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大衛,你今年幾歲啦?」,事後,躺在床上,我鑽進他懷里。

「今年十月,將是二十X歲,妳幾歲?」他也問我。

喔,我還以為他五X歲了呢,他這一臉鬍子好會騙人。

「不要問女生今年幾歲」,我說,其實我不敢實說。

「老婆那國人?」我本來要問他老婆幾歲,但我不能自打嘴巴。

「本地人,但她長年洗腎,臥病在床」,他平淡地說。

他現在只是我的炮友,不是婚姻對像,問問罷了。

突然,臥房的門開了,女兒瑪麗安娜推門進來,說道:

「媽,我回來了」,她一眼就看到床上的我們。

「喔!對不起」,趕快退出去,帶上了門。

該死!我怎麼會忘了關上房門。

88 生日禮物

萬事開頭難,男女關係有了一次,就有二次,也就有三次,大衛三天貳頭就來我家,有時短敘,也偶而有時過夜,其實最近我一心一意只在認真減胖,恢復往日苗條的身材,這個人在床上的本領,不過爾爾,磨擦不能消除子宮內的寒冷,這樣的做愛,對我而言可有可無,聊勝於無而已,但他還自以為他雄性本錢十足,可以迷倒一堆女人。而且他也十分小氣,從來不曾送我任何禮物,但我不時會買些高價的名牌皮腰帶、領帶,金袖夾等禮物送他。

經過上次瑪麗安娜闖入臥房事件後,大衛每次進來我臥房時,都會確認把房門關上,而且在門把手上,掛一條領帶,女兒也很懂事,再也沒發生誤闖的事件。

其實女兒也不小了,22歲,今年也在讀米蘭大學,(Universita degli Studi Di Milano)商學院二年級了,洋妞懂事得早,我早就見過她和男孩子一起在路上攜手同行,不知有沒有跟男生上過床,有機會得要教教她避孕,和防病的常識。

為了大衛有時會來家中用餐,我僱請了一位白晝上班廚娘,負責買菜及廚房事務,我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減肥和運動這件事上。雖然進展很慢,但持之以恆,四個月來,運動、加控制食物、減肥藥物、三管齊下,減掉了十一公斤,超過目標值一半了。

行百里半九十,現在剩一半都不到,還有很多路要走。

今天傍晚,我剛從米蘭街上購物回家,在家門口,正巧碰到有個年青人,開了一部BMW五系列的車子,送女兒從學校里回來,二人下了車,還在車傍熱烈地擁吻,依依不捨才分手回家。

看到我,她有些不好意思,低頭叫了一聲「媽!」,就進了家。

「他是妳的同學嗎?」我問女兒。

「他是我學長,醫學院畢業的,現在才是R1」,女兒問答。

「什麼科別?」我問女兒。

「整容外科,及婦產科,還沒選定老師」她說,是熱門科系。

「到什麼進度了?」我再問女兒。

「才認識二個星期,牽牽手散散步而已」,女兒說。

「不止吧,剛才就看到你們在接吻,還有什麼?」我逼問。

「今天是第一次,就被妳看到了,」我不信,再問。

「好啦,今天是第二次,」她招認了。

我不再追問了,問一下,認一次,再問一下,再認一次,可能再問五下,會再承認五次,永遠聽不到真話。小女兒情竇初開,不必再問了。

「下次給媽介紹認識一下,請他家中坐坐,一起吃頓飯,媽幫妳評鑒一下」她臉紅地點點頭。

小丫頭交遊還蠻廣的,過來一星期,她帶了二次男朋友回家,但是和上次開BMW是不同的男孩。我想這也是一件好事,她有選擇的能力。

有一天週未,我運動後回家,進臥室時,看到她的臥房門緊閉著,把手上掛了一條男用皮腰帶,房里傳出女兒亢奮的叫床聲:

「喔!喔!唷!哇喔!喔!喔!」

半天,靜止了我呆立在自己房門,腦中空白。

女兒長大了,成年了,她有她的選擇,在她長大的過程中,我這個做媽的,沒有盡到做媽的責任。

可憐的瑪麗安娜!

我靜靜地走進臥室,靜靜地洗了一個澡,靜靜地換好家居服,傾耳聽到客廳有了動靜,才走出臥房,看到瑪麗安娜和一個青年男同學正要出門,她說了一聲:

「媽,我要跟同學去看電影,不回來吃晚餐了」。很不懂禮貌,那男孩,跟我點頭示意一下,拉了她就一起出門走了。

帶男孩回家,在臥房門把手上掛了一條腰帶,一個星期又發生了二次,而且都是不同的男孩,她會走上我的後塵嗎?飄泊浪遊在全世界,追求幻想中虛幻的愛情?或單純的肉慾滿足嗎?我該怎樣規勸我寶貝的女兒呢?

我是一個已經沒有生育能力的寡婦,一個壞榜樣。而她卻是花樣年華,前途似錦的女孩,我該怎麼辦呢!

我告訴大衛,我有些不適,在醫院撿查,發現染到B型肝炎。要獨居至少二、三個星期,淨胃服藥排毒,休息一下,暫時不要來訪。

在家中,女兒去學校的時候,我就利用空隙,去公園運動場慢跑,算算她快要回家時,就回家等她,要造成她的不便。

果然,女兒就不再帶同學回家,我心中暗暗高興,但我發現,她每天上學時,多帶了一小包東西出門,偷偷暸解一下,竟然是一些乾淨的褺衣褲,原來她在外面另找地方解決,我只能放棄所有努力。

從此我只有放棄,讓他帶男友回家,而且常常有舊的男孩不見,換成新的男孩出現。唉!我的女兒比我當年還要隨便。但至少她沒有和她哥哥亂倫,呵,聖母瑪麗亞!

有一天,酒庄爸媽來訪,我和他們去史卡拉音樂廳,聽歌劇波希米亞人,散場後他們驅車回酒庄,我一人回家,看到女兒房門掛了一條領帶,有客來訪,正想要回自己房內就寢,忽然想起,這條領帶眼熟,好像是大衛的,我倒了一杯白蘭地(cognac)坐在客廳沙發關上了大燈,等他們,晚上01:58AM,女兒房門開了,她裸身送大衛出來,我開亮了大燈,瞪大了眼睛著他們,大衛訕訕地對我說:

「喔,卡露琳妳沒睡呀,有話明天白天說,晚安」,就溜出大門。

「喔!媽,妳聽我說,………….媽」,她急急想分辯,可又想不出要說什麼話。

「什麼話都不必說,穿好衣服去睡覺,晚安」我冷冷地說。

第二天,大衛沒來我家,也沒打電話來,我到健身房註銷了會籍,退回了100歐元保証金。從那天以後,大衛再也沒來我家。

我現在體重143Lb.,已經接近我希望的目標,只是皮膚有些鬆弛,但已經養成每天慢跑出汗的習慣,發現所有的衣服都太大,就和女兒到米蘭市區la Rinascente 百貨公司,買些漂亮時裝,順便也要她選一些新衣,她興奮的不得了,長這麼大,第一次有母親伴她逛百貨公司,買了不少時裝和鞋子,一同回家。

她三不五時,常有男伴來訪,掛掛皮帶或領帶,而我惟一的男伴大衛卻再也不再出現了,”寂寞梧桐鎖清秋”,夜夜數羊到天明。

星期六,是我四十X歲生日,女兒學校沒有課,也沒有活動,她約了幾位男女同學,和一位特別嘉賓,來家小聚,說不定會辦一個家庭生日舞會。她一一給我介紹了她的同學。

我事先要廚娘插了鮮花,買了一些食物、披薩、飲料、甜點、咖啡、水果甜酒、生日蛋糕,以便招待這些小客人,我還幫她們找了一些舞曲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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