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

第22章 比赛说是(高H,有张图)

饭桌上的碗筷还没收。

程叙坐在周子轩房间的地板上。

背靠着床。

手机屏幕暗着。

门板外面李敏和周韵的笑声还在继续。

碰杯声。

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听不清内容但语调还稳。

两个女人酒量都比看起来好。

至少还能自己走路。

然后椅腿蹭地板的声音。

一声。

又一声。

然后是周韵的笑——不对。

是周韵在说”不用扶”。

声调比平时高了半度。

程叙站起来。

客厅里周韵撑着餐桌站起来。

手指按在桌沿。

指节发白。

李敏还坐在椅子上。

脸上两团红。

但眼睛没糊——她在看周韵。

也在看程叙。

“我没事。

“周韵说。

她往前迈了一步。

左脚踩实了——右脚没跟上。

整个人往左边歪。

程叙一步跨过去。

手从她腋下穿过去。

扶住。

他的手按在她肋骨侧面——衬衫薄。

他摸到了内衣的排扣。

和她整个人散出来的热气不匹配。

周韵没有推开他。

她低下头。

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呼出的气带着红酒的微甜。

很轻。

但程叙听得很清楚——她呼气末尾有个极细的声音。

不是字。

是在咽下什么。

把自己的声音咽回了喉咙里。

“周阿姨——我扶你去房间。

” 她没答。

但她自己往前迈了一步。

脚踩在他的运动鞋旁边。

拖鞋掉了。

赤脚。

脚背的筋绷着。

程叙扶着她走。

她比他想的轻。

肩膀的骨头硌在他掌心里。

到了卧室门口。

他腾出一只手拧门把手。

周韵整个人往他身上靠——她的胸侧压在他手臂上。

软的。

温的。

完全不像她在讲台上训人的样子。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

冷灰色的床单皱了。

刚才。

下午。

就是这张床。

门缝里传出来的声音现在还挂在他耳膜上。

现在她躺在那上面。

眼睛闭着。

呼吸比清醒时深——长吸气。

短呼气。

嘴唇微张。

“周阿姨——你先躺一会儿。

我去看看李敏阿姨——” 她没应。

但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一下。

像是想抓什么。

程叙回到客厅。

李敏撑着桌子站起来。

她杯子里的酒还剩小半杯。

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但那个晃跟周韵不一样。

周韵是真站不稳。

李敏是演的。

“程叙——”她伸出手朝他——”也扶我一下呀——” 程叙扶住她。

她的手搭在他脖子上。

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他的耳垂。

那个碰法。

精准。

轻。

指甲在他耳垂边上刮了一下。

程叙整个人僵了一瞬。

耳垂是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李敏贴着他说。

“硬了没。

” 陈述句。

不是问句。

“没有。

” “嘴硬。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胸贴着他的手臂。

“上次在车里——你射的时候——我还没跟你算账。

说好了教学——你把老师给上了。

” “你先撩的。

” “对。

我撩的。

“她笑了一声。

声音降得更低。

“但你学得也太快了——老师都跟不上了呀~” 程叙把她也扶进卧室。

周韵躺在床上。

李敏坐在床沿。

程叙正要走——李敏拉住他手腕。

“把我放床上去。

” “你自己上。

” “我头晕。

” 程叙把她抱起来放床上。

她轻。

比周韵还轻。

躺下去的时候头发散在周韵的枕头上。

两个人并排躺着。

周韵闭着眼。

李敏睁着。

睁着眼看他。

“出去跟子轩玩吧。

我们在这儿躺一会儿。

” 程叙关门。

走出去。

— 客厅。

周子轩在沙发上打游戏。

手机横着。

两只拇指飞快。

屏幕上一团光效乱炸。

程叙坐到他旁边。

“什么游戏。

” “王者。

你玩吗。

” “没玩过。

” “来。

我教你。

“周子轩把手机塞给他。

“你先用亚瑟。

这个英雄最简单。

进去就冲。

不要怂。

” 程叙拿着手机。

进了匹配。

第一把死了七次。

第二把死了三次。

第三把拿了个三杀。

周子轩在旁边大叫。

“卧槽——你是不是装没玩过!” “真没玩过。

” “那你学得也太快了!” 程叙没答。

他把手机还给周子轩。

周子轩翻到皮肤商店——给他看一个限时皮肤。

“这个贼好看——我上周买的。

” “多少钱。

” “二百多。

” 程叙顿了顿。

二百多一个皮肤——周韵刚才跟他说的辅导费是”不收”。

她家里那台雅马哈电钢琴的琴盖上有灰。

但她儿子在游戏里花了二百多。

“你妈知道吗?” 周子轩把手机翻过来。

屏幕贴着腿。

“你别跟我妈说。

这钱是我爸给的。

” “你爸?” “嗯。

“周子轩声音低下去。

” 我爸每个月给我转零花钱。

我妈不知道——我妈不让我要他的钱。

但我觉得——他是我爸啊。

他给我钱是他给的。

又不是我要的。

” 程叙没说话。

“那你爸妈现在——” “不知道。

反正分了吧。

我爸搬出去好久了。

有时候带我出去吃饭——他挺好的。

就是——跟我妈合不来。

” 周子轩把手机放茶几上。

屏幕朝下。

“我妈太严了。

什么都管——考试要第一、练琴要第一、讲话要有礼貌——我有时候觉得她不是在管我——她是在管她自己。

她管不了的事全往我这来了。

我知道她一个人带我不容易——但是真的很累。

” 他顿了顿。

“李敏阿姨说——你能让我妈轻松点。

” 程叙看着他。

“不能。

” 周子轩愣了。

“顶多让你成绩好点——少挨点骂。

” 周子轩想笑。

没笑出来。

嘴角扯了一下。

— 手机震。

程叙低头。

“李敏””来。

” 一个字。

没有上下文。

“程叙””?” 没有回复。

周子轩看他表情。

“怎么了。

” “李敏阿姨——可能有什么事。

我去看看。

你自己先玩。

” 程叙站起来。

走之前顿了一下。

“你刚才那个皮肤——别跟你妈说。

你自己知道就行。

” 周子轩点头。

— 程叙推周韵卧室的门。

里面没开灯。

窗帘拉着。

街灯从窗缝里漏进来。

一条细细的灰橘色的光。

落在床头柜上。

照着一只空酒杯的边缘。

“关门。

锁上。

” 李敏的声音。

清醒。

比刚才在客厅里的”头晕”清醒了十个度。

程叙把门关上。

锁舌咔哒一声。

床上。

两个人。

周韵躺在靠窗那边。

李敏坐在床沿靠门这边。

她的针织开衫脱了。

只剩一件米色吊带。

锁骨下面。

内衣的蕾丝边露了一截。

周韵的状态比外面的时候更不一样了。

她侧躺着。

面向床中间。

头发散了。

糊在脸上。

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开了一颗——是刚才扶她时蹭开的。

她的呼吸粗。

不是睡着的那种匀——是胸口在大幅度起伏。

胸前的布料跟着一起一伏。

脸上的绯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胸口的皮肤。

她闭着眼。

嘴唇微张。

舌尖在门牙后面若隐若现。

李敏坐在床沿。

一只手指搭在周韵的手腕上。

像在给对方把脉。

“程叙。

“李敏没看他。

看着周韵的脸。

“过来。

” 程叙走过去。

站在床边。

“你刚才在客厅说——不能顶多让她儿子成绩好点。

少挨点骂。

” 程叙没说话。

“我帮你想了个办法。

让她自己轻松——也让你轻松。

” “什么办法。

” 李敏把手从周韵手腕上移开。

抬起头。

她的眼睛在昏暗里是两团暗光。

“肏她。

” 程叙愣了。

“啊?这么突然?” “突然什么。

“李敏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

她是光脚。

脑袋只到他肩膀。

但她仰着脸看他的时候气势不比他低。

” 你刚才在外面——不是扶她的时候就在想了吗。

她靠在你身上。

胸碰到你手臂那次——你耳垂红了。

” 程叙没说话。

“而且——”李敏的指尖点在他运动裤前面。

隔着裤子。

但点的那一下很准——正好是龟头的位置。

已经硬了。

裤子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小弧度。

” 我之前就给你弄硬了。

刚才在客厅。

” “周阿姨她——她同意?” “你问她。

” 程叙靠近床沿。

蹲下来。

脸跟周韵的脸差不多高。

“周阿姨。

” 没反应。

只有呼吸。

粗的。

带着红酒味的。

“周阿姨——” 李敏从他身后绕过来。

弯腰。

贴着他的耳朵——她在他耳垂旁边说话。

气息先到他耳垂上。

热。

“你叫她周阿姨她当然不醒。

她现在就当你是她儿子的同学。

你叫她的名字试试。

” 程叙顿了顿。

“周韵。

”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很细。

但程叙看到了。

“周韵。

“又一声。

节奏比刚才慢。

声音更低。

低到用胸腔发出来的那个共鸣频率。

她的眼皮掀开了。

一条缝。

眼珠子是散的。

对着天花板。

不对着他。

“嗯……”她的喉间溢出一个音。

不像应答。

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底勾出来的。

“你看。

“李敏站在他身后。

声音里带着一点得意。

“不是醒了吗。

” 程叙看着周韵。

她的眼睛眯着。

瞳孔对不上焦。

但身体的反应比意识诚实——她夹了一下大腿。

两条腿在被单上轻轻蹭了一下。

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作。

“李敏阿姨——她到底喝了多少。

” “不用管。

“李敏坐回床沿。

跷起一条腿。

脚趾勾着程叙的裤管——往上撩。

撩到小腿。

“就当我们在搞个比赛。

” “什么比赛?” “看你肏谁更久,谁能撑住不叫出来。

“李敏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浓烈的恶趣味。

她侧卧在床铺边缘,一侧的吊带早已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肩颈肌肤。

她用手肘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凌乱的冷灰色床单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钉在程叙与周韵之间。

程叙困惑大于情欲。

“?” “你不信?”李敏歪了歪头,朝着周韵的方向轻佻地努了努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不信问她,问她是不是同意比。

她可是堂堂周大教授,是那种没同意的事会让人碰她一根头发的人?” 程叙俯下去,脸庞直直凑近周韵的耳畔。

他炽热的鼻息毫无阻碍地喷洒在那片脆弱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就在几个小时前,走廊里,那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就是从这具躯体的喉咙里溢出来的。

此刻,这片肌肤距离他的嘴唇不到两寸,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

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发酵的红酒味,顺着他的呼吸道直冲大脑。

“周阿姨,真的吗?”他的声音极低,带着属于十七岁少年的粗粝与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她的呼吸变了。

变得急促、短浅,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领口被撑开,露出深邃诱人的乳沟。

她像是一个被强行按在水底、濒临窒息的人突然探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

紧接着,她点头了。

幅度极小,几乎微不可察,但身下的弹簧床垫却忠实地传递了那一丝微弱的震颤。

程叙直起身。

他其实怀疑周韵是否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但……今天积累的性欲让他难以在这个暧昧的场景保持冷静。

“你看——”李敏顺势躺回床上,双手交叉垫在脑后,两条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脚趾不安分地互相摩挲着,“人家周教授都同意了,你还怕?她要是害羞——就先操我,正好——先让我享受第一下♥——反正——” “谁、谁说我、不敢了。

“床上,周韵的声音响了起来。

依旧是飘忽的、带着浓重醉意的,但每一个字音却咬得异乎寻常的精准。

属于声乐教授独有的胸腔共鸣,即便在理智边缘徘徊,她的肌肉记忆依然能将声带精准地摁在每一个发音点上,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她微微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厉与不怒自威的凤眼,此刻却彻底散了焦。

浓重的酒意将她凌厉的眉峰揉皱,眼尾泛着一抹诱人的嫣红,水光潋滟,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

但她嘴上的气势却丝毫不减,下巴微扬,露出修长如天鹅般的颈项。

“不就是个高中生吗,能怎么滴?” 李敏笑了一声。

笑声里有货真价实的意外与更加浓烈的兴奋。

程叙离周韵最近,甚至还没来得及对这句挑衅做出反应,周韵便猛地撑起上半身。

她的手臂因为醉酒而发软,手肘刚一用力便猛地一弯,整个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地向前栽倒。

程叙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去接,却慢了半拍。

她一头撞进了他宽阔坚硬的怀里,脸颊重重地磕在他的胸肌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最终死死攥住了他T恤的下摆。

然后,那双平日里用来弹奏钢琴、指挥合唱的修长双手,顺着他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滑去,精准地摸到了他运动裤的裤腰。

解带子。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酒精的麻痹与潜藏在心底那头即将破笼而出的欲望野兽。

细长的手指在粗糙的裤绳上连着打了两次滑,指甲刮擦过布料,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啦”声。

第三次,她似乎失去了耐心,猛地用力,直接将那根紧绷的裤绳粗暴地拽开。

宽松的运动裤顺着重力滑落至膝盖,露出里面紧绷的深灰色纯棉内裤。

那里早已高高耸立,粗壮的肉柱将布料顶出一个极其夸张、充满压迫感的硕大弧度。

在最前端尖锐突起的位置,布料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黑色——那是被马眼分泌出的浓稠前列腺液彻底浸透的痕迹。

周韵仰起头,醉眼朦胧地盯着那个骇人的轮廓。

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她脸上具体的表情,但程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喷洒在自己腹部上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半拍。

紧接着,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住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拉扯。

“啪!”弹出来的瞬间——她的睫毛往上一扬。

一根狰狞可怖的凶器如同挣脱锁链的狂兽般弹射而出。

粗壮的柱体上盘绕着一条条暴凸的青筋,宛如虬结的树根,随着心脏的跳动一下下地搏动着。

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到极致的紫红色,表面泛着一层水光。

之前,李敏的持续勾引,就让它一直坚挺到现在,处于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

马眼大张,顶端悬挂着一滴浓稠至极、拉着长丝的透明液体,在冷灰色的光晕中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它弹射而出的路径完全不受控制,那滚烫、沉甸甸的龟头,不偏不倚,直接重重地拍打在了周韵的脸上。

正中右侧脸颊,从颧骨下方狠狠擦过。

“啪——” 周韵僵住了,她的醉意像是被那一下打散了半层,但嘴还在逞强。

“没、没什么大不了的。

“声音发颤,碎得不成样子。

声乐教授引以为傲的肌肉控制力,此刻正与自己疯狂跳动的喉结进行着殊死搏斗。

颤音从剧烈起伏的胸腔一路往上乱窜,经过紧绷的声带,刮过干涩的咽壁,撞击着软腭,最后从那双微微发抖的红唇间溢出。

她拼了命地想要将这句话压回平常那种字正腔圆、高高在上的语调,却根本压不住,最终碎裂成了一串极细、极虚弱的喘息。

李敏在床的另一侧,单手撑着下巴,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无声地用口型对程叙说:看——她——下——面。

程叙的目光往下移。

周韵的睡裤还在。

但裤裆的位置——那片原本是浅灰色的布料——此刻已经彻底变了颜色。

那绝不是汗水。

汗渍是均匀的、浅淡的,而这一片,正中间的颜色深沉得近乎发黑,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水渍状,正一点点向四周蔓延。

那是淫水。

是极度发情下,子宫和阴道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浓稠爱液,生生浸透了内裤,又浸透了外层的睡裤。

面积大得惊人,从穴口的位置一路向上洇湿,几乎快要蔓延到她平坦的小腹和腰际了。

她嘴上强硬地说着“没什么大不了”,但这具干涸了多年的成熟肉体,却早已经泛滥成灾,做好了随时被粗暴贯穿的准备。

程叙的肉棒似乎感应到了那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在周韵的眼前再次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粗壮的柱体从水平状态猛地向上翘起,直直地指向他自己坚硬的小腹。

龟头在这一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冠状沟的边缘被撑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底下血管的青紫色。

顶端那滴悬挂已久的透明前液,终于承受不住重力的拉扯,被缓缓拉长、变细,最终“滴答”一声断裂,砸落在他深灰色的裤子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周韵死死盯着这个过程,喉咙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

“咕噜……” 她咽口水的声音,在这死寂的主卧里,清晰得震耳欲聋。

— 周韵愣住了,而李敏在无声的催促,让程叙抓住机会,主动起来。

程叙伸出了手。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从容。

宽大的手掌先是触碰到了她圆润的肩膀——她没有躲,身体反而下意识地迎合了一下。

大掌顺着脊背的曲线继续向下,最终牢牢扣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两根拇指指腹,精准无误地搭在了她腰椎两侧的腰窝上。

这对深深的凹陷,性感得要命。

他不知道她下午在床上自慰的时候,手指有没有抚摸过这里。

但他粗糙的指腹刚一贴上那片肌肤,周韵的身体就像是触电般,做出了极其剧烈的反应。

她的腰肢瞬间向下塌陷。

脊柱瞬间软化,肋骨自动下沉,平坦的小腹向前凸起,而那对饱满挺翘的臀部则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

她整个身躯从刚才的僵硬紧绷,瞬间变成了一滩春水般的软塌,就像是被人从背后精准地摁下了某个控制情欲的开关。

程叙顺势用力,将她整个人推到,仰面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的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枕头上,盘起的长发彻底散落开来,如黑色的瀑布般铺陈在冷灰色的床单上。

衬衫的领口在剧烈的动作中又崩开了一颗扣子,大片雪白丰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完全显露。

锁骨上方的肌肤正不断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窗外透进来的冷灰色街灯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像是在她身上画下了两道诱人的弧线。

他没有去脱她的睡裤,而是直接将粗暴的大手从她裤腰侧面的缝隙里强行插了进去。

指腹顺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摸到了内裤的边缘——触手所及,一片泥泞。

棉质的内裤早已吸饱了黏稠的淫水,湿哒哒地贴在肌肤上。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到了裆部正中间。

那里深深地凹陷进去,阴唇的缝隙在布料底下清晰可辨。

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他用指腹在那条敏感的肉缝上,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闷哼——嘶——呵♥——” 周韵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夹杂着极度的爽意,她猛地扬起脖颈,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淫叫生生咽回肚子里,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一排泛白的齿印。

程叙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旁边用力一拨。

他没有把内裤脱下,而是让那团湿透的布料卡在大阴唇的外侧。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那处隐秘的风景彻底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中。

肉缝深邃而泥泞。

外侧的大阴唇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深褐色,而内侧翻卷出的嫩肉,则是鲜艳欲滴的深红色。

那里已经被源源不断的淫水彻底泡透,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

最上方的那颗阴蒂,早已经从包皮里完全顶了出来,胀大得如同红豆般大小,比她下午自慰时还要夸张。

鲜嫩欲滴的顶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正随着她剧烈的心跳,一突一突地疯狂跳动着 “你看——”李敏在另一边。

声音像讲解PPT。

” 周教授的阴蒂——比一般人敏感三倍多。

刚才你碰到她腰窝——就直接充血了。

你要是揉——她最多坚持——” 周韵用手臂盖住脸,从手肘下面传出来的声音:”闭——嘴——” 但她的腿自己分开了。

修长白皙的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两侧缓缓分开,膝盖无力地向外倾倒。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地痉挛跳动,整个盆底肌群在发情本能的驱使下,产生的被动抽搐。

她就像一只彻底敞开肚皮、任人宰割的母兽。

程叙跪在她两腿之间。

一只手的手指还撇着她的内裤,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

他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口泥泞不堪的穴眼,没有立刻捅进去,而是用那布满青筋的顶端,在穴口周围轻轻碾磨、抵弄着。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穴口外围那一圈娇嫩的媚肉就已经开始疯狂地翕动起来。

一缩一缩的,像极了缺水的鱼嘴在拼命渴望着什么。

每一次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压出一股浓稠透明的淫水,顺着紫红色的龟头,拉着长长的银丝,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他往前送了一下。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紧闭的肉缝,嵌了进去。

但仅仅只进去了半个龟头——她的穴口紧得令人发指,比孙倩和李敏紧实多了,毕竟这两人好歹也是经常做爱。

但周韵不是,或许只有老妈能与之一比。

里面像是一个滚烫的熔炉,层层叠叠的肉壁瞬间攀附上来,死死箍住了入侵的异物。

明明还没有完全进入,那条干涸了数年的甬道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往里吸吮。

阴道内的括约肌群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主动含弄着他的顶端。

抗拒与极度的渴望在她的体内同时爆发——理智的抗拒让肉壁死死夹紧,试图将异物排挤出去;而肉体的期待却又让它在夹紧之后瞬间松开,紧接着再次以更加恐怖的力道绞紧。

松与紧之间,形成了一个诡异而又致命的节律。

但程叙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随后,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肉体被强行破开、液体被瞬间挤压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轰然炸开。

进入的瞬间,周韵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直到了极限。

她原本死死盖在脸上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猛地弹开——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本能地需要抓住什么来分散这足以让人疯狂的快感。

她的双手在床单上胡乱地抓挠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抠进冷灰色的棉布里,修剪整齐的指甲刮擦着布料,发出“呲啦呲啦”的细碎声响。

她修长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趾死死蜷缩,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全部凸显了出来。

然后,她痉挛了。

穴肉的第一层收缩——从阴道口往里一寸的位置——环状的快肌纤维——括约肌的近端——像是一个被触发的捕兽夹,猛地死死夹紧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这力道,比她下午用自己的手指自慰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异物的强行入侵——那夸张的尺寸、滚烫的温度、暴凸的青筋,与她自己的手指完全是天壤之别! 她的身体在认知到这个尺寸的瞬间,脑海中浮现不是眼前的一切! 而是那个侵入她体内的东西的恐怖粗度——那几圈青筋摩擦过娇嫩黏膜的粗糙感——龟头无情撑开紧致肉壁的饱满感——这些信息从阴道深处,迅速传递到大脑,用了多久? 她不知道。

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最诚实的决定。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快感,从阴道口沿着骶神经一路往上疯狂燃烧,摧枯拉朽般扫过子宫,冲过腹腔,最终在胃部轰然炸开! 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

那不是因为哭泣,而是身体在承受了极致高潮瞬间,释放出的自主神经反射。

泪腺的阀门被快感彻底冲毁了! 她的嘴巴大大地张着,出来的却不是尖叫,而是断断续续的气声—— “呵♥——哈啊♥——”——声带根本来不及闭合。

紧接着,声音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音高瞬间飙升到了中音区。

那绝对不是她下午自慰时那种压抑、克制的闷哼,而是猝不及防的、被彻底吓坏了的浪叫。

一个守了三十八年活寡、数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成熟女人,第一次被一根年轻气盛、粗壮滚烫的活物彻底填满——那种惊吓,竟然是甜腻到令人发指的。

她的声带在剧烈的痉挛中,发出了一声连最顶级的小提琴都拉不出来的、颤抖至极的淫荡高音。

程叙停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没有立刻抽动。

他在感受。

感受着她的穴肉从最开始那种排斥异物般的剧烈痉挛——强劲——逐渐变弱——就像是一只被死死按在水底的手,挣扎的力道从狂暴变成微弱的颤抖——最后,彻底软化了。

紧绷的阴道壁从抗拒变成了毫无底线的服帖与包裹。

每一层原本被撑平的褶皱都缓缓松开,随后又像是有生命般,重新密不透风地贴合在他的肉棒上。

壁肉软化之后,那股足以将人融化的温度反而变得更加明显了。

太烫了。

烫得他感觉自己整根性器都被泡在了一锅沸腾的温水里。

龟头的冠状沟处、粗壮的茎体中段,每一寸皮肤都被温软湿滑的嫩肉死死裹挟着。

她还在微微收缩,但那已经不是痉挛,而是高潮过后的余韵——从甬道深处,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外推挤。

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将龟头夹得酸爽无比。

那种慢条斯理却又厚重绵长的快感,从龟头的系带处,沿着茎体的神经束一路狂飙,直直传导到他的后腰。

程叙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腰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猛地缩了一下。

“一次。

“李敏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摄像头亮着,她在录像。

“十一秒——从进入到第一次高潮——十一秒。

” 周韵羞愤欲死,猛地将脸扭到一边,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乌黑的长发糊了满脸,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

她的肩膀在剧烈地抖动着,高潮的余韵让全身的骨骼都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弹跳。

“看清楚了吧——” 李敏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在进行一场残忍的解剖。

“周教授的身体——根本经不起真家伙的操弄。

她自己下午在床上抠弄了半天——那点可怜的高潮质量,跟现在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因为被真实的、粗壮的男人阴茎插进去之后——她的阴道壁不仅是被动接收——还会像饿死鬼一样主动包裹、主动吸附——里面成百上千个敏感点都被那根大肉棒同时压紧、摩擦——从里面硬生生挤出来的快感,跟从外面隔靴搔痒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哈。

而且她这具身体——空窗期这么长——敏感度简直是呈几何级数爆炸的。

” “你——能——不——能——闭上——嘴——”周韵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但声调早已经支离破碎,碎成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娇软模样。

周韵现在清醒了大半,但她不愿愿意说自己清醒了。

或许是不想见到自己如此低劣的状态,又或许是……太享受了。

“不能。

”李敏笑嘻嘻地,将手机摄像头往程叙的方向移了一下,“你猜她下一个姿势会选什么?会不会求你操烂她?” 程叙没有理会李敏的疯言疯语,大手扣住周韵的肩膀,强行将她翻转过来。

她没有反抗,或者说根本无力反抗,身体软绵绵地顺着他的力道摊开。

他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将她翻成侧躺的姿势——然后,高大的身躯从她身后紧紧贴了上去。

滚烫的前胸严丝合缝地贴着她布满细汗的后背。

他腾出一只手,将她散乱的头发撩到一侧,露出了那片刚才被他盯了许久的、耳后的肌肤。

他低下头,薄唇微启,在那片肌肤往下不到一寸的位置,缓缓吹了一口热气。

周韵的脖子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猛地向后一缩。

从敏感的耳垂一路向下直到锁骨——整片肌肤在瞬间泛起了骇人的红潮。

那不是羞涩的绯红,而是极度兴奋下的充血。

毛细血管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同时剧烈扩张。

红色如同野火燎原般从脖子根蔓延到胸口的锁骨。

锁骨底下的皮肤原本是冷艳的瓷白色——现在却像是被人用手指在上面狠狠涂抹了两道暖色的颜料。

“别——” 她终于吐出了一个字。

但那个“别”字的尾音,却诡异地往上翘了起来。

那根本不是拒绝的降调,而是欲拒还迎的恳求升调。

声乐教授那引以为傲的语气控制,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将她心底最深处的放荡暴露无遗。

程叙没有停手,他伸手捞起她的一条长腿,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结实的腰侧。

从侧面这个绝佳的角度,他的肉棒被完全释放了出来。

巨大的龟头在她泥泞的穴口上恶劣地蹭动着——蹭过那颗肿胀发紫的阴蒂——蹭过大阴唇的外侧——龟头在湿滑的肉缝上从上往下滑动——每滑动一次——她那条架在他腰上的腿,就会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他的腰侧。

那力道之大,根本不像是一个烂醉如泥、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女人能使出来的。

随后,他腰腹一沉,又是一次毫无怜惜的猛烈挺入! “噗嗤——咕叽❤!” 这一次,她有了准备——但心理上的准备在绝对的物理冲击面前毫无作用。

她猛地张嘴,死死咬住了枕头的一角,将那声凄厉的尖叫堵成了沉闷的呜咽。

但她体内的穴肉,却表现出了比刚才更加疯狂的热烈欢迎。

这一次进入,已经完全没有了第一下那种干涩抗拒的紧缩。

直接就是毫无保留的敞开——极致的湿滑——滚烫如火——阴道内的负压自动形成一股恐怖的吸力,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死死往深处吞咽。

每插进去一寸,前方的阻力就消失一寸——甬道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被硕大的龟头一层层粗暴地推平——就像是用手指将上好的丝绒从上往下狠狠抹平。

但是,当肉棒向外抽离一点时,那些褶皱又会瞬间恢复原状——紧接着再次被狠狠插进去——再次被无情推平。

这个不断重复的物理摩擦过程,本身就是一个足以让人发疯的永动快感循环。

程叙开始了抽送。

速度并不算太快,但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深得可怕。

他双手死死抓着她胯骨的上沿——粗糙的拇指刚好精准地摁在她的腰窝上。

指腹深深陷进那对凹陷里,往里狠命地扣,仿佛要扣住她后腰的韧带,将她整个人钉死在自己身下。

抽送的节奏被他分成了三层。

第一下。

重重捣入。

她死死咬着枕头,憋住了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第二下。

抽出大半,再次狠狠贯穿。

枕头从她因快感而脱力的嘴里滑落了出来。

她的鼻息彻底变成了甜腻的娇哼。

第三下。

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随后腰腹猛然发力,一插到底,直直撞上最深处的宫颈口! “呃啊❤!——” 她的嘴里猛地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浪叫——那完全不是什么清晰的字眼。

那是胸腹共鸣腔被那根粗壮的肉棒顶到物理极限时,身体自发爆出来的——纯粹的淫音。

她自己的声带——她引以为傲、视若珍宝的声带——上午还在严厉地给研究生纠正音准——现在她自己发出的这个声音——没有任何声乐技巧可言——纯粹是发情母兽的生理反应! 她的学生如果听到,打死都不会相信是从他们高贵冷艳的周教授喉咙里出来的、放荡到了极点的浪叫! 她自己的学生如果听到,打死都不会相信是从他们高贵冷艳的周教授喉咙里出来的、放荡到了极点的浪叫。

— 程叙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浓稠又晶莹的爱液,随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像翻动一个破布娃娃般,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面朝床铺,背朝他。

李敏亲身教导的标准的后入姿势。

周韵没有任何反抗。

她的腰窝还残留着程叙手指那暴力的记忆。

他一放手——她自己就乖乖地塌下了腰。

原本就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那对完美梨形骨架支撑起的臀部线条——在后入的姿势下——臀腰比的夸张弧度展现得淋漓尽致,那是侧躺时绝对无法领略的风景。

腰肢向内极度收缩,胯骨外侧向外扩张。

饱满的臀肉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她太多年坚持形体训练了。

臀大肌带着天然的紧绷与弹性。

两条修长的大腿被迫向两侧大张着,股沟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水光。

程叙伸手,一把抓住那条碍事的内裤,这次不是撇开——而是直接粗暴地将它从她饱满的臀部向下扯,一直扯到大腿中间。

那条早已湿透的真丝睡裤也被一并褪下,露出了完整、毫无遮掩的屁股。

臀肉的颜色很浅。

比大腿和后腰的颜色都要浅得多——常年不见阳光,在冷灰色的窗帘光晕下,泛着上好羊脂玉般的瓷白。

他单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对准了那口不断吐着淫水的深红穴口。

没有立刻捅进去,而是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的穴口周围恶劣地画着圈。

龟头的冠状沟从阴蒂根部狠狠蹭过去——碾压过大阴唇的外侧——再滑到穴口——在那里停顿一瞬——穴口立刻像是有生命般翕动起来——甚至主动向上嘬了一下——像极了饿极了的鱼嘴。

他又绕回来——再恶劣地蹭一次。

第三次——他将龟头死死顶在穴口正中间。

然后,不动了。

周韵那饱满的臀肉,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后主动迎合了一下。

幅度极小,但程叙敏锐地感觉到了。

这具高贵冷艳的躯体,在潜意识里,正在主动索求他的贯穿。

他猛挺进去。

这次是全根。

“噗嗤❤——!!!” 周韵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音了。

她用双臂交叉死死挡在脸前面——不是怕被李敏的镜头拍到——而是怕看到她自己。

怕看到自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一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的高中生,从后面毫无尊严地狂肏。

她不敢看、不敢想。

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配合。

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在迎合他每一次深入——他挺腰向前猛顶的时候,她同时用力向后拱——两个人的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 “啪♥!”肉体拍击的清脆声响,不断回荡在室内。

“啪!啪♥——!啪❤——!!” 每一声撞击,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那句“不就是个高中生吗”的狂妄上。

每一声撞击,都让她的穴肉收缩得更紧。

更紧,紧得程叙甚至需要用极大的力气才能将肉棒抽出来——拔出去的阻力竟然比插进去还要大。

就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手,死死攥住那根救命稻草,死活不肯松开。

李敏在床的另一边,手机高高举着,镜头刻意往周韵那张埋在枕头里的脸上推。

“周教授——抬起头来。

让大家看看你现在这副发情母狗的表情——” 周韵将脸埋得更深了,拼命地摇头,散乱的长发甩成扇形。

“不……不要拍脸……嗯啊♥……” “嘴硬——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没说不——”李敏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像是在哄骗无知少女,“自己听听——你下面喷水的声音有多响——” 程叙很清楚,李敏这段发言,让周韵更加兴奋,连带着他也更加兴奋了。

便猛地加快了速度。

抽送的频率瞬间翻了一倍。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狂暴的挺进——坚硬的胯骨都会狠狠撞击在她饱满的臀肉上——白皙的臀肉被撞得剧烈变形,弹起一层层肉眼可见的浅浅涟漪。

他低头俯视着,看着自己粗壮紫红的肉棒在她那口泥泞的深穴里疯狂进出——每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圈外翻的嫩红色壁肉——颜色比外侧深得多。

那些媚肉泛着被淫水彻底泡透的亮光,恋恋不舍地裹着龟头。

带出的粘稠淫水四处飞溅,溅在他紧绷的小腹上,溅在他粗壮的大腿内侧,也溅在下方冷灰色的床单上。

床单上已经被点缀出了无数个深色的水圈,散发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周韵的娇喘——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娇喘了。

那是彻底沦丧的浪叫。

她自己的声带已经完全失控。

她苦练了二十多年声乐,她清楚地知道该怎么控制气息去发出完美的强假声——但现在——她的横膈膜根本不在工作状态。

她的喉位早就偏离了正常位置。

她的软腭她自己根本控制不了。

她被一个高中生狂暴地肏干着——连最基本的声带闭合都无法维持了。

“嗯♥——啊——好深……好大……不——别——太快了……太快了受不了——呃啊♥——骚穴要被肏烂了啊啊啊💦——” 她脱口而出的从“学习资料”里看出的淫词艳语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每一截声音都被粗暴的撞击无情打断。

字句碎裂在喉咙里,不成词汇。

只有纯粹的音节,只有不断拔高的音高。

中音区——高音区——中音区——她的声音在彻底失控的状态下,竟然奇迹般地更像是在唱歌了——因为唱歌需要完全放开声带——需要绝对信任气流——她现在什么理智都控制不了——只能放任那股狂暴的气流带着声带自己疯狂振动。

这恰恰是声乐界追求的最高级状态——“被动发声”。

如果她的那些同事同行此刻听到这个声音——绝对会惊叹这是教科书级别完美的泛音列——但绝对没有人会把这销魂入骨的浪叫,跟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周韵联系在一起。

这是被一根大肉棒生生肏出来的绝美泛音。

“叫——叫大点声,骚货——”李敏在旁边兴奋地喘息着——声音飘忽不定——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双腿之间——内裤早已褪到了膝盖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疯狂打圈。

她自己也已经被眼前的淫靡景象刺激得发情了。

喘息声里带着她招牌式的恶劣语气,“都给你录着呢,周教授~” “录——录你——妈——呃啊♥!!——肉棒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啊💦!!!” 周韵那句试图找回尊严的粗口,被一记凶狠到极致的深顶直接撞得粉碎。

尾音被撞成了一声惊雷般的凄厉浪叫。

程叙敏锐地发现了一件事。

当她试图骂人的时候——她体内的穴肉会因为情绪激动而猛地收紧。

夹得比平时更加用力。

比她不说话的时候紧,甚至比她浪叫的时候还要紧。

外S内M的? 于是,他再次——在她刚刚骂完的瞬间,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加了一记毁天灭地的重击! “咚!” 龟头重重地砸在宫颈口上。

她整个上半身被这股巨力撞得向前猛地滑去——手臂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脸颊重重地贴在枕头上——屁股被迫翘得更高——腰肢塌得更低,几乎要折断一般。

紧接着,程叙伸出大手,一把揪住她散乱的长发——从发根处——狠狠往上拉扯——不是为了让她痛——而是用暴力将她整个人向后拉拽——迫使她的后背离开床铺——上半身悬空——双膝跪在床上——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后仰姿势。

她的腰窝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他粗糙的拇指再次狠狠摁进那对凹陷里——同时,腰胯从后面猛烈挺入。

全根没入——深不见底——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撞击在最深处那个隐秘的位置——宫颈口。

触感柔软——却比阴道壁更有弹性——撞上去的瞬间,宫颈口微微开启,死死顶着龟头。

周韵这下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嘴巴大大地张着,舌头无意识地顶在上颚。

气息从嘴角发出“嘶嘶”的响声:“嘶♥——” 然后,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那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生理反射了——那是极致的快感将泪腺的神经彻底冲断了——眼泪止不住地顺着高挺的颧骨流淌下来。

她狼狈地用手背去抹——却怎么也抹不干净——透明的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黏糊糊地垂在红唇和枕头之间。

她去了。

又一次。

这次的高潮跟第一次不一样。

是被生生推到那个欲仙欲死的云端之后——身体自己贪恋着那种极致的快乐,死活不想下来了。

剧烈的痉挛从阴道最深处爆发——如同火山喷发般向外爆破——媚肉疯狂夹紧——松开——再死死夹紧——再松开——这个恐怖的循环,程叙甚至数不清到底发生了多少次。

她饱满的臀肉在他粗壮的大腿上不断摩擦。

她布满汗水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她柔顺的长发被他死死攥在手里。

她整个人——这个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人噤若寒蝉甚至吓哭的“冰刀”——这个在闺蜜群面前冷冷斥责李敏“没羞没臊”的高岭之花—— 现在,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肉便器,从每一个方向,都在被他粗暴地进入、蹂躏。

退无可退。

无处可逃。

程叙没有停下。

他体内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他发现自己动作越是粗暴、越是下流——她的反应就越是强烈。

他扬起宽大的手掌,对着那瓣白皙饱满的臀肉,尝试着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

臀肉剧烈地弹起,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浮现一个清晰的、淡红色的掌印。

她体内的深穴立刻配合地狠狠绞杀了一下——就像是被通了高压电——绞得他眉头紧锁,根本抽不出来——不得不用更狂暴的力量,硬生生将肉棒连根拔出——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重的撞击怼回原处。

他又扬起手,对着另一边的臀肉,再次拍下。

“啪!” 这一次,她嘴里溢出来的声音,彻底变了味——“嗯❤——还要……用力肏我……好爽……”——不是怒骂,不是惨叫。

而是那种——在被自己身体极致的淫荡惊吓到之后——彻底放弃抵抗的认命与迎合。

他伸出双手,死死抓住她两瓣饱满的臀肉——向两边用力掰开——低头欣赏着自己的粗大肉棒在她那口泥泞的深穴里疯狂进出。

臀肉被强行掰开之后——那条诱人的股沟弧线完全暴露无遗——从尾椎骨一直向下延伸到穴口——再延续到肿胀的阴蒂——连成一根完美的弧线。

原本紧致的穴口被粗壮的肉柱撑得发白——边缘那些半透明的淫水,早已经在剧烈的活塞运动中,被摩擦成了白色的黏稠细沫。

她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完全从包皮里翻卷了出来——胀大得发紫发亮——在空气中疯狂地跳动着。

他每向深处顶弄一次——阴蒂就会被连带着狠狠震颤一下——她整个会阴部都在跟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抽搐。

“周阿姨——你的屁股,真骚。

绝了。

”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可能是李敏那句”让她不体面”的指令潜移默化进了脑子里。

可能是他真的觉得——这屁股——蜜桃形——白——圆——紧——弹——被猛烈撞击时荡起的那一层层淫靡的涟漪——简直是引诱男人犯罪的极品。

周韵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不是身体表面的颤抖。

那是盆底肌。

盆底肌——那一整层横跨在骨盆底部的核心肌肉群——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尾骨——在这一瞬间,全都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穴肉开始发疯似地死命绞杀——那根本不是她主观意识想要去夹——而是那句下流的粗口,精准地触发了她身体深处的某种病态反射。

李敏说过——她“对声音有近乎病态的敏感,若在做爱时耳边说下流话或称赞,会导致不可控地绝顶”。

她在那句“屁股真骚”的夸赞中,迎来了第三次毁灭性的高潮。

这一次。

她那张沾满泪水和口水的脸,终于从枕头里抬了起来。

她自己根本意识不到——脸颊上早已是一片狼藉。

精致的眼线被泪水晕染开来,那双原本凌厉的凤眼,此刻只剩下毫无尊严的哀求——那绝对不是求他停下来的哀求。

而是求他——再粗暴一点,再下流一点。

她的红唇剧烈地发着抖。

想说什么——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发不出声音—— “再……再……” 没说全。

但那股子骚浪入骨的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程叙俯下去。

贴着她的耳朵,再用那个低沉的声音—— “再什么,周教授。

想要我干什么?” “再……再拍……再打我的骚屁股……求你♥——” 她说了。

她说出来了。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教授”——那个总是板着脸教训别人“别跟我嬉皮笑脸”的女人——那个怒斥别人“要点脸行吗”的道德标兵——此刻,她亲口——对着一个能当她儿子的十七岁高中生——摇尾乞怜地求他去打她那光溜溜的屁股。

程叙拍了一下,他清晰地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嗯❤——好舒服……打得好爽……” 李敏在旁边,举着录像手机的手激动得差点滑脱。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那是狂喜——是那种——隐忍筹谋了太久,终于亲手撕下伪君子面具的——极致得意。

“我就说——”她对着手机镜头,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病态兴奋,“我就说她骨子里就是个骚货,绝对绷不住。

什么贞洁烈女——一根高中生的东西,就把她给彻底肏开了——看看这副淫荡的样子,啧啧。

” 程叙难得和李敏说,她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

因为周韵这一下很猛。

— 周韵的视角断在这里。

周韵的视角,在这一刻彻底断片了。

她现在的意识状态,就像是摔碎在地的玻璃碴,支离破碎。

碎片一:她正躺在自己的主卧床上。

躺在这张,与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最后一次做爱已经是不知道多久前的婚床上。

碎片二:此刻正在她身后,像野兽一样疯狂捣弄她身体的,是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高中生——是她最好闺蜜若笙的亲生儿子。

碎片三:她刚才,竟然自己开口求他“再打我的骚屁股”。

碎片四:她的穴里,此刻全都是水。

全都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水。

以前她用手指自慰的时候,淫水的量从来没有多到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地步——今天上午和下午她都弄过了,本以为已经干涸——但现在——她两条大腿的内侧,全都是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那是她自己喷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下流——微凉——黏腻——发痒——一道接着一道。

碎片五: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大脑早就失去了计数的计算能力。

碎片六:酒精的麻醉感与快感的余波交织在一起,让她仿佛置身云端。

碎片七:声音——自己好友儿子那个低沉、带着颗粒感的嗓音——正贴在她发烫的耳朵后面,一声声地叫她“周教授”。

这三个字——“周——教——授”——就像是一把淬了烈火的刀子,精准地挑断了她全身所有的神经末梢。

从敏感的耳后——穿过脆弱的颈椎——经过战栗的脊椎——一路向下传导到骶骨——她的骶骨——整个盆底肌群——深处的穴肉——全部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爆发出了最恐怖的收缩! 那根本不是因为肉体的摩擦而产生的高潮——而是因为,她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清醒地意识到了一件极其荒谬、极度背德的事情。

这个正在疯狂肏干她的男生——是好友的儿子——在把她操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的时候,叫她的称呼,竟然是“周教授”——不是长辈的“周阿姨”——不是平辈的“周韵”。

而是代表着无上尊严的“周教授”。

这三个字,是她半生奋斗的身份象征——代表着三尺讲台——代表着核心期刊的论文与专利成果——代表着她在学术界说一不二的绝对权威——而现在,这个神圣的称谓,却变成了她在床上被一个未成年男生压在身下狂肏时,用来增加背德快感的一个下流字眼! 这种身份与处境的极端反差——让她的身体,用一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猛烈绝顶,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

这一次,纯粹是由神经、由语言、由极致的羞耻感触发的绝顶。

将自己最神圣的身份,变成床上最下贱的催情剂——这件事,让她整个人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疯狂痉挛。

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有的意识,都在对这股恐怖快感的捕集中,被彻底榨干了。

只剩下一具纯粹由本能支配的肉体。

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撞击。

还在贪婪地夹紧。

还在疯狂地收缩。

还在承受着那狂风骤雨般的捣弄。

— 程叙也要到了。

他抓着她的后腰——节奏从猛变成了乱——从深变成了狠。

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

每一下都让周韵的子宫在腹腔里往上弹一下。

她的上半身已经彻底瘫软,死鱼一般全贴在床上了——红肿的脸颊——饱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全都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只有那引以为傲的屁股还高高撅着——被他的一双手掌死死扣住腰窝固定在半空中——没有丝毫退路可言。

李敏从床的另一边像水蛇一样靠了过来。

她双膝跪在凌乱的床铺上,一只手依然夹在自己泥泞的双腿之间——手指的抠弄根本没有停下来——另一只手则攀上了程叙宽阔的肩膀——然后顺着肩膀滑到他布满汗水的胸口——从胸口一路往上——最终挑逗地扶住了他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她吻上来。

带着红酒香气的舌头粗暴地顶开他的嘴唇,长驱直入。

她舌头的温度,比周韵那滚烫如火的深穴要低一些。

但极其灵活——跟上次在车里教他接吻时完全不一样——这一次,她在主动地疯狂索取。

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翻搅、扫荡——然后迅速退出来——在他下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很轻,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

然后,她的红唇贴着他的嘴角,吐气如兰—— “内射。

射在里面。

把她那高贵的子宫,用你的精液全部射满。

” 程叙喘息着想说什么——她没给机会——柔软的嘴唇再次堵了上来。

深深一吻结束之后,她放开他,将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暧昧音量。

“对她说点好听的。

别光顾着像个打桩机一样撞。

” 程叙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低下头——薄唇紧紧贴在周韵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后面。

从后入的这个绝佳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耳朵,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耳尖,红得几近透明。

他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那种濒死般的急促喘息——“哈♥——哈啊♥——哈♥啊❤——”。

他缓缓开口——用那种低沉到极致的——将胸腔共鸣压到最低的嗓音——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这个声音,是击溃她心理防线最致命的武器。

“周教授——你这叫床的声音——可比你在展示声乐的时候,好听得太多了——” 周韵体内的深穴,随着这句话,再次发疯似地死死绞紧了一下。

他没有停下动作,腰胯继续保持着狂暴的撞击。

“下午的时候,我就站在你卧室门外,听得一清二楚——你在床上——一个人用手指抠弄自己的时候——声音虽然比现在轻——但骚味跟现在一样,好听得要命——”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抠住床单。

用力之大,硬生生将平整的床单蹬出了几条深深的褶皱。

“等我到云市大学——我保证,每次下课后——都会把你单独留下来——在教学楼那间最隔音的琴房里——让你像现在这样,光着身子,撅着骚屁股对着钢琴,被我肏得喷水——” “别——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骚穴要喷了啊啊啊💦——” 她哭喊着求饶,但她穴里涌出的淫水却越来越多了。

多到每一次粗暴的抽送——两个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都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声。

不,那已经不是普通的噗呲声了——是“咕啾♥”的泥泞声——大量的淫水被高速进出的肉棒搅拌成了细腻的白色泡沫——泡沫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噗♥——噗❤——噗❤——!”——每一下沉重的撞击,都像是在泥泞不堪的沼泽地里用力拔脚,汁水四溅。

“我要射了。

” 周韵听到这三个字,宛如听到了死刑宣判,又像是听到了通往极乐的福音。

全身所有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开始了最恐怖的痉挛——不是局部的抽搐。

而是四肢——后腰——小腹——盆底肌——全部——她的身体从脊椎最尾端开始,一路往上。

一节接着一节,就像是通了高压电一般——腰椎——胸椎——颈椎。

她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头皮发麻到几乎要炸裂——耳朵里爆发出一阵尖锐的耳鸣——她大大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正处于痉挛的最中心地带。

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断绝了。

然后程叙撞进了最深处,将粗壮的肉棒死死钉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抵在那柔软的宫颈口上。

他射了。

“噗呲——!”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打在子宫口上的瞬间——她那紧闭的宫口,竟然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生生弹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

紧接着,那股灼热的洪流——太烫了——温度远比她的体温要高得多——顺着那条微缝,从子宫口——一路向子宫底疯狂蔓延。

那不是一次性的喷射——而是一道接着一道——精液自带的恐怖推力——一股、两股、三股…… 在他疯狂射精的过程中,他坚硬的胯骨依然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压着她饱满的臀部,不让她有哪怕半寸后退逃避的余地。

他高大的身躯整个压在她布满汗水的后背上——滚烫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耳朵——粗重的喘息毫无保留地打在她敏感的耳廓内侧。

她正在承受着最深度的内射,同时耳朵在被热气撩拨——同时他粗糙的手指还在死死扣着她的腰窝——三个最致命的敏感点同时遭到毁灭性的攻击——她的身体能量输出,终于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物理极限—— 她原本紧致的阴道壁,此刻已经不是在夹紧了——而是在吸——在疯狂地吸吮——是用子宫腔内的负压在拼命地抽——在把那些滚烫的精液,贪婪地往身体更深的地方引导——子宫口——子宫腔——腹腔(她的身体根本不知道精液是不能进入腹腔的,但就是感觉到了) 这具干涸了七年的成熟肉体,此刻只想把这个年轻男生的每一滴滚烫浓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吃进去——吃进自己最隐秘、最深邃的地方——吃进那个连丈夫不曾触碰过的灵魂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在这股滚烫的白浊洪流里,迎来了今晚不知是第几次的、最惨烈的一次绝顶。

她的意识涣散,双眼翻白——但她的身体,却无比精准地知道——什么时候该到了——紧致的穴壁从最深处的根部开始,向外——层层叠叠地扒紧——层层叠叠地疯狂抽搐。

多余的浓精被痉挛的肉壁挤压着,从被撑开的穴口处,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了一点点——白浊浓稠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喷出的清澈淫水——顺着她红肿不堪的会阴,拉着长长的丝线,缓缓往下淌——最终“吧嗒”一声,滴落在冷灰色的床单上。

[uploadedimage:24980775] 程叙喘着粗气,缓缓将肉棒从她泥泞的深穴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啵——”的一声脆响,仿佛拔开了一个真空的红酒塞。

紧接着,是决堤般的液体——他射进去的浓精——还有她自己高潮时涌出的大量爱液——彻底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浑浊的白色泥浆——从那还未来得及合拢的、被撑得外翻的深红穴口里,大股大股地往外涌流。

李敏终于放下了举了半天的手机。

她还在录像,镜头依然对准那片狼藉。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停止过拍摄——中间甚至还用手指让自己高潮了一次——她的手上,此刻全都是自己喷出的黏腻水液。

她随手将手机搁在床头柜上,镜头刚好将床上的两人完全纳入画面—— “六次啊。

“她满不在乎地将手指上的淫水,直接在周韵那冷灰色的床单上随意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周韵六次——算上刚才被你内射喷水的那一拨——整整六次啊。

程叙同学,什么想法?” 周韵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脸死死埋在被泪水和口水浸透的枕头里——白皙的肩胛骨之间,布满了晶莹的汗珠——汗水在脊椎那道性感的凹槽里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水线——从脆弱的颈椎一路往下淌,流过光洁的背脊,最终汇入后腰的腰窝——那两个性感的腰窝里,此刻已经积聚了两小洼汗水——在微弱的光线下,像两盏小小的、盛满欲望的湖泊。

她彻底没声音了。

累透了。

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什么“滚”、“不要脸”、“你们疯了”——这些高高在上的斥责,一句都没有了。

她陷入了深度的被动脱力状态。

刚才那连续六次的极致高潮——从生理层面上——已经将她全身肌肉的能量彻底压榨一空——连声带都累得罢工,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

程叙仰躺在床上——喘。

射完之后——鸡巴还翘着——半硬——上面挂着白浊和透明水的混合——龟头湿润——在暗光里发亮。

李敏慵懒地躺在床的另一边——三个人——就这么并排——横七竖八地躺在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身下的床单早已经惨不忍睹,到处都是水渍、汗渍和白浊的斑块。

李敏转过头,深深地看了程叙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一种“终于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成就感。

安静了。

心跳声三个人都听得见。

咚咚。

咚咚。

咚咚。

然后走廊外面。

脚步声。

很轻。

靠过来了。

“妈?你还没睡?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叫——” 周子轩的声音。

隔着门板。

周韵的脊背瞬间僵直。

李敏反应最快。

翻身下床。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啪嗒两步。

她把周韵的睡裤从地上捡起来——塞进被子里——把自己脱下来的针织开衫披上——三两下理好头发——拉开了一条门缝——身体堵在门缝前——下半身藏在门板后面。

“子轩呀,你妈睡着了。

刚才做噩梦,叫了几声,阿姨给她拍拍背。

没事了。

” “哦……那我程叙哥——” “他刚才在说出去买东西了——” “哦好——” 脚步声远了。

李敏靠在门板上。

长出一口气。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床上——周韵的脸还埋在枕头里——耳根红得能滴血。

程叙躺着——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胸口还在起伏。

李敏把门锁检查了一遍,又靠了回去。

然后从程叙背后探出头,看着周韵这副惨状。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更加疯狂的光芒。

“高材生,你的体力真不错。

不过……我还没吃饱呢。

” 她伸手握住程叙那根依然半硬、沾满周韵精液和淫水的肉棒,缓缓引导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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