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找到了,我找到我們部落了」,咦?烏理怎麼有靈感?預知今天會遇到他同部落的人?說不定,他還真的天生,有些神秘的魔法。
車子接了預約的客人開走了,但午餐後,又開回來接我們去一個小山坡 (不能稱為山,只一是比四周稍為凸起一些的,小丘陵高地)
有一些簡陋的茅草泥磚屋,是一個上千人的大部落,每一個村民男男女女全都和烏理長得一樣的捲髮,灰黑的皮膚,大大的眼晴,平平的鼻子,瘦瘦高高的身材,我想他們千百年來,群聚在這個水草豐美的僻遠坡地,野獸出沒,交通不便的村莊,人與天爭,近親繁殖,才造成每個人看起來都長的很相似。
我們車子還沒到村口,只見村口站了上百名村民,打鼓吹螺,歡迎我們,我長這麼大,還不曾經過這樣陣仗。
我們被延入一間較大的茅屋,他們讓我走在烏理前面。原來這里是母系社會。我們我就坐,他們顯得十分興奮,獻上了一種不明的酒類,不知是什麼東西釀的,很凌烈,跟威士忌差不多。
儀式很冗長,他們講的話嘰嘰喳喳,好像鳥叫,我一個字都聽不懂,好久好久儀式過程總算完了,上了晚餐,有些菜肴跟本從來沒吃過,烏理告訴我,這些是今天才獵到的羚羊羔,加以族中特色醬料,是族長及貴賓才能吃得到。他也只有小時候吃過。
他說,族中巫醫預告,去年全族頭目亡故,上天示警,這幾天新”全族頭目”,將會由”豹母” 陪同從遠處回來,結果我們就出現了。所以烏理是上天指定的全族頭目,而卡露琳是豹母,將為為全族生好多好多的族人新血,並可使全族黑皮膚褪白。
胡說八道,這一定是烏理亂蓋的,要把我留在肯亞當部落土皇后。我才不要呢,我喜歡外面的花花也界,不想在這里一天到晚,裸露著胸部,下面只圍一塊布東跑西奔。加上要為全族生小孩,看樣子這個族群有一、二千人,算他男女一半一半,這可要累死本小妹妹了,那是天方夜譚。
族長登基還有一些儀式,非洲巫術還要有些唬人魔術,建立別人的信心,要別人崇拜衪。
烏理雖然才只有十X歲不到,但血液裡先天有些神密巫師的遺傳,也有些卡露琳猜不透的秘密。
他們族里的信仰中心是叫做祖居,在小丘後的神龕,它位在一間獨立的小茅屋里,小屋里供著一尊祖先婆,和一隻公豹交配的木彫,和一張長方形的祭桌,族人在前三天,就在一塵不染地清掃洗滌小茅屋的內外,和神龕上下前後。
我現在才知道,他們部落真正的名稱是”呼羅豹部落”,因為他們的始祖是一頭公豹。
烏理懇求我,要我配合他的登基儀式,也有我的一份,他答應我,完成後他會幫我找喬奇的義子,然後讓我回美國。
我答應了。
大日子,終於到了,我們被族人圍著像洗牲口一樣,刷得乾乾淨淨,地處赤道附近,人們都穿得很少,烏理只圍了一條豹皮短裙,我則渾身被扒光,下面只圍了一片一尺見方的彩色棉布,難怪第一次問到他時,他說看過幾百千隻女生的鮑魚。
祖居門口,列著簡陋的土著樂隊,只有打擊樂器和海螺,但奏得很熱鬧,族人肩輿我們進入祖居,二人先行跪拜禮,然後各喝一竹杯的烈酒。
卡露琳一口喝乾了這杯烈酒,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剎時酒就迅速進了喉嚨,好辣好辣,她想馬上吐出來,可是來不及了,它就滑進了胃裡,她登時覺得頭暈眼花,倒臥在祭桌上。
她沒有失去知覺,知道所有隨後發生的事,她胸口兩隻乳房各被刺了一刀,放了少許血,跟十幾個男子的精液,混成一竹杯,祭過祖靈後灌注到卡露琳的喉內,幾乎使她窒息致死。
然後,烏里將她雙腿扛在肩上,當著族眾,在祭桌上,肏了豹母卡露琳一頓,完事後,烏里在眾目睽睽下,在她兩腿之間,隔空抓出一只黑鴿來,不一下,又隔空抓出一只白鴿來,雙手一鬆,兩隻鴿子拍拍翅膀飛走了,這是一般江湖魔術師,最常用的基本魔術,但現在卻被他用作神績,部眾瞠目結舌,卡露琳醒來,大家嘩然鼓舞,儀式完美結束。
卡露琳從似夢敏施般的幻覺中醒過來,發覺自己獨自一人在一間小房間中,剛才喝下去的精血混合液,令她有些要作嘔的感受,卡在喉嚨十分不舒服,她希望能夠魔術師一樣,把它吐在一頂帽子里,變出一隻小白兔來,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第一次見到烏理時,他只是一個傻呼呼的有色人種,呆大個子一個笨中學生,但在她細心的培植下,突然一日千里地茁壯成長,啓動了深沉的天賦,與生俱來的黑魔法,他拋下了五光十色繁華的紐約,跑到他祖居之地,野獸出沒的部落,做一名小小的頭目,很明顯地他志不僅在此。卡露琳也想不出來,當初怎麼會昏了頭,受他三寸舌不爛之舌的蠱惑,就跟他一起來找什麼呼羅豹部落。
喝下了剛才的混合液,在她的大腦中,奇妙地發生了一些變化,她似乎在下意識中,已經是一個呼羅、豹部落的一份子。
烏理的黑魔法的催眠術很厲害,他催眠卡露琳,使她完全忘卻紐約、長島、倫敦、巴黎、瑪麗安娜、安極羅………..等等,她忘卻自己來自異域,而現在自認是全族的命脈,責任重大,身為呼羅豹族的豹母,要為全族生一群豹的勇士,她要努力懷孕,六個月懷一胎,每胎生六七只豹仔。
現在小黑人烏里已經正式成為全族頭目,卡露琳正式成為豹母。
第二天,傍晚,卡露琳渾渾噩噩,只有隨他擺佈,把以前的一切全部忘光,只要稍一思考,就頭痛欲裂,根本記不起前半生的一切,卡露琳除服從他的指示外,已經沒有時間和體力做任何其他事情和思考。
她日出而起,日沒而眠,整天神采奕奕,不停地吃獸肉,烈酒,整夜昏睡不醒,在睡眠中常有許多不同的人前來性交,她好像一只種母豬,体重一直增加,可是雨季走了,獸群走了,旱季來了,旱季又走了,春暖花開,雨季又來了,但始終沒懷孕,卡露琳十分著急。
卡露琳在這里住了一年多了,儘管她每天吃得飽,喝得足,睡得好但氣候不佳,莊稼歉收,池塘乾涸,族人都臉有菜色,不禁就有怨言流傳,烏理也聽到了。
他更著急,養了一隻不會下蛋的雞,殺了吃掉就解決了,可是豹母當初是你帶來的,你怎麼能說這個豹母不會下仔,處理掉她?
他想找一個巫醫去問一下她,卜算看看什麼時候會有喜訉,可是她對土語怎麼都學不會,能難溝通。
有時卡露琳偶而靈光一現,突然記憶恢復,想起了自己怎麼會落進這個尷尬的情況里,自己早已割除了卵巢,很久沒有月事,怎麼還會答應替人生小豹仔。
有什麼辦法可以回到長島家中去?
可是喝下了每餐必備的那杯自釀酒,又回到天天祈望能懷孕生子的迷幻情景,最後又失望收場。
清醒時的卡露琳,躺在床上,思前想後,恍然大悟,他所提供的自釀酒,實際上是含有不明春藥的酒精飲料,經常飲用會迷失自己,隨人控制,也許用於正常女人說不定有催孕的功能?
但用在卡露琳身上就無效了。
烏理現在天人交戰,卡露琳不能受孕,會壞了他大計,他就無法穩固族人對他的信仰,他只能施一些小巫術,使人生些病症,然後他裝神弄鬼,將他(她)治癒,鞏固徒眾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