻”!“咻”!“咻”!“咻”!“咻”! 只听一连串长鞭破空之声,多节鞭犹如狂风骤雨抽打在喀秋莎身上。

“呃啊啊啊啊——!!” 中招! 中招! 喀秋莎在半空中不断中招,被抽得皮开肉绽,鲜血如雨点般自半空洒落,痛苦的哀嚎一声比一声凄厉。

抽打的剧痛甚至令喀秋莎失禁了,尿液从两腿之间喷洒在地上。

等蕾雅发泄似的猛攻终于停止后,全身浴血的喀秋莎才从半空重重地跌落在黄土地上。

“哼,看来这丫头应该是马尔科姆的女儿啦!” 蕾雅走过去冷酷地望着烂泥般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喀秋莎,冲她的脸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臭丫头,竟敢伤我!这一路上我要好好地调教你,让你变成一条只会撅起屁股等着被操的母狗!!来人啊,把她带下去!”。

番外:边境篇(4) 日落岩谷

黄沙连着天,天连着黄沙。

一列车队缓缓行驶在岩谷之中,沉重的车轮碾过干涩贫瘠的黄土地,车身发出单调且富有节奏的咯吱声响。

车队由五辆巨型六轮马车组成。

所有马车的底板都是用大型食草恐龙的骨架制成的,各由两头原角龙拉动。

处在头车后面的四辆马车,上面都载有用恐龙骨制成的牢笼,里面关着从各地被捉来的男男女女。

头车则是一间移动指挥室,只有蕾雅? 斯纳珀瑞一人才能使用,未经允许谁也不得擅自进入。

悠长的岩谷几乎寸草不生,除了沙土便是岩石,偶尔会见到全身赤红的灼热针尾蝎从黄土中钻出,除此之外根本看不到其他生物。

午后的阳光为这个地方涂抹上一片令人昏昏欲睡的土黄色,闷热的空气搞得每一个人都无精打采。

四辆囚车只装满了两辆,这些“掠夺者”们的任务是把剩余的两辆也装满奴隶。

乱石丛生的岩谷的道路并不好走,可是若想从多那村前往下一个村庄,这条紧邻黄金河的岩谷已经算是捷径了。

伴随着马车的颠簸,喀秋莎缓缓醒转过来。

她刚刚睁开双眼,就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待视线逐渐清晰,她便看到了蕾雅?斯纳珀瑞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脸上的笑容得意而残忍。

喀秋莎的心沉了下去。

在她刚刚苏醒过来的时候,本以为父亲被杀,母亲落入强盗手中都不过是一场噩梦,可是当她看到蕾雅,就绝望地发现这并不是梦。

喀秋莎僵硬地扭动脖子四下张望,她看到自己正身处一间类似会议室的宽敞木质房间里,这里除了几样简单的陈设以外,墙壁上还挂着金色三头龙的织锦。

当喀秋莎试着活动身体,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动弹不得。

她这时才惊觉,原来自己竟赤身裸体的被绑在一张类似产床的刑床上,上肢被平缚,双腿被极度分开并用皮带绑在产床的支架上。

“啊!”喀秋莎吓得面无人色,恐惧地叫了出来。

“呵呵!咱们多那村的大小姐总算睡醒了吗?”面前的蕾雅不怀好意地笑道。

“是你!” “对,就是我。

啊,我想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蕾雅?斯纳珀瑞,是卡恩大人的左右手。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小丫头。

” 喀秋莎咬牙切齿地瞪着蕾雅,强忍着怒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喀秋莎•杰露瑞塔!” “是吗,原来叫做喀秋莎啊。

”蕾雅冷然笑了笑,“喂,喀秋莎,我让魔法师为你治疗了伤口,现在你不但已经伤势痊愈,而且身上连一条伤疤也没留下哟。

怎么样,姐姐对你还不错吧?” “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喀秋莎紧张地问道,并不断试图挣脱绑住她的皮带,不过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蕾雅看着喀秋莎无望挣扎的模样,笑得更是得意开心:“这里是我们‘掠夺者’的马车,再过不久,你和你娘就会被运到做为家畜牧场的拉多城去配种,为‘掠夺者’生下又多又健康的炮灰呢!呵呵,你们这些卑微的家畜,也只有这样才能为卡恩大人的霸业进绵薄之力啊!” “你……!”喀秋莎听到自己将要面临的命运,脸颊霎时间涨得绯红,目光恨不得将蕾雅千刀万剐。

“为什么…你们究竟为什么要做这么残忍的事?那个卡恩为什么非要把边境搞得天翻地覆不可——” 啪! 蕾雅一个耳光重重地扇在喀秋莎脸上。

“闭嘴!你这下贱的母狗没有资格对卡恩大人评头论足!”蕾雅严厉地道。

喀秋莎的脸顿时肿了起来,她闭上了嘴,可是双眼仍旧倔强地瞪着蕾雅,酥胸因为怒火剧烈起伏着。

蕾雅不以为然地冷哂,走到喀秋莎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蛋。

“你很漂亮,也很能打。

”她凝视喀秋莎的眼睛,轻声说,“倘若你肯加入‘掠夺者’,一定会成为一员猛将,我想卡恩大人也一定也会很赏识你吧……” 她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蓦地用手狠狠掐住喀秋莎的脖子,仿佛想让她窒息。

“不过,你永远也没有机会的,我永远也不会让卡恩大人见到你,没有人能取代我在卡恩大人心中的地位。

所以,我要毁了你,你就老老实实地给我当一辈子配种家畜好了!呵呵呵呵!” 蕾雅大笑着,猛地松开了手。

喀秋莎剧烈咳嗽起来。

“到达拉多城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在那之前,我就先把你调教成一条淫乱的小母狗好了。

这就是你在多那村打伤我的代价!” 喀秋莎顿时感到全身冰冷,失声道:“你、你敢!” “哼!真是嘴硬啊,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嗯,让我先检查看看……” 蕾雅冷酷地笑了笑,在喀秋莎双腿之间蹲了下来,伸手翻开少女嫩红色的美丽阴唇,把蜜穴撑开到最大,仔细的欣赏那诱人风光。

只见湿润的阴道口显得格外鲜嫩,就在那里,蕾雅看到了处女膜。

“啊啦!你竟然还是处女,在边境可真少见呢!不是都说在边境因为女人很少,所以经常会发生父亲搞女儿的事情吗?我还以为你早就被你那个死鬼爸爸开苞了呢!” 喀秋莎愤怒得几乎快要爆炸,泪水盈眶,嘶声大吼道:“你住口!不许你侮辱我爹!!” “嘿!你现在还有心情为一个死人生气啊!”蕾雅把手伸向喀秋莎最敏感的阴蒂,用手指拨开那层薄皮,让肉芽整颗裸露,伸出灵巧香舌来回舔弄,间或技术娴熟地又吸又咬,不一会儿喀秋莎的蜜穴就流出了大量黏液淫水。

“啊……不要啊……好难受……快停下来!” 动弹不得的喀秋莎满脸通红地尖声叫了起来,徒劳地在刑床上奋力扭动娇躯。

“呵呵!”蕾雅见到成效后停止了玩弄肉芽,随即把三根手指猛地插进喀秋莎淫水已经泛滥成灾的肉穴,继而用力地转动抠挖。

“啊啊…嗯…疼死了……唔、嗯嗯……快…快拿出来!” 蜜穴撕裂般的剧痛令喀秋莎龇牙咧嘴,泪水夺眶而出,脚趾因为痛楚而大大地张开。

“哼!只是这样就受不了吗?真是个没用的小贱人啊!” 直到淫液多到滴落在车板上,蕾雅才把手指从蜜穴里抽出来,站起来盯着喀秋莎,美丽的脸庞露出恶毒的笑意。

她用香舌舔了舔沾满淫水和处女落红的手指,准备正式“开工”。

“贱货,等到太阳下山,你就会变成连自己的名字也忘记的肉便器啦!呵呵呵呵——!!” ******************** 太阳西斜,落日余晖为整个岩谷渲染上一层妖冶的暗红色。

“掠夺者”的车队仍旧以匀速马不停蹄地赶路。

车上的喽啰,以及骑着恐龙跟随在马车两侧的护卫们,这个时候都已被这趟沉闷的旅行搞得疲态尽露。

看来在日落之前是不可能走出这该死的岩谷了,那么还是祈祷过一会儿蕾雅大姐能大发慈悲地叫我们停下来休息休息,喝点酒解暑吧! 所有人都在心里这么想着。

疲惫与沉闷,最容易使人的警惕性降低。

所以这些“掠夺者”们全部都没有发现,在岩谷那些数之不尽的风化石柱和嶙峋怪石的后面,正有一伙人埋伏在那里,静静地等候他们到来。

为首的一人身材高大,身背一把斩首大剑,整张脸用布遮住,只露出一双豺狼般阴狠毒辣的眼睛,瞬也不瞬地注视着蕾雅所在的头车。

蕾雅?斯纳珀瑞,你将要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 他在心中冷冷地低语。

******************** 太阳西斜,落日余晖从车窗的缝隙中漏进来,照射在喀秋莎那张泛着红晕,眼泪、口水和鼻涕都混合在一起的脸上。

汗水遍布喀秋莎全身,虽然经过治愈术治好了伤口,可是由于之前失血过多,她其实一直都处于非常虚弱的状态,现在被蕾雅百般折磨,已使她即将虚脱晕厥。

喀秋莎的乳头被用铁夹子夹住,再通上极强的电流,每隔几秒钟就会令她小便失禁一次;一根烧红的细铁棒插进尿道,疼得她直翻白眼,舌头伸出,嘴里含糊不清地胡言乱语;阴道和肛门都被插入粗大的振动棒,开到最大频率不停的震颤扭动,并如愤怒的苍蝇般嗡嗡嗡地鸣叫着。

就在短短的两个小时里,喀秋莎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痛苦与快乐在她体内波涛汹涌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令她就快要疯掉。

如果不是她脑中还残存着一丝信念,对她说一定要救出母亲英格丽,她恐怕早就崩坏变成了一个肉玩具。

“呵呵呵!你真是好可爱啊,喀秋莎•杰露瑞塔!刚才少说也高潮了二三十次吧!”蕾雅得意洋洋地看着被她玩弄到不成人形的喀秋莎,慢慢地把插进阴道的振动棒抽出,哗啦一声,穴内积攒的淫水一下子全部涌了出来。

蕾雅继续嘲讽道:“瞧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好像一条刚从下水道里被打捞上来的母狗,就连姐姐我看了都觉得你怪可怜的呢!不如这样好了,只要你说‘我是蕾雅大人最忠实的小母狗’,姐姐今天就暂时饶过你,你觉得怎么样啊?” 喀秋莎全身如一滩烂泥,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但倔强的她还是努力挤出一丝力气狠狠地瞪着蕾雅。

“切!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臭丫头!”蕾雅做出一副受不了的手势,冷笑道:“嘛,不过你这个反应也在我的意料之中,看来我也只好拿出杀手锏喽!” 蕾雅说罢走到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根大约半米长,手臂一样粗的兽角。

看到喀秋莎恐惧地瞪着那根兽角,蕾雅恶毒且得意的笑道:“这是三角龙的角。

不过你别害怕,它刚插进来的时候可能会很痛,但是很快你就会舒服了…大概吧,呵呵呵!” “不……不要啊……” 喀秋莎面无人色,惶恐地摇着头。

“哼,现在求饶已经晚了!”蕾雅一步步朝瑟瑟发抖的喀秋莎走过来。

“不要……不要……那个……绝对不行……会坏掉……不……会死的……不可以……” “对不听话的小母狗,必须要给她一次终生难忘的教训才行呢!” 蕾雅舔舐着兽角的尖端,准备插入喀秋莎体内——突然只听一声大响,蕾雅一侧的车厢墙壁竟突然碎裂,一把双手大剑向她迎面劈来!。

番外:边境篇(5) 黄金河

“!!” 剑风扑面,蕾雅大吃一惊,但她毕竟久经沙场反应迅速,立即向后跳开,避过了这记突然袭击。

可是来者亦同样身手敏捷,一剑劈空,不等蕾雅反击,立即变招,飞起一脚踢中了她的腹部。

蕾雅闷哼一声,飞出老远,重重地撞在对面的车厢墙壁上。

喀秋莎张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旋即她就看到一个身强体壮,肤色黝黑,赤着上身,穿蓝色短裤跟蓝色长靴的野蛮人冲入车厢跑到了她面前。

“斯、斯坦恩!” 喀秋莎难以置信地吐出这个名字。

斯坦恩? 巴托勒二话不说,先拔掉喀秋莎乳头上的夹子和插进肛门的振动棒,紧接着用剑麻利地斩断绑住少女的皮带。

全身无力的喀秋莎失去桎梏,立即像烂泥般软了下来,斯坦恩不等她落地,便用一只手臂将她夹住,趁着蕾雅被他踢得头晕目眩之际,把喀秋莎带出了这间移动指挥室。

野蛮人一手持剑,另一只胳膊夹着喀秋莎跑到外面,立刻有两名骑着双冠龙的守卫拔出武器冲了过来。

“妈的!‘掠夺者’的车队你也敢劫,狗杂种是活腻了!” “滚你妈的掠夺者,给我去死!” 斯坦恩嘴里骂着各种脏话,大力挥剑,一剑把其中一名守卫连人带恐龙一起斩首,接着飞起一脚把另一名守卫踢下坐骑,带着喀秋莎跳上了那只双冠龙,勒转缰绳,脱离车队开始向岩谷一侧狂奔。

“斯…斯坦恩……” 恐龙背上,被斯坦恩护在怀中的喀秋莎扭头用复杂的表情看着野蛮人。

“嘿!我会来救你,很惊讶吗?”驾驭着恐龙的斯坦恩大笑了一下,“之前我本该拦住你的,可惜你跑得太快。

等我赶到你家门口,你已经被那个‘掠夺者’的婊子抓住了!啧!你这倔头倔脑的丫头真是麻烦死了!” 喀秋莎只觉热泪盈眶,仰起脸望着斯坦恩,哽咽着道:“谢、谢谢你……” “少来了!你若真心想感谢我,就做我的女人吧!”斯坦恩撇了撇嘴,直言不讳地说。

话音方落,后方恐龙奔跑发出的脚步声已越来越近了,“掠夺者”的追兵正在逼近! “妈的,来得可真快!” 斯坦恩咒骂道,回头查看,却登时瞠目结舌。

因为他看到在那些骑着恐龙的追兵之中,赫然还有一名体型比双冠龙还要巨大,身穿青铜重甲,手持长枪的骷髅战士! “那、那是什么啊?!”喀秋莎也看到了,不禁大惊失色。

“那是龙牙兵!”斯坦恩额上已流出了汗水,苦笑道:“他妈的,想不到那个婊子居然还有这种东西!” 龙牙兵。

顾名思义就是由龙的牙齿变化出来的士兵,是绝对服从、不知恐惧为何物的超级战士,一个龙牙兵的战斗力可以跟一百名训练有素的士兵媲美。

龙牙兵只有功力高深的魔法师才能制造出来,是极其珍贵的战力。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喀秋莎问。

“黄金河。

”斯坦恩回答。

“什么?!”喀秋莎瞪大了眼睛。

“怎么!这畜生载着两个人跑不快,你没看到他们就要追上了吗?想活命就得抄近路!” 这时那些追兵和斯坦恩的距离正在逐渐拉近,他们已开始用弩箭向他射击。

“操!” 斯坦恩急忙压低身形,肌肉发达的宽大胸膛像堵墙般保护着喀秋莎。

等“掠夺者”的射击总算告一段落后,斯坦恩拿起挂在双冠龙鞍辔旁的弩箭开始还击。

他一箭射穿了一名“掠夺者”的咽喉,还有一箭射瞎了另一人的眼睛,只可惜其余的箭矢通通都没有命中,他的弓术远远比不上他的剑术。

“呜嗷——!” 他们的坐骑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原来“掠夺者”的箭矢射中了它的大腿。

双冠龙一个趔趄跌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鞍座上的喀秋莎和斯坦恩全被重重地抛在地上,两人都被摔得灰头土脸。

“啊!该死的畜生,真他妈的没用!” 斯坦恩破口大骂,连忙扶起喀秋莎。

在他们身后,“掠夺者”的追兵很快就要追上来了! “再往前不远处就是黄金河了。

”斯坦恩伸出大手为喀秋莎擦了擦脸上的沙土,盯着她的眼睛,急促地说道:“我在那里准备了一个木筏。

听着,我不管你是用跑的还是用爬的,总之到了那里就给老子坐上木筏头也不回地赶快走!” “你呢?”喀秋莎红着眼睛问。

这种紧要关头,斯坦恩竟然还噗哧笑了一下。

“笨女人!老子当然为你断后啊!” “不行!你会死的!” “放屁!他们的弩箭肯定射完了。

肉搏战我砍死这些废物就像切猪肉一样容易,就算是龙牙兵老子也不怕!你快逃吧!” “可、可是……” “快逃啊傻丫头!还叽叽歪歪的干啥!!” 斯坦恩严厉地呵斥。

喀秋莎没有办法,只好丢下斯坦恩,转身开始逃命。

“过来呀‘掠夺者’!让老子砍翻你们!!” 斯坦恩双手紧握大剑挡在喀秋莎身后,他面前是如血残阳,以及越来越近的“掠夺者”追兵。

喀秋莎一边擦拭仿佛永远也停不下来的眼泪,一边东倒西歪地逃向前方。

绝不能令斯坦恩的努力白费! 喀秋莎强迫自己把全身仅余的几分力气凝聚起来,咬着牙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总算逃到了黄金河边。

一条金黄色的大河横亘在喀秋莎面前,宽达数百米。

奔腾不息的大河,却没有一滴水,所有的“河水”都是金色的流沙。

这就是黄金河。

一艘小木筏紧靠在河岸边,被流淌不息的黄沙冲得左摇右摆,但是因为被一根绑在岸边凸起岩石上的绳索拴住,才没有被黄沙冲走。

霎时间,一丝希望如灰烬里的火星在喀秋莎心中燃起。

她立刻跳到木筏上,当她接触到那粗糙的木筏,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虽然全身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可是却也如同勒紧她脖子的绳子突然松开般如释重负,她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斯坦恩,他能平安来到这里吗—— 喀秋莎立刻在木筏上支起上半身,她只能远远望见,怪石嶙峋的岩谷中有两个身影在激烈搏斗,一个很高大,另一个却更加高大得不像人类。

她知道,是斯坦恩正在和龙牙兵搏斗。

她满心期望斯坦恩能打败龙牙兵然后过来找她,可是就算隔得很远,她也看得出来,斯坦恩眼下已经完全落于下风了。

那个笨蛋!还说什么自己连龙牙兵也不放在眼里! 喀秋莎在心里痛苦地埋怨道。

突然只见龙牙兵一记重击打飞了斯坦恩的双手剑,紧接着长枪对准野蛮人的胸膛用力刺下。

就算隔得这么远,喀秋莎也依然能听到斯坦恩凄厉的惨呼。

“斯坦恩!!”喀秋莎嘶喊起来。

野蛮人的身影先是跪在地上,紧跟着便倒了下去。

喀秋莎全身冰冷,心也已沉了下去。

结束了。

斯坦恩死了。

龙牙兵从斯坦恩身上拔出长枪,快速朝她跑过来。

喀秋莎上气不接下气地呜咽着,用颤抖的双手解开了木筏的绳索,木筏立刻被湍急的沙流冲走……******************** “蕾雅大人,请、请您原谅——呜啊啊!!” 一个“掠夺者”的喽啰话未说完,多节鞭夹风而下,把他的头颅如西瓜一样抽碎。

在他周围,已有数名喽啰的尸体躺在那里。

“一群废物!连区区两个人也拦不住,要你们有什么用!!” 蕾雅一连毙掉数人,这才稍稍平息怒火,嘴里仍旧咒骂不停,周围的手下们深知他们的大姐头发起怒来有多可怕,全都噤若寒蝉,谁也不愿再被殃及池鱼。

突然,只见一名手下慌慌张张地挤开人群跑到蕾雅面前,禀报道:“蕾、蕾雅大人!不好了!” “又怎么了?”蕾雅没好气地问道。

“车队、车队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群强盗!”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蕾雅恨恨地说道,朝车队最前方快步走去,手下们紧跟在她身后。

迎着落日余晖,“掠夺者”的车队前方果然出现了一群手持武器,凶神恶煞的强盗。

为首的一人站在人群正中央,以布遮面,只露出一双豺狼般凶悍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蕾雅? 斯纳珀瑞。

“你们是哪里来的雏儿,连‘掠夺者’的车队也敢抢,都他娘的没长眼睛吗?”蕾雅闲庭信步般地朝那群盗贼走过去,对上蒙面人犀利的目光。

只不过,她与那蒙面人四目相交,心中却突然泛起一股异样的熟悉之感,一时连她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蒙面人一听到“掠夺者”,目中骤然露出凶光,冷冷地哼了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有脸自称‘掠夺者’?” 这声音——!! 蕾雅突然停住脚步,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怔怔地盯着蒙面人。

“你…你是谁?” “嘿!何必明知故问呢,我亲爱的老姐!” 蒙面人扯下脸上的布,露出一张带着揶揄笑容的脸庞,赫然竟是当日在枫叶城协助格里弗斯、埃唐代啦和欧文的雇佣兵比尔! “比尔?斯纳珀瑞……”蕾雅脸色立即沉了下来,警惕地注视着她的弟弟。

“哟,老姐!相隔多年,咱们姐弟重逢,你好像一点也不高兴啊!”比尔冷冷地挖苦道。

比尔? 斯纳珀瑞。

原“掠夺者”首领肖恩? 斯纳珀瑞之子,蕾雅的弟弟。

“掠夺者”覆灭后,蕾雅逃往边境,比尔则带着哈索西等几名忠心手下,在格瑞卡帕塔领地秘密筹备资金,伺机东山再起。

之后,“掠夺者”在边境重新崛起的消息传遍拉斯伐瑞托帝国,自然也传到了比尔耳朵里。

然而他同时却也得知了一个令他无比震惊的事实,那就是,原来现在“掠夺者”的头目是一个叫卡恩的人,而并非蕾雅? 斯纳珀瑞! 比尔与蕾雅自小便不和,当时比尔更是认定蕾雅已背叛了“掠夺者”,将父亲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拱手让人。

盛怒之下,比尔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去边境消灭蕾雅这个叛徒。

他先是协助联合军攻陷枫叶城,从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那里得到了不少好处。

之后他便启程前往边境,用从战场上得到的财富招募了这一带许多不愿臣服于“掠夺者”的山贼流寇,伺机发难。

在得到了他的姐姐蕾雅即将行经岩谷的消息后,他便意识到这是个找蕾雅算账的千载良机。

蕾雅冷冷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她与比尔虽是姐弟,但其实自小就因为性格上的差异导致关系淡漠,现如今他们之间根本就谈不上有什么手足之情。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啊老姐!你在这个鬼地方,拿着父亲‘掠夺者’的旗号招摇撞骗,到底在搞什么啊!”比尔厌恶地反问。

“‘掠夺者’早已不属于父亲了,比尔。

”蕾雅平静地回答,“也不属于我,更不属于你。

它现在是卡恩大人的军队!” “哈啊?你这婊子是被那个卡恩操得脑袋秀逗了吧,连这样混账的话也说得出口!老爸如果还活着,一定会一巴掌打烂你的脸!” “父亲死了,比尔。

”蕾雅继续面无表情地说,“而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你走吧,离开边境,随便做什么都好,只是不要再想什么‘掠夺者’了,也永远不要再回来找我。

” 比尔脸色铁青,用力朝地上啐了一口,缓缓抽出背上的斩首大剑。

“臭婊子,这些梦话是那个卡恩教你的吗?” “这些不是梦话,是我的真心话。

”蕾雅说,“这是我最后一次以姐姐的身份规劝你。

” “哦是吗。

那我就先为父亲清理你这叛徒婊子,然后再去砍死卡恩那杂种好了!” ******************** 奔腾不息的黄金河,数之不尽的黄沙,无休无止的黄沙。

小小的木筏犹如风中的浮萍,在沙海中随波逐流,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只有任人拨弄。

喀秋莎在木筏上缩成一团,把头埋在膝盖上呜呜咽咽地哭泣。

一直以来,她的生活虽然贫苦、闭塞但是却也很幸福。

可是就在这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里,父亲被杀,母亲被掳,家园变为一片火海,她感到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眼前支离破碎。

如果这是噩梦,那么究竟要过多久才能醒来? 父亲的死状不断的在喀秋莎脑海中回放,她越是强迫自己不去回想,就越是回忆的更加清晰,也更加凄惨血腥。

那个粗枝大叶的父亲,那个如此疼爱她的父亲,喀秋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杀,什么也做不了。

还有那个之前总是缠着她不放,有些讨厌的男人,也为了救她而送命。

母亲落入强盗的手中,即将遭遇无法想象的虐待。

现在,喀秋莎对任何事情都无能为力,所有人,她都没有力量去拯救。

各种情切与心焦,已使她彻底崩溃了。

喀秋莎边哭泣边呆呆地看着那些流淌不尽的黄沙,红肿的双眼木讷呆滞。

她现在真的好想跳进这些流沙里一死了之。

残阳如血,无尽的沙海不知会将少女载到何处。

突然间,一只巨鸟出现在喀秋莎头顶,它的双翅遮住了落日余晖,庞大身躯投下巨大的黑影,将少女笼罩在里面……。

番外:边境篇(6) 往事如烟

这段记忆,永远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火光冲天,把漆黑的夜空照映成一种病态的暗红色。

到处都燃烧着大火,“掠夺者”引以为豪的老巢——以巨型浮游岩改造成的空中堡垒,今天被梅米赛迪、沃特森诺蒂以及菲斯特沃的联军攻陷,沦为一片火海。

为祸梅米赛迪领地的“掠夺者”全军覆没,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整个堡垒正在徐徐下坠。

“你干得不错。

”爱德华•沃特森诺蒂冷若冰霜地说,拔出插在他肩头的那截多节鞭,随手扔在地上,以冷酷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盯着蕾雅。

火光把他那张英俊但毫无感情的脸映得忽明忽暗,那双红色眼瞳散发出妖冶的寒光。

蕾雅无力地跪在爱德华前面,断掉的多节鞭散落在她身旁。

她不得不用一只手捂住左眼,鲜血顺着指缝溢出来,沿着清晰的脸部线条滴落。

除此之外,她全身还有多处受伤,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

一番激战下来,她已精疲力尽,彻底败在了面前这冷酷少年的手下。

在蕾雅旁边,一条原本天神般魁梧的大汉趴在地上虚弱地呻吟痉挛,血液从他的伤口溢出并蔓延开来。

任谁都看得出,这男人实在伤得太重,已经奄奄一息,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这个男人,就是蕾雅的父亲,也是“掠夺者”的首领——肖恩?斯纳珀瑞。

——肖恩被爱德华重创,蕾雅为了保护父亲与爱德华激战。

——她虽然成功击伤了爱德华,但却是以失去左眼为代价。

“想赶在你那个废物父亲之前下地狱吗?”爱德华冷冷一哂,“也好,我就先送你一程好啦。

” 爱德华慢慢地举起魔眼,把剑尖对准了蕾雅的心窝,猛地刺了下去。

万念俱灰的蕾雅,吓得浑身发抖,屎尿失禁。

魔眼刺下,鲜血迸溅。

但是,血却不是蕾雅的。

重伤的肖恩,竟忽然奇迹般地重新站了起来,挡在女儿的面前。

魔眼刺穿了肖恩?斯纳珀瑞壮硕的身躯,鲜血大口大口地从他嘴里流出来。

“爸、爸爸……!”蕾雅脑中霎时间一片空白,她感觉世界就像散落的零件般在她眼前支离破碎。

“快走……蕾…雅……”肖恩颤抖着勉强回过头来,用那双已显得呆滞的双眼望着蕾雅,泪水从眼眶中流出。

“真是无聊的父女情!”爱德华脸色阴沉,他想把魔眼从肖恩体内抽出,可是肖恩却突然伸出大手攥住了剑身。

爱德华脸色一沉,厉声道:“你这垃圾,快给我放手!” 肖恩双手死死地抓住魔眼,剑锋已快要把他的手指全部削断了,鲜血不停地滴落。

可是他不在乎,现在除了蕾雅,他已什么都不在乎了! “蕾雅,你快走啊!!”肖恩拼尽最后的力气嘶声大喊。

蕾雅终于动了,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转过身开始狂奔。

她的脑子里空空荡荡的完全无法思考,这双腿就好像不是她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好像根本不属于自己。

才跑了几步,蕾雅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来,不必回头,她知道那是父亲的声音。

肖恩?斯纳珀瑞,她的父亲,死了。

泪水混着血,蕾雅开始放声大哭,并头也不回地狂奔。

她必须逃走,必须活下去,决不能辜负父亲用自己的生命为她换来的生机。

蕾雅乘狮鹫逃出了正在下坠的“掠夺者”空中堡垒,她与仅余下的几名忠心部下开始了逃亡。

在梅米赛迪领地无处容身,他们便逃往其他地方。

逃,逃,逃,逃,逃…… 夏去秋来,冬尽春至。

可是那时他们已成了全国缉捕的要犯,整个帝国都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逃亡中,蕾雅曾听闻她的弟弟比尔与谋士哈索西等人在格瑞卡帕塔领地出现过。

但她与这个弟弟素来不和,再加上她怀疑消息是朝廷放出的诱饵,是以更加不愿冒险。

既然帝国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蕾雅便率部下逃往法外之地边境,想在这个由风沙与荒野构成的世界里重新打开一片天地。

然而与边境的悍匪争夺地盘并非一件容易的事,蕾雅虽然是“掠夺者”的继承者,可她并没有出色的谋略,也没有过人的实力。

一次决战中,他们这些人中了对方的圈套,遭到灭顶之灾,只有她拼命冲杀才侥幸逃走。

但是蕾雅委实伤得太厉害,途中很快便因失血过多倒了下去,倒在边境粗糙而贫瘠的土地上。

荒野苍茫,四下除她以外渺无人烟。

蕾雅伏在地上默默地哭了起来,她已认定自己将要就这样子死去。

她既不甘心,又害怕。

就在这个时候,她好像看到前方有一个人朝自己走来。

那个人一头金色长发,个子很高,身上裹着破旧的披风,手拿一根手杖,一副旅人打扮。

他不徐不疾地朝重伤的蕾雅走来,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并把手杖放在了地上,似正在查看她的状况。

蕾雅虚弱地扬起头看着这个人。

逆着光,这人嘴角勾起了淡淡的弧度,那桀骜的面庞上仿佛焕发着光彩。

这是蕾雅第一次看见卡恩。

“真可怜呢,蕾雅?斯纳珀瑞。

”卡恩说,漫不经心的语气,似在怜悯,又似在嘲弄。

“你很怕死吗?我知道你很怕的。

”卡恩轻声说,用手疼爱地拨弄着蕾雅粉色的秀发,就好像主人在拨弄宠物的毛。

“安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乖女孩,睡吧。

”卡恩伸出右手,把手掌温柔地按在蕾雅那只瞎掉的左眼上,语声也变得十分温柔,“等你醒来,你就是我的东西了,蕾雅?斯纳珀瑞……” ******************** “呼!……呼!……不可能!我竟然……会败给……你这婊子!!” 比尔的话中充满了怨恨与不敢置信。

他的声音痛苦而嘶哑,鲜血从嘴里流出,破碎的斩首大剑掉在地上,两个龙牙兵的长枪分别刺穿了他的双肩。

至于他的那些手下,全都逃的逃,死的死,一个也没剩下。

蕾雅面无表情地望着她的弟弟,轻叹道:“你本不该来的,比尔。

” “咳、咳!”比尔咳了几口鲜血,布满血丝的双目恨恨地瞪着蕾雅,几乎喷出火来。

比尔虽然凶残成性却不懦弱,因此就算明知死到临头,他也绝不肯低头示弱。

他冷冷地笑了一下,嗄声道:“真可笑呢,老姐!你真的以为豺狼会变成龙吗?…咳!如果父亲知道你把他的基业拱手让人,他看你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呀!!” “你还是不明白吗,我愚蠢的弟弟啊。

”蕾雅惋惜地叹道,“从前的空中堡垒,还有在梅米赛迪时的无尽风光,所谓的‘掠夺者’早就已经不存在了啊。

父亲也好,他的‘掠夺者’也好,跟卡恩大人的伟大梦想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

我现在也只是尽自己所能的帮助卡恩大人,‘掠夺者’能够成为卡恩大人的军队是我的骄傲!” 蕾雅打了个手势,两名龙牙兵抽出了插在比尔身上的长枪。

比尔咬牙强忍住剧痛,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颓然跪在地上。

蕾雅的多节鞭如银蛇般抽来,紧紧地缠住了他。

“你既然那么想念父亲…”蕾雅静静地注视着比尔充满怒火与仇恨的双目,“我这就送你去与他团聚好了。

” 右臂用力向后一扯,缠住比尔的多节鞭立刻收紧,鞭上锋利的刀片无情地切割着比尔,眨眼就将他切得四分五裂,变成了一堆尸块。

这之后,蕾雅望着地上弟弟的尸体出了一会儿神,许久也没有说话,手下人自然也不敢上前探问。

蕾雅感觉到多年来一直缠绕在自己身上的丝线终于被自己亲手斩断了。

虽然这根丝线很细很轻,很微不足道,可她毕竟多多少少还是记挂。

现如今,丝线已断,她已真正的了无牵挂。

她心里,就连她自己也说不出现在究竟是什么滋味。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左手,把手掌轻轻地按在那只卡恩送给她的义眼上。

番外:边境篇(7) 勇者的诞生

脸颊感受到岩石的粗糙坚硬,喀秋莎逐渐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有那么一瞬,喀秋莎希望自己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再熟悉不过的自己的房间,母亲亲切地责备着她怎么起得这么晚,父亲在厨房里边喝酒边炒菜。

然后喀秋莎发誓会飞扑到父亲怀里撒娇,如获大赦地从心里长舒一口气,发现原来之前都不过是一场梦。

一场噩梦。

遗憾的是,当喀秋莎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眼前黄金河的滚滚黄沙。

——是了,那不是梦,是真的。

喀秋莎全身冰冷,强忍着悲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现在正身处黄金河中有一栋小房子那么大的突起岩石上,木筏就在她身旁。

现在是白天,而她逃到黄金河时是黄昏,看来她至少昏迷了一天,不过她没心思在乎这些。

喀秋莎全身又酸又痛又疲惫,骨头好像散了架一样。

她颓然坐在岩石上,目光无神地望着眼前流动的茫茫黄沙,想要投入黄沙中寻求解脱,可是却又偏偏没有勇气。

“感觉好些了吗?小丫头。

” 一个老气却苍劲有力的声音突然在喀秋莎身后响起。

喀秋莎怔了一怔,缓缓站起来,缓缓的转过身去。

她看到一只巨大的怪鸟赫然伏在巨岩的另一端! 怪鸟身躯酷似一条巨蛇,就好像一条巨蛇插上了双翼,全身覆盖着鲜艳的深绿色羽毛,只在双翅末端跟尾部有一些紫色羽毛,喙则是黄色的。

喀秋莎知道,那是一只雷鸟,这种猛禽在边境十分常见。

不过真正使她感到惊讶的却并非这只雷鸟,而是在雷鸟前方竟还站着一位老人。

喀秋莎不由自主地朝老人走了过去。

之前被蕾雅残酷的折磨,再加上紧张的逃亡,早已使她全身无力,走路一摇三晃,不过她还是咬牙走到了老人面前。

事到如今,她也早已不在乎裸体会被陌生人看光了,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只因身处偌大的沙海让她感到畏惧恐怖,急切地需要同类陪伴。

况且喀秋莎已隐约记起,就在自己伏在木筏上万念俱灰之际,的确好像有一只大鸟突然从天而降将自己救起。

——那么就是这只雷鸟吗? ——那个老人看起来像雷鸟的主人,是他救了我吗?他又为什么要救我? 只见那老人身材高大,差不多有一百九十公分,颔下雪白长髯及腰,两道银眉斜飞入鬓,气场说不出的威严凛冽。

他虽然苍老,但却并不羸弱,身体依旧很强壮,一身黑色劲装将肌肉线条清晰地勾勒出来。

老人看起来大约七八十岁,但脸上的皱纹并不多。

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双眼竟没有瞳孔,全是白茫茫的一片,一双耳朵则酷似精灵般又尖又长。

喀秋莎战战兢兢地走到这怪模怪样的老人面前,强压一口口水,仰头望着老人的脸,呆愣愣地不知该说什么。

“放轻松,喀秋莎•杰露瑞塔,老夫并无恶意。

”老人首先开口说道。

喀秋莎长吸了一口气,讶然道:“你、你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 老人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答道:“我名叫老刀把子,是‘十贤者’之一。

” “什么?!十、十贤者?!!”喀秋莎耸然动容。

十贤者。

那可是个即便在如此偏远的边境也依旧如雷贯耳的名号! 事实上,在拉斯伐瑞托大陆上,恐怕没有人没听说过他们的名号。

十贤者的名字,最早出现在拉斯伐瑞托帝国大约四百年前的历史典籍中,在那以后亦不止一次地出现过。

他们居住在大陆西部的卡密内斯特岛上,传说他们是一群最接近神的人。

据说,每当拉斯伐瑞托大陆有自然引发的灾害,或者是人为挑起的战争,十贤者就会突然现身,授予天机和神器,或收拾残局、拨乱反正,因此,人们也称十贤者为“调停者”。

但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十贤者不会直接干涉任何事物。

世人对十贤者知之甚少,只知道他们神通广大,并且拥有无尽的寿命。

十贤者之首名为基尔,相传他的双剑冠绝天下,修为已高到匪夷所思的境界。

另外九位贤者的实力也同样高深莫测,每人都精通一项或多项绝学。

他们分别是剑皇(剑)、老刀把子(刀)、蓝胡子(斧)、棍叟(棍)、龙胆(枪)、箭叟(弓、弩)、赛文(魔法:火、土、风、水)、怀斯曼(魔法:光、暗)以及拉斯普京(炼金术)。

“喀秋莎•杰露瑞塔,你是否对老夫的身份表示怀疑?”老刀把子问。

“不……”喀秋莎虚弱地摇了摇头,垂首黯然道:“你是什么人,对…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沉默片刻,她问道:“十贤者,你为何要救我?” “老夫不是救你,是有一件事必须要拜托你。

”老刀把子说。

“拜托我?”喀秋莎怔住,抬头望着如一把刀子般矗立在自己面前的老刀把子:“你是神通广大的十贤者啊,你想要拜托我这农家女做什么事?……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你还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你可以的,喀秋莎•杰露瑞塔。

”老刀把子平静地说,“这件事情,也只有你才能够做到。

” “什么事?”喀秋莎无精打采地问道。

老刀把子淡淡道:“喀秋莎•杰露瑞塔,我们十贤者,想拜托你消灭危害边境的卡恩。

” 喀秋莎没有说话,她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消灭……卡恩……??” 喀秋莎声音颤抖地说道,紧接着她变得无比愤怒,瞪着老刀把子,大喊道:“你是瞎的吗?看看我这个样子!我连卡恩的一个手下也打不过,你居然还要我去消灭卡恩!可恶,你在戏弄我吗!!你们十贤者不是很厉害吗,这种事为什么你们自己不去做啊!!” “因为那不符合规则。

”老刀把子平静地道,面对喀秋莎的咄咄逼人,他并没有感到丝毫不悦。

“规则?什么规则啊!” “你不必知道。

”老刀把子说,“喀秋莎•杰露瑞塔,‘掠夺者’令你家破人亡,老夫深知你有足够的理由憎恶卡恩。

而你现在之所以如此恼怒,全因你并没有足以向卡恩复仇的力量。

”顿了一顿,他接着说: “而我,将要赐予你力量。

” “赐我……力量??” 面对满腹狐疑的喀秋莎,老刀把子一言不发地从怀中取出一颗血红色的水晶。

“走过来,喀秋莎•杰露瑞塔。

如果你真的想拯救你的母亲,为你的父亲报仇的话,就走过来,触摸它。

” 老刀把子庄容威严,苍白的双眼凝视着喀秋莎。

喀秋莎低头,沉默。

娘…… 爹…… 父亲惨死的瞬间,和蕾雅那张充满蔑视与嘲弄的脸,不住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怒火顷刻间被点燃,喀秋莎把心一横,握紧拳头,一言不发地走过去,从老刀把子手中接过红色水晶。

“乖女孩。

” 老刀把子嘴角隐现笑意,随即口念咒语。

喀秋莎手中的红水晶伴随着咒语蓦地发出耀眼的红光。

“吓!”喀秋莎一惊之下不由自主地想将水晶丢掉,可是说时迟那时快,红水晶赫然啵的碎裂,无数血红色的碎片就如同无数根小箭,在咒语的带动下竟一齐射向喀秋莎! “呃啊啊啊啊啊——!!” 红水晶的碎片刹那间刺在喀秋莎脸上、身上。

少女只觉剧痛攻心,通体如遭电亟,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鼻涕眼泪齐出,连小便也失禁了。

末了,碎片化作无数红光,丝丝入扣地融入到了喀秋莎体内。

待碎片全部消失,喀秋莎身子一软,整个人如烂泥般瘫倒在老刀把子脚边,身上却完全没有留下任何伤口。

老刀把子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地上似乎已经昏死过去的喀秋莎,静静地等待这什么。

一秒、两秒、十秒、一分钟、十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突然间,之前一直很安静地待在老刀把子身后的雷鸟,似感到了什么危机般鸣叫起来。

下一秒,喀秋莎猛地苏醒过来,双目杀机大盛,如同雌豹般仰头长啸,从地面飞速跃起,闪电般朝老刀把子踢出一脚!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喀秋莎的动作快到无以复加,攻击更是迅猛至极! 熟料老刀把子似已算准喀秋莎会有此举,面色从容,看似不慌不忙地抬起左臂,立时不偏不倚地刚好挡下喀秋莎的杀招! 砰的一声闷响,空气震动。

“觉醒了吗,勇者哟。

”老刀把子淡然一笑。

喀秋莎一击不中,旋即向后一翻跟斗,跳到老刀把子对面,站好后却不再攻击,而是大口大口,呼哧呼哧地喘气,就好像一个即将被勒死的人刚刚得救。

片刻之后,喀秋莎才逐渐恢复意识。

她全身大汗漓淋,不敢相信地观察着自己的一双手掌。

之前的伤痛与疲惫现已全部一扫而空,严重烫伤的尿道被治愈了,就连破掉的那层处女膜也已然重新修复。

此刻她体内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精力突然间异常旺盛,这令她感到无比躁动,她想狂奔,想嘶喊,想打架,甚至还想找很多很多男人和她做爱,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爱液正不断地从蜜穴流出。

现在喀秋莎的状态就如同一头被囚禁于逼仄铁笼内多日的母豹,体内积攒了无数力量,心中积累了数不清的怒火,此刻母豹终于能破笼而出,急需找对象来宣泄。

之前她轰向老刀把子的一脚,并非出于敌意,全因突然得到强横的力量,身体无处发泄,才不受控制地对这唯一的眼前人发动了进攻! “我……我究竟是怎么了?”待喀秋莎渐渐消化了那股力量之后,不禁茫然地问道。

“你成为了勇者,喀秋莎•杰露瑞塔。

”老刀把子答道。

“勇……者?”喀秋莎还是不明白。

老刀把子慢条斯理地说道:“老夫赐予你的那股力量,就是属于勇者的力量。

小丫头,我们之前已经在暗中观察你很久了,你便是我们心中最合适的人选。

虽然现在看起来,你的实力还比不上卡恩,但是勇者往往能够创造奇迹。

如何运用这力量,是成是败,就全看你的造化了。

” “……” 喀秋莎注视着自己的一双拳头,似在心中细细咀嚼着老刀把子的话。

“最后一步,勇者还需要一件适合自己的武器。

”老刀把子说完侧过身来。

喀秋莎这才看到,原来他身后放着一个宝箱。

“走过去,然后打开它。

” 喀秋莎依言行事。

宝箱并没有上锁,她掀开箱盖,只见箱中放着一把造型是东方风格的刀。

“这把是来自东大陆的‘龙刀’。

”老刀把子说。

喀秋莎拿起龙刀,看到刀身上两面都雕刻有栩栩如生的绿龙图案。

手握龙刀,喀秋莎那股新得到的力量再度涌出,她情不自禁地舞起来。

喀秋莎本就自幼习剑,龙刀又称手无比,转眼间她就把父亲传授她的剑法演练了大半。

老刀把子苍白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舞刀的喀秋莎,待少女一套剑法演练完毕,忽而缓缓说道: “庸招。

” 喀秋莎立即把目光投向他:“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的刀法全是庸招。

” “哼!” 喀秋莎气的涨红了脸,这是他父亲引以为傲的剑法,现在遭生人贬损,自然十分生气。

“你说我爹的剑法是庸招?那,你来几招厉害的给我看看啊!”喀秋莎愤愤不平地说。

“嘿!”老刀把子首次明显地露出笑意,“老夫也正有此意!”手一扬,一道凛冽刀气直奔喀秋莎!。

番外:边境篇(8) 领主的求援

“吓!!” ——他、他莫非想杀了我?! 喀秋莎猝不及防,被扑面而来的刀气无情打中! 然而令她意料不到的是,这股刀气并未给她造成任何伤害,反而竟然全数打入了她体内。

顷刻间,喀秋莎感觉四肢百骸好像有无数条冰冷的线在游走,异样的舒适感令她羞于言表,蜜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刀气一开始将喀秋莎原地提起悬浮于半空,旋即缓缓落下。

落地时,喀秋莎全身竟不受控制地刚好摆出了盘膝而坐的姿势。

她觉得奇怪,方想要站起,却猛然发现自己的身体除了头以外竟完全无法动弹了! 喀秋莎大惊失色,瞪着眼前的老刀把子,颤声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稍安勿躁,喀秋莎•杰露瑞塔。

若想击败卡恩,凭你眼下的花拳绣腿绝无可能,是以老夫将自己的一部分刀气打入你的体内,令你的功力在最短的时间内脱胎换骨。

现在你之所以动弹不得,全因你的身体正在消化老夫的刀气所致。

” “是、是这样啊……”喀秋莎松了一口气。

老刀把子轻抚银髯,忽然问道:“小丫头,你可知道‘掠夺者’的卡恩,为何这般穷凶极恶地蹂躏边境?” 喀秋莎被老刀把子的问题搞得怔了怔,随即不假思索地答道:“因为卡恩是天下第一大恶人,他想要统治边境,做边境国的皇帝!” 老刀把子却摇头:“你说的不对。

卡恩其实并非来自边境,他对做边境国的皇帝也丝毫不感兴趣,边境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起点。

他是想以边境作为基石,继而征服拉斯伐瑞托帝国。

” 喀秋莎动容道:“卡恩他原来想要征服帝国?!他、他竟有那样大的野心?!!” 喀秋莎这个土生土长的边境姑娘,自然从未去过拉斯伐瑞托帝国,她只在父亲口中和吟游诗人的故事里听过有关拉斯伐瑞托帝国的描述与传说。

相传,拉斯伐瑞托帝国疆域辽阔到常人无法想象,就算你乘上巨鹰从帝国的边疆分秒不停地飞翔十天十夜,也飞不到帝国另一头的边界。

喀秋莎也从未见过大海,在她心中,拉斯伐瑞托帝国就和大海一样遥不可及。

老刀把子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抚髯道:“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喀秋莎•杰露瑞塔,老夫现在就把卡恩的来历告诉你……” ******************** 这是一个静谧的午后。

帝都格瑞卡帕塔城,沃特森诺蒂家族的豪华庄园沐浴在阳光下。

在宽敞且装饰奢华的会客厅内,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的次子——“雄狮暗影”爱德华正在会见一名远道而来的贵客。

美丽的女仆为两位大人倒好茶后躬身行礼,离开了会客厅,现在这里只有爱德华与他的客人。

某种程度来说,爱德华与这个人可谓老相识了,他们曾一起并肩作战过。

准确的说,是他们与理查德? 菲斯特沃三人。

那一战,也使爱德华一战成名。

此人就是梅米赛迪的领主——霍金•川普•梅米赛迪。

霍金坐在爱德华对面。

他今年三十五岁,英俊、健壮、高大、迷人,一头金发修剪得十分得体,一双眼睛清澈湛蓝,他似乎永远都精神饱满,脸上也仿佛永远挂着谦虚友好的微笑,这令他十分具有亲和力,那个为他们倒茶的女仆就不由自主地偷偷朝他多看了几眼。

两人坐在做工精美华贵的红皮沙发上,爱德华慢慢地啜饮着杯中的茶水,很仔细地听着霍金说的话。

“‘掠夺者’?” 爱德华放下茶杯,眉头微皱,仔细地看着霍金。

本来,他很喜欢坐在那里慵懒而傲慢地看着一个人,可是现在那样总是会令他想起格里弗斯•斯派莱贞特,是以他便慢慢地改掉了这个习惯。

“肖恩?斯纳珀瑞的死剩种真是命硬。

”爱德华冷哂。

霍金轻轻地叹息一声,苦笑道:“的确如此。

世事往往出人意料啊,爱德华大人。

” 爱德华轻蔑地说道:“边境号称虎狼之地,不过既然连肖恩?斯纳珀瑞那个半死不活的女儿都能在那里占山为王,现在看来反倒更像一片与世无争的和睦乐土,是片适合养老的好去处啊。

” 霍金很惋惜地一笑,轻轻摇了摇头:“我也曾对那片土地抱有过极高的期望。

真遗憾,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传闻都名不副实!” “我不是一个怀旧的人,旧的东西就应该彻底消失。

”爱德华道,“这是你我留下的烂摊子,我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

说吧,你要多少兵马?” 霍金脸上重又挂上微笑,“两万,爱德华大人。

” “不行。

”爱德华断然道,“帝国刚刚平定洛根的叛乱,俄派尔丝欧目前元气大伤,我只能给你一万人。

” “恐怕这远远不够。

”霍金很认真地说。

爱德华冷冷地看着霍金。

霍金面带微笑,不慌不忙地道:“您的一万人马,再加上我的一万人,根本不足以对抗卡恩的‘掠夺者’。

就像我说过的,那群狂徒可是比当年至少强了十倍啊,爱德华大人。

” “如果再跟边境王的残余部队联手,已经足够了。

”爱德华淡淡道。

“如果边境还有所谓的残余部队的话。

”霍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恕我冒昧,爱德华大人,边境的局势比你想象的要严重。

” 这小子,比从前更加冷酷了。

霍金心想。

他说道:“梅米赛迪和边境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一旦卡恩整合了边境的势力,下一个目标就是梅米赛迪。

为了皇帝陛下,我发誓会挥舞白头狮鹫旗奋战到最后一刻,不过我想那样也无法抗衡卡恩的狂焰。

用不了多久,一支装备有秘银武器的大军就会南下直取格瑞卡帕塔。

你我都清楚,这并非危言耸听。

” 紧邻边境的梅米赛迪领地地广人稀,土地也算不上肥沃,但是却盛产“秘银”这种稀有金属,拉斯伐瑞托帝国七成以上的秘银都是产自梅米赛迪,所以才令梅米赛迪家族富甲一方,成为大陆北方最庞大的家族势力,受到朝廷倚重。

“就算如此,我也只能给你一万人,霍金大人。

”爱德华以平淡的语气,不容置疑地说。

“不过……”他凝视着霍金:“如果梅米赛迪家族肯和沃特森诺蒂家族做一笔交易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 霍金眼神复杂地望着爱德华,问道:“什么交易?” “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

”爱德华放下茶杯,目光凝视霍金:“跟我说说那个卡恩的底细吧,霍金大人。

我知道心细如你,必然早已将他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 “您实在过奖了,爱德华大人。

”霍金故作受宠若惊地笑了笑,“匪首卡恩可是个嚣张的逆贼,他完全没有想要对自己的身世进行任何遮掩,因此我只稍一深入调查,就查的一清二楚!”顿了顿,接着道:“不过,爱德华大人,老实说,卡恩那个逆贼的身世,还真把我吓得不轻啊!” “哦?”爱德华轻轻一扬眉,“这世上能令霍金大人你吃惊的事可不多啊,说来听听吧。

”。

番外:边境篇(9)间章

边境首都危城上空。

“掠夺者”首领卡恩的堡垒——浮游城贝鲁特内部,卡恩的卧室中。

在整个边境,只有身处卡恩的堡垒中,才会令蕾雅有回到家中的放松感,亦只有待在卡恩身边,才能使她感觉到依赖与安全,才会让她展示给外人的那颗冷若坚冰的心重新回复温暖柔情。

蕾雅赤身裸体地躺在卡恩舒适的四柱大床上。

只见她那雪白丰满成熟的肉体,散发出阵阵肉香,足以令任何男人升起强烈的占有欲望。

她的肌肤柔滑细嫩,身材火辣,饱满诱人的乳房无比骄傲地挺立着,各顶着一粒熟透的樱桃般的乳头,纤细的蛮腰紧致平坦,腹下小穴四周呈倒三角形丛生着粉红色的茂盛阴毛,充满无限的诱惑,丰满嫩滑的肥臀,一双玉润浑圆的修长美腿,完美无比的玉足,真可谓有美皆备,无丽不臻。

满脸红霞的蕾雅躺在床上主动分开双腿,等待卡恩临幸,早已被爱液打湿的鲜嫩阴唇微微朝左右分开,期待着肉棒的大驾光临。

卡恩健壮的身躯压了过来。

蕾雅马上就感受到粗壮坚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的下体,忽快忽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直达子宫,每一下都无比坚硬有力,仿佛要将紧窄滑腻的蜜穴插烂。

“嗯……喔……唔嗯……啊呵……卡恩大人……嗯……好厉害……啊……啊……不要……不要……嗯……咦啊……卡恩……大人……嗯……好强呀……哈……哈……”蕾雅被操得呜呜浪叫,美目泛白,香舌吐出,一双玉腿紧紧勾住了卡恩的腰,十足一副下贱的母狗模样。

蕾雅一连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当卡恩把肉棒从她的小穴抽出,刹那间,她闷哼一声,阵阵淫蜜就像撒尿一样狂喷急涌,不停的潮吹泄身。

意犹未尽的卡恩把蕾雅翻了过来,被操到半死不活的她吃力地撅起光滑浑圆的肥臀等待卡恩的大肉棒插入。

“啊啊……卡恩大人……哈……啊……”蕾雅扭过头来一脸骚浪地望着卡恩,媚眼透着十二万分的崇敬与爱慕,像哈巴狗一样吐着舌头,摇晃着屁股,爱液不断的从鲤鱼嘴般一开一合的蜜穴中滴落。

卡恩一下子就插了进来,并且一插到底。

“啊!”蕾雅感到下体被一股强大刚猛的力道居高临下地贯穿,痛苦与兴奋刹那间同时达到顶点,大张着嘴舌头僵硬地伸出,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几乎昏死过去。

“嗯……轻点……卡恩大人……痛……嗯……哼……啊……哦……好……啊……哦……啊……卡恩……大人……蕾雅……不行了……啊……啊……”在卡恩一下一下如重锤般的抽插下,没过多久,蕾雅就发出一声尖叫,子宫一阵收缩,突然射出一股热流,从蜜穴内满溢出来,娇躯随即如烂泥般瘫在床上……宽敞华丽的卧室中没有灯火,只有月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进室内,为原本漆黑的卧室平添一抹清冷。

一阵缠绵之后,房间又重归寂静,蕾雅静静的依偎在卡恩怀里,望着卡恩的目光满是崇敬与爱慕。

月光没有洒到卡恩身上,他整个人依旧处在黑暗中,高大健美的身躯轮廓分明,双眸冰冷湛蓝,仿佛永远波澜不惊,永远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就连做爱时,他都如同一部机器般冰冷坚硬,从始至终也没有丝毫疲倦。

因此蕾雅每次都有被施虐般的感受,可是她并不讨厌,反而每一次都令她对卡恩更加崇拜。

本来从一开始,蕾雅就是被卡恩做为他的玩具才得以重生的,从那一刻起,卡恩就是她的主人,她就是卡恩最忠实的奴隶。

卡恩可以对她做任何事,她也会无条件地执行卡恩的任何命令,哪怕因此而失去性命也心甘情愿。

过了很久,卡恩才以他那独特的,阴柔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开口道:“你之前说,有军队正从梅米赛迪领地驶向边境。

” “是。

”蕾雅轻轻地道,“从梅米赛迪的边界再到边境连接帝国的要塞麦基城,所有人都在传说,梅米赛迪的领主霍金,已率领大军前来向您兴师问罪了。

” “霍金•川普•梅米赛迪……”卡恩稍稍地回味了一下这个名字,随意的问道:“你认识他吗?” “算是熟人吧。

”蕾雅意味深长地答道。

“那便有趣了。

”卡恩笑了笑,“相信到时候定会很热闹,毕竟边境已有很久很久没有热闹过了。

” 蕾雅抬起头望着卡恩:“卡恩大人,霍金等人只是乌合之众而已,但是十贤者……” “是啊。

”卡恩又笑了,“说起来,那十个老不死许久都没有再送新的‘收藏品’过来了。

不过他们终归是一群闲不住的老狗,算一算时间,他们近来也该有所行动了。

” 卡恩大人…… 卡恩的手掌轻抚过蕾雅光滑的玉背,令她心中再次涌出无限的温暖,白玉般的胴体依偎得更紧了。

其实,蕾雅一直有很多很多话想对卡恩说,却唯独不想和他说这些作战计划、排兵布阵的事。

她想说的都是绵绵情话,可是她心里也明白,这些话,现在的自己是没有勇气说出口的。

卡恩大人,蕾雅要等到什么时候…… 蕾雅温暖的柔荑玉手,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卡恩坚硬有力的大手。

她发现卡恩在望着自己。

对方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美丽如钻石,却终究未发一语。

卡恩大人…… 什么时候,我才能和你…… ******************** 赤足踏在粗糙坚硬的地面,重新换上一身红色比基尼铠甲的喀秋莎•杰露瑞塔,站在山崖上俯瞰下方橙色的贫瘠土地,与之一同交会在地平线尽头的,是辽阔高远的天空。

三股辫已改为更干净干练的马尾辫,得到了勇者的力量、获悉了卡恩的秘密,现在的她,要做的就是前往拉多城救出母亲,打倒蕾雅? 斯纳珀瑞和卡恩。

与其说是为了老刀把子口中“拯救边境”这种大义凛然的理由,在喀秋莎心中更多驱使她行动的,却是复仇的念头。

她的旅程就从这里开始。

但这趟旅程喀秋莎也并非是孤独的,她身边还有一名同伴,那是一只被她称作哥顿的翼手龙。

喀秋莎是在黄金河上岸以后,从一群猿人手中救下它的。

哥顿既是她的朋友,也是她的坐骑。

喀秋莎乘着它飞过辽阔的沙漠戈壁, 飞过漫山遍野开满蒲公英的山谷, 牵着它走过起风时波澜起伏的草原, 走过被澎湃瀑布冲刷出来的天然石桥, 骄阳似火的中午,他们在城镇废墟中同饮从井中打上来的井水,夜幕降临,哥顿在篝火旁蜷起身体入睡,喀秋莎更多时候则抱着膝盖瞧着火焰发呆。

这一天,时近黄昏。

经历了漫长的旅程,喀秋莎终于来到了这座建于戈壁之中的土城——拉多!。

番外:边境篇(10) 逆转的序幕

拉多城没有城门和城墙,在土城的东南西北四个入口,分别矗立着若干风化的圆锥形石柱,人们将石柱镂空,在内开凿出台阶,对外凿出许多窗口,便使得这些石柱变成了半人工半天然的了望台。

日影西斜。

喀秋莎牵着哥顿一路畅通无阻地行进了拉多城。

这和她想象的很不一样。

喀秋莎本以为,自己这样单身的旅行者,只要一靠近了望台,就会遭到驻守在那里的卫兵的发难。

可是卫兵们虽然发现了她,却全然没有任何行动,完全默许了她入城。

这让喀秋莎觉得很不可思议。

更令她感到不可思议的,则是拉多城内的景象。

被“掠夺者”占领的城镇会是什么样子? 喀秋莎早已在脑海中描绘过在“掠夺者”统治下拉多的惨状——破败的街道,横行无忌、当街杀人的“掠夺者”喽啰,蝼蚁般苟活的市民。

大概就是这样一番悲惨的情况吧。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喀秋莎赤脚走在拉多城干燥且布满沙粒的土路街道上,四周的行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

喝得脚步踉跄的醉汉们摇摇晃晃的不知要去往何处,老人们聚在一起一边抽烟一边聊天,几个对翼龙很好奇的小孩子围着哥顿跑了一会儿发出各种惊叹和笑声,最后互相追逐着嘻嘻哈哈的跑回了各自的家。

从他们脸上,喀秋莎根本看不到任何恐惧和不适应,这些人看起来也并非生活在恐惧与压迫之下。

喀秋莎满腹狐疑,但她偶尔会在小巷的入口或者街上看到穿着“掠夺者”装备的士兵,她明白,这里千真万确是“掠夺者”的地盘,自己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忽然,街道的正前方传来数声响亮的铜锣声。

路上行人乍闻其声,神色顿时皆变得十分反常。

他们全不约而同地站到街道左右两旁,将中央的路让出来,并对着街道中央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喀秋莎大感诧异,心想定是什么大人物将要来了吧,于是牵着翼手龙站到街道一侧观望。

远远只见一辆由两只副龙栉龙拉动的超大型敞篷豪华马车,自路中央缓缓驶来。

马车两侧各有十余名骑着似鸵龙的“掠夺者”战士护卫,煞是威风。

那些“掠夺者”手中的长矛上都挂有金色的三头龙纹章。

马车很快驶近,喀秋莎瞧见一个四十多岁、衣着华丽、相貌丑陋的胖子懒洋洋地坐在车上,怀里搂着一名近乎全裸的妖艳女奴。

许是拉多城的某位大人物吧。

喀秋莎心想。

这时,马车从喀秋莎面前经过,由于四周围只有喀秋莎没有向那个胖子下跪,对比醒目,是以那胖子的目光立即落到了她的身上。

胖子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猥琐下流的笑容,就好像一只狼在盯着即将落入掌中的小羊羔。

那种淫秽下流的眼神令喀秋莎很反感,她马上意识到这个胖子想要对自己图谋不轨,是以拉着哥顿转身便走。

“嘿!……” 看着喀秋莎牵着翼手龙走远,胖子挂满赘肉的脸上牵起一丝狞笑,手捻自己的八字胡,心道:“刚才那女娃子,虽称不上人间绝色,倒也蛮有味道的,啧啧!”对身旁一名手下一摆手。

那手下立刻凑过来,恭敬地道:“布鲁姆大人,有何吩咐?” 名叫布鲁姆的胖子以上位者特有的姿态懒洋洋地命令道:“你们去把刚才那牵着翼龙的女娃子给我捉来。

” 喀秋莎直到远远地躲开了布鲁姆,心里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毕竟她的首要目的是刺探出母亲被关押之处,并不想惹上任何麻烦——至少现在还不想。

太阳眼看就要落山了,少女感受到腹中饥饿,便开始在街上四处寻找可以提供食物和下榻的地方。

很快她便在街道一侧找到了一间旅店,那间旅店的木制招牌上画着一只剑龙和一只冒着气泡的大酒杯,它的名字也就叫做“剑龙旅店”。

在边境这个未开化之地,至少有半数以上的人都是文盲,喀秋莎是个在边境土生土长的农村姑娘,自然是目不识丁,不过好在旅店这玩意,光是看招牌就能分辨的出。

喀秋莎朝“剑龙旅店”走过去,把哥顿拴在了旅店门口设好的栓坐骑用的横栏上,轻抚着翼手龙直而长的尖喙,柔声道:“哥顿,乖。

” 哥顿冲少女轻轻“嘎嘎”叫了两声算作回应。

喀秋莎冲翼手龙莞尔一笑,随后推开旅店门口悬空的对开百页门走了进去。

此时此刻,正是旅店最热闹也是客人最多的时候。

喀秋莎推开百页门迎着夕阳走进来,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只有那个在柜台后擦拭酒杯的老板稍微留意了一下,对她露出了稍显诧异的神色。

旅店的一楼是供客人用餐饮酒的饭厅,现在那里已经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人,绝大多数都是男性。

他们有的在吃饭,有的在痛饮,还有的在对弈等等,都在做着不同的事情。

嘈杂的大厅内充斥着烟味、酒气和食物香气混杂的怪异味道。

在靠墙一角的小舞台上,两名姿色艳丽的女奴穿着同全裸没什么区别的舞服,伴随音乐跳着充满挑逗性的淫秽舞蹈。

喀秋莎径直朝吧台走过去,放下行李坐在圆椅上。

“姑娘,要点什么?”五十多岁,已经谢顶,红鼻头的旅店老板很友好地问道。

“一杯椰子汁,一份培根煎蛋。

”喀秋莎说。

老板立即吩咐后厨去弄了。

“一个人在旅行吗?”喀秋莎坐在圆椅上左顾右盼的功夫,老板问道。

喀秋莎怔了一下,随即笑着答道:“是啊。

” “你看起来不像普通人啊。

”老板边整理酒杯边随口说道。

“我是战士。

”喀秋莎说。

老板瞪大眼睛瞧了她一会儿,才说:“居然是战士!”紧接着脸色变得忧虑起来,善意地提醒道:“但就算你是战士,也还是赶快离开这座城市为好,这里可是‘掠夺者’统治的地方啊。

” “掠夺者”这个词,他自然是说得很低很低。

“我知道‘掠夺者’。

”喀秋莎轻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含义,“我也知道他们把从别处掳来的男女运到这里……” “啊啊,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旅店老板轻叹道,“所以说啊,你还是快离开这儿吧。

你是生面孔,又是女娃儿,那些‘掠夺者’的喽啰很快就会注意到你,你在这儿实在太危险了。

” “不过看起来‘掠夺者’似乎把这个地方治理得还不错啊。

”喀秋莎说。

“那全是因为布鲁姆。

” “布鲁姆?” “是啊。

”老板说,开始码放酒杯。

“布鲁姆就是拉多的领主,也是‘掠夺者’的头头卡恩的手下。

那家伙,好像很得卡恩赏识的样子。

‘掠夺者’从外面抓到奴隶运来拉多,却从不为难拉多城内的百姓,大家都说他们能够保全,全赖布鲁姆的关系,因此都很敬畏他呢!” 布鲁姆,布鲁姆…… 喀秋莎在心里反复地念这个名字。

她立即想到之前在大街上看到的那个气派大得不可一世,想对她图谋不轨的胖子,看起来那个人应该就是布鲁姆没错啦。

“这么说来,他就是布鲁姆?”喀秋莎喃喃自语。

“在这里你只有绝对服从布鲁姆,才能勉强活得舒坦。

”旅店老板轻轻地撇了撇嘴。

很快,喀秋莎点的果汁和培根煎蛋就被端了上来。

喀秋莎闻到热气腾腾的食物散发出的香味,肚子一时间又叫了起来,便立刻开动。

突然只听“啪”的一声,旅店的百页门被人用力地推开。

喀秋莎闻声转身瞧去,看到三名“掠夺者”的士兵走了进来。

番外:边境篇(11) 边境之蛇

喀秋莎立刻放弃了向旅店老板打听消息的念头,开始埋头吃东西,那三名“掠夺者”却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三名士兵都是高大威猛的壮汉,很快就已如三堵墙般将喀秋莎左右围住。

少女视若无睹,继续用餐。

红鼻头的旅店老板预感到情况不妙,连忙躲得远远的。

“小丫头,你可让哥几个儿好找啊!”一名士兵用标准的流氓腔调对喀秋莎说。

“我不认识你们。

”喀秋莎冷冷道。

“嘿嘿!那没关系!布鲁姆大人想见你,你只要乖乖跟咱们走就行了。

”另一名士兵不怀好意地嘿嘿笑道,色眯眯地伸手去抓喀秋莎的手臂。

“我拒绝!”喀秋莎用力一甩胳膊挣脱了他的大手。

“喂,小娘们儿,老子劝你别给脸不要脸!”第三名士兵冷哂道,“咱们是为布鲁姆大人治理这座城市的,忤逆咱们就等于忤逆布鲁姆大人,在这儿,没人敢不听他的话。

你若是得罪了布鲁姆大人,无论想在这城里干什么都休想办得到!” “哦!”喀秋莎还是不理。

“你最好还是不要反抗我们!”第一名士兵又凑了过来,“否则你这一身细皮嫩肉可是会受伤哟——!嘿嘿嘿!”说着一脸淫笑地把咸猪手伸入了喀秋莎比基尼铠甲的三角裤中爱抚她的翘臀,并用中指抠挖少女那柔软娇嫩的菊穴。

“啊!”屁眼被手指侵入的喀秋莎立时羞怒交加,回身一拳,重重地打飞了那个咸猪手士兵。

其余两名“掠夺者”勃然大怒,一个张开强壮有力的双臂想对喀秋莎施以熊抱,但少女反应迅捷,早已一个跟斗离开座位跳出老远。

另一人抽出佩剑嘴里骂着各种脏话挥砍过来,喀秋莎看准时机,一记扫堂腿便将他轻松踢翻在地。

“臭婊子!”先前的咸猪手士兵这时从地上站了起来,趁喀秋莎踢倒他的同伴刚刚起身之际,抽出腰间的匕首从后面捅了过来。

喀秋莎冷冷地喷了下鼻子,闪电般一记回旋踢,赤脚正中那士兵的脸,将他踢得鼻梁断裂,飚着一脸鲜血飞出老远。

喀秋莎电光火石间打倒了两名“掠夺者”士兵,美目冷冷地盯着前方剩余的第三人。

那士兵整张脸都已因恐惧和愤怒而变形,咬牙切齿地颤声道:“臭、臭婊子!你竟敢反抗布鲁姆大人!你、你完了!布鲁姆大人会让你后悔生出来!”丢下这句话,三人就连忙互相搀扶着逃出了旅店。

至于旅店中的其他客人,在喀秋莎与“掠夺者”动手的那一刻起就害怕惹上麻烦,全部夹着尾巴逃之夭夭了。

布鲁姆用高压手段令市民心生畏惧从而建立起秩序,然而这种虚假的和平一旦受到挑战,溃败的亦是如此之快。

喀秋莎走到吧台,把一枚银币放在桌面上,拿起行李,对吓得脸色煞白的旅店老板道歉:“对不起,弄脏了你的店。

” 旅店老板长吸了一口气,叹息着摇了摇头:“没关系没关系。

姑娘,为了你好,你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那些人可不是你能惹的,布鲁姆对付反抗者的手段,光是想想就让人全身发抖啊,尤其是对女人!” “伯伯,多谢你的忠告。

我这就走,不过我还会回来的。

”喀秋莎坚决地说:“回来找‘掠夺者’和卡恩报仇!” ******************** 拉多城,布鲁姆奢华的城堡内照例一派歌舞升平。

众多女奴赤身裸体地伴随富有异国情调的旋律翩翩起舞。

布鲁姆大马金刀地坐在舒适的软塌上,一名女奴跪在他双腿之间,卖力地吸吮着他丑恶粗大的肉棒。

布鲁姆一只手习惯性地拿着他最钟爱的蛇杖。

这根蛇杖是用纯金打造的,蛇的双眼则是两颗红宝石,不但做工精美栩栩如生,更且华丽尊贵,最能凸显持有者的地位。

布鲁姆全名叫做布鲁姆? 恩格勒曼兹,他是拉斯伐瑞托帝国最强大的几个家族之一——恩格勒曼兹家族的一员。

蛇,既是恩格勒曼兹家族的家徽。

不过布鲁姆是属于恩格勒曼兹家族较边缘的一脉,家中并没有多少权势与资产,地位其实也并不显赫。

虽说如此,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布鲁姆假若靠着家族的庇护,也可以过上一生吃穿不愁,比平民百姓有滋有味好几倍的生活。

然而这样的生活并不能让布鲁姆满足,他自认能力不凡,想要建立一番事业。

但心比天高的布鲁姆,却屡屡受挫,一连十年皆郁郁不得志。

这让布鲁姆无比懊恼沮丧,意志极度消沉的他,原本就自私暴戾的性格逐渐变得更加偏激恶毒。

他憎恶一切,憎恶命运,认为自己之所以会连番失败,完全是因为他没有更好的出身。

他尤其嫉妒皮埃尔•恩格勒曼兹——皮埃尔那头蠢猪,只因为出身比老子高贵就能顺利继承领主的宝座! 他妈的,老子再留在帝国还有何出头之日?? 失望与妒火交织,布鲁姆终于决定离开拉斯伐瑞托帝国,远赴边境国开拓事业。

事实证明,布鲁姆的选择并没有错,在来到边境国以后,之前运气一直很背的他便逐渐交上了好运。

他在边境国以贩卖女奴起家,后来靠阴谋诡计暗杀了前任拉多领主,自立为王。

“掠夺者”崛起之后,布鲁姆便毫不犹豫地归顺了卡恩,就此得到重用,当上了拉多城的土皇帝。

“失败了?” 布鲁姆在摆满各种美食的长桌上随手抓起一只鸡腿咬了一大口,瞪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三名部下。

“操你娘!三个大男人连一个女娃子也抓不住,简直是一群废物!” 布鲁姆气得破口大骂,把手中的鸡腿用力甩在了其中一名手下的脸上。

手下们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哭丧着脸嗫嚅道:“可、可是,布鲁姆大人,那小娘们儿真的很厉害啊,简直就好像…好像连十个男人也打不过她!” “真有那么厉害?”布鲁姆不以为然地冷哼。

一名女奴这时走过来温顺地投入他的怀中,他肥大的手掌抚摸女奴曲线优美的玉背,大嘴牵起一丝猥琐的狞笑:“那本大爷就更想用用她了!”。

番外:边境篇(12) 蛇的伏击

喀秋莎离开“剑龙旅店”没走多远,夜幕就已降临了。

边境的白天,是闷热干燥的,边境的夜晚,则寂静凉爽。

布鲁姆很久以前就对拉多城下达了宵禁令,因此一到了晚上,市民们都躲在家中不敢外出,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

黄昏时还很热闹的整座城市,此刻已变得无比冷清。

整条街上只有喀秋莎一人,她牵着哥顿走在空旷的街道上,打算在城堡附近稍微调查一下情况,然后就先离开这里,以后再找机会营救母亲。

不过她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

“呵呵呵!小妞儿,本大爷等你很久了!” 傲慢得意的笑声突然自前方响起。

喀秋莎秀眉微蹙,不由得抬头望去。

只见前方连通街道两侧房屋的悬空平桥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中央为首一人,正是之前她在白天见过的胖子。

“你就是布鲁姆?”喀秋莎冷冷问道。

“不错!”脑满肠肥的布鲁姆手中把玩着两颗玉球,一副倨傲之色:“小妞儿,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大爷可不想待会儿在床上操一个无名无姓的丫头!” 喀秋莎沉下脸道:“我叫喀秋莎•杰露瑞塔,是不久之后斩下你狗头的人!” 布鲁姆仰天大笑:“有意思!有意思!嘿嘿,老子已有很久没操过你这样倔头倔脑的小丫头了,真是期待啊!”说罢用肥大的舌头舔了舔厚嘴唇,喀秋莎见了心里登时一阵恶心。

布鲁姆对左右手下们喝道:“还等什么,给老子拿下这贱人!” 一声令下,十几名手持武器,身强力壮的“掠夺者”士兵立即跳下平桥,拦在喀秋莎面前。

“嘿嘿嘿,咱们又见面了,小姐!” 为首的三名士兵对喀秋莎狞笑道,他们便是之前在“剑龙旅店”被喀秋莎教训的三人。

“原来又是你们这些人渣。

”喀秋莎冷哼,“呛”的拔出龙刀,摆开架势:“来吧,这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弟兄们,布鲁姆大人说了,等他用完这婊子,就把她赏给咱们用用!” “上啊,抓住这小婊子!” “嗷哦哦哦哦——!!” “掠夺者”的士兵们士气大盛,如一群出笼的野狗般狂吼着冲向喀秋莎。

不过纵使面对许多比自己高、比自己强壮的男人,喀秋莎亦面无惧色,娇喝一声扑了上去。

冲在最前面的是之前那三人,冤家路窄,喀秋莎便先拿他们开刀。

刀光一闪,龙刀横斩,那三人的头颅刹那间被一齐斩下! 先前怕连累旅店老板,喀秋莎才手下留情,今次已再无顾虑,是以放手大开杀戒了! 她宛如一头矫健的雌豹冲入猎狗群中,“猎狗”虽多,却也终究不过是一群杂鱼,远不及她一个。

只见寒芒闪动,刀罡纵横,霎时间头颅、四肢、鲜血、兵刃四下横飞。

少女左劈右砍,同时灵活地闪避多名士兵的攻击,如入无人之境,那对饱满挺拔的胸部伴随着剧烈运动不停地摇晃着。

突然迎面一个武功较高的士兵挥舞铁链流星锤攻来。

沉重的流星锤裹夹呼呼风声不断进攻,喀秋莎连翻跟斗悉数避开。

俟流星锤的攻击稍有停歇,喀秋莎立即将龙刀用力掷出,打着旋直飞向那名士兵。

那士兵虽身强体壮但反应迟钝,万料不到喀秋莎有此一招,不由愣住,下一秒,龙刀应声嵌入了他的脸,鲜血飞迸! 那士兵惨叫一声身躯便要跌倒,喀秋莎立即飞奔过去,跳起来以一双赤足踏上那士兵的胸膛,双手顺势拔出他脸上的龙刀。

与此同时,喀秋莎身后一名手持斧枪的士兵已趁机冲了过来企图偷袭,却不知喀秋莎早已把他的伎俩看在眼里,拔出龙刀之际,借力向后一个凌空翻身,那士兵一记斧枪刚好劈空,喀秋莎在半空中劈出一刀,立时将那士兵拦腰斩断! 眨眼间,十几名“掠夺者”士兵便被喀秋莎全数斩杀。

少女站在遍地死尸之中,手中的龙刀不断滴下鲜血,性感的小麦色肌肤泛起细密的汗珠。

身后的哥顿用力地拍动双翅,仰头发出嘎嘎的叫声,仿佛在庆祝主人的胜利。

自从成为勇者之后,喀秋莎在前往拉多城的一路上始终在进行高强度的修练,一刻也不曾懈怠,除了她的身体变得更结实,肌肉线条更加明显之外,实力也每天都在突飞猛进,现在寻常杂兵就算近百人一起上,也已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了。

布鲁姆直瞧得呆了,他直勾勾地望着喀秋莎的脸。

喀秋莎很漂亮,但绝对算不上人间绝色,她的五官都不算精致,带着些边境女性特有的野性,却是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种。

布鲁姆的目光又扫向喀秋莎英武健美的躯体,欲火顷刻间燃烧起来,大肉棒已硬如金刚。

他发现自己之前还从未对哪个女人产生过如此强烈的占有欲,这女娃儿简直就是天生尤物。

布鲁姆发誓一定要得到喀秋莎,一定要驯御她、占有她! 喀秋莎当然不可能知道布鲁姆脑中此刻想的尽是和自己翻云覆雨,只道他是吓傻了,于是向前走了几步,瞪着肥胖的拉多领主,说道: “布鲁姆,最胖的猪留着最后才杀,你还不下来?” 布鲁姆“嘿嘿”冷笑几声:“小娘们儿别得意,大爷本就对那几个废物手下不抱期望。

你很强啊,十个男人也不是你的对手,这样的话,我只能派最强的战士上场了!”说罢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手一扬扔到喀秋莎面前。

“咦?” 喀秋莎见那只是一颗奇形兽齿,不禁怔了怔。

突然间,那兽齿猛地开始极速变化、生长,顷刻间竟然变为一个身高接近三米、身穿青铜重甲、手持长枪的骷髅兵! “龙牙兵?!”喀秋莎脸色一变。

布鲁姆得意地狞笑道:“嘿嘿嘿!能够以一敌百的龙牙兵,你这女娃儿应付得来吗?” 一看到龙牙兵,喀秋莎不禁想到当日为了保护她逃命而死在龙牙兵手中的斯坦恩,一腔悲愤直冲大脑,目中不禁隐含泪水,大喝道:“来呀!” “呃?!”布鲁姆万料不到喀秋莎竟一点也不怕龙牙兵,反而比先前更加勇猛地率先攻了过来。

“喝呀呀——!” 喀秋莎娇喝一声,猛然跃起,一拳重重打在龙牙兵的面门! 龙骨,是世界上最坚硬的几种物质之一。

但是成为勇者的喀秋莎,身体强度亦被水晶强化了数倍。

只听砰的一声大响,宛如金铁交鸣,拳风震得空气震荡。

龙牙兵的骷髅头被拳头轰出裂痕,满嘴的尖牙被全数轰飞,高大的身子向后退了一步。

喀秋莎亦不好过,拳头由于硬击龙骨而皮开肉绽,迸出鲜血,自身也被反震力弹飞,跌落在地上。

不过龙牙兵做为专为战斗而生的傀儡,论体格自然胜过人类数倍,不等喀秋莎从地上爬起,手中长枪已刷刷刷连番刺出。

喀秋莎脸色一变,连忙在地上翻滚来躲避龙牙兵的攻击。

蓦地里她抓住破绽,在长枪收招之际跳起,半空中双手握刀奋力劈向龙牙兵的头。

“呀啊啊啊——!!” 龙牙兵反应迅捷,立即以左臂来挡。

但龙刀本就锐利无匹,此刻夹带风雷之威,削铁如泥,一刀赫然将龙牙兵的左腕砍断! 龙牙兵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喀秋莎亦被震得双臂发麻,但她绝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甫一落地就再度跳起,对准龙牙兵那颗丑陋的骷髅头横向挥出一刀。

喀! 龙牙兵的头连带头盔一同被劈成两半,威武高大的身躯摇晃了两下,最终扬天而倒,随即迅速化为飞灰。

“混、混账!这不可能!”在上方观战的布鲁姆见喀秋莎竟连龙牙兵也干掉了,顿时惊愕不已,额上冒出了冷汗。

满身灰尘的喀秋莎这时从地上捡起一把剑,用力朝布鲁姆掷了过去。

“呜哇呀!”虽然布鲁姆及时缩头躲过没有受伤,但已然被吓得魂不附体,尽显丑态。

喀秋莎抬头冷冷地瞪着布鲁姆,说道:“布鲁姆!是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他、他妈的臭娘们儿!别嚣张!”布鲁姆恼羞成怒,突然大喊一声,将手中的两颗玉球朝少女掷了出去。

喀秋莎以为他只是垂死挣扎,因此不假思索地挥刀便砍。

两颗玉球当即被锋利的龙刀劈开,可是不料那玉球竟是空心,一破裂便有烟雾爆出,喀秋莎大吃一惊,猝不及防下吸入了不少。

“咳、咳、咳!这…这到底是……咳咳!” 喀秋莎到底是江湖经验尚浅,不识暗器。

烟雾无比辛辣,刺激的她涕泪纵横,不停地咳嗽。

更可怕的是,喀秋莎很快就感到头重脚轻,大脑像灌了铅般沉重无法思考,全身摇摇晃晃的再也使不上力气。

当啷一声,龙刀脱手掉落在地上,喀秋莎这才惊恐地发现原来她全身已经没有了知觉,修长的美腿间淡黄色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洒下来,她失禁了。

“呜……”随着视线逐渐开始变得模糊,绝望笼罩在喀秋莎心头,但是紧接着,她就连意识也开始消逝了。

终于,喀秋莎双眼一黑,烂泥般昏倒在地上。

“呸!胸大无脑的臭婊子,武功再高又怎样,还不是乖乖被本大爷用计谋收服,哇哈哈哈哈!”布鲁姆得意地仰头大笑,宣告胜利。

“嘎!嘎!” 翼手龙哥顿见喀秋莎倒下,鸣叫着想要上前把主人救走。

“给我杀了那头畜牲!” 布鲁姆身后的两名弩手立即射出弩箭,哥顿嘎嘎地大叫,为了躲避弩箭,无奈只好放弃了喀秋莎,振翅遁入了夜空。

“哼,小贱人,本大爷原想抓住你以后,就让你乖乖在床上侍奉我,但你竟敢害我受惊,所以本大爷现在改变主意了!你不是很野很能打吗?我就先把你驯得服服帖帖,让你知道你那点力量在本大爷面前是多么微不足道,之后再慢慢地调教你!” 一个恶毒的计划浮现在布鲁姆脑海中。

番外:边境篇(13) 斗兽场

滴答、滴答、滴答…… 单调的滴水声。

意识终于恢复了,就连朦朦胧胧如被雾气笼罩的视线也开始逐渐清晰。

喀秋莎看到的,是由暗青色的粗糙岩石筑成的天棚,不断有水滴从岩石间的缝隙滴落下来。

滴答、滴答,单调而冷寂。

喀秋莎躺在冰冷坚硬的地上,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亚麻被子,虽然她的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可是她还并没有失去记忆,之前经历了什么她仍记得清清楚楚。

——自己已落入了布鲁姆那条肥虫的手中,必须要做点什么! 喀秋莎立即试着从地上坐起来。

她吃力地支起上半身,霎时间感到全身酸疼,头痛欲裂,寒意顷刻扑面而来,令她不由抱紧双臂瑟瑟发抖,她羞耻地发现,原来自己竟然赤身裸体,手脚也都被镣铐锁住。

少女咬牙强打精神徐徐环顾四周,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庞大的地牢内。

地牢潮湿阴暗,只有四角的油灯给这里带来一些光亮。

喀秋莎看到牢房内关押的全是女性,至少有四五十人之多。

这些女人都很年轻,年龄最大的不超过三十五岁,最小的看上去恐怕只有十岁左右。

她们全都一言不发,无精打采的满面愁容,连瞧也不朝喀秋莎瞧一眼。

这些女人亦全部赤身裸体,那一具具或成熟或青涩的身体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但她们却并没有和喀秋莎一样戴着镣铐。

“啊,你醒过来了,感觉怎样?” 头脑胀痛的喀秋莎这才看到,原来有一个女孩子一直跪坐在自己旁边。

只见这女孩子大约十六岁,容貌秀丽,楚楚动人,一头红色的披肩长发,双瞳也是红色的,看上去是个又乖巧又文静的姑娘,肌肤皎白如玉,乳房如玉桃般娇滴水灵。

喀秋莎紧张地看着那少女,见对方面带微笑,满脸尽是关切之色,并无恶意,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也对她微笑了一下,说道:“谢谢你,我无大碍。

话说回来,这里是……” “是拉多城的地牢。

大家都是布鲁姆大人的女奴。

”少女难过地道。

“拉多……地牢……”喀秋莎下意识地喃喃重复。

那少女忽然又问道:“姐姐,你就是喀秋莎•杰露瑞塔吧?” 喀秋莎一怔,奇道:“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那少女露出微笑,说道:“我叫珍妮。

因为刚才英格丽阿姨一见到你就激动地大喊你的名字,原来你就是她经常提起的女儿呀!” 喀秋莎一听到珍妮说“英格丽”,精神陡然一振,激动得气也喘不过来,一把抓住珍妮的双肩,急切地道:“我娘也在这里吗?她在哪里?为何我没有看到她??” 珍妮被她搞得不知所措,连忙道:“吓…姐、姐姐你冷静一下!英格丽阿姨去牢房的深处打水了,她让我暂时先照顾你,我想她很快就会回来了。

” “喀秋莎……” 就在此时,耳畔突然传来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霎时之间,喀秋莎不由得全身一颤,猛地转过身去。

果然是她的母亲英格丽! 全身赤裸的英格丽,双手提着一个装满水的木水桶站在那里,热泪盈眶地望着自己的女儿。

只见英格丽面容憔悴了许多,肥硕的双乳,乳头被穿上了乳环,阴蒂也被穿上阴蒂环,显然这些天来受了不少折磨。

喀秋莎泪凝于眶,喉头似被塞了什么东西,道:“娘……” 哐啷一声,水桶掉在地上,英格丽不等喀秋莎从地上站起,就已快步走过去一把紧紧地抱住了她,泪水滚滚而下,哽咽道:“傻孩子,你不是逃掉了吗?怎地又被他们抓住了?”喀秋莎先前存在眼眶中的泪水也终于还是流下脸颊,说道:“娘……我……我……” 母女重逢,两人心中都充满了说不出的喜悦与悲伤,就连旁边的珍妮亦被这气氛所感染得眼眶湿润了。

英格丽擦拭了一把眼泪,心疼地道:“喀秋莎,让娘好好看看你。

好孩子,你来到这儿,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喀秋莎摇了摇头,用力擦干了眼泪,坚强地道:“娘,你别害怕,也别担心,我是来这里救你的!” 英格丽奇道:“什么?你是来救娘的?!” 喀秋莎用力地点头道:“对的!娘你等着,我现在便救你出去!像这种东西,休想把我困住……”说罢试图挣脱手镣,可是却出乎意料地怎样也挣脱不开。

喀秋莎心中愕然,要知道,她自从得到勇者的力量以后,体能已经达到了人体极限,寻常铁链只要她一用力便可拉断,却不知为何拉不断这银制的手镣脚镣。

“哈哈哈哈!没用的,你这胸大无脑的傻妞儿!” 不远处突然有人放声大笑。

喀秋莎、英格丽和珍妮三人一惊,只见在牢房的铁栅栏外,已有几名全副武装的“掠夺者”士兵站在那里,他们全都讥笑地望着喀秋莎,为首一人冷笑道:“布鲁姆大人早就料到寻常的铁链是锁不住你的,所以才特意为你准备了这副秘银制的镣铐!就算你把手脚扯断,也休想扯得开!” 可恶! 喀秋莎不禁暗自恼怒,懊悔自己把布鲁姆想得太简单了,偏又真的无计可施,只能紧咬下唇,恨恨地瞪着那群嘲笑自己的喽啰。

这时那几个“掠夺者”士兵拿出钥匙打开牢门走到喀秋莎面前,用手中长矛指着她,厉声道:“喂!给我站起来,布鲁姆大人要见你!” 英格丽急忙挡在喀秋莎面前,颤声道:“请…请问…布鲁姆大人想要…想要对她做什么……” “操!没你的事!给老子死一边去!” 为首的士兵脸色一沉,把英格丽一脚踢倒在地。

“娘!”喀秋莎愤怒地瞪着那个士兵:“我跟你们走就是,不要伤害我娘!” “哼!不然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招!”为首的士兵不屑地冷笑。

喀秋莎站起来后,士兵为她套上了项圈。

“喀秋莎……” “娘,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喀秋莎对英格丽保证道。

一个士兵用力一拉项圈上的铁链,喀秋莎痛苦地闷哼一声,不得不跟随他们离开了牢房。

喀秋莎如一头被猎人捉住的母鹿般由士兵牵着,走在阴冷潮湿的甬道内,光脚丫踩在湿腻冰凉的地面上,触感十分不舒服。

喀秋莎边走边四下张望,她看到原来甬道两侧都还有好几间牢房,不过牢内关押的全是男性。

她很快就明白,这些人应该是被阉割的奴兵。

忽然一个全副武装的“掠夺者”士兵迎面走来。

那名士兵身材高大,身上被皮甲包裹得密不通风,头上也带着头盔,完全看不出他长什么样子。

——咦?! 当那名士兵与他们擦肩而过,喀秋莎霎时间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熟悉之感,不禁扭头盯着那名士兵,不过那士兵根本看也没看他们就径自走掉了。

“快走!别他妈磨磨蹭蹭的!” 喀秋莎身后的士兵见她停了下来,用枪的尾端狠狠地朝她圆润诱人的屁股戳去。

“呀!”疼痛和羞耻感让喀秋莎涨红了脸,她瞪了那名脸上挂着猥琐笑容的士兵一眼,无奈地继续跟他们走。

喀秋莎被带出地牢来到了外面。

一轮银月高悬在夜空中,她被士兵牵着穿过城堡错综复杂的回廊,最终被带入了一个巨大的斗兽场中。

“吓,这里是……” 喀秋莎有些紧张地环顾着斗兽场。

偌大的斗兽场,四周看台上的数百个座位皆空无一人,显得十分空旷冷寂,只有场中许多燃烧着火炭的三角支架火盆起到照明作用。

除此之外,场地四角,每一角都设有一尊三头龙的石雕,不知何用。

在一座高台上,布鲁姆正舒适的坐在华丽的软塌上面。

在他身后,侍立着十几名“掠夺者”士兵的精锐。

布鲁姆一见到喀秋莎走进来,就气呼呼地道:“哎——!真他娘的慢,本大爷都等得不耐烦了!” “非、非常抱歉,布鲁姆大人!” 几名士兵连连道歉,为首的用力一推喀秋莎,将少女推上了斗兽场。

“布鲁姆,这次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之前被布鲁姆用阴招打败,令喀秋莎十分窝火,因此一上来她就咬牙切齿地瞪着布鲁姆。

布鲁姆嘿嘿冷笑:“当然是想好好地玩一玩儿你这浑身土腥味的倔强小妞儿啦!”粗肥的手指一指场地中央:“喂!钥匙就放在那儿,你难道不想过去把枷锁打开吗?” 喀秋莎秀眉紧蹙,搞不懂布鲁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道是祸躲不过,眼下也只有随机应变了,于是小心翼翼地走到场地中央,捡起钥匙打开了手镣脚铐。

不料就在此时,那置于四角的三头龙雕像陡然发出光芒,光芒迅速成网状凝聚汇合成一个半圆形的透明光罩,笼罩住整个场地,把喀秋莎困在其中。

喀秋莎又惊又怒,顺手抄起旁边兵器架上的一只长枪,朝离自己最近的光罩刺去,却只听“叮”的一响,火花四溅,竟宛如刺在铜墙铁壁之上。

布鲁姆得意的哈哈大笑:“省省吧,小丫头!卡恩大人的魔法岂是你能打破的?与其无谓挣扎,还不如把力气留下来卖力‘表演’,若能让本大爷看得高兴,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地放你一马!” 说罢打了个响指,场地外两名壮硕的阉奴开始拉动机关。

场地内离喀秋莎很远的另一端,一道巨大的正方形暗门被开启,紧接着传来金属平台徐徐上升的嘎吱声,和越来越响的野兽咆哮。

喀秋莎心中立时升起不好的预感,待平台完全升上来以后,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长着山羊头的四臂巨人赫然出现在她面前! 只见那巨人身高接近四米,浑身强劲的肌肉,皮肤呈暗绿色,每只手都只长着三根手指。

它不但长着一颗山羊的头,就连双脚也酷似羊蹄,还长有一根山羊的尾巴。

巨人四条强壮的手臂都被秘银制的手镣锁住,现在的它显得无比暴躁,不停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不断用力撕拽锁链。

喀秋莎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额上刹那间留下冷汗,颤声道:“是…是山羊人巨怪!” 山羊人巨怪是拉斯伐瑞托大陆最强大的几种魔兽之一,脾气暴躁无常,浑身充满怪力。

野史传说中,甚至有山羊人巨怪手撕巨龙的记载,总之实力异常强横! 喀秋莎就算得到了勇者的力量,也不敢确定自己能打赢一只山羊人巨怪。

“不错!就是山羊人巨怪!小丫头,你不是很能打吗?那就跟我的宠物分个高下吧!”布鲁姆的神情颇为狂热和期待,“你不必担心战败后会被吃掉,本大爷每天都用人肉把它喂得饱饱的,它现在一点都不饿!不过……”表情随即变得十分猥琐,嘿嘿淫笑道:“这小家伙可是有好多好多天没碰过女人了,憋了那么久,到时铁定会把你操的死去活来,哇哈哈哈哈——!!” “嘁!”喀秋莎忍不住瞧了一眼山羊人巨怪胯下那像铁棒一样粗大坚硬的巨根,一下子涨红了脸,又羞又惧。

不可以……被那种东西插进来的话…我会死的……! “哈哈哈!还他娘的等什么,赶快给本大爷开始!” 布鲁姆一声令下,锁住山羊人巨怪四臂的手镣应声脱落。

重获自由的山羊人巨怪,早已被欲火烧得无比狂躁,顷刻间就把注意力全部投向前方唯一的女性喀秋莎。

发情的公兽,已迫不及待的要去侵犯它眼中的配偶了! ******************** 阴冷潮湿的地牢内,喀秋莎被“掠夺者”带走以后,英格丽只有无能为力的独自垂泪。

“喀秋莎……苦命的孩子……为什么……从前,我和马尔科姆还有喀秋莎,我们一家三口明明生活得很幸福…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要受这样的苦……” 一旁的珍妮见她伤心不已,只得安慰道:“英格丽阿姨,你不要难过了……喀秋莎……喀秋莎她会没事的……”但说得毫无底气,其实她心里也明白,喀秋莎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被捉来这里的女人,命运便已经注定了。

珍妮不禁又想到了自己,三天前才被捉来这里的她,虽然侥幸仍保有处子之身,可是相信再过不久,她的命运就将比喀秋莎还要悲惨吧? 就在这个时候,地牢的铁门被打开。

两名“掠夺者”士兵走了进来,为首的一名骂骂咧咧,跟在他后面的,则是之前喀秋莎见过的那个全副武装看不清脸的士兵。

“母狗们!都给老子起来配种了!哈哈哈哈!”头领士兵淫笑不迭,挥舞手中的鞭子抽打着牢房中的女人们,接下来她们就将像母牛一样被带往“配种场”,与精挑细选出来的“公牛”交配,为“掠夺者”生下一批又一批的炮灰。

英格丽平日见了这些凶神恶煞的士兵就浑身发抖,可是此刻她心系喀秋莎,鼓起勇气忍不住跑到头目士兵的跟前,泣声道:“大人,请、请问我的女儿喀秋莎怎么样了?我、我好担心她啊!” 那头目士兵一脚将英格丽踢翻在地,怒骂道:“操你娘的贱母狗,少他妈的跟老子叽叽歪歪!” 珍妮吓得面无人色,忙过去扶英格丽。

这时头目士兵又转向那个自打进来便始终没有行动的同伴,骂骂咧咧地道:“你他妈的是猪吗?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给我赶快干活!” 他一说完,那名士兵果然就行动了。

只不过他是一剑斩下了头目士兵的人头! 人头落地,牢房内立时充满了恐惧的尖叫声。

那士兵手持滴血的铁剑一步步走向英格丽和珍妮,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全身发抖,惊恐地瞪着他。

哪知那士兵忽然风趣地笑了起来,并伸手摘掉了面罩。

“嘿嘿!好久不见了,伯母。

” 英格丽见到那士兵的脸,神色陡然大变,失声道:“吓!是、是你?!”。

番外:边境篇(14) 赤与蓝的重逢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山羊人巨怪的铁拳携带比炮弹还要强劲的力道连环轰击喀秋莎。

少女手持一面塔盾护住全身,被四只铁拳轰得连连后退。

在斗兽场中散落着无数折断破碎的武器,那些都是喀秋莎试图与山羊人巨怪搏斗最后失败的见证。

现在所有武器都已用尽,她只有用这面盾牌以求自保了! 砰!砰!砰!砰! 山羊人巨怪的攻击如疾风暴雨接连不断,若换做是普通人,只怕手臂早已被刚猛的拳劲震断,饶是身为勇者的喀秋莎,亦被震得手臂发麻,头晕目眩,唯有咬牙硬扛。

而这面为她保全性命的精钢塔盾,此刻业已布满了凹陷的拳印和裂痕,就快到达极限! “再加把劲儿,我的小羊羊!打倒她,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地操她!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远处高台上的布鲁姆? 恩格勒曼兹用手拍着椅子兴奋地大嚷大叫。

可恶!再这样下去…不行的! 汗水不断的从喀秋莎额上沁出,她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她能感受到伴随着山羊人巨怪的每一次重拳,塔盾正在变得越来越脆弱。

“吼——!” 彻底失去耐性的山羊人巨怪霍地长啸一声,四拳齐出一起轰在塔盾上。

只听一声钢铁碎裂之声,这面精钢打造的塔盾立时粉碎! 拳风透过盾牌波及喀秋莎,少女惨叫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被轰得向后飞出六、七米,最后重重地跌在地上。

得胜的山羊人巨怪像大猩猩一样用四只手臂拍击胸膛,朝喀秋莎快步走了过去。

“噢噢噢!干得漂亮!给我操她!狠狠地操她!”高台上的布鲁姆见即将上演“人兽大战”,兴奋得手舞足蹈,就连他身后的手下们也皆是一副非常期待的淫笑嘴脸。

喀秋莎摇摇晃晃地重新站起来,哇的吐出一大口血,抬头见山羊人巨怪已然逼近,而自己却手无寸铁。

她心中又是着急又是害怕,突然急中生智,想出了一个法子,虽不知能否成功,可是也总比就这样等着被侵犯来得好。

一念至此,喀秋莎把心一横,一咬牙主动朝山羊人巨怪冲了过去,饱满的双峰不住晃动。

山羊人巨怪出于魔兽的本能岂会示弱,嚎叫一声也冲向喀秋莎。

霎时之间一人一兽皆已冲至对方面前,面对面正要交手,山羊人巨怪已伸出四只强壮的手臂去抓喀秋莎,熟料少女突然一记滑铲从巨怪的胯下窜了过去,尔后迅速攀上它的后背。

待山羊人巨怪反应过来,喀秋莎光滑结实的大腿已然夹住了它的脖子,用的正是当日她击败父亲马尔科姆时所想的奇招! “喝呀啊啊啊啊——!!” 喀秋莎暴喝着用力夹紧双腿,虽然山羊人巨怪粗壮的脖子亦布满肌肉,可是身为勇者的喀秋莎,能够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远超普通人数倍的力量,只听“喀”的一声脆响,山羊人巨怪的脖子就已被她扭断。

魔兽庞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仰天跌倒,喀秋莎在尸体倒下之前跳到地面上,秀眉倒竖瞪着布鲁姆,厉声道:“布鲁姆,你若还是男人就赶快下来受死!” “什么?!这样就结束了?!!哎——!他妈的臭丫头!!” 布鲁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下气得七窍生烟,恶狠狠地瞪着喀秋莎,嘴里面骂着各种脏话。

突然一名士兵从别处急匆匆地跑来,满脸尽是慌张之色,对布鲁姆跪禀道: “布、布鲁姆大人,大事不好了!奴兵…奴兵们造反了!” “怎、怎么可能?!”布鲁姆当即暴跳如雷,站起来一脚把那名小兵踢翻在地,怒斥道:“一群废物!你们是怎么看管的??” “有、有一个野蛮人混入了弟兄们中间,趁…趁机偷走了牢房的钥匙……” 话未说完,一名“掠夺者”士兵的尸体突然不知从何处飞来,狠狠地撞在了斗兽场四角的其中一尊三头龙雕像上,把雕像撞的支离破碎。

那四尊雕像,本是互相感应才能激活护罩,如今一尊已毁,其余三尊便形同废物,困住喀秋莎的护罩眨眼间就消失了。

只见一个强壮的高个子懒洋洋地走上擂台,冲高台上的布鲁姆笑道:“喂,布鲁姆!你还是听这丫头的话乖乖下来受死比较好哦,否则下场会更悲惨!” “啊!” 喀秋莎一见到那人,不禁张大了眼睛,旋即泪水盈眶,声音发颤,难以置信地道:“斯、斯坦恩?!” 这个人,竟然是野蛮人斯坦恩?巴托勒! 可是,斯坦恩不是被龙牙兵杀死了吗?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喀秋莎心中充满了疑问,但再次见到斯坦恩让她心中说不出的激动,一时连话也说不出来,只有张着嘴呆呆地盯着野蛮人,泪水很快流下面颊。

斯坦恩对喀秋莎咧嘴笑了一下,正待开口,突然脸色一变,提醒道:“喀秋莎,小心!” 喀秋莎闻言转身,只见布鲁姆正在指挥手下对他们二人放箭。

一时间乱箭射来,两人急忙闪避,布鲁姆则趁此空挡,挪动着肥胖的身躯,准备开溜了。

“布鲁姆!我一定要杀了你!”喀秋莎在射来的乱箭中穿梭,蓦地捡起地上的一根长矛,用力朝布鲁姆掷去! “呜!呜啊啊!!” 长矛如标枪般射来,布鲁姆大吃一惊,猝不及防,肥胖的身躯当即被长矛贯穿,钉在身后的墙壁上,血流如注! “布、布鲁姆大人被干掉了!快逃!快逃啊!” 布鲁姆的手下们见头目已死,再也无心恋战,纷纷丢下手中的弓箭狼狈逃窜。

转眼间,斗兽场中就只剩下喀秋莎和斯坦恩两个人。

从斗兽场这里,可以看到城堡的方向此时已是火光冲天,滚滚浓烟中夹杂着沸腾的喊杀声,毫无疑问,那里正在发生一场大规模的暴动。

“哼,那群家伙干得不错嘛!”斯坦恩望着熊熊燃烧的城堡,赞赏地笑了笑。

喀秋莎瞧着他,问道:“是你解放了那些奴兵,对吧?” 斯坦恩得意地大笑道:“俺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向割掉他们老二的人复仇的机会罢了!”说完解下肩膀上的包袱放到喀秋莎面前:“这些是你的东西吧?” 喀秋莎蹲下来打开包袱,只见里面果然是她的龙刀和红色的比基尼铠甲。

“谢谢你!”喀秋莎抬头感激地对野蛮人道,拿起比基尼铠甲正打算穿上,但直到此刻,她才霍地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

番外:边境篇(15) 刀与鞭

也不知为何,被布鲁姆那种人看到裸体,喀秋莎感到恶心大过羞耻感,但是现在被斯坦恩看到,却使得她涨红了脸,一颗心也如小鹿般乱跳个不停,甚至连小穴也分泌出了不少淫水。

少女下意识地用铠甲掩住胸部,站在那里十分羞窘,想要斯坦恩转身好方便自己穿衣,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得红着脸眼巴巴地看着他。

斯坦恩立时会意,笑着耸耸肩转过身去。

喀秋莎松了口气,连忙开始穿上比基尼铠甲。

“喂,看你之前哭哭啼啼的样子,这些天肯定很想俺吧?”斯坦恩笑嘻嘻地问喀秋莎。

“有、有吗?我没哭啊,一定是你看错了!”喀秋莎脸涨得更红了,急忙辩解。

她听到背对着她的斯坦恩大笑了起来,就一阵心虚,赶紧改变话题:“对了,你怎么会来到这儿的?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死了,对吧?”喀秋莎穿好铠甲后,斯坦恩转过身来,轻轻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说道:“这事儿说起来就连我自己也不相信。

那时候我的确是被那个白痴骷髅脸捅了一刀,只能躺在地上等死,他妈的!可是谁能想到……” ******************** 斯坦恩扬天躺在坚硬的黄土地上,被龙牙兵贯穿了的胸膛鲜血泉涌。

虽然野蛮人天生强壮的体格让他还能勉强留有一口气不至于马上死去,可是随着视线和意识的逐渐模糊,斯坦恩已明白自己很快就要油尽灯枯了。

忽然,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老人出现在他身旁,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

老人以充满威严的声音道:“斯坦恩?巴托勒,你命不该绝!赤与蓝重逢之日,便是三头龙陨落之时。

醒来吧,与勇者一同被选中的勇士!” 当斯坦恩醒来,已是次日深夜,他发现身上的伤口竟奇迹般地愈合了,而那个老人,早已不见踪影。

******************** “是十贤者……那个人,许是老刀把子的同伴吧……” 听斯坦恩说完,喀秋莎禁不住喃喃自语。

待她重新扎好马尾,忽听夜空远远传来犹如闷雷般的声音,喀秋莎循声抬头望去,竟见到一座巨大的城堡从空中缓缓飞来! 那城堡的造型好似一头张牙舞爪的三头龙,在冰冷月光的映衬之下更加骇人! 喀秋莎动容道:“啊!会、会飞的城堡?!” 斯坦恩道:“那是卡恩那家伙的老巢:浮游城贝鲁特!嘁,看来为了对付梅米赛迪领地的军队,那个卡恩今次是亲自出马了啊!” 喀秋莎一怔:“你说为了对付谁?” “你来这里之前没有听说那个传闻吗?梅米赛迪领地的领主霍金,已经组织了大军来讨伐‘掠夺者’啊。

” “梅米赛迪的领主?就是那个可以变成狮鹫的梅米赛迪家族的人吗?”喀秋莎愣愣地问。

她自幼生长在边境偏僻的农村,只能从吟游诗人们穿凿附会的故事中了解拉斯伐瑞托帝国,加上头脑单纯,故此把许多胡编乱造的事情都信以为真。

“呃,算是吧!”斯坦恩强忍住不笑。

突然只见夜空中,有一个东西从浮游城上快速的朝喀秋莎二人所处的斗兽场飞来。

眼尖的喀秋莎马上就看清楚了,那是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上面骑着一个身穿紧身皮衣,粉色长发的女人——蕾雅? 斯纳珀瑞! 蕾雅首先飞到布鲁姆的尸体上方,冷冷地望了一眼,冷笑道:“布鲁姆那头肥猪死了吗?哼,果然是废物!”旋即飞到斗兽场中,手持多节鞭,跳下坐骑,与喀秋莎互相对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喀秋莎紧握龙刀,怒不可遏地道:“蕾雅?斯纳珀瑞!” 蕾雅不屑地冷笑一声:“哎呀哎呀,喀秋莎•杰露瑞塔,想不到竟会在这种地方见到你,真是冤家路窄啊!原来布鲁姆是被你杀掉的吗?” 斯坦恩道:“臭娘们儿,你的骷髅脸捅老子一刀的那笔账,老子还没找你算呢!” “斯坦恩你别插手,我要亲自砍下她的头为我爹报仇!” 蕾雅抖动起手中锋利如刀,亮如银蛇的多节鞭,不以为然地道:“两个一起上还是单挑都没所谓,反正你们这对狗男女这次谁也别想逃掉!擅自释放做为宝贵战力的奴兵,给卡恩大人造成困扰这项罪,只有把你们碎尸万段才能补偿呢!呵呵呵!” “妖女,纳命来!”自打得到这股新力量以来,喀秋莎无时无刻不想着向蕾雅复仇,此刻猛地狂吼一声,雌豹般扑向蕾雅。

“臭丫头,这么急着见你的死鬼老爹吗?呵呵呵呵——!”蕾雅故意提高声调嘲讽道,从而达到激怒少女令她章法大乱的目的,陡然仰起多节鞭,如一条白银巨蟒狂噬喀秋莎。

“去死吧!”喀秋莎鼓起平生之力,龙刀猛劈多节鞭,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震天介响,交锋所产生的气浪霎时之间以她们为中心向整个斗兽场迅速扩散,就连强壮如斯坦恩,亦被冲击得后退了两步。

一拼之下,高下立判! “咕!”喀秋莎的力量远超乎蕾雅预料的强劲,她被震得虎口欲裂,整个身子发麻,喉头一甜,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紧身皮衣亦被刀气震得粉碎。

蕾雅赤身裸体的后退了几步,不敢相信地瞪着喀秋莎:“怎会这样,你竟突然变强了那么多?!就好像脱胎换骨……”蓦地双眼一亮,惊呼道:“是啦!原来这次那十个老东西选中的是你!可恶,早知如此,当日我就该把你千刀万剐的!” 喀秋莎无心听蕾雅废话,一招击退她后,就立即再接再厉展开猛攻。

蕾雅挥鞭硬抗,但她先机已失,气势已弱,再加上如今实力已比喀秋莎差了大半,因此完全无法抵挡喀秋莎凶狠的杀招,只有不断挨打,甚是狼狈。

——“嘁!……卡、卡恩大人!” 蕾雅的义眼发出了红光,这只当年卡恩赐予她的眼睛,除了能够让她的力量在短时间内剧增以外,还可以通过心灵感应与卡恩交谈,并把画面也通过义眼传送到卡恩脑海中。

——“卡恩大人,您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蕾雅。

” 蕾雅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声音,这声音从容不迫、阴柔、华丽、充满磁性,叫人难以忘怀。

——“你不是她的对手,把她带过来吧。

”卡恩说,“她是我的。

” ——“……是,遵命!” “受死吧!蕾雅?斯纳珀瑞!” “臭丫头,别太自以为是!!” 蕾雅的义眼陡然间红光暴涨,多节鞭猛击地面。

紧接着一阵地动山摇,无数根长达十余米的石矛以蕾雅为中心破土而出,宛如决堤之洪迅速席卷整个斗兽场! 喀秋莎和斯坦恩连忙左右躲闪石矛。

那具山羊人巨怪的尸体瞬间就被石矛刺成一块块碎肉。

未几,石矛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斗兽场已然变成了一片石矛林立、犬牙交错的“树林”。

一时间漫天沙尘,待喀秋莎终于能够看清东西,就看到蕾雅早已骑上了她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徘徊在二人头顶上空。

“喀秋莎•杰露瑞塔!你若真的想为父报仇,就来浮游城找我吧!我们就在那里分个胜负,到时我保证不躲也不逃!” 蕾雅丢下这句话后,便向浮游城飞去。

“蕾雅?斯纳珀瑞——!!” 喀秋莎瞪着越飞越高的蕾雅发出怒吼。

忽然夜空中又传来几声“嘎嘎”的怪叫声,有一只翼手龙正朝喀秋莎快速飞来。

“哈,哥顿!” 喀秋莎一听到这叫声便知道是哥顿回来了。

待哥顿降落在她面前,她一声欢呼,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翼手龙的脖子,伸手抚摸着它的头,眼含泪水地说道:“好孩子,我好担心你啊!” 斯坦恩尴尬地搔了搔头发,他忽然很羡慕这只翼龙。

这时英格丽和珍妮也来到了斗兽场,英格丽见喀秋莎骑上了哥顿,连忙叫道:“喀秋莎,你要去哪儿?” “娘,我要去那座会飞的城堡里杀了蕾雅那个妖女,为爹报仇!” 英格丽娇躯微颤,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连连摇头道:“不行,傻孩子,你去不得!你会没命的!娘已经失去了你爹,难道你想让娘连你也失去了吗?”说着眼圈一红,流下泪来。

喀秋莎眼圈也红了,但她紧紧地握住龙刀的刀柄,神色坚决地道:“娘你放心吧,我不会死的,死的只会是蕾雅那妖女!你不要再劝我了,我一定要去!” 斯坦恩忽然道:“我也一起去!”转而对英格丽笑道:“喂,伯母,俺会替你保护这傻丫头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英格丽自知已无法阻止女儿,就不再说话,只有担心地望着喀秋莎,默默垂泪。

喀秋莎内心十分歉疚,泪水亦禁不住滑下面颊,但她已下定决心要去和蕾雅还有卡恩决一死战,绝不会更改了。

她对珍妮说:“珍妮,好妹子,替我照顾我娘!” 珍妮泪水盈眶地点了点头:“我会的!姐姐,你们一定…一定要平安无事地回来啊,我和英格丽阿姨就在这里等你们!” 喀秋莎道:“我们谁也不会死的,我保证!” 斯坦恩这时已跳上了哥顿的背,翼手龙因为要搭载这个不速之客而不悦地叫了起来。

“娘、珍妮,我们走了!” 喀秋莎一拉缰绳,哥顿振翅飞上了天空。

“不只蕾雅,卡恩也一定在浮游城里。

”斯坦恩咧嘴一笑:“接下来可是一场硬仗哦,喀秋莎。

就让我们他妈的大干一场吧!” “嗯!”。

番外:边境篇(16) 陨石

远离拉多城的沙漠戈壁上空,“掠夺者”的舰队正与梅米赛迪领主所率领的联军交战。

浮游城贝鲁特内,漆黑一片的大殿之上,卡恩稳坐龙椅,通过魔法构成的大屏幕清楚地观看着战况,神色漠然。

——再过不久,边境就将完全落入我的掌控之中。

之后便是梅米赛迪、格瑞卡帕塔,还有整个帝国。

——届时,便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吧……母亲。

******************** “敌军的先锋部队已被我军全灭!” “我军舰队右翼守势正变得薄弱!” “第三小队全灭!” “敌军舰队正在后撤!敌军舰队正在后撤!” “很好!”霍金•川普•梅米赛迪一拳重重锤在指挥椅的扶手上,脸上难掩雀跃之色:“卡恩那家伙,终于害怕了吗?传令下去,全军乘胜追击,不要多管杂兵,集中火力攻击卡恩的浮游城!” 主舰的指挥室内,霍金指挥着全军作战,他慷慨激昂的情绪仿佛已透过这艘大战舰感染了战场上每一个士兵。

他手上的一万人马,加上爱德华•沃特森诺蒂借给他的两万精兵,以及来到边境后整合的边境王残余势力和自愿加入的民兵,合计大约五万人。

与“掠夺者”的七万大军相比,数量上虽处于劣势,但他手上举的这杆“讨伐‘掠夺者’,令边境恢复和平”的大旗一路上可是颇得人心,故此在士气上,梅米赛迪联军从一开始就全面压倒了“掠夺者”,此刻更是势如破竹。

向来冷静从容的霍金,此时亦禁不住心潮澎湃,双手紧紧地抓着指挥椅的扶手,心道:“卡恩,凡事都该有个度,胃口太大早晚会自食恶果。

本来你要做边境国的土皇帝就随你便,但是你休想打我梅米赛迪的主意!今晚,你这三头龙就给我死在这里吧!” 霍金之所以不顾危险,不顾一众家臣的反对亲上战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他要——亲?眼?见?证?卡?恩?的?死!! 忽然,一名通讯兵惊呼道:“大人,我军上方出现不明物体!” “什么?!”霍金一怔,霎时夜空红光大作,整个天空竟似燃烧起来一般,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正在朝舰队逼近! 通讯兵失声道:“是、是陨石!一颗陨石正在急速逼近我军——”话未说完,满头大汗的霍金已嘶喊道:“全速回避!!”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之间,光芒由红色变成了金色,再由金色迅速变为耀眼的白色,刺得所有人不得不用手捂住双眼。

伴随着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陨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梅米赛迪联军的舰队中,顿时激起千层浪,无数飞空艇顷刻间灰飞烟灭! 霍金所在的大战舰在舰队的最后方,所幸逃过一劫,但陨石爆炸所产生的气浪排山倒海地往四面八方冲击扩散,庞大的主舰也无法抵御这股强大如海啸的冲力,如风中的浮萍般被吹飞数千米,险些坠落。

剩余的飞空艇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它们虽然侥幸躲过了被陨石击毁的命运,但大部分仍难逃被冲击波吹得七扭八歪、互相撞击坠毁的结局。

“陨…陨石术……” 待大战舰终于稳定下来,霍金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坐回指挥椅,脸色苍白的他几乎是颤抖着吐出了这个词。

他早已听闻过卡恩是土系魔法的达人,但是却想不到对方竟真的可以使出陨石术这么恐怖的魔法。

“……报告损伤情况!” “大…大人……我军已损失了近四万人的部队!” 霍金的心登时凉了下来,咬牙切齿地道:“该死的卡恩!简直是魔鬼的化身!” ******************** “我…我的天啊!简直就像天神发怒了一样!” “他妈的!…这就是卡恩的实力吗?!” 骑着翼手龙飞至浮游城后方的喀秋莎与斯坦恩两人,瞠目结舌地望着远方由陨石撞击产生的巨大蘑菇云,紧张得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虽然他们谁也没有说出口,但他们心中都不由得在想: ——我们真的能够战胜如此强大的卡恩吗?? “哥顿!” 眼见陨石撞击所产生的气浪迅雷般朝他们席卷过来,喀秋莎勒紧缰绳催促翼手龙赶快朝浮游城飞去。

巨大的浮游城,俨如三头龙在向他们张牙舞爪,而在每一个张开的龙口中,都有一段供飞空艇或坐骑起飞降落的跑道。

二人朝正中央的龙口飞去,哥顿很快就降落在龙口的跑道之上。

“哥顿,在这里等我们!”喀秋莎抚摸着翼手龙的头,柔声道。

哥顿轻轻地“嘎嘎”叫了几声作为回应。

喀秋莎和斯坦恩四目相交,目中隐隐都有不安之色。

方才他们都已见识了卡恩的恐怖实力,此行胜算实在渺茫。

但是,此时此刻,他们可以后退吗? “走吧!”最后还是斯坦恩率先开口。

喀秋莎用力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恐惧也没有任何用处,她必须为父亲报仇,为被毁灭的家园复仇。

“边境子民,有仇必报。

”这是边境国的人唯一不变的信仰。

“喀秋莎,听着,其实就在刚才,我们的胜算又多了些!” “哎?”喀秋莎不懂。

斯坦恩道:“我以前有听边境的那些法师老头儿说过:每一个魔法师放完法术以后都要歇息,越强的法术歇息时间也越久。

像刚才的‘陨石术’那么夸张的魔法,放完后可是需要相当长的休息时间啊!也就是说,就算咱们和卡恩动起手来,那杂种目前也只能用次一级的魔法来对付咱们!” 喀秋莎恍然道:“原来是这样的!”在边境,魔法师属于稀有物种,普通人对魔法自然知之甚少。

两人一齐沿着跑道走入浮游城内部。

说来也怪,整座偌大的浮游城,内里却没有看到一个守卫。

两人静静地走在黑暗的城堡中,只有四周围的火炬给这里带来几分光亮。

“这是个圈套,喀秋莎。

”斯坦恩望着左右两侧排列整齐的高大石柱,和墙壁上精美的浮雕,喃喃道。

异常空旷的大厅内只有他们两人,因此他虽然说得很小声,但喀秋莎仍听得很清楚。

“是啊。

”喀秋莎回答。

谁都看得出,城内的守卫定是早已被卡恩遣走了,他只等着两人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来送死。

“可我们还是来了,真是够蠢的耶!”斯坦恩自嘲地笑了笑。

“或许吧。

”喀秋莎嘴角也牵起了一丝苦笑。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斯坦恩忽然道:“喀秋莎,这件事快完结了,完结之后,你会做什么?” “哎?”喀秋莎没料到斯坦恩怎会在此时问这种问题,愣了一下,说道:“……我会和母亲回到多那村,重建家园,重新开始。

” “然后呢?”斯坦恩小声追问。

喀秋莎脸上微微一红,没去看斯坦恩,道:“然后…我应该会嫁人吧!” 斯坦恩的表情变得有些着急,立即又追问道:“真的?嫁给谁?” 喀秋莎红着脸摇了摇头:“我也不晓得,娘要我嫁给谁,我就嫁给谁。

”在男多女少的边境,女孩子通常十六七岁就出嫁,也完全没有选择丈夫的权利,婚姻大事普遍由父亲操办,假若父亲死了,就换母亲做主。

喀秋莎不太敢看斯坦恩,她发现斯坦恩沉默了,心里不知为何变得有些慌乱,忍不住问道:“斯坦恩,你呢,这之后你要做什么?” “……当然继续做我的佣兵啦。

”斯坦恩回答,声音有些垂头丧气的。

喀秋莎问:“又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和人家拼命吧?” 斯坦恩有点无奈地笑道:“毕竟这就是佣兵嘛!” “那…你还能回来看我吗?” “废话,我当然一有空就会回多那村的!呃……下次肯定不会搞得满身是伤就是啦!” 喀秋莎偷偷笑了笑。

“喂,喀秋莎,我想……下一次,我回多那村来看你的时候,我们……我们一起洗澡!” “……嗯!” 斯坦恩见背对着他的喀秋莎竟然点了点头,猛地停下了脚步,又惊又喜地叫道:“喂!我没听错吧,你居然答应了??!!” 喀秋莎羞得满脸通红,回过身来尴尬地道:“笨…笨蛋!别说得那么大声啊!”但斯坦恩已高兴得哈哈大笑起来,喀秋莎红着脸,连忙跑上去捂住他的嘴。

就在这时,原本只有他们两人的浮游城大厅之中,竟骤然响起了许多脚步声!。

番外:边境篇(17) 死者&收藏

与脚步声一同出现的,还有仿佛扭动骨头所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响。

大约十几个人影,从二人前方两侧粗大高耸的石柱后面走了出来。

喀秋莎惊讶于自己和斯坦恩竟谁也没有察觉到这些人的气息。

不过当她看清楚来者的真面目后才猛然醒悟——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气息。

如果有,也只会是死亡的气息。

因为他们是一群死人—— 十几名手持不同武器的骷髅兵慢慢地朝他们逼近。

“嘁!又是龙牙兵吗?”斯坦恩冷哼一声,紧握巨剑摆开架势。

“不对,它们不像是龙牙兵……奇怪,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从它们身上感受到一股很熟悉的感觉……”喀秋莎困惑地道,因为当她看到那些骷髅兵,心中竟升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仿佛见到了老友一般。

但那些骷髅战士显然不会给她时间思考,更不会回答她的任何问题,它们已猛然冲向两人,发动了攻击。

“喂,别发呆啊!”斯坦恩冲喀秋莎喊道。

骷髅兵分成两拨,一个手持长剑的骷髅兵率先攻到喀秋莎面前,高举利剑当头劈下。

少女立即举起龙刀抵挡,“叮”的一声,火花飞溅,喀秋莎一不留神竟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

好强! 她惊讶地意识到,这名骷髅兵的膂力竟比龙牙兵还要强悍,而且看它手中的长剑晶亮如瞳,显然也非凡品,再扫一眼其他骷髅的兵器,也绝对皆是神兵。

“小心,它们比龙牙兵还要强啊!”喀秋莎急忙提醒斯坦恩。

“俺?也?发?现?啦!”斯坦恩一脚踢飞一名扑过来的骷髅兵,另一名骷髅兵手中的长戟夹风而下,他急忙举剑硬挡,战况相当吃力。

喀秋莎这边,先前那名骷髅兵一击未能得手,立即再度展开进攻,另一名手持连枷的骷髅兵此时也已杀到,同它一左一右夹击喀秋莎。

少女不退反进,眼见两名骷髅兵攻来,她立即以双手撑地,一双浑圆姣好的嫩腿旋风般连环踢出,她因为经常赤脚走路而略显粗糙的脚掌踢中两名骷髅兵的头骨,眨眼间便令它们身首异处。

“喝啊啊啊啊啊——!!见识老子这些天来修炼的成果吧!!”斯坦恩陡然间狂吼一声,身上亮起一层红光,发劲将那些围住他的骷髅兵全部震碎。

野蛮人全身肌肉膨胀,青筋暴起,看起来俨然一头极度愤怒的野兽。

战吼!正在与其他骷髅兵作战的喀秋莎心中一动。

对于战士来说,能够为自己提升力量和速度的魔法——战吼,可谓是必修课,不过喀秋莎不记得斯坦恩从前会这一招,看来这段时间他一定进行了刻苦的修炼啊。

“看老子把你们——挫?骨?扬?灰!!” 战意大盛的斯坦恩将力量全部凝聚于巨剑之上,断喝一声挥剑一劈,坚硬的地面被燃烧着火焰的红色剑气划开一道裂口,剑气化作一头狂怒的犀牛直冲向前方剩余的骷髅兵。

轰的一声大响,炸开一团小型蘑菇云,那些骷髅兵瞬间灰飞烟灭! 紧接着,喀秋莎也已把掷出的龙刀收回,她的最后一个对手也变为了一堆碎骨,战斗结束。

斯坦恩一脚踏碎了他脚边一颗头骨,指着前方的黑暗大吼道:“卡恩,热身结束了!有种就亲自出来跟我们单挑,别他妈的再派杂鱼来丢脸了!” 未几,黑暗深处便传出一名男子淡然随意的声音: “既然你们通过了死者的考验,便过来见我吧,我就在这座城堡的最深处。

”声音在浮游城空旷的大厅之间回荡,本来是很好听的声音,但是这样听来却变得说不出的诡异。

谁都能猜出,这一定就是卡恩的声音。

喀秋莎全身有些发冷,她与斯坦恩交换了一下目光,两人皆把心一横,毅然向前方的黑暗中走去。

两人沿着城堡的大厅一路前进,谁也没有说话,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尽头。

两扇高达百米,由纯银打造,雕刻有精美三头龙浮雕的紧闭大门挡在他们面前。

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大门前驻足凝视。

喀秋莎道:“卡恩……一定就在这门的后面吧……” 斯坦恩道:“终于走到最后一步了!” 喀秋莎点了点头:“嗯!”转头望着高大的野蛮人,脸上微微一红,露出淡淡的微笑,说道:“斯坦恩,谢谢你能陪我来这里。

我……我其实很怕的。

” 像是为了掩饰害羞,斯坦恩有些不自然地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喀秋莎的脸蛋:“有俺在,你这丫头就什么也不用怕!” 即将面临生死决战,紧张和亢奋让他有些难以自控,这时居然大着胆子把手伸入了少女的三角跨甲,摸了一手柔软的耻毛。

“啊!”喀秋莎娇躯微颤,瞬间羞得满脸通红。

但她也明白这是最后时刻,他俩很可能都无法活下来,那么让斯坦恩稍微放纵一下,也没有关系吧。

见少女没有抗拒,野蛮人大为振奋,便趁热打铁的更进一步,嘿嘿笑着爱抚肉缝,拨开大阴唇,用粗糙的手指撩拨揉搓逗弄那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

“啊……嗯……呀……”喀秋莎情不自禁地扭动着娇躯,红着脸低声呻吟。

任由斯坦恩玩弄了一会儿,直到自己快有些吃不消了,她才说道:“好、好了…够了吧,快停下来!” 斯坦恩把大手从少女的跨甲中抽出,看着上面沾满的淫水,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然后在喀秋莎的翘臀上面用力拍了一下,说道:“喂!你准备好了吗,咱们去砍了卡恩那杂种!” “嗯!” “我们上吧!” 斯坦恩说完伸直手臂,把双掌放在那两扇门上,猛地吐气开声,这两扇巨大沉重的银制大门,赫然被他以蛮力硬生生地推开了。

呈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座辉煌大殿,充足的光线与外面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

在大殿的尽头是一座高达二十米,呈扇形的宽广阶梯,雕刻成三头龙的王座就位于阶梯最顶端的平台上。

“掠夺者”的首领卡恩高居王座之上。

卡恩。

喀秋莎终于见到了卡恩。

造成边境动乱的元凶,她的大敌。

她曾经好多次的想象卡恩的相貌,但卡恩的真面目却与她所有的想象都截然不同。

番外:边境篇(18) 十贤者的游戏

卡恩身材高大健美,肤色是一种病态的苍白,他的容貌与其说是俊美,倒不如称之为妖艳,一双冰蓝色的眼睛,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卡恩身穿一套金色与紫色相间的战甲,他的武器是一只用黄金打造,有三个龙头的的法杖,三头龙脖颈交缠在一起,雕工精湛,美轮美奂。

卡恩单手撑头,有些慵懒地斜倚在王座之上,从容之间自然而然地流露着睥睨众生的王者之气。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喀秋莎和斯坦恩两人,宛如帝王在审视他的臣民。

喀秋莎和斯坦恩被卡恩的气势所摄,一时间谁也不敢说话。

站在卡恩一旁的蕾雅已换上了一身银色的比基尼铠甲,一脸不屑地瞧着他们。

最终,喀秋莎总算鼓足了勇气,大声道:“卡恩!” 卡恩用很好听很好听的声音,淡淡道:“欢迎你们,喀秋莎•杰露瑞塔,还有斯坦恩?巴托勒。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他的人一样妖艳,可是却清晰地回荡在这偌大的殿堂之内,足见功力之深。

“你们通过了死者的考验,”卡恩说,“因此你们有资格与我见面。

” “嘁!”喀秋莎咬着牙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刀柄,斯坦恩的脖子也露出了青筋,两人随时都准备好与卡恩开战。

卡恩却笑了笑,说道:“不必紧张,我此刻心情还算不错,不会现在就把你们杀掉的。

”他用像安慰小孩子般的语气对两人说。

喀秋莎就像一条雌狮般凶狠,斯坦恩亦像犀牛般勇猛,可不管是狮子还是犀牛,在三头龙面前都和蚂蚁没什么两样。

卡恩道:“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死在这里,又或者,离开这里。

” “咦??” 喀秋莎和斯坦恩面面相觑,喀秋莎问道:“什么离开?离开这里又去哪儿?” 蕾雅替卡恩答道:“当然是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随你便!” 斯坦恩没好气地道:“这又是什么花招啊?” 蕾雅冷哼道:“蠢货,哪有花招!卡恩大人是问你们,是想被他杀死呢,还是现在就夹着尾巴逃走?” 这反而令喀秋莎和斯坦恩更加困惑了,喀秋莎怔怔地瞪着卡恩,轻轻摇头道:“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 卡恩微微一笑,说道:“很简单,你们来这里是来杀我的,但我却并不是很想杀你们。

所以我们并非一定要斗个你死我活不可。

”顿了顿,又说:“喀秋莎•杰露瑞塔,这场十贤者的游戏,你其实本不必入戏太深。

” “十贤者的……游戏?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啊!”喀秋莎有些烦躁地说道。

“是嘛,那十条老狐狸果然没有把真相告诉你。

”卡恩淡淡笑道,“没关系,喀秋莎•杰露瑞塔,乖女孩,就让我来解释给你听吧。

你可知道,被那些家伙派来拯救边境的勇者,你不是第一个,或许也不是最后一个。

” 喀秋莎吃了一惊:“哎?!” 卡恩娓娓道来:“喀秋莎,你知道吗,十贤者可不是什么拯救苍生的大圣人,他们以神自居,却不过是一群试图操纵拉斯伐瑞托大陆的阴谋家。

“数百年来,每当大陆上发生违背他们意愿的大事件时,这些老家伙便会予以干涉,并最终把事情的走向和结果变为他们乐于看到的样子。

这就是他们称自己为‘调停者’的原因。

“不过出于某种他们自己订下的游戏规则,他们是不会直接出手干涉任何事的。

他们会选一个人,赐予他力量,让那个人成为他们的傀儡替他们做事。

那个被选中的人,就是勇者。

” 喀秋莎的表情已变得越来越迷惑。

卡恩继续说道:“一开始,他们的触须还仅仅局限于拉斯伐瑞托帝国,不过近年来,他们已把‘管辖范围’伸向了边境……边境,从始至终都既野蛮又混乱,边境王不过是个摆设,所以他们理所当然地选出一位勇者,希望靠他来结束边境的乱局,让这里变得井然有序…”他轻轻地笑道:“喀秋莎,你猜他们选中的第一个勇者会是谁呢?” 喀秋莎摇了摇头:“我怎么会知道。

” “是我。

”卡恩说。

喀秋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斯坦恩亦是脸色大变。

喀秋莎失声道:“你?!” “十贤者希望我能为边境带来和平。

”卡恩嘴角牵起一丝嘲弄的笑意:“可是我却对他们说:三头龙绝不听任何人的差遣。

于是我就变成了魔头。

” 卡恩调整了一下坐姿,双目直视喀秋莎的点漆双眸,继续说道:“十贤者理所当然是要讨伐我这个魔头的。

他们选出了第二位勇者,赐予他力量和神器,可是他很快就被我杀掉了。

于是他们就继续选新人来讨伐我,第三位、第四位……每一位勇者倒下后,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名新的勇者诞生。

遗憾的是,直到现在,他们还是无法靠勇者来杀死我。

“不过为了纪念十贤者给我带来的乐趣,我每杀死一名勇者,就会把他的尸体做为收藏品保存起来。

他们生前是强大的战士,死后虽然变得有些迟钝,但依然很强大。

” 喀秋莎倒吸了一口凉气,现在她总算明白她之前见到那些骷髅兵时,为何会涌出熟悉之感了。

“那些骷髅兵是…是…” “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都是你的亲戚啊,喀秋莎•杰露瑞塔。

”卡恩笑着说,“我本来也想将你变成我的收藏品。

可是当我见到你之后,发现你又美丽又倔强,我很喜欢你,这让我动了恻隐之心。

我并不想杀你,我可以给你活下去的机会。

现在选择吧,喀秋莎,你是要为了拯救边境而死,还是什么也不做转身离开!” 喀秋莎没有马上回答卡恩,她在思考。

静静地,静静地思考。

大殿一时间变得异常安静。

斯坦恩紧张地看着她。

蕾雅则用比从前更加仇视的目光瞪着她,因为卡恩方才对喀秋莎的夸赞令她非常气愤与嫉妒。

半晌之后,喀秋莎给了卡恩答复: “卡恩,或许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可能我也的确是被十贤者利用了吧。

可是,你有一点说错了。

” 卡恩眉头微蹙。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拯救边境。

”喀秋莎紧握刀柄,注视着卡恩的双眼,一字一字道:“我只是为了复仇!” “真遗憾。

”卡恩轻叹。

喀秋莎道:“我一定要杀了你,卡恩!…不,应该是拉斯伐瑞托帝国的三皇子——阿尔伯特•拉斯伐瑞托!”。

番外:边境篇(19) 卡恩

“所谓的卡恩,真实身份就是拉斯伐瑞托帝国不为人知的三皇子:阿尔伯特•拉斯伐瑞托。

” 老刀把子曾对喀秋莎如是说。

休伯利安和洛根的父皇,也就是先帝,晚年将阿尔伯特的母亲凯米拉纳入后宫为妃。

凯米拉是一名性情孤僻乖张的魔法师,是被人们称作魔女的不祥之人,但是却拥有惊为天人的美貌,这也是她被先帝相中的原因。

但是仅在将凯米拉纳入后宫的一年后,先帝便突发重病与世长辞了。

尽管没有任何证据,可休伯利安和洛根这对兄弟却都认为,一向身体康健的父皇,全是因为身边多了凯米拉这个不祥之人才招致诅咒而死的。

当时休伯利安刚刚继位,他与洛根的关系还远未到如今反目成仇的地步,两兄弟决定合力秘密诛杀凯米拉这个他们眼中的魔女。

但隔墙有耳,就算是皇宫的高墙也不例外。

凯米拉提前得到了风声,连夜逃离帝都。

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凯米拉知道自己只要还身处拉斯伐瑞托帝国,就早晚有一天还会落到巨龙的利爪中。

别无选择,她只有逃往边境。

其实在先帝驾崩之前的几个月,凯米拉就已怀上阿尔伯特,她逃入边境之后,阿尔伯特就出生了。

凯米拉无法接受自己蒙受的不白之冤,本就愤世嫉俗的她,内心彻底被憎恨填满。

她费尽心力培养阿尔伯特,要他摧毁拉斯伐瑞托帝国,杀掉休伯利安和洛根,为自己报仇。

仇恨让她变得非常可怕,也逐渐摧毁了她的身体。

阿尔伯特化作卡恩在边境刚刚崛起之后,凯米拉就与世长辞了。

而卡恩,则会完成他母亲的遗愿。

******************** “原来那些老家伙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啊。

”卡恩笑了笑,随即面色一寒,清晰有力地说道:“我要完成母亲的遗愿,勇者也好,神也好,谁也不可以阻止我。

” “而我要为父报仇。

”喀秋莎说。

“有趣。

” 卡恩微笑着从王座上站了起来,身穿威风凛凛的金甲的他,显得更加高大健美,配上一张精致而忧郁的面孔,宛如天神下凡,充满了不真实感。

“喀秋莎•杰露瑞塔,就让我们做自己该做的事吧。

” 开始了! 卡恩向喀秋莎伸直右臂,口中念念有词。

喀秋莎当即感到脚下传来剧烈震动,心中一凛,连忙向后倒纵。

说时迟那时快,伴随着一声大响,前一秒她所站的地方赫然裂开,扬起一条由砖石凝聚成的龙尾! 喀秋莎心道:“是土系魔法的‘神龙摆尾’!” “神龙摆尾”一下子分开了喀秋莎和斯坦恩,接连不断地朝喀秋莎抽打,少女一时间只有凭借灵敏的身法不断在地上翻滚闪避。

龙尾每次落空抽在地上,都给地面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抽打了十余次后,龙尾时限已到才旋即崩溃。

喀秋莎方松了一口气,却猛见身穿金甲的卡恩闪电般攻来! 从王座到喀秋莎眼前这么远的距离,卡恩竟眨眼即到,速度之快堪比瞬间移动。

他的法杖顶端弹出一截三尺长的利刃,在空气中划出冰蓝色的弧线,猛劈喀秋莎面门。

喀秋莎不敢怠慢,立即举起龙刀抵挡。

“呀——!!” 叮的一声,星花四溅。

喀秋莎只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压袭来,痛苦地尖叫一声,身上的红色比基尼铠甲登时被震成齑粉! 少女光着身子向后一个筋斗跳离战圈,坚挺的乳房大幅度摇晃着。

卡恩嘴角挂着看不出是轻蔑还是怜悯的微笑,将手中的法杖像长矛般帅气地舞了一圈,旋即以极快的速度再功喀秋莎! 卡恩虽是魔法师,但近战搏击却一点也不输帝国的名将温拿•汉、“太阳神剑”沃尔特•阿伦等人,一出手就令喀秋莎落于下风。

“妈的,俺才不管你是不是皇子,欺负喀秋莎就是不行!” 远处的斯坦恩勃然大怒,握剑欲冲向卡恩为喀秋莎助阵,突然身侧乍现银蛇狂舞,一身银色比基尼铠甲的蕾雅挥舞着多节鞭杀到。

“卡恩大人的圣战,绝不允许你这野蛮人搅乱!” “臭婊子,俺就先和你算账,完事儿再杀卡恩!”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斯坦恩也明白假若不先把蕾雅轰下,自己根本休想帮上喀秋莎,再不啰嗦,挺剑迎击。

蕾雅的义眼红光大盛,手中的万千银蛇化零为整,形成一条巨大的银蛇形象,张嘴吐信,狂噬斯坦恩! 另一边,面对卡恩快到无与伦比的攻击,喀秋莎全身紧绷,强行把精力提升到极限才能勉强招架。

“慢!太慢了喀秋莎•杰露瑞塔!快!再快些!这样弱,你连成为我收藏品的资格也没有啊!” 叮!叮!叮!叮!叮! 法杖的利刃与龙刀相击产生的火星,接连不断地在卡恩与喀秋莎之间爆开。

显而易见,卡恩的实力压倒性的强大,战局完全一面倒,喀秋莎只能咬牙硬挺,勉强招架。

少女身上已被利刃划开了多道血口。

一个残酷的事实却比中招更令她无比恼火,那就是她知道卡恩只是在戏耍她,若非卡恩刻意避开了致命要害,那么现在她便早已死掉好几次了。

卡恩忽道:“我要刺你的左肩。

” “什么?!” 喀秋莎一怔,法杖的利刃竟果然闪电般朝她的左肩刺来。

喀秋莎慌忙侧身闪避,侥幸堪堪避开,但利刃还是在她肩上划开了一道伤口。

“哦?避开了吗?我还以为你已经没力气了呢。

” “你这家伙——!!” 被卡恩连续的轻视与戏耍,令喀秋莎怒火疯狂飙升,之前一味处于被动的她此刻彻底爆发,如一头发狂的雌豹猛扑向卡恩,寒芒闪动,刷刷刷劈砍出三刀,正是她父亲“边境野兽”马尔科姆的成名绝技。

卡恩挥舞手中法杖,精准无误地挡下这三招,弹开喀秋莎,但一只脚亦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卡恩目光一动,嘴角牵起一丝笑意,说道:“就是这样,喀秋莎•杰露瑞塔,只有释放出你的‘潜能’,战斗才有乐趣啊。

” 十贤者所创造出的职业——勇者,有一套独特的系统: 每一个勇者,在特定条件下都能激发出比平常高出数十倍甚至更强大的力量。

那种力量被称作“潜在能力”,也就是老刀把子口中所说的“创造奇迹”。

对于这些东西,与勇者交手经验丰富的卡恩心知肚明,喀秋莎却是一知半解,不过她却在盛怒之下不经意间将潜能激发出了一些。

“喝啊啊啊啊啊——!!” 愤怒与体内涌现出的新力量令喀秋莎战意大盛,对卡恩展开疯狂进攻。

卡恩脸上带着淡淡笑意,收起了之前的轻蔑之色,见招拆招,从容应对。

喀秋莎虽然如一只狂怒的翼龙般不断疯狂进攻,但却无论怎样也攻不下眼前这只三头巨龙。

这般斗了十多个回合,喀秋莎一丝不挂的小麦色娇躯上已经香汗淋漓,而卡恩身上则仍旧不见一滴汗水。

喀秋莎已经拼尽了全力,卡恩却只是稍微认真起来而已! “呃啊啊啊啊——!!” 彻底失去耐心的喀秋莎把残存的潜能全部灌注于龙刀上,龙刀刹那间变得通体赤红,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红色残影迅雷般猛劈卡恩。

卡恩的咒语同样也在这时完成了,“龙鳞术”令他全身宛如镀上一层金漆,法杖的尖端精准地点向龙刀的锋刃。

“叮”的一声震天介响,整个宫殿为之震动。

随着一声惨呼,喀秋莎口吐鲜血,身体被震得如炮弹般向后平飞了出去。

赋予了自己超强防御力的卡恩则纹丝不动。

喀秋莎最终撞在宫殿大门旁边的墙壁上,强劲的力道甚至令坚硬的墙壁现出龟裂,少女哇的一声再度吐出一口鲜血,跌落地上,身躯痛苦地抽搐、蜷缩。

但不可思议的是,除了痛苦以外,喀秋莎竟还感受到了另一些东西。

仿佛无数电流划过她的大脑,一些破碎的画面开始不断地掠过她的脑海。

——荒凉的戈壁之中,一个金发的小男孩辛苦地练习着魔法。

在他旁边是他美丽而严厉的母亲。

——房间中,小男孩坐在地上,听母亲讲述她的故事。

他面无表情地听着,她的母亲美丽的脸上充满了怨毒。

——黑暗的房间里,小男孩已经成长为少年,他跪在重病的母亲床边。

他没有流泪,只是冷冷地望着她。

——“阿尔伯特!阿尔伯特!”弥留之际的母亲呼唤他。

——“去夺回你的皇位!……去杀光……所有人……” …… 这是……卡恩的记忆吧?但是,为什么我会……?? 喀秋莎咬牙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勉强站稳脚跟。

她的头脑刚刚清醒过来,就发现卡恩正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龙鳞术的效果已从卡恩的身上消失,他的走路姿态看起来稳健从容,但是那张苍白俊美妖艳的脸上,却已彻底看不到一丝笑意了。

番外:边境篇(20) 边境最漫长的一夜

喀秋莎得自十贤者所赐予的勇者力量,再加上卡恩被魔法与炼金术改造过的特殊体质,二者奋力相拼,导致能量互冲,因此令喀秋莎在不经意间窥到了卡恩的记忆。

不过,这些前因喀秋莎并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无意中看见了卡恩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马上就已看出,卡恩是绝对、绝对不喜欢被人“偷窥”记忆的! “未经允许就偷看别人的隐私,喀秋莎•杰露瑞塔,你不是乖女孩。

”卡恩很惋惜地轻叹一声:“太遗憾了,你已没有资格做我的收藏品了。

” 龙刀,龙刀……! 面对一步一步逼近的卡恩,心乱如麻的喀秋莎急忙寻找她丢失的武器。

当她发现龙刀竟落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一颗心顿时彻底冷透,深深地沉了下去。

卡恩举起手中的法杖,星星点点的金色颗粒迅速凝聚于利刃,旋即令其通体发出金色光芒。

喀秋莎现在就连站也站不稳,更妄论逃跑闪避了。

结束了……!! 喀秋莎在心中绝望而懊恼地想到,不禁双腿发抖,尿液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灰飞烟灭吧,喀秋莎!” 凝聚着土元素的利刃打出一道残月形的金色剑气,飞速直取喀秋莎。

身受重伤的少女连闪避的力气也没有,只有眼睁睁地等死。

“喀秋莎!!” 一旁与蕾雅缠斗的斯坦恩,自身本已被蕾雅的多节鞭所幻化出的巨大银蛇所笼罩吞噬,眼角瞥见喀秋莎危在旦夕,情急之下鼓起全身残存的力量,剑气陡然爆发,犹如一头蓝色的犀牛一口气凶猛地冲破了蕾雅的巨蛇! “怎、怎么可能?!!” 伴随着一声宛如玻璃碎裂的声音,蕾雅的多节鞭碎成无数段碎银四散迸溅,她本人亦被剑气震飞。

斯坦恩电光火石间逼退蕾雅,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向喀秋莎跑去——与此同时,卡恩的金色剑气已至! 喀秋莎看到挡在自己面前的斯坦恩的后背猛然炸开,鲜血如同盛放的烟花疯狂飞溅。

霎时之间,喀秋莎感到时间仿佛静止了,她看到斯坦恩以很慢很慢的速度倒下,倒入她的怀中。

“斯……斯坦恩……!!” 喀秋莎抱着重伤的斯坦恩颓然跪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斯坦恩!斯坦恩……你……你振作些!” 斯坦恩中了卡恩附带土元素的致命一击,从伤口开始,全身正在快速石化。

他吃力喘着气,用冰冷的手拍了拍喀秋莎的脸蛋,面无人色的脸上勉强做出一个轻浮无所谓的笑容:“嘿……不能和你……一起洗澡了……真…可惜……”他说话时石化已蔓延到了胸口,当他说完,最后就连头也被石化,整个人已完全变成了一尊石雕,紧接着一声脆响,石雕裂开,粉碎,在喀秋莎怀中化为了一滩齑粉。

“啊……啊……斯……斯坦恩……!!” 喀秋莎丢了魂般茫然望着自己手中和地上的一滩石粉,张着嘴发出混杂着悲伤、恐惧和绝望的嘶哑叫声,涕泪纵横,悲痛至极,一时已无法言语。

整座浮空城突然变得说不出的死寂。

紧接着,喀秋莎、 终于、 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

她垂着头,身体因为悲伤而不住的颤抖。

“嗯……”卡恩感觉到仇恨正在喀秋莎心中熊熊燃烧,他知道,喀秋莎即将使出最重、最强的一击! 也将是最后一击。

——完结吧。

卡恩开始默默念起咒语,金色的光芒闪烁于周身,大量土元素正以惊人的速度凝聚在他体内。

“卡——恩——!!!” 喀秋莎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悲痛至极的狂叫,全身肌肉紧绷,一道红色光柱骤然自她身上冲天而起,直接击穿了浮游城,无数能量正迅速聚集在她身上! “卡恩大人!” 远处的蕾雅失声大叫,她感觉到喀秋莎正在汇集的这股力量非常非常可怕,可怕到令她连汗毛都树立了起来。

她向来对卡恩的实力充满信心,但此刻她却突然为卡恩担心起来。

卡恩大人……能接下这一招吗?? “大灾变!” 突然之间,卡恩的咒语结束了,土系魔法中的最强一式——“大灾变”发动! 与普通的大灾变不同,卡恩的大灾变竟把魔力直接幻化为一头巨大的黄金三头龙,张牙舞爪地狂噬喀秋莎! “呀啊啊啊啊啊——!” 满脸泪水的喀秋莎发出疯狂的咆哮,她体内积蓄的最强力量也在这个时候爆发了! 刺目的红光无远弗届,强大的力量冲开了马尾辫,她的一头长发随着能量产生的狂风飞舞,她伸直双臂将双掌对准卡恩,射出了一道巨大的血红色刀罡! 浮游城贝鲁特霎时之间山摇地动,这座原本固若金汤的要塞,因这两股无比强大的力量互拼所产生的冲击,已开始分崩离析! 卡恩大人! 远处的蕾雅瞪大眼睛紧盯战况,她看到喀秋莎的红色刀罡竟一下子将三头龙从正中央劈成两半,直取卡恩! 刀罡透体,卡恩那张冷漠的脸上稍稍露出了些微惊讶之色,手中法杖被震成寸碎。

伴随着金甲的碎片,卡恩整个人被轰得向后直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王座下方的台阶上。

卡恩败了! “不、不可能的!卡恩大人!!” 蕾雅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脸色刹那间苍白如纸,她失神地摇了摇头,不顾一切地朝卡恩跑过去。

******************** “你说你不想报仇?!” 黑暗的屋子里,一个女人厉声道。

她面前的小男孩垂下了头。

“娘……您说的那些人,休伯利安,洛根,孩儿全都不认识,也没有见过他们,为什么……为什么您总要逼孩儿去杀那些素不相识的人呢?” “混账!”女人暴怒,布满血丝的双目在黑暗中仿佛发出幽幽的红光:“你难道忘了娘对你说的那些话了吗?是休伯利安和洛根那两个混账夺走了你的皇位,你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把属于你的东西夺回来!” “可是,娘…孩儿…孩儿不想做皇帝…如果要报仇的话,就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吧?孩儿不想离开娘……孩儿知道,娘你其实很孤单,孩儿要留在这里陪伴您。

” “没用的东西!” 女人勃然大怒,伸出枯瘦如鬼爪的手死死地扼住小男孩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她的声音凄厉如寒夜中的鬼哭: “卡恩!我不许你再说这种没出息的话!难道我把你生下来只是为了让你可怜我吗?我不许你逃避,不许你退缩!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复仇!我要你把休伯利安和洛根的头全都割下来!我诅咒你,就算有一天我死了也不许你放弃!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女人死死扼住快要窒息的卡恩,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声音,仿佛把天上地下所有神魔恶鬼的诅咒都融入了这些话中………… …… …… 喀秋莎仍旧保持着出招的姿势,在一次心跳的时间里,就有无数卡恩的记忆蜂拥入她的脑海中。

每一段记忆都充满了仇恨与痛苦。

复仇, 复仇, 复仇。

永远都是复仇。

卡恩……就是这样成长起来的吗? 一面不断承受着母亲的诅咒、承受着强加在自己身上的仇恨,一面孤独的成长起来的吗? 眼泪,不知不觉地滑下喀秋莎的面颊。

当她发觉时,不禁怔了一怔。

眼泪……?我…哭了? 这眼泪……是为卡恩而流的吗? ……可是,为什么……他明明是敌人……喀秋莎心中既难过,又困惑。

她生于野蛮而单纯的边境,这里自来都是恩怨分明,快意恩仇,“别人砍我一刀,我便定要还他一刀”“对待朋友如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则如寒冬腊月般无情”是这里的铁则。

喀秋莎不明白,卡恩杀了那么多人,还害死了斯坦恩和她的父亲,她本对他恨之入骨。

可是当她看到卡恩那背负母亲诅咒的人生后,又觉得他很可怜。

喀秋莎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复杂的感情,一时间不知所措。

蓦地里,因为全力一击导致体力透支所产生的虚脱感终于袭上全身,伴随着浮游城不住的颠簸,喀秋莎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她看到身旁斯坦恩化成的一堆石粉,想到自己再也看不到那个让自己有些讨厌又有些喜欢的男人了,再也不能和他说话,眼圈一红,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把斯坦恩的巨剑抱在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浮游城贝鲁特由于被两股强大的力量冲击,眼下即将崩溃,摇晃的一次比一次剧烈,不断有碎片从宫殿上方掉落下来,裂痕不停延伸,迅速蔓延至整座浮游城。

喀秋莎、卡恩和蕾雅所处的宫殿也开始分崩离析。

突然只听一连串岩石裂开的脆响,喀秋莎面前不远处的地面开始崩裂,她所处的区域轰然坍塌,当她回过神来,她整个人已伴随着碎石瓦砾从空中一同坠落! 喀秋莎仍然死死抱着斯坦恩的剑,虽然她也知道这样毫无意义,但她就是想在临死之前紧紧抱着它。

她想这样做,却不明白为什么。

也不知怎地,今天有好多事情都令她无法理解。

少女伴随着浮游城的残骸不断向下坠落、坠落。

忽然,从某个地方传来一阵熟悉的“嘎嘎”叫声,一个黑影扇动着一双翅膀,灵活地在下落的浮游城碎块之间穿梭,向她急速飞来。

******************** 今夜便是三头龙陨落之时。

不断的震动和隆隆的响声,半座浮游城已经崩塌。

浮游城的动力炉因冲击受到重创,濒临爆炸,卡恩所在的另一半浮游城再过不久也将毁灭。

卡恩背靠在台阶上,金甲破碎,胸口有一道仿佛是被一柄大刀贯穿的触目惊心的伤口。

但他现在还没有死去,他苍白的脸上亦看不出痛苦,他只是望着前方黑沉沉的夜空出神,似在静心思考一些事情。

“卡恩大人……”蕾雅走到他身旁,眼圈通红,默默垂泪。

卡恩望着她,笑了笑,说道:“你还不快走?” 蕾雅涩然笑道:“我不走。

从前我爹也在临死之前要我逃走,我照做了,现在又轮到你。

不,这次我不会逃了,我要留下来陪你。

” 卡恩无奈地轻轻笑了一下,叹道:“好吧。

” 蕾雅身子紧靠着卡恩坐下来,把自己的臻首依偎到卡恩肩上。

卡恩道:“……我的母亲,凯米拉,本是个对魔法和炼金术有着非凡才华的女人,可是她这一生,命途多舛。

年轻时锋芒太露,遭同道妒恨,被污蔑为‘魔女’,辗转流浪,受尽世人冷眼,她原本就孤僻的性格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偏激阴暗……“直到皇帝垂涎她的美貌,将她纳入后宫,她的人生才开始变得安定和温暖……但是好景不长,皇帝得重病死去,他的两位皇子却怀疑是名为‘魔女’的我母亲所为,要将我母亲赶尽杀绝……“她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平白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再加上当初多年来遭受的折磨,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她的心彻底死了。

她变得疯疯癫癫,憎恶所有人,她也要我必须像她一样憎恨这个世界,为她复仇……” 蕾雅轻轻道:“你……很讨厌她吗?” 卡恩道:“我的确很讨厌她……但有时候,我也很爱她。

”之后轻叹一声,苦笑道:“不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她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仇恨,也将随我一同消失……” 蕾雅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卡恩大人……” 卡恩望着夜空,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淡淡的笑容。

然后他把目光转向怀中的蕾雅,伸手怜爱地抚摸着她粉色的秀发,轻声道:“我真蠢……我这一生…大部分时间,都被母亲留下来的仇恨驱使着……根本没有关心过…爱我的人……不过…现在这样虽已迟了,但是…也算不错吧?” “……是啊。

”蕾雅微笑起来,满脸温柔的注视着卡恩。

******************** 喀秋莎骑在翼手龙的背上,望着远处的浮游城在大爆炸中灰飞烟灭。

蕾雅?斯纳珀瑞,还有卡恩…或者说阿尔伯特?拉斯伐瑞托,都已随这座城一同消逝了吧……喀秋莎在心中对自己说,胸口莫名的被惆怅填满。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也…… 少女紧抱着怀中的巨剑,眼圈儿渐渐地又红了起来。

“掠夺者”的军队虽然还有数万兵力之众,但在失去了首领卡恩之后,很快便陷入了一片混乱,彻底变回乌合之众的本质。

霍金? 梅米赛迪的残余部队乘胜追击,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们打得狼奔豕突,溃不成军。

这时晨曦初现,金黄色的阳光洞穿满天乌云普照大地,边境最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

结束了! 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喀秋莎心想,她骑着哥顿朝拉多城的方向飞去,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母亲身边。

一路上明亮的阳光洒满大地,就连边境那干涸贫瘠的土地,此时此刻也仿佛焕发出了一些生机与活力。

忽然,喀秋莎惊讶地发现在不远处的一座山崖上,她的妈妈英格丽以及珍妮正在那里等她。

原来她们早已来了。

“斯坦恩,我们回家吧。

” 喀秋莎怀抱巨剑温柔地说道,驾驭翼手龙飞向她的母亲。

在她身后,一轮旭日正冉冉升起。

《边境篇》完 解析之章4 1.边境篇 在写完第三卷以后,当时的我对第一人称已经产生了审美疲劳,为了调节,便萌生出创作一个第三人称短篇的想法,《边境篇》就这样应运而生了,可是没想到创作过程却颇为坎坷。

那一年的我,可谓诸事不顺,在《边境篇》的初始阶段也就是当年1月份,我忽然生了一场大病,一直到11月才总算治愈,期间又磕磕绊绊的发生了许多事情,有次甚至一度令我精神崩溃,陷入极度抑郁中。

《边境篇》就是在这种我精神状况十分糟糕的状态下创作的,期间都不知道重写了多少次,这个不到10w的短篇,居然断断续续地写了近1年才写完! 现在回想起来,当真有迈过了人生中的一道坎儿的感觉。

2.边境 为了写作时能有新鲜感,我将边境设定为一个低魔的世界,刻意与高魔的正传做区分。

边境这地区的风土人情,取材自我非常喜欢的一个游戏系列,那就是世嘉的《战斧》,最初的创作灵感也是自《战斧》而来,同时融入了罗伯特·霍华德的《蛮王柯南》中的一些元素(不过《战斧》的世界观本来也是抄《蛮王柯南》)。

另一个灵感是来自漆原智志的ova动画《极黑之翼(极黒の翼バルキサス)》。

第三个灵感则来自《魔域英雄传说》的第0卷。

在描写时,我使用带有沙土味的粗犷文笔,尽最大努力试图将边境那种原始蛮荒的基调呈现出来,希望能给读者一种,在看一部八九十年代的赛璐璐ova的感觉。

3.女主 女主有两个原型,一个原型是世嘉MD《战斧3》中的红色女战士,另一个就是《极黒の翼バルキサス》的女主蕾姆尼娅。

在创作过程中,我十分忐忑,因为自从高中以后,我就再没写过女主文,那么多年都是直男视角,现在的我还能否写好女性视角,心里真的没底。

幸好全文篇幅不长,再加上女主是个头脑不太灵光的农村姑娘,所以并不需要刻画的太细致深入,回头看感觉写的还行。

4.斯坦恩 喀秋莎既然是《战斧3》的女战士,那斯坦恩自然就是游戏里的男战士啦——不过斯坦恩这个名字却是出自另一款战斧游戏《战斧后传》中男战士的名字,就是有半人马那款,喜欢玩街机的应该都有玩过吧。

玩过《战斧3》的都知道,那个游戏里一共能选4个角色,除了男女战士,还有一只黑豹和一个野人。

在最初构思的时候,我的确也想过把黑豹和野人写进去,后来因为篇幅的关系作罢,毕竟一部ova不需要太多角色。

5.黄金河 黄金河这个场景出自《战斧3》第一关的第一幕。

6.“车队由五辆巨型六轮马车组成。

所有马车的底板都是用大型食草恐龙的骨架制成的”用巨兽骨架做成的大车,出自《战斧3》第一关的第二幕。

7.龙牙兵 出自《罗德斯岛战记》。

8.掠夺者 掠夺者的灵感来自gba游戏《烈火之剑》中的盗贼团黑之牙。

9.老刀把子 老刀把子这个名字出自古龙小说《陆小凤之幽灵山庄》。

10.勇者 勇者是传统JRPG最具代表性的职业,本书既然是主打八九十年代日本二次元的作品,又怎能少了勇者这个职业呢? 11.宝箱 RPG游戏里怎么能没有开宝箱这个环节! 12.龙刀 龙刀是一柄东方风格的武器,因为在《战斧3》的设定里,女战士来自一个东方的杂技团,使用的武器叫“青龙刀”。

13.拉多 玩过《重装机兵1》的对这个地名应该都不陌生吧。

14.翼手龙哥顿 《极黑之翼》的女主蕾姆尼娅身边有一只飞兽,所以我也设计了一只。

名字出自一部很垃圾的早期超英电影《飞侠哥顿》,我想大部分中国人都是通过《泰迪熊》才知道有这部电影的吧。

15.山羊人巨怪 外形取自《战斧3》的一个BOSS。

16.赤与蓝 自古红蓝出CP。

17.陨石术 玩过《梦幻模拟战》的都知道,陨石术是最霸道的魔法。

18.“无数根长达十余米的石矛以蕾雅为中心破土而出”这一幕的灵感来自《火影忍者》中君麻吕的大招。

19.鹰头马身有翼兽 看过《哈利波特》的都懂。

20.卡恩 卡恩的外形来自《最终幻想2》的大反派帕拉美奇亚皇帝。

21.三头龙 洛根排老二,所以是双头龙,卡恩是老三,当然就是三头龙啦—— 22.浮游城 在《最终幻想2》中,玩家就是乘飞龙去往浮游城与皇帝作战的。

另外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很早以前有个梦幻模拟战的论坛也叫浮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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