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不可能被人攻略
第12章 坦白
潮吹,沈复只在小视频里看过。
那些女人要么是AV女忧,要么是搞黄播的主播或者是卖片的福利姬。
挣钱嘛,自然是怎么刺激怎么来。
沈复虽然喜欢看,但一直觉得那些女人在故意表演,甚至怀疑她们提前喝饱了水。
可林伊人用事实给他上了最真实的一课,原来只要刺激到位,女人真的会有潮吹。
沈复呆愣愣的看着,任由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下巴滴滴答答的流淌,没什么特殊的味道,却格外的刺激。
“动啊!快动啊老公!”听到妻子急切的催促,沈复陡然回神。
只见林伊人已经从短暂的高潮中恢复过来,正摇着腰胯在他的手指上画着圈的套弄。
那些内凸起凹陷的层叠嫩肉夹着手指摩擦,给沈复带来了一种极为新奇的体验。
沈复下意识勾了勾手指,林伊人立刻浪叫一声,臀胯颤巍巍的僵在半空。
沈复看不到林伊人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朦胧的眼眸。
林伊人眼睛很大也很亮,严厉起来那些学生每一个敢和她对视。
可此时,那对眸子像是蒙了一层薄纱,丧失了平日里的灵动,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望。
“老公、快、嗯嗯——快点!我想要!” 林伊人仍在催促,沈复深深的吸了口气,曲起手指陡然发力,在火热而又曼妙的屄穴里快进快出。
“呜呜嗯嗯——”林伊人咬紧下唇,失焦的眸子痴痴的看着胯下,完全忘记了身在何处。
刚刚那次短暂的高潮非但没能缓解她的淫欲,反而将其彻底引爆,一举击溃了林伊人最后的理智。
沈复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能顺着林伊人的意愿,不停的抽插手指。
林伊人全身都在轻颤,只有骚胯定定的挺在沈复面前,不放过任何一丝手指头带来的快感。
“咕叽咕叽——”屄穴越插越滑、越插越是火热。
某一个瞬间,林伊人突然开始无意识的蹬踏双腿,贝齿再也咬不住下唇,仰起后脑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吟:“啊啊啊——” “呲——”一道潮液扑面而来,沈复下意识歪头躲避,潮液全部射到了座椅的靠枕上。
沈复慌忙停手,心脏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林伊人的叫声戛然而止,她似乎不甘心这样,臀跨猛的挺了几下,摆脱了体内的手指。
紧接着,让沈复不敢相信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林伊人快速伸出一只玉手,五指并拢压在腿间,在阴蒂阴唇上疯狂搓磨起来。
刹那间,蓬勃的水花在车内飞溅,有些落在了沈复脸上,更多的还是散在了车内。
车门、车窗、车座、车顶……潮水仿佛暴雨一样溅的到处都是。
“唔唔唔——”林伊人紧咬牙关、鼻音又骚又重,两只玉足死死蹬住车顶,湿漉漉的大屁股一跳一跳的往上挺。
这癫狂的表现彻底惊呆了沈复。
他扎着双手不知放在那里,大张的嘴巴中不断有液体溅落进去。
林伊人的高潮一轮接着一轮,她时而咬紧贝齿自虐般的磨弄外阴,时而勾起两根葱指浪叫着抽插屄穴。
那只玉手仿佛黏在了胯下,直到潮水喷尽仍在疯狂的磨搓。
不知过了多久,林伊人突然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嚎,娇躯软软的瘫在方向盘上。
沈复慌忙捧住林伊人滴水的大屁股,生怕她从方向盘上掉下来。
掌心的臀肉火热异常,一颤一颤的好像条件反射。
沈复有心凑上去舔一舔,却又心疼妻子,只能一直忍着不动。
就这样小心翼翼的捧了一会,沈复才想起来并拢林伊人的双腿,艰难的把她抱到副驾驶座位。
林伊人浑身软软的,呼吸几不可闻。
湿漉漉的屁股在座椅上一滑,差点滑到下面。
沈复急忙扶着她坐好。
害怕林伊人着凉,沈复又把上衣脱了下来,盖在了林伊人腿上。
做完这一切,沈复才发现胯下的阴茎不知何时硬了起来。
他苦笑了一下,调转车头重新赶往医院。
来到医院门口,沈复放慢车速,刚想拐进医院大门,一直毫无声息的林伊人突然开口了: “别进去。
” 声音低沉沙哑,沈复却惊喜异常。
“老婆,你终于好了。
” 林伊人垂着头,声音依旧低沉,“先回家,不用去医院。
” “不行!”沈复难得的没有妥协,“那人给你下药了吧?不检查我不放心。
” 林伊人沉默了一会,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其实林伊人早就恢复神智了。
或者说,她一直都没有失去神智。
古老板下的药很高级,既能成倍的激发女性情欲,又会让女人清醒的记着曾经发生的一切。
因为药物的缘故,林伊人抓心挠肝的想要高潮,在沈复射精之后,只能把这种愿望寄托于手指,这才发生了刚刚那极度不堪的一幕。
好在潮吹时的体液带走了大部分药性,林伊人早在潮水泻干的时候便恢复的差不多了。
可她不知道怎样面对沈复,只能强迫自己沉沦在溺人的淫欲之中,直到体力不支。
下车之前,林伊人艰难的穿好了裤子,沈复也把上衣穿上。
至于那条不知所踪的内裤,两人谁都没提。
沈复挂了急诊,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在林伊人体内检查出了药物残留。
拿到诊断报告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深夜。
夜风徐徐吹进车窗,沈复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悄悄伸到副驾驶,握住了林伊人的芊芊玉手。
林伊人挣了一下没有挣脱,便任由他握着了。
林伊人的手很凉,不复不久前的火热;还有一种奇怪的滞涩,那是淫水干涸后留下来的独特触感。
“老婆,咱们报警吧。
”沈复轻轻的说。
林伊人的小手猛的一紧,好半天没有说话。
林伊人迟迟不出声,沈复又说了一句:“老婆,咱们报警吧。
” 这一次,林伊人终于开口了。
她仍然低垂着俏脸,声音里带着一股令人心疼的苦涩。
“老公,我、我不干净了。
我们、我们离婚吧。
” “离婚”似乎耗尽了林伊人的体力,身躯软软的缩成一团,看起来格外的虚弱无助。
“吱嘎——”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子偏上路边的人行道,突兀的停了下来。
林伊人身子一耸,差点撞上身前的中控台。
车子刚刚挺好,沈复便用力扳过林伊人的肩膀,双目通红的看着她。
“林伊人!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 晶莹的泪珠顺着林伊人曼妙的下颌无声滑落,沈复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老婆。
”沈复的声音轻了下来,拇指无比轻柔的抚过俏脸上的泪痕。
此刻的林伊人仿佛一件布满了裂纹的瓷器,轻轻一碰便会碎掉。
“你不应该用‘脏’这个字来形容你自己,我更不会用‘脏’这个字来想你。
下药的是那个姓古的王八蛋,你是受害者!记住了!你是受害者!受害者是无罪的!我们要做的只是惩罚那个伤害了你的罪犯!” 林伊人缓缓抬起凄惶的俏脸,正对上丈夫那略微泛红的眼眶。
刹那间,林伊人像是被其中的深情烫到了一样,避开沈复的目光再次垂下了头。
沈复知道,有些事需要林伊人自己走出来。
他不再管林伊人,重新发动车子,缓缓来到了最近的派出所。
下了车,林伊人被沈复牵着小手,机械的跟着他进了派出所。
大厅里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民警。
“你好,我们要报警。
”沈复声音不大。
他说:“我老婆被人迷奸了。
” 话音未落,沈复便觉得掌中的小手一抖,急忙加大了两分力道。
他要用身体的温度给予妻子勇气,帮助她克服心理最难的那关。
“稍等。
”中年民警摆了摆手,回头喊了声“小谢”。
片刻之后,一名二十多岁的姑娘走了出来,身穿警服,眼中有光,应该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大学生。
“你带这位女同志去做个笔录。
”中年民警吩咐,小谢答应一声,挽着林伊人的胳膊向里面走去。
沈复想跟着过去,林伊人脚步顿了一下,轻声说道: “老公,你在这等我。
” 林伊人跟着女警小谢进去了,中年民警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一会就好。
” 中年民警掏出烟盒递过来一支烟,“您贵姓。
” “免贵姓沈。
”沈复摆手拒绝,“谢谢,我不抽烟。
” 沈复不抽,中年民警也没点烟,只是夹在手指之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都是中年民警问,沈复答。
期间,沈复还把医院的化验单给民警看了看。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林伊人跟在小谢身后走了出来。
她身量比小谢高,即使受了如此打击也拥有着远超小谢的迷人气质。
沈复急忙迎了上去,拉着林伊人冰冷的小手问:“怎么样?” 林伊人没说话,小谢道:“麻烦您稍等一下。
” 说着,她把手中的笔录递给了一旁的中年民警。
中年民警看了一会才道:“小谢,我带沈同志去做笔录。
一会咱们一起去医院做司法鉴定。
” 沈复的笔录很简单,无非是陈述一下救人的过程。
一番忙碌之后,再次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告别了辛苦忙碌的两位民警,沈复带着满身疲惫的林伊人回了家。
林伊人一直很沉默,除了打电话请假之外几乎没怎么说话。
沈复让她吃早餐她就吃,让洗澡就洗澡,让睡觉就睡觉。
睡醒之后,林伊人非但没好,反而更沉默了。
沈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没什么办法。
当天下午,鉴定报告就出来了,沈复不敢把妻子一个人留在家里,带着她一起去了派出所。
可惜,鉴定的结果不太好,林伊人的身上根本找不到那个古老板的痕迹,能找到的都是沈复的。
沈复自然很是后悔,当时应该直接送林伊人去医院的。
可是即便再来一次,让沈复忽略林伊人的感受他也做不到。
对于要不要正式立案侦查,沈复也有点拿不定主意。
因为立案侦查之后,警察就会查监控、询问那些一起吃饭的领导老师,这件事肯定会在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
沈复至今还不知道林伊人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他不想问,而是不想触碰妻子内心的创伤。
最终还是中年民警给了一个建议,先把嫌疑人传唤过来,他能招供最好,不招供的话再想别的办法。
派出所传唤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很快就把古老板找了过来。
看到沈复和林伊人的瞬间,古老板瞳孔一缩,顿时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人明显不怵警察,不管民警怎么问都是一口否认。
最后,古老板还提出了要求,希望能和沈复两人单独谈谈。
“说吧,你想谈什么?”沈复拉着林伊人的手,看向古老板的目光中全是愤怒与恨意。
古老板一缩脖子,尽量表现出诚恳的态度,试探着问:“你看这事咱们能不能私了?” 沈复脸色一变刚想发火,古老板急忙解释道: “你看哈,林老师还要教书育人,这事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
再说我也没做成什么事不是?我道歉!我给钱!五十万,一百万,要求随你们提。
” 事关林伊人,沈复耐着性子听完。
林伊人却火了,“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怒喝道:“谁要你的臭钱!” 要不是房间里还有一名负责调解的民警,她恨不得直接弄死这个人渣。
“是是是,林老师说的对!”古老板连连点头附和。
要问他怕不怕,那肯定是怕的,就算是强奸未遂也够他进去了。
沈复急忙小声安慰,原本坚定的决心也有些动摇了。
他的确想把姓古的送进去,可要是影响了林伊人的名声便得不偿失了。
等林伊人的情绪稍稍平复,古老板的姿态放的更低了。
“林老师,你看这样行不行,赔你的钱我照赔,我再给你们学校多捐一倍的教学器材。
您看能不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我说了!不要你的臭钱!” 见林伊人又要发火,古老板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用钱来亵渎您。
您看这样好不好,我把钱捐给学校,捐给希望工程,我翻倍的捐。
” 调解不同于笔录,除非双方同意,否则不能作为证据,所以古老板才敢这么说。
林伊人低着头没再说话。
沈复知道,林伊人已经动心了。
一方面是为了学生,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名声受损。
当今社会虽然不怎么讲究师德了,但一个名声不好的老师哪个家长会信任?更别提以后可能有的提拔了。
至于受害者?旁观的人谁会管你是不是受害者?这些年那些受害者有罪论还少吗? 看着前方等待审判的古老板,沈复反复权衡良久,终于竖起了一根手指。
“第一,以后不准出现在我老婆面前!” “一定一定!”古老板急忙点头,神态明显轻松不少。
额前的头发上下飘着,露出了靠后的发际线,显得愈发油腻了。
“第二。
”沈复竖起第二根手指,“捐款一千万,五百万给学校买器材,五百万捐给希望工程!” 古老板面露肉痛之色,他原本的目的只是打着捐赠的幌子接近林伊人,最多捐个百来万的东西意思一下,没想到现在翻了十倍。
当然了,这钱他是给的起的,远远谈不上伤筋动骨。
一番权衡利弊之后,古老板点头应了下来。
“第三,我保留追诉的权利!不管是你还是徐大山,再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我先把你送进去,再把他送去和你作伴。
” 说到这里,沈复瞳孔微缩,眼中流露着隐约的杀意,盯得古老板仿佛瘟鸡似的直缩脖子。
不过该谈的条件还得谈,古老板急道:“我只能保证我自己啊,徐大山怎么样我管不了的。
” “那我不管!不想进去你就看紧他。
”沈复的态度毫无置喙的余地。
“同意,咱们就和解!不同意,我现在就把你送进去。
” “同意同意!我一定看着徐大山!”古老板只求把现在难关应付过去,至于以后,哪还管的了以后啊。
真要较起真来,不说别的,就凭他和徐大山的聊天记录都够判的了。
要知道,他们用下流手段攻略过的女人可不只有林伊人。
只不过那些女人不像林伊人这么强硬罢了。
只要不强硬,那些女人大都会沦为他们的玩物。
达成了和解框架,双方各自暗松了口气。
出了派出所,林伊人又恢复了之前沉默的状态,好像刚刚爆发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老婆,咱们去吃你最爱吃的麻辣火锅吧,好久都没吃过了。
” “回家吧,我累了。
”林伊人的声音很低,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疲惫。
沈复无法,只得带着她回家。
转过天,林伊人坚持要求上班,沈复劝说无果,只能劝她停掉每晚的补课。
林伊可一得解脱,连原因都没问便欢呼着回了家。
反倒是林桃打电话关心了一下大女儿,林伊人只说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接下来的几天,林伊人在家时都是在沉默中度过的。
沈复照常接送她上下班,变着花样给她逗她开心,林伊人有时候也会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沈复实在没办法,第三天晚饭的时候多做了几个菜,打开了一瓶白酒。
“老婆,咱俩喝点。
”沈复倒满了两个玻璃杯,拿起一杯和另一杯碰了一下。
林伊人痴痴的看着酒杯,像是在数表面那些不断碎裂的气泡。
就在沈复想着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林伊人突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杯子里的酒足有二两,林伊人却没什么太大的不适,只是俏脸红了一些,秀眉微微拧了一下。
林伊人酒量很好,心思也聪慧,不然也不敢出去和人应酬,还会装醉躲酒。
只不过她一直待在校园里这个象牙塔里,低估了人性的险恶,这才给了古老板可乘之机。
“老婆,别这么喝。
”沈复想要阻止,却听林伊人道:“倒酒!” “那我给你倒一半吧。
”沈复话未说完,只觉得手中一空,酒瓶子已经到了林伊人手里。
清澈的酒液很快溢满了酒杯,林伊人放下瓶子,再次一饮而尽。
沈复急忙抢过瓶子,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喝掉,忍着火辣辣的酒意说道:“老婆,先吃菜,我有话和你说。
” 林伊人看了沈复一眼,既没吃菜也没说话。
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愧疚让沈复的心一揪一揪的疼。
是的,就是愧疚。
林伊人心里最大的坎就是对沈复的愧疚。
沈复也猜出了一些,所以才和林伊人喝酒——酒精上头的时候,有些话便能说得出口了。
喉中的火辣逐渐消散,沈复张了张嘴,堵在嗓子里的话说不出来。
他干脆又给自己倒满,学着林伊人的样子一饮而尽。
“咳咳——”沈复的酒量比不上妻子,更别提喝的这么急了。
“不能喝就别这么喝!”林伊人急忙轻拍着沈复的后背,帮他缓解酒意。
这是林伊人几天以来说的最长的句子,沈复激动的不能自已。
“老婆,你终于、终于——” 看着沈复激动的模样,林伊人眼圈一红,压在心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涓涓流淌。
无声流泪比嚎啕大哭更让沈复心疼,沈复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小心翼翼的捧起林伊人的俏脸,轻轻帮她拭泪。
林伊人终于哭出了声:“呜呜——老公我对不起你!”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沈复把林伊人用在怀里,轻抚着她抽噎的香肩,任由滚烫的泪珠打湿前襟。
等到哭声渐止,沈复终于下定了决心,摸着林伊人柔顺的秀发,幽幽的道:“老婆,我说没关系不是安慰你,我真的觉得那天的事没什么。
我不但觉得没什么,反而觉得、觉得兴奋——” “什么?”林伊人豁然而起,梨花带雨的面容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复。
沈复心里一紧,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继续说下去。
“老婆,你让我说完。
”沈复重新把林伊人拥进怀中,这样他就快要不看妻子的眼睛了。
“老婆,你知道吗?每次做爱的时候我都会幻想,要是、要是别的男人把你压在下面,要是别人和你做爱而我在旁边看着。
他们让你舒服,肯定比我起更舒服。
我、我特别想看。
我不敢和你说,怕你瞧不起我,我一直憋着,怕你说我变态,怕你嫌弃我,怕你离开我。
那天,我看着你被他那样,看着他从你嘴里拔出来——” 沈复紧紧搂着林伊人,说起话来语无伦次。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说出口之后,沈复感觉身体似乎轻了一些,像是卸掉了一直背负的包袱。
出乎沈复的预料,林伊人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眼眶中再次溢满了泪水。
“老公。
”林伊人轻轻捂住了沈复的嘴巴,“你不用这样的!真的不用!有你在身边陪着我就已经满足了。
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做回从前的自己,做回你的好妻子——” 沈复越听越不对劲,恍然发现,林伊人根本就不信他的说辞。
在林伊人想来,这是沈复为了她想出来的蹩脚的借口,所以才感动的落泪。
在林伊人印象中,男人都是占有欲极强的生物,她实在想象不出哪个男人会有这种特殊的癖好。
至于她说的“胡思乱想”,林伊人说到这个词的时候想起了妹妹“妹夫”那酣畅淋漓的性爱,想起了“妹夫”那根远超年龄的粗大阴茎。
林伊人把这些深深藏进了心底——有沈复这样的男人作伴,她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老婆,你听我说!我没骗你——”沈复急了,刚想解释又被林伊人打断。
“好啦好啦。
”林伊人笑着给丈夫夹菜,“老公吃菜,这个你爱吃。
咱俩今晚喝个痛快。
” 林伊人似乎真的走出来了,沈复却知道没那么容易,因为她眼底的愧疚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比之前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