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武神洲

第37章 爆肏全场(上)

煞气散尽之后,晒谷场上横七竖八躺倒了二十来条人影。

茅山派众弟子有的仰面朝天,有的俯身伏地,个个面色惨白气息微弱。

玉真子靠在一根石碾旁,杏黄法衣被尸煞撕出数道裂口,肩头五道爪痕兀自渗出黑血。

那天师传人少女趴在她膝侧,手中八卦镜早已脱手滚落一旁,镜面上蒙了层薄薄灰土。

婠婠与银乌二老也各自身负重创,靠在晒谷场边缘的断墙下昏迷不醒。

杨星是头一个睁开眼的人。

他只觉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非但未曾衰减,反倒比战前又凝实了几分。

纯阳圣体百邪不侵,方才那股席卷全场的尸煞黑气,对他竟无半分影响。

他一骨碌翻身坐起,伸手在脸上抹了抹,抹下满掌的灰土与干涸血渍。

环顾四望,遍地狼藉。

那些被玉真子以撒豆成兵之术唤出的金甲神将早已耗尽灵力,化作数十粒焦黑的黄豆散落各处。

僵尸残骸横陈遍野,青灰色的腐肉与墨绿色的尸液混在一处,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腥腐臭。

那头被玉真子以祖师符剑轰穿的巨型僵尸仰面倒在晒谷场中央,胸膛上那个水缸大的窟窿里兀自冒着缕缕黑烟。

两头准飞僵一头被炸碎了胸膛,另一头匍匐在地浑身僵皮寸寸皲裂。

法坛上那八面黑幡已尽数烧成灰烬,只余几根光秃秃的幡杆歪斜插在石缝间。

杨星的目光落在近处一个趴伏在地的茅山派男弟子身上。

那弟子不过二十来岁年纪,身穿黄袍,腰悬铜铃,后脑勺上扎着道髻,此刻虽昏迷不醒,但胸口仍在微微起伏。

杨星盯着男道士那起伏的胸膛瞧了片刻,眼珠转了几转。

待会儿他要强奸肏干在场所有女子,自是不愿中途有其他男人醒来打扰,把自己的女人身子看光了去。

因此直接把地上昏迷不醒的所有茅山派男弟子全杀了吧。

杨星打定主意,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条被玉真子掌心雷炸断的僵尸手臂。

那断臂齐肘而断,五根铁青色的指爪足有三寸来长,指甲呈乌黑色,锋利如刃。

他将断臂握在掌中掂了掂,只觉入手沉甸甸的,仿佛握着一条铁棍。

当下不再犹豫,猫着腰走到那昏迷的年轻道士身侧,反握僵尸断臂,对准他后颈大椎穴猛力扎下。

噗嗤。

五根乌黑利爪自后颈刺入,从喉间透出。

那年轻道士连哼都没哼一声,双腿蹬了蹬便没了气息。

杨星拔出断臂,一股暗红鲜血自伤口中涌出,很快便洇湿了他身下的一片泥土。

他看也不看,转身走向第二名男弟子。

那是个矮胖道士,腰间挂着一面八卦铜镜,此刻正仰面朝天躺在法坛台阶下,口中发出嗬嗬的痰鸣声。

杨星一脚踩住他胸口,断臂利爪对准他心窝猛力一捣,又是噗嗤一声闷响,矮胖道士的胸膛被捅了个对穿,肋骨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他手法极是麻利,仗着淬体境后期的脚力,在横七竖八的昏迷者之间无声穿梭,不过盏茶功夫便将场中尚在喘息的八九名茅山派男弟子逐一捅死。

每杀一人,他都将伤口伪装成被僵尸利爪撕裂的模样,或撕开咽喉,或掏穿胸腹,又刻意将几头僵尸的残骸拖过来压在尸体之上,做出双方同归于尽的假象。

几个尚有姿色的女弟子他留下了性命,倒不是发了善心,只不过想着这些女道士的骚屄还能派上些用场。

处置完茅山派男弟子,杨星将手中那条沾满鲜血和碎肉的僵尸断臂随手一丢,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转身朝法坛中央那口黑漆棺材走去。

那棺材通体乌黑,棺盖上以朱砂绘着密密麻麻的封魂符咒,此刻符咒上的灵光已随着黑袍女子的昏厥而消散殆尽。

棺盖推开大半,自那黑漆漆的缝隙中涌出一股浓稠如墨的阴寒尸气,寒气逼得杨星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双手扣住棺盖边缘奋力一推,那厚重的黑漆棺盖轰然滑开,砸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

一股陈腐的尸煞气息扑面而来,杨星屏住呼吸探头朝棺中望去,这一瞧不打紧,眼珠差点瞪出眶来。

棺中仰面躺着一具女尸。

这女尸身量颀长,少说也有六尺出头,比寻常中原女子高出一大截。

她头戴一顶锈迹斑驳的凤翅鎏金盔,盔顶红缨早已腐朽殆尽,只余几缕暗红丝绦黏在盔沿上。

面上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金丝面甲,面甲下的容颜依稀可辨:长眉入鬓,鼻梁高挺,嘴唇略厚却线条分明,皮肤呈古铜色,虽已死去不知多少岁月,却因被尸煞之气日夜滋养,竟半点不曾腐烂,光滑紧致得如同沉睡一般。

她身上披着一套完整的明光铠,胸前的护心镜上刻着一只展翅凤凰,鳞羽毕现。

铠甲下摆覆至膝弯,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古铜色小腿,足上蹬着一双镶铜战靴。

整个人躺在棺中,双手交叠于小腹上,掌中握着一柄带鞘长剑,剑鞘上嵌着数颗黯淡无光的宝石,虽历经千年,仍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这便是在棺材中凝聚了几近成形、却被天师传人少女以天师虚影击溃的女飞僵。

那尸将之魂虽已炸散,可这具飞僵躯壳中仍残留着大量未能完全凝聚的尸煞精气,以及几缕尚未散尽的将魂残识。

杨星盯着棺中这具威武华美的女将尸身,喉头滚动,裤裆里那根大鸡巴已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他将断岳刀解下搁在棺沿上,搓着双手咧嘴笑道:“好一个巾帼女将,生前也不知是哪朝哪代的英雄人物。

今日落到小爷手里,也算你运气好。

” “小爷虽不排斥奸尸,可你这身子被尸煞滋养得这般完好,倒比活人还鲜活几许,肏起来定然舒爽万分。

你那些残魂散着也是散了,不如让小爷替你收用了,也算废物利用。

” 说着他纵身跳入棺中。

那棺材内里甚为宽敞,杨星双脚踩在女尸两侧,弯腰去解她胸前护心镜的皮索。

那皮索早已朽烂,手指一捻便化作碎屑簌簌而落。

他将护心镜掀开丢在一旁,又三下五除二将明光铠的铁叶一片片扯下,露出里头贴身的暗红锦缎战袍。

那战袍虽已历经千年,却因尸煞之气浸润而未尽腐烂,只是布质变得极脆,杨星双手左右一撕,嗤啦一声将战袍从领口裂至腰际,女将那对结实丰硕的乳房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对与中原女子迥然不同的乳房。

古铜色的乳肉紧致弹滑,即便平躺着也仍保持着挺拔的半球形状。

乳晕呈深褐色,约莫铜钱大小,两颗奶头硬挺挺地翘着,不知是因尸身僵化还是被尸煞之气激得勃起。

杨星啐了口唾沫在掌心,双手各攥住一团乳肉大力揉搓。

那乳肉入手冰凉,触感却出奇地弹韧,与活人温热的软腻截然不同,倒似揉着两块被冰水浸透的韧性皮革。

他揉了几把便低头叼住一颗乳头用力嘬吸,舌尖抵住乳孔碾来碾去。

那乳头虽冰凉,却在他口中以极快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得硬如石子。

杨星嘬了一阵奶子,又去解女将腰间的束甲皮带。

那皮带同样一触即碎。

他将铠甲下摆和战裙一并扯开,扯下内里一条暗红色的亵裤。

裤裆褪去的刹那,一股浓烈至极的尸煞阴气自女将腿根深处涌出,阴寒刺骨,激得杨星浑身汗毛倒竖,可丹田里那颗淫气气旋却被这股至阴之气勾得剧烈翻涌起来。

女将的阴部呈现在他面前。

她胯下并无耻毛,古铜色的阴阜饱满光滑,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肥厚结实,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湿亮缝儿。

杨星伸手掰开那两片厚实的大阴唇,阴唇内侧的嫩肉呈暗红色,层层叠叠地绞缠着,虽在尸身僵化之下仍保持着惊人的弹性。

屄口深处隐约可见一张薄薄的处女膜,那膜片因尸煞之气长期浸润而呈半透明状,表面布满细密的血色纹路。

“草,这女飞僵还是个雏儿!”杨星大乐,又心虚地回头朝棺材外头瞧了一眼。

婠婠和银乌二老仍在断墙下昏迷不醒,玉真子和天师传人少女也毫无苏醒迹象。

这晒谷场上唯一醒着的人,便只有他杨星一个。

他在棺中跪坐下来,将女将两条修长结实的古铜色大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

那两条腿分量极沉,肌肉虽已僵化却仍保持着生前惊人的弹性。

杨星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大鸡巴,沾满先走汁的紫红龟头抵住女将那张冰凉紧窄的处子嫩屄,腰下猛一用力。

龟头捅破那层半透明的处女膜时,竟发出极清脆的撕裂声,如同扯破一张浸了油的桑皮纸。

整根粗长的大鸡巴借着那层膜裂开后溢出的黏稠尸煞液汁,“噗嗤”一声齐根捅了进去。

那阴道因僵尸之躯的僵化而极为紧窄,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缠住棒身,仿佛被无数条冰凉的软藤捆住了鸡巴。

龟头狠狠撞在一圈冰凉硬韧的宫颈口上,那股冰寒刺骨的阴气自花心深处汹涌而出,将杨星的龟头激得险些当场射了出来。

杨星闷哼一声,连忙运转淫气合欢诀锁住精关。

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骤然加速旋转,淡粉色的淫气顺着大鸡巴自马眼处渡出,与女将体内的尸煞阴气撞在一处。

两股气息一阴一阳,在交合之处激烈纠缠。

淫气属至阳,尸煞属至阴,阴阳相激之下,女将体内那些残留的尸煞精气如同被点燃的火药般轰然沸腾,一股脑儿朝杨星的龟头涌来。

小七在他脑中发出一声极兴奋的神念尖啸:“小子,好东西!这股尸煞精气虽驳杂不纯,可其中蕴含的将魂残识对本座来说正是大补!你且稳住精关,本座要以蛊术鲸吞她的残魂!” 话音方落,杨星只觉小七盘踞在他丹田里的那团本源之力猛地探出数十道无形触须,顺着他的经脉一路延伸,自马眼钻入女将体内,如同树根般扎进她残存的尸将之魂中疯狂攫取。

杨星一面承受着小七攫取残魂时引发的阵阵酥麻,一面挺腰在女将那紧窄冰凉的阴道里快速抽插。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古铜色的屄口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层层翻卷的暗红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小腹撞在女将冰凉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龟头反复撞在那圈冰凉的宫颈口上,杨星只觉那宫颈被淫气不断侵蚀之下,竟开始微微松开,似要将他的龟头吸进子宫里去。

他双手死死扣住女将两条结实的大腿,腰下发力更猛。

棺材被他这大开大合的肏弄震得微微晃动,棺底的尸气与淫气混作一处,在棺中翻涌不休。

肏了约莫百余下,女将那张冰凉僵硬的屄肉竟渐渐软化下来,内壁褶皱不再绞缠得那般死紧,反而开始随着抽插蠕动起来,屄口也渗出大量黏稠的暗红色尸煞液汁,将二人交合处濡得油亮一片。

那液汁虽冰凉黏腻,却蕴含着浓郁至极的纯阴精华,被淫气合欢诀炼化之后源源不断地渡入杨星丹田,撑得那颗深红气旋又胀大了一圈。

小七在他脑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神念传音也比方才洪亮了几分:“爽利!这女将残魂已炼化了七七八八,本座的本源更坚实了几分。

小子,再加把劲,把她子宫里淤积的那团‘尸煞元核’也给吸出来!那玩意儿是飞僵一身修为的凝聚,若能炼化,你突破淬体境大圆满指日可待!” 杨星闻言精神大振,双手改为攥住女将的腰胯,将她整个下半身高高抬起,自己跪在棺中用了垂直打桩的姿势。

那根粗长大鸡巴从近乎垂直的角度自上而下狠狠地捅进屄里,龟头以刁钻角度刮过阴道深处的皱襞,终于挤开了那圈冰凉弹韧的宫颈口,轰然撞入子宫腔中。

杨星只觉龟头被一圈冰寒紧窄到了极点的软肉死死箍住,子宫内壁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硬痂状物事,正是一片片淤结了不知多少年的尸煞元核碎片。

淫气一触到这些元核碎片,便如滚水泼雪般将它们寸寸消融,化作至阴至寒的纯阴精气被小七疯狂吞噬。

女将整具僵躯猛地向上弓起,那对结实的古铜色乳房剧烈晃荡,喉间竟发出了一声极轻微、极含混的嘶哑气音。

那并非活人呻吟,乃残魂被小七彻底炼化时引发的躯壳本能。

杨星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绞得腰眼酸麻,再也锁不住精关。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攥住女将的腰胯,大鸡巴深深捅在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那冰凉漆黑的子宫腔里。

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内壁上,与冰凉的尸煞元核残片撞在一处,冒出嗤嗤白烟。

整口黑漆棺材被这股阴阳相激的气劲震得嗡嗡作响,棺中尸气与淫气翻滚如沸,将杨星和女将的身影吞没在浓稠的白雾之中。

杨星趴在女将冰凉的胸脯上喘息了好一阵方才缓过劲来。

他从那紧窄冰凉的阴道里拔出沾满黏稠白浆和暗红尸液的湿淋淋大鸡巴,低头一瞧,只见女将那张被齐根撑开的古铜色嫩屄仍在不住翕动,穴口边缘沾着一圈被捣成白沫的处女血混尸液,深处仍在缓缓往外淌着浓精与暗红黏液的混合物。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灌满精液的子宫在腹腔中微微晃动。

那张覆着金丝面甲的面孔依旧安然合目,浑然不觉方才自己被一个淬体境少年狠狠肏了一遍,连子宫都被灌了个满。

杨星从小七愈发洪亮的传音中得知,那尸煞元核已被炼化了大半,残余部分尚需些许时日才能完全吸收。

他翻身跳出棺材,双脚落在地上时只觉浑身真气比方才又浑厚了几分,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已涨至鸽子蛋大小,距淬体境大圆满只差薄薄一层壁障。

他捡起搁在棺沿上的断岳刀,目光转向法坛那个昏厥在地的黑袍女子。

那女子仰面朝天躺在一堆黑幡灰烬之间,破烂黑袍被尸煞气劲炸开好几道裂口,露出里头青灰色的肌肤。

她那张脸生得眉目甚是秀丽,瓜子脸盘,睫毛浓长,鼻梁挺秀,嘴唇略薄却线条分明。

若在寻常场合遇上,杨星说不定还会多瞧她几眼。

可这张秀丽面孔之下却是个用全镇百姓精血炼尸的蛇蝎班女子,那双闭着的眼眶中曾燃烧着幽幽鬼火,那双手掌曾沾满了不知多少无辜生灵的鲜血。

杨星走到她身旁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瞧了瞧。

她呼吸微弱至极,面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一缕将干未干的黑血。

方才她以自身魂魄献祭强行催生尸将,虽被杨星偷袭打断,但元气已然大伤,此刻便是醒转过来也是个废人了。

杨星将她身上破烂黑袍嗤啦一声彻底撕开,露出里头精瘦结实的青灰色胴体。

这女子长年修炼尸道邪功,身上并无寻常女子那般温软脂肉,取而代之的是紧致结实的肌肉线条。

胸前两团乳房不算硕大,却是坚挺饱满的半球形,乳肉呈病态的青白色,乳晕发黑皱缩,两颗奶头却硬挺挺地翘着。

小腹平坦得近乎凹陷,腹股沟处皮肤紧绷,胯下生着一丛修剪得极短的乌黑耻毛,耻毛下掩着两片肥厚发黑的大阴唇,此刻因重伤昏迷之故,那阴唇间竟渗出些许黏稠的透明淫水,将腿根濡得湿亮一片。

看来这女人虽修的是邪门尸道,身子却对着男女之事有着本能的反应,方才在昏迷中被杨星肏那女飞僵的动静惊动,下身竟自发地湿了。

杨星啐了口唾沫,将她两条精瘦结实的腿架起分开,摆弄成M字开脚的姿势。

那张发黑的肥厚老屄朝天大敞,两片大阴唇朝两侧翻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暗红嫩肉,屄口不住地翕动,一股一股地往外挤着黏稠骚水。

他扶住自己尚有余硬的大鸡巴,龟头对准那张湿淋淋的黑屄口,腰下猛一用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粗长大鸡巴借着骚水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这一下捅得极深极狠,龟头直接撞在她子宫口上。

黑袍女子浑身剧震,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眼中已无鬼火,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布满血丝的灰白瞳仁,瞳孔涣散无神,却仍能映出杨星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

她嘴巴张了张,喉间挤出一声沙哑而虚弱的呻吟,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你……你这小杂种……竟敢……” 杨星不等她说完,双手扣住她精瘦的腰胯便是一顿大开大合的猛肏。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她发黑的骚屄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将层层叠叠的暗红嫩肉带得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将小腹撞在她凹陷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体内虽已元气大伤,可丹田里残留的尸煞邪气仍在,那骚屄被淫气一激,内壁便疯狂地痉挛收缩,死命绞住杨星的鸡巴不肯放松。

屄水被搅成黏稠白浆,顺着会阴淌下,将她臀下那片灰烬濡得透湿。

黑袍女子被他肏得浑身乱颤,那双涣散的灰白瞳仁里掠过羞愤、怨毒与无法压抑的情欲反应交织的复杂神色。

她拼命想抬手指穴却被杨星一把按了回去,张开嘴想咬舌自尽却被杨星一记深顶撞得牙齿打战。

她喉间发出嗬嗬的沙哑嘶鸣,那声音凄惨无比,却又隐隐夹着几分无法自控的喘息。

“你他妈不是挺横吗?方才在法坛上不是挺能吗?”杨星一面挺腰猛肏一面骂道,“拿全镇百姓的精血炼你那破棺材里的飞僵,害死了多少条人命?小爷今日肏你,是替那些死在你手上的百姓肏的!这一下是替镇东卖茶的老汉肏的!这一下是替镇西晒谷的庄稼汉肏的!这一下是替他娘的被你抽干精血的小孩肏的!” 他每骂一句便狠狠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一次又一次。

黑袍女子被他顶得嘴唇哆嗦,那双灰白瞳仁里的怨毒渐渐被某种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雌性本能所淹没。

屄水越流越多,屄肉也越绞越紧,分明已是被肏到了高潮边缘。

她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可重伤之下哪里挣得开杨星那双铁钳般的手掌。

杨星将她翻过身去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地,又换作后入跪位。

那根沾满黏稠白浆的大鸡巴从她臀后一捅而入,龟头刮过阴道深处的层层褶皱,撞得她整副身子朝前一栽,双手在地面上抓出十道泥痕。

“你……杀了我罢……”黑袍女子将脸埋在泥土里,嘶哑着嗓子挤出这么一句。

“想死?急什么,小爷还没肏够。

”杨星双手掰开她那两片结实的臀瓣,大鸡巴在她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齐根尽没。

他肏了百来下,感觉到她搔屄里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屄水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便知道她又攀上了不知第几回高潮。

这个女人虽心肠歹毒至极,可这幅被尸道邪功改造过的身体对淫气的反应竟比寻常女子还要敏感数倍。

不过片刻功夫已被他肏到泄了三四回身,那张惨白的面孔上浮起异样的潮红,嘴唇微张着不住喘气,眼神涣散得几乎对不上焦。

杨星也到了紧要关头。

他双手扣住黑袍女子的腰胯,大鸡巴深深捅进子宫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她的子宫。

黑袍女子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喉间挤出一声沙哑而绝望的哀鸣。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灌满的浓精在子宫里晃荡作响。

那张秀丽面孔上浮现出高潮后的失神痴态,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杨星从她屄里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在她臀肉上擦了擦棒身上沾满的黏稠体液。

他站起身来,捡起搁在一旁的断岳刀,走到她身旁低头瞧了瞧她那张被肏到失神的面孔。

她趴在地上,灰白无神的双眼茫然地睁着,嘴唇翕动却说不出半个字。

“你这等蛇蝎阴毒的女人,便是肏熟了,小爷也不会收进后宫。

”杨星将断岳刀握在掌中,刀锋抵在她后颈上。

刀落。

断岳刀刺穿后颈,钉入泥土三寸有余。

黑袍女子浑身猛地一僵,双腿蹬了蹬,便再无声息。

一股黑血自伤口中涌出,很快便将她身下的泥土染作暗红。

杨星抽出断岳刀,甩去刀锋上的血珠,将刀身重新插回背上刀鞘。

他环顾四望,晒谷场上依旧是一片死寂。

茅山派男弟子们被他用僵尸断臂捅死的尸体横陈各处,与满地的僵尸残骸混在一处,倒真像是乱战之中同归于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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