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拿

「準備好了?」他輕聲問道。

我沒有說話,卻咬著嘴唇使勁點頭。

「都是你的!」他語氣堅定地說。

我很輕易地就順著熱源找到了它的位置,然後扶著,慢慢地抵住。它一跳一跳的,好像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眼前的這一抹幽深到底藏了多少秘蜜。

我往下沉了沉,一陣鑽心的滾燙充實感,讓我腦袋一片空白,心也跟著充實起來。我輕哼一聲,聲音顫抖。

「疼嗎?」

我點點頭,旋即又使勁搖頭。

「還沒全進去呢。」他壞壞一笑。

我忽然覺得它調皮地脹了幾脹,好像想要撐開這個狹小的空間,擠到最深處去,採摘最甜美的花蜜。「有一次你走以後,我就在這把你嬸子給辦了。」

聽到這句話,我心裡五味雜陳,是開心還是妒忌,我不知道。所以,我一賭氣一咬牙,身子使勁往下一沉。一種快被撕裂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叫出了聲。

他怔了怔,可能是沒料到我竟然可以這麼瘋,心疼地輕輕拍了拍我的背,柔聲說道:「放鬆,今天都是你的。」

我試著調整了一下呼吸,左右輕擺,嘗試找到一個更加舒適的位置。我慢慢地適應著這陽物火熱的滿漲感,漸漸地,變成了一種奇異的瘙癢,我有些不安分起來。

熊叔察覺到了我的變化之後,便扶著我的腰,身子往下挪了挪。他每挪一寸,我就被更深入地進入一寸。最後,他躺在了沙發上,而我深處的花蕊終於得以被它採摘。此刻,我就像是盤坐於蓮台之上的觀音,玉手結印,詠出靡靡之音。

我一隻手扶著他的肚腩,另一隻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慢慢抬起屁股,到了至高點,再慢慢坐下去,如此反復。每一次坐到底,他都悶哼一聲。看著他沉醉的表情,我十分有成就感,不知不覺間就加快了速度,直到水聲潺潺,不絕於耳。他體貼地托著我的屁股,讓我坐下去和抬起來的時候可以省點力氣。可是我並不想省力氣,因為我知道,我此刻就是欲望的囚徒,我要用盡所有力量,把這欲望的牢底坐穿。

然後,我又一次被他送上了巔峰。

癱軟地趴在他身上,雙手緊緊匝住他,身體卻仍然被滾燙的充實感所佔據。他輕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同時又故意使勁兒脹了脹,提醒我他還意猶未盡。我再一次妥協,伏在他的耳邊,輕輕乞求:「操我。」

他仿佛是個終於等到了衝鋒指令的士兵,坐起來,低吼了一聲,抱起我,向著最初的戰場走去——2號房,這個一切開始的地方和將要終結一切的地方。

回到2號房,他慢慢把我放到床上。

當他抽離的瞬間,我的心空空蕩蕩,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卻是想要留住這份充實的感覺。可他終究不是一個我可以控制的男人——哪怕是他的一部分也不行。

「趴下吧,先給叔夾一夾。」他命令道。

我一陣恍惚,仿佛回到了我們倆第一次親密接觸的那天。我用盡可能撫媚妖嬈的姿勢翻了個身,趴在床上,自覺地翹起屁股。他依舊體貼地在我小腹下面墊上了被單,然後拿過精油,一股腦地淋在我豐滿的屁股上。

我夾緊雙腿,扭動著屁股,等待著他的寵倖。啪的一聲,他的熊掌果然如期而至,火辣辣的舒坦。

然後就是大腿根兒被塞滿的感覺,他已經讓我迷戀上了這種處於邊緣瀕臨破滅的感覺無法自拔。他律動著,不疾不徐,但每次都磨得我嬌喘連連。當我第三次體驗巔峰,將花蜜奉獻出來的時候,他卻沒有像最初那次一樣停下動作,而是勢如破竹,衝開顫抖著的我的緊致陰唇,長驅直入。

像黑塔一樣的粗壯大腿,滾圓敦實的屁股和孔武有力的身軀,組成了這台不知勞累的戰爭機器。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把眼前這具嬌軀的主人再次送上西天。拔出來,一送到底,再拔出來,再一送到底,每次都會讓花瓣翻出,再塞回去,同時還不忘把臀肉擠成各種形狀,烙上火辣辣的掌印。

生無可戀是我當時唯一的感覺,我祈禱著,希望最終可以和他一起飛翔。漸漸地,身後傳來一種獸性的低吟,然後這頭野獸加快了衝撞的頻率,啪啪作響。我感到它脹大了一圈,帶著無比的驕傲,貪婪地榨取著,直到我放棄抵抗,獻上了最後的寶貴蜜糖。

他的確是一位久經沙場的勇士,當他得到了勝利,便立刻抽身而去。然後他低吼著,把那猙獰的,已在臨界火器,抵在了我的臀肉上旋轉研磨,最後在跳躍中噴湧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四股,五股,六股,七股。我的背上也留下了一道,兩道,三道,四道,五道,六道,七道熔岩淌過的痕跡。

當空虛感充斥著我的時候,我哭了,為什麼在情欲巔峰的我已經做好了承載他的一切的準備。而他卻能保持理智抽身而退。我想不明白。我不懂男人,更加不懂這個步步為營,小心謹慎,不卑不亢的男人。但是我只知道,我是一個值得他勞心勞力,頻繁將我送上巔峰的女人,我知足了。

分手的時候,他又抱了抱我。我知道這是他最後一次抱我,我沒哭,反而笑了。我很開心,因為我知道這不是夢,而是一次寶貴的人生經歷,我不敢大言不慚地說刻骨銘心,但是至少我無法忘懷。更美妙的是,明天,我又將會變回那個矜持,驕傲和自以為是的女文青,帶著已經鐫刻上這寶貴人生經歷的心,堅強地走下去。

但是當我打開車門,準備開車回家的時候,卻聽到他急匆匆的腳步聲。

有那麼一瞬間,我想起了某個肥皂劇的結局。我以為這種夢幻的事情也發生在了我的身上——男主角為了女主角放棄了一切,沖過來抱著她,留住她,然後性福地生活在一起。

當我內心激動卻故作平靜地轉過身的時候,他卻在一米開外停住了。

他還是那副憨憨的笑臉,撓撓頭,語氣抱歉地說:「閨女,那啥,你恐怕得換個地方做推拿了,我知道有一家不錯。」

「為什麼?」我有些震驚,更多的是好奇。

「我不是回去了嘛。」他說。

「嗯,你回去不代表我不能來這兒呀。」我不置可否。

「店裡的租約下個月正好到期,房租要也漲了。」他繼續說道。

「我說熊叔,你說話能別大喘氣嗎,有啥事兒一次說了唄?」我略帶嗔怒,模仿著他的口音。

「我不是剛把你糟蹋了,有點兒不太好意思說麼。」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能別跟我鬥智了成嗎?而且剛才是我求你操我的好嘛!」我真的有點兒生氣了,不管不顧。

「是這樣兒的,老闆她不想一個人頂下來做,說太累。所以我們倆就決定不繼續租了——反正她也賺回本兒了。」我愣住了,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以,你也是老闆?」我瞪大眼睛問道。

「算半個老闆,我跟你嬸子還有她合夥兒。」他解釋道。

原來,被我先入為主叫做「老闆」的女人,只負責預約和結算,也難怪除了熊叔別人都叫她店長;熊叔怕丟掉我這個回頭客,所以他才讓「老闆」把他自己推薦給我;是熊叔集中培訓了推拿師的手法,所以我覺得他和董阿姨手法相似;熊叔知道所有回頭客的習慣,也早就通過董阿姨瞭解了我的喜好,所以才會輕車熟路地帶我去2號房;熊叔每天都關燈打烊是因為這是他作為老闆的本分,他總是親力親為;是熊叔體恤他的員工而準備了員工休息室,所以他才可以在員工休息室把嬸子給辦了;正因為熊叔是老闆,所以他才不擔心有人敢在他給我做推拿的時候過來偷瞄一眼,即便那些人知道我的齷蹉的小心思……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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