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十章~終章) 91~100

醫生正衝刺得有勁,不情不願地拔出了肉棒,它昂著首,跟著卡露琳走進了她的閨房,門口有二組燈開關,一組是原本的燈光照明,另一組是新加的攝影照明大燈,她開亮了新加極度明亮的臥房燈光,這完全是黑人Masa按照當年在大阪拍A片的片場,拷貝復製,有二面牆,完全安裝了多片的落地大明鏡,查爾斯一看心想,在這房裡睡覺的女人,難怪一到晚,只會將想到要男人。

看到落地明鏡子中,有很多個的羊脂白玉似的卡露琳,渾身無遮,活色生香,及很多個的自己,昂著一支大屌,緊跟在後面,醫生眼晴一幌,已經分不清,眾多人中,那一個卡露琳是真,那一個卡露琳是假。那一個自己是真,那一個自己是假。

房間另一面,則是一個正常的女生香閨臥房,臥床、衣櫃、化妝檯、化妝凳、衣帽架、小茶几一應俱全,還有一扇小門通衣帽間,另有一扇小門通盥洗室。特別顯眼們的是,在房間正中放了一張情趣椅,牆上又掛了一些SM用具,醫生心想,這個女人真色

卡露琳牽著醫生昂起的大屌,走近了椅子,自己爬進了椅子,這張椅子,經日本工程師,改變設計,黑人正夫仿造,性能大為改進,可稱為情趣椅2.0。

卡露琳按鈕,放低了椅子,爬了進去,按照查爾斯的身高,調好了高度,將椅背向後傾斜,雙腿大大打開,她陰戶儘量向前,她已經不作能自由控制自己的腰部和臀部,醫生看到她例的陰戶翕翕地抖動張合,燈光照射下,洞口深處,蜜汁汪汪欲滴,不禁雄威大振,一插到底,全力衝刺,每插必到花心深處,卡露琳高潮迭起,陰精盡出,不禁大聲叫床到聲嘶力竭。

「哎!…….喲..呀…….噢!噢!噢!……..嗚…….…..喲呀喲…….嗚..呀…….噢!噢!……..哎!….….…..噢!呀!」

卡露琳按下了自動模式,椅子就執行自動抽插模式,愈走愈急醫生也是呼吸愈來愈急促,感到精關已守不住了,問她說:

「喔!我要放了?」卡露琳頸脖子被椅子頂住,不太自由,勉強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就迫不及待地放了,但量很少很少。

事後,卡露琳下了椅子,二人又在床上溫存親吻了好久,互約下星期日,醫生休假,設法找一個籍口,向他妻子請假,再度前來。

97 夜色還青

我天天盼望.星期日的來到,這三個星期日,查爾斯都準下午一時左右來我家,一起吃一簡餐,我準備了幾瓶米蘭紅酒,要與他飲,但他說喝酒後做愛,腦筋迷迷糊糊,享受不到細小輕微的觸感,寧可不喝。

我本來以為做醫生的人,手指神經靈巧,沒想到他連雞巴神經都靈巧,都能享受到細小輕微的觸感,但那他四支大大的手指,伸進人家裡面,人家就沒有細小輕微的觸感嗎?男人都是自私鬼。常常有人搞大女生肚子,拍拍屁肥股就走人,自私鬼!

不過有一點,查爾斯還算不錯,每次射精前,必定先知會我一聲,我點頭同點,他才射在我里面,防止我不在安全期,而受精懷孕,其實我沒有告訴他,我早已割除了卵巢,不可能懷孕。

他告訴我,他非常愛他老婆,他估計以他現在四X歲們的年紀,每星期做二次愛,精力綽綽有餘,我是他第一個婚外情,希望能維持久一些,不想再找第二、第三個婚外情。我笑笑,心想我可不能保証做你永久的婚外情。據我傍敲側擊,從他嘴里知曉,他老婆是獨生女,家里很有錢,將來會繼承很多家產,現在生有二女一男,是一個幸福快樂的家庭,現在才與我有婚外情。

呸!誰相信,你現在說謊不打草稿,光看你四X歲的人,每次射出那麼一點點,就不知分配給了多少人,但不管多或少,每星期能來這里奉獻一些,還算你有些孝心。

想著想著,電話鈴聲響了,是他來電:

「約瑟芬,今天醫院有緊急病人開胎腦,沒法來了,再見」,電話掛了,再撥變成沒開機,不通。

騙子!你是心理科醫生,不是精神科醫生,動什麼手術,還會輪到你動刀。而且老娘叫卡露琳,不叫約瑟芬,騙子!

正在生悶氣,庭園外門鈴響了,打開影像對講機,是一位可年青女孩子,廿來歲,好像沒見過,問她:「妳找誰?」,

「卡露琳老師在家嗎?」,

「我是卡露琳,妳是那位?」,這個女孩沒見過,現在我在網路上黑蜘蛛女王很火,搞不好是狗仔,或是想害我的,保全又不在家,有些猶豫。

「老師,我是瑪麗、史都華,記得嗎小不點瑪麗、史都華」,

「真的是 妳呀,瑪麗妳長大了沒有?請進!請進!」。

瑪麗進來了,個頭是有長大了一些,可還是那麼嬌小,穿了四吋的高跟鞋,身高還不到5呎6吋 (1.65米)。

「我最近常從妳門口經過,看到妳房子里燈亮著,猜想老師從非洲回來了,所以按一下門鈴試試,果然是妳回來了」。

「這一幌,就好幾年沒見了,妳長大了不少,高中畢業沒有?」。

「我都大三了,我修中國文學,老師,妳在“黃梁夢”里去了嗎?」。

「喔,時光過得真快,我真的像才從黃梁夢中回來一般」。

「其他那些孩子們呢?你們還有連絡嗎?」。

「他們班級都比我高,都畢業走了,就業的就業,修碩博的修碩博,結婚的結婚,很少連絡,各忙各的,“明日各天涯”」。

這小丫頭好像修業還不錯,知道我有中國血淵,常給我夾幾句中文,掉掉書袋。

「妳男朋友做什麼的?住得近嗎,常在一起嗎?」,我知道這小丫頭,人小鬼大,男朋友可能還不止一個。

「他是職業賽車手,才認識幾個月,跟史帝夫我們三個人住在一起,開車來廿分鐘就可到了,剛才他送我來,我跟他約好,如果是妳在家,他就先回去,等我電話再來接我,如果不是妳,當場就回去了。」

「噢!剛在一起進來認識一下,不是很好嗎,妳太客氣了」。

「他很內向,會不好意思」。

「我的朋友就是妳的朋友,妳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記得嗎?」。她聽了,竟一下滿臉通紅,點了點頭。

(我以為她認作我提起當年,把性伴侶烏理烏理讓給她共用,給她開了苞,那件陳年往事)。

我知道我講錯話了,走到她面前,抱了她一下,說:

「噢!我不是 “那個”意思,妳不要誤會了」,她臉更紅了。

我知道我又講錯話了,愈描愈黑,只有再抱抱她,拍拍她。

沉默中,我想起,冰箱中有幾個進口的,日本青森大蘋果,很新鮮,拿片出一粒,削去了皮,切碎了以餉來客,以打破僵局。

「老師,對不起,借用一下洗手間」,說完了就往房里走,

「在這間」,我向自己用習慣了的那間一指,忽然想起不對,這間不能對她開放,但來不及了,她己經進去了,而且摸到了門口的大燈開關,房內大放光明,小丫頭嚇了一跳,兩只眼晴都睜不開。

我馬上走過去,對她解釋,我準備拍一些媒體要們的自拍照片。

她點點頭表示同意,好奇的看著明鏡中很多個自己,還轉了轉身,看看不同角度自己漂亮的身材,忽然刊到靠牆那張情趣椅,問我那是什麼?我一下臉紅,答不上來:

「那沒什麼?」,我一下臉紅,竟答不上來,我又接著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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