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真光妹
時機成熟了,左手的默默經營給右手製造有利的空間,我趁著地鐵忽然搖動,她站得不隱,本身抓緊我的右手本能地扶在車門上,而我的右手即時鑽進她的旗袍內,五指山直接摸在她滑滑的大腿上,而且不斷搓磨,她不能掀起自己的旗袍去捉我的手,只能隔著旗袍壓著我的手,以期製止我的非禮,但我想連她自己也清楚,這樣又怎能製止我呢,這只算是一些無力的反抗而已。
快到佐敦站,面對住一個似乎不懂反抗的真光妹,為了不讓她在佐敦站下車,我心生一計,不過也蠻冒險的,我左手攬住她的腰,右手飛快地脫下她的內褲至大褲,她不可能在這個情況下走動,她似乎反抗了,而地鐵列車亦到站,「彭」一聲,車門開了。
她企圖下車,但這是沒有可能的,車門一開,很多乘客便湧入,只要她不大叫,所有的乘客見到我這樣攬著她,都只會以為我倆是一對情侶,更何況這個時間佐敦站湧入的多數是學生,尤其是在這一帶剛放學的DGS、聖瑪莉及循道的學生,我和孖辮真光妹竟然被一群DGS包圍了,我們的左邊是尖沙咀上車的真光妹,而前面和後面都湧來了四、五個DGS學生,其中一個穿女童軍製服,孖辮真光妹的表情非常尷尬,怕事的她怕被人發現?只見她低著頭,默默忍受我的右手在她下體一下又一下的侵犯,當然還有我愈來愈硬的下體,雖然緊貼著她的屁股溝,但仍然要擠些空間出來左右磨擦,這樣柔軟的patpat不讓她刺激到我射精簡直就對唔住自己。
我們被圍在眾女學生面前,這樣去非禮她的感覺份外興奮,下一站是油麻地,很多人會在這個站轉車,為免到站時給人看到她被除下內褲而知道我在非禮她,我趁這個時間先替她穿回內褲,但這並不代表我就此放過她,我的手掀起內褲的一角,整張手伸進內褲入面,隔著內褲去直接撫摸她的下體,她在旗袍外壓著我的手更大力了。
怎樣?很緊張嗎?我會令你更緊張的,我將食指輕輕的插入她的陰部,我並不打算弄破她的處女膜,不會插得太深,但淺淺的抽插已令她吃不消,愈來愈快的動作令她的身子突然軟下來。剛才無暇去望周圍的女孩,但除了見到前面的DGS都有講有笑外,在我側面的真光妹竟然都面紅紅的?莫非有另一人在非禮她?
但周圍都似乎沒有一個人在非禮她,看清楚,原來她一直在玻璃門的反射下看著我的「好事」,難怪看得面紅耳赤,既然有觀眾,我也要賣力些,我將攬著她的左手繞到我的褲頭,輕輕的拉下拉鏈,輕輕的取出我的下體,我要我的下體直接磨擦這件貼身的旗袍服。在旁偷看的真光妹當然看到我在幹什麼,眼睛瞪大似是不相信在地鐵上會遇到這樣的事,不過當我左手重新攬著孖辮真光妹的時候,我就沒有閒情再去理你信不信了。
我的下體變得更硬,沒有阻隔的在旗袍上面磨擦,畢直堅硬的下體就像柱子般頂著她的patpat,深深的陷入,這樣的屁股給我頂著,怎能不射精?快要到站了,我不顧這麼多,大力的擁著她,下體激烈的噴射。
她,好像察覺了些什麼?感覺到我下體的抽搐?抑或是感覺到屁股濕濕涼涼呢?我的右手更快速地在她下體進行快而輕的抽插,雖然是被迫的,但她的確有生理反應了,我的手指,感覺到濕濕熱熱的液體流出,彷彿就是我的戰利品。剩下來的時間,是時候整理大家的衣物了,但,不包括射在她旗袍上的精液……
車門打開,她一支箭的衝了出車門,在人潮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