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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卫生间小战终止
孙倩进了卫生间。
李敏家的卫生间比她想象的大。
马桶在一侧。
洗手台在另一侧。
中间有道毛玻璃闸门。
闸门半掩着。
她把门反锁。
咔哒。
然后走到洗手台前。
拧开冷水。
双手接着。
水龙头的水从指缝往下漏,冰冰的。
她往脸上拍了一下。
两下。
三下。
水从颧骨淌到下巴——沿着脖子流进衣领。
没用。
冷水关不掉那股热。
那股从她坐下来听她们说“子宫”那句起——就从盆腔往外推的热。
现在推到了大腿根。
推到了膝盖窝。
推到她站在水池边——双腿并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轻颤。
她撑着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
低头。
看水池。
水里自己的脸碎成一片一片。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破罐子破摔。
赶快把自己扣到高潮。
这样就不会一直想了。
她在心里跟自己谈判:只弄一次。
弄完就出去。
没有人会知道。
她抬起脸。
看着镜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眼神变了。
不是刚进门时的淡——不是唇色褪三分那种淡。
是眼尾在吊。
瞳孔散了些。
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
她被里面的自己盯着看——那个自己眼里有一种她不认识的光,那种光写着了“程叙”。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想到他。
但她控制不住。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女人的手正在解开牛仔裤的扣子。
铜扣弹开——金属碰到金属——轻响。
拉链往下拉——嘶。
“为什么我会一直想到程叙——” 她说出来的话是对自己说的。
“难道我真是——” 她没说全。
在“是”字后面换了词——因为在镜子里的自己把裤子拉到膝盖上的同时——这个词消失了。
“——淫荡的女人?” 然后她闭上嘴。
因为手指碰到了。
现在外裤和内裤一起拉开了。
她的腰往洗手台边缘靠了一下。
指尖找到了那条缝。
那条已经在渗水的——不是缝了——是渠道。
滑得不像是她认识的身体。
她倒吸了一口气。
嘶——。
双腿在抖。
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膝盖——小腿发软。
马尾辫搭在肩膀后面。
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
锁骨往下的皮肤泛了层淡粉——和洗手台上那瓶粉色的洗手液是一样颜色。
“嗯❤——程叙——” 她喊出他的名字时。
自己没有意识到。
但镜子全看见了。
那个出现在镜子里的人:嘴张着。
下唇压了一颗牙印。
牙印浅。
但够白。
突然, 毛玻璃的闸门被拉开了。
闸门的滑轨涩了——推开的时候发出一个“嘎——”的声音。
不大。
但够在这个空间的安静里炸开。
程叙站在闸门口。
手还推着那道毛玻璃。
他看着洗手台前的女人。
看着她那只刚碰过自己下体的手。
看着她额头上没有冲掉的冷汗。
看着她眼睛里的潮湿。
他也看着——她手里什么都没有。
孙倩盯着他。
手指停在那里——阴唇还没合上。
刚才那层湿润还没擦。
手里一缕透明的细腻光泽。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硬了一秒钟。
然后程叙先开口。
“呃——孙倩阿姨你怎么——也来上厕所吗——这个门我锁了的——看样子应该坏了——”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在看洗手台上那瓶粉色洗手液的logo。
Aesop。
瓶身被水溅过的痕迹还没干。
装傻。
孙倩没回。
她在收——用她这辈子最快的手速——把手从自己的穴口上拿开。
但不管怎么收,那股黏。
那种透明的丝——当她猛地把手抽出来时,那丝被拉断——在她食指和小腹之间断开,一个湿答答的回弹好像绽放在空气中,烫了她的虎口。
那个画面就烧进了两个人的视网膜。
她贴着洗手台。
后腰磕到冰冷的大理石边沿。
指尖藏在毛衣下摆下面。
她压低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 程叙摸了一下自己后脑勺。
校裤的裆部还鼓着刚才他跑进厕所前没消掉的那部分——但现在这场合——他的注意力不在那上面。
“喝坏肚子了——柔柔拿的饮料——一冷一热——我就——我马上就出去——” 他往后退了一步。
刚好退到马桶那个隔间的推拉门下——脚下碰到了拖把。
晃了一下。
他扶住拖把柄。
他被拉住了。
然后在她的呻吟里被打散。
重新拼成了她的节奏。
从她嘴里,细若蚊音。
“程叙——帮帮我——” “什么?”他没听清。
孙倩低着头。
毛衣的领口边缘在发抖。
她的手自己往前伸了。
伸向他的裤子。
手指先碰到的是裤腰。
运动裤的弹力带。
然后是那根弹力带底下的——被扯得有点歪的平角内裤的边缘。
“我们快一点的话——”她低头看自己踩在马赛克地砖上的脚趾,声音像是从喉咙管里挤出来的,压抑着某种濒临决堤的情绪。
“应该、应该没事。
” 程叙看着她。
阳光从卫生间那个巴掌大的磨砂窗户透过来的——暖白的自然光。
这层光打在她太阳穴上。
照出她额头上轻轻浮起的一层血管。
和前天晚上那场暴雨里——趴在被子上——高潮结束后。
额头那两根微凸的青色管道——是同一个纹路。
他的心跟着眼睛里的那个人——一起动了。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动作却比任何言语都快。
手已经伸到她腰侧——扣住。
五指张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稳稳地握住那截被米白色毛衣包裹的腰肢。
手掌张开,从她柔软的肋骨下缘,以一种近乎庇护的姿态,往后腰拢去,指腹隔着那层柔软的毛线衣料,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背肌和脊柱微妙的弧度。
然后,他把她往洗手台的台面方向,轻轻压了一下。
“咚”——一声闷响。
她胯骨突起的部分磕到了大理石台沿,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撞而微微前倾。
但她没吭声,只是咬住了下唇,把那声吃痛的惊呼咽了回去。
然后他把手从她毛衣底下伸进去了。
果断的、带着灼热体温的直接侵入——从下摆进去。
那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被他的手掌撩起一角,露出底下她一小截平坦的、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腹皮肤。
他的手指尖先是触碰到了她腰侧的皮肤——那种触感光滑而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汗,比他隔着毛衣时想象的温度还要高一些。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腹肌因为他的触碰而瞬间绷紧,那层皮肤下的肌肉变得坚硬,如同微缩的盾牌。
这种感觉——这种隔着毛衣时只能靠猜想和温度去感知的触感——此刻被他的手指“亲眼”摸到了。
她皮肤的纹理,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她因紧张而绷起的每一根肌纤维——都被手指“亲眼”摸到了。
她在发抖。
极高频的、细微的震颤,从他指尖所触及的每寸皮肤传递上来,如同握住了一只受惊的雀鸟。
“够快。
”他的手指从耻骨往下滑。
他感觉她的身体主动迎了一下——极其细微的一个挺腰动作,像是本能地想要贴近那股热量和压力。
“对吗。
” 她没回。
因为回不了。
他的手指——那根——右手中指——顺着她牛仔裤前面那粒金属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拉链也被拉下了几公分的那个狭窄开口——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直接穿过外裤那层略微粗糙的牛仔布料边缘,穿过内裤那层更薄、更贴身的棉质布料——一触即达。
指尖先是感受到一层湿热的气息,然后是指腹陷进了那道柔软的、被温热包裹的缝隙里。
阴阜的弧度,两瓣阴唇之间的那道沟壑——他再次回到了这里。
内外侧一起被压下去——指尖现在是陷在那条缝隙里的。
然后指尖往上顶——找到了——那颗——已经胀成黄豆大小的阴蒂。
“嗯——♥——” 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鼻音从她紧咬的齿缝里挣脱出来。
她猛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动作太急,小指指甲甚至在他颧骨下方划了一道白印。
牙齿用力压在自己左手食指上,指节被咬得发白,压得生疼。
虎口下面那一小片手掌的软肉在不停地、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抖动不是从手掌本身传来的——是她能清晰地在自己的掌心感受到的那一片持续的、低频的震动。
阴蒂被他的指腹隔着布料精准按住、然后开始缓慢揉动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盆底肌群,从会阴到直肠括约肌,都像被通了电流一样,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同步的收缩。
那阵收缩的力道沿着脊柱往上走,穿过骶骨,经过后腰,最终抵达她的颈椎根部。
她甚至能感到后脑勺下,那片皮肤在发麻。
他每一下揉动——动作的幅度并不大,没有大开大合地画圆,只是指腹稳稳地盖在她那粒硬挺的阴蒂顶端——然后以一种几乎可以说是温和的、研磨般的力道,左右碾动。
碾动的过程中,她的阴蒂头被那层柔韧的包皮裹着,包皮在她自己的淫水和那层被体温濡湿的布料之间滑动。
那种间隙带来的触感和她的手指完全不同——更粗糙,更生涩,带着布料经纬线的细微摩擦,带着他那根手指独有的、坚定的力道和陌生的角度。
比她平日自己摸索时的那种节奏要重得多,也直接得多——而“重”对她此刻被情欲和羞耻感煎熬到极点的神经来说,正好。
她要重。
要那种能把她从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里一把拽出来的、粗暴的确定感。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那冰冷透过她后背那层薄薄的毛衣,渗入皮肤,与她灼热的体温形成一种矛盾的、令人清醒的对比。
她的后脑勺并没有完全靠在墙上,颈椎微曲着,脖子绷成一道紧张的弧线。
她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对面墙上的镜子——镜面上蒙着一层灰蒙蒙的水汽和细微的肥皂沫痕迹,映出两个模糊的、交织在一起的影子。
然后她低头。
视线越过自己微微弓起的腹部——看到他鼓在裤裆里那个东西。
隔着校裤。
隔着棉质内裤。
撑出的那根粗、烫。
她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前天晚上——那个灼热的、带着不容置疑弧度的东西——和此刻眼前这个隔着布料撑出的形状,那根粗度,那种在她视线里难以忽视的存在感——完全重叠。
她抽出了一只捂嘴的手,带着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伸手——拉下他的裤腰。
他的阴茎“啪”地一下,从被释放的裤腰里跳了出来。
那声音清脆而突兀,如同橡皮筋被弹开。
它打在她的手背上——那根深色的、充血的器官,带着炙热的体温和一种湿润的触感,撞击在她微凉的手背上,然后又弹回,微微晃动着。
她吓了一跳。
她前天晚上已经“见”过它的触感。
是那种真实的、毫无阻隔的接触所带来的感官冲击——那一下撞击的力度,那瞬间传递到她皮肤上的、几乎可以说是烫手的温度,比她记忆中还要灼热几分。
她的手指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只是指尖——微微颤抖的指腹,从他光滑的龟头表面往后滑,带着一种笨拙的、试探性的好奇。
她从未亲手触碰过男人的阴茎,就连丈夫都没有。
但她现在就是想要! 她还没学会如何收敛自己的力度——指甲不慎从他敏感的冠状沟边缘轻轻刮了一下——一阵细微的、被电流击中般的麻意从他的脊椎窜起——然后她整个人像是被自己这一下触碰吓到,指尖猛地缩了回去,像是碰到了烙铁。
但收回去的一瞬间——那上面的一根微微凸起的青筋——蜿蜒在龟头侧面,随着他的脉搏轻轻搏动——她记得,牢牢地、清晰地记得——那个撞进她子宫口的形状。
现在又在那里了。
活生生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龟头前端的马眼处,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她的手指重新搭上去。
握圈——稚嫩无序——不够紧——也不够深。
在掌心的触感之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深埋在茎身里、因充血而明显鼓起的青筋。
那层热度,那层带着他脉搏跳动的温度,透过掌心最细嫩的皮肤,一路传导上来,烫得她手背上细小的绒毛都仿佛一根根竖立起来了。
程叙抵在洗手台上。
手掌撑在大理石面上——另一只手还在她腿间。
两个人一个靠台面一个靠墙壁。
呼吸此起彼伏——他的快她慢——她每次闷在嘴里不让他听见的那个短音——尾调都在往下耷——气快没了——然后在下一口呼吸里被他那根硬的东西从耻骨底下的某处勾到——绷起来。
噗呲。
噗呲。
噗呲。
极其轻微的、带着湿意的声音。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圆的声音—— 他的手指从画圆变成了压住不动的姿态,指腹死死地、颤抖地盖在那粒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蒂上,不敢再动分毫。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屈起,整个人的重心往下沉——屁股不自觉地往下坐了半公分,像是身体已经无法支撑自身的重量,快要顺着墙壁滑下去。
很快。
她去了。
不是前天那种被肏得山崩海啸式的爆发——而是一种无声的、从内部开始的崩塌。
她的后背先是绷紧,脊椎一节一节地压向墙面,然后又在那阵无声的痉挛里,脱离了墙面,像是被一股从体内涌出的潮水给推离了支撑。
她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动作,那只原本生涩地套弄着他阴茎的手也无意识地松开了,疲惫地垂落在身侧。
但程叙还没。
反而更硬了。
他低头——自己的龟头——紫红色。
尿道口渗出的那层透明前液把那根青筋擦得发亮。
他还没射。
刚才她的手指根本谈不上技巧——只是碰。
但就是碰——她的指尖在冠状沟上弹琴一样地抖——没有任何节奏——掐得他发麻——也让他的身体变得更粗、更胀、更想往外撑。
外面客厅。
柔柔的声音——穿过走廊、穿过那扇锁了但没起什么作用的厕所门——传了进来。
“程叙哥哥怎么还不出来——你帮我叫他一下嘛——” 然后是徐明的声音。
“等一下等一下——他可能还在——你刚才给他的那瓶饮料——他也不是铁胃——你就别——” “程叙哥哥!” 柔柔在外面的走廊。
厕所门是锁的。
但两个人都知道门没几次真的能锁住——老房子的门锁就是一个笑话。
孙倩的眼眶在发红。
不是哭。
是快到了被截断——那股酸还没有从穴口退回到阴道深处。
现在卡在那里——顶在耻骨和子宫之间。
不上不下。
不退。
程叙强忍着。
别过头。
拧开冷水——把手腕伸过去冲着——不行——又把冷水往衣领里拍——然后背过身——他弯着腰、一只手压着裤裆把阴茎按在腹部、校裤的裤腰还没完全拉上来——以一个类似于“肚子很疼所以要捂”的站姿推开了厕所门。
出去了。
— 他回到沙发上。
柔柔蹲在茶几边,给他递了一张纸巾。
“程叙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
就是——饮料喝急了。
” 徐明在旁边笑。
“给你说少喝点,高中都快毕业了。
” 他坐下来。
压着的那根东西还没下去。
但好在茶几是高度刚好——他腿一叠——什么都看不着了。
又过了一小会儿。
厕所门开了一条缝——然后慢慢关上。
没有反锁的声音。
只有脚步——很轻。
拖鞋底蹭着马赛克地砖。
孙倩走出来。
头发重新拢好了。
衣服重新整理好。
她走过走廊的时候经过沙发。
程叙没看她。
低头在给柔柔过那个一直没过的钉子板。
她也没看他。
但她在经过他侧面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洗衣液。
是冷水。
凉水。
那种还没擦干就套上衣服的潮气。
还有——她自己的——那点溅在他手腕上的——已经干了。
她坐回麻将桌旁边。
麻将桌上的人已经不打牌了。
李敏侧着身——一根手指还在搓麻将牌的背面。
脸却是看着孙倩的。
“倩倩。
你刚才在厕所——在干嘛?在想情郎了?” “没什么!” 李敏本来只是玩笑话,但孙倩这反应,让她心里直打问号。
“没什么?你在里面待了有二十分钟了。
” 孙倩从麻将盒里拿了一块白板就摸——摸完了发现没地方放。
又扣下。
李敏盯着她。
“……好啦好啦。
讲两句都是玩笑话。
不用太紧张。
” 李敏笑起来——笑得眉毛没跟着笑——只有嘴唇。
然后她回头看陈瑶。
陈瑶正在低头刷手机。
沈若笙看了看大家伙——没人想打牌了。
她把麻将收了。
“程叙。
” 程叙从沙发上抬起头。
“你来替孙倩阿姨打一圈。
” “啊?” “反正柔柔那关也打不过去了吧。
” 柔柔反对:“打得过的!” “那也得吃饭了。
不早了。
” 程叙站起来走到麻将桌旁边。
他坐在孙倩刚才坐的那张椅子上。
孙倩让开的那一瞬间——椅面上还残留着她刚才坐着的位置的温度。
湿温的。
陈瑶把手机往麻将盒里一扔。
“那程叙替了我——行不行?我!我想打PS5!” “你在逗我。
” “没有——我真想打!” “你是来打牌的还是来——” “打牌打牌——但如果可以打PS5——那不更是海阔天空嘛!” 李敏叹了口气。
沈若笙笑了。
柔柔来替了她。
徐明、孙倩、陈瑶三个人挤到电视那边——孙倩坐在离沙发最远的那个单人沙发上。
屁股没压稳——半边在一侧扶手上。
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给麻将桌铺了一层淡金色。
程叙摸了一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