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你有沒跟女生做過愛?」,看樣子,我必須要改換方法了。
83 黑色新歡
我追問:「你有沒跟女生做過愛?」,
他想了一想回答我:「什麼叫做“做愛”?」,一臉困惑。
他真有這麼純真嗎?少來了,我才不信呢,一定是在裝佯。
「做愛就是把你的雞雞,插進女生的尿尿裡?」我用手比了一個插進的動作,又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他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說:「沒有」。
什麼玩意,點頭說沒有,裝傻還是白痴。
我火冒三丈,這麼大一個塊頭,裝瘋弄傻,連這個都裝不懂,伸手一把將他抓過來,卻抓到了一支粗粗長長,壯嘟嘟的一支軟屌。
這支玩意兒的後面,卻連到了一個壯壯的身體,一個黑色的身體!
身上還有一種黑色人種特有的,粗曠的體味,噢,我陶醉了。
這個小鬼還真是個新手,連接吻還要我教,我抱住他接吻,我舌尖伸入也他口中,他手足無措,緊閉了牙關,我無法伸入,我嘗試了很久,他才放鬆了牙關,讓我舌頭進入他口中,互相攪拌。
我抱住了他,他不知是假裝的或是真的沒有經驗,兩隻手不知要怎塊樣放,正好電視里的仙履奇緣,正到尾聲,王子擁著灰姑娘深深一吻,給了他靈感,也就抱緊了卡露琳深吻。
「想再看一看女生尿尿嗎?」我挑逗他,
「不想!沒什麼意思」,大個子很不解風情。
「不想把你的雞雞放進來嗎?」,我有些急了,怎麼有這麼一個木頭人,傻大個兒來著。我捏了捏手中軟屌,還是軟叭叭的,無動於衷,我扒下了他的內外褲,一只裝備齊全的男生大屌,一大簇黑毛叢中,盤踞著一支粗胖粗胖地垂在我面前,這是一隻和歐美男生不一樣的屌,因為不像基督教和穆斯林自小就施行割禮,割掉了包皮,非洲土著不施割禮,龜頭不大,被厚厚的包皮緊緊地包著,整根看起來是尖尖地,像一根錐子。
玩著玩著它整支漸漸脹大了起來,龜頭也漸漸膨脹,包皮開口家處跟著擴大,但仍然緊緊的裹住了龜頭,我握住了棒身往後推動,希望能將龜頭露了出來,但它太緊了,試了多次都失敗,我咬咬牙,趁他一不注意,吐了一口口水在龜頭上,猛然大力往後一推,整個包皮全部後褪,一隻鮮紅的龜頭昂然像蟒蛇吐信,矗立於他襠間,他痛得哇大叫,把我的手捏得發青。
他龜頭上佈滿了臭哄哄的尿鹼,我拉著他象鼻似的肉棒往浴室走,脫掉了他的鞋子,我仔細地清洗乾淨了,一條新露頭角的大屌,清洗過程中,卡露琳喚醒了初試身手的非洲性伴。
也許這是他第一次被女生拉住了大鳥,翻出了久藏緊箍在包皮中的龜頭,他自己也感到新奇,不住地自己觸摸玩弄自己,深藏而沒有發掘的新玩意兒,好解放,好敏感,很驚奇,天性使然,好想插進一件東西裡面伸縮。
卡露琳把他脫光了,澈底地幫他做了一個嬰兒似的洗禮,烏理的大屌矗得半天高,擦乾了拉上了床,她跨騎上了他,把它對準了入口處,她還沒坐上去,大屌順著她外流的淫水,輕易地自動進去了裡面,她猛往下一坐,包皮拉扯了龜頭,痛得烏理哇哇大叫,不一會兒,烏理已經懂得如何抽插,來討好女王蜂。
烏理有一招特異功能,是卡露琳以前其他情人沒有的,他在努力的衝刺後,抱住了她,身體僵直頂緊了她的花心,渾身不動,只用龜頭在花心上研磨十來分鐘,愈磨愈快,這種酸皴難捱,好像陰道裡有千百條小蟲,在噬咬,它有時順轉,蟲兒們順著噬咬,它有時逆轉,蟲兒們逆著啃吸,它有時懸空旋轉,有時頂緊地研磨,她會渾身癱軟,陰道不停出水,陰精盡出,弄濕了床單,高潮不停,欲仙欲死,氣喘吁吁,她愛死了他這一招。只是做愛後那天,做事都沒精打彩,無論做什麼都打不起精神,沒法天天做愛。
其實卡露琳不知道,這是非洲黑巫術的一種,烏理源承血淵,無師自通,而且還不精進,也不懂採補之術,並無害師之意,但每次都會被吸走不少精力。
我後來才知道,烏理原來誕生在肯亞的呼羅豹部落,他生母原是部落巫醫,不幸被他繼父在肯亞狩獵時,獵槍走火所殺,繼父收養了他,帶他到美國,那時他才不到X歲。
他這個黑巫術,能在和女性交合中,吸取她處女的初血,或子宮內的未受精卵子,作為巫男的養分。但卡露琳不是處女,卵巢也早已割除,所以烏理能吸走的元氣沒多少,卡露琳才能受害不多。
卡露琳是一位嚴師,亦是一位慈母,她不但常常在床第上教導烏理烏理如何做愛,也在床下教授英語日常語法,所以烏理烏理不論在床上,或床下均有長足的進步,也慢慢被同儕接受,隨著語言的進步,功課也有顯著的進步,也就變得比較活潑,為同儕接受。
卡露琳非常耽心,烏理會走上湯瑪士的後塵,所以看管他非常嚴厲,她不時給他灌輸一些毒品危害的思想,甚至有一天還開車帶他去參觀勒戒所的情形,提高他的戒心。
烏理好像匹駑馬,一經開發,很快突飛猛進,每日放學就來卡露琳家中死纏爛打,一心要上床做愛,有時帶來一瓶自釀烈酒,她喝了以後,即有些催情作用,在疲憊狀況,也會欣然上床,但日久後,即使在情場久經大風大浪的她,也有力有不逮的日子,看到小愛人,涎著臉苦苦哀求,實不忍心,但自己前從未有的無力應付,想到了一招李代桃僵,為什麼不能招一些小女生做鎗手呢。
首先,環顧四週,那些混雜在男生中,常來家中,混吃騙喝的小女生里鎖定一二個,再者個子高一些的丫頭片子,還有幾個常常濃裝艷抹,喜歡跟哥兒們打情罵俏的女孩子,另外還有幾位情竇初開漂亮的小女生,也有一個沈沈靜靜,不拘言笑的小個子女生,常常一人獨坐在角落,不輕易與人答言,卡露琳一一加以分類。
今天下午,卡露琳留下了三、四個,平常喜歡濃裝艷抹,愛和男生打情罵俏的女孩,有一搭沒一搭地談到了色情片。
小女生們都豎直了耳朵,有些緊張和好奇起來,問卡露琳:
「姐姐妳家有沒有A片呀?」
「妳們都沒看過嗎?」
「有啦!」有人說,
「沒有啦!」也有人說,
「我是有幾片,但放給妳們一看,跟同學、老師、爸媽一講,我臉往那里擺呀,不行,不行!」,我欲擒故縱。
「拜托啦,我決不講出去」,異口同聲。
「我考慮考慮. .. .. .. .. .. ..我不要.!」,我要七擒七縱。
「拜托啦,大姐姐,我看一下就好,決不講出去」,她們保証。。
我看她們已經被逗得差不多了,故作勉強狀,嘆了一口氣道:
「這可是妳們拜托我的噢,妳們勉強我的噢。好吧,先去浴室尿尿,不要等一下尿我滿地滿床」。她們更好奇依次走去浴室,出來時,個個滿臉通紅。
我的播放設備,在臥室內,一部4K電視加一台藍光播放機,一部JBL五聲道音響,算是頂尖配備了,女孩子們和我一起擠在一床觀賞節目,床上滿是烏里留下的男性費洛蒙臭味,今天的片子是日片查泰理夫人的情人們,開演沒多久,有個女孩說:
「咦,這個查泰理夫人不就是大姐姐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