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八章) 76~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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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用肉棒及輔助器的辦法,解決二個女人的性需求,但仍沒有鬆開二個女人的束縛,坐在沙發上,叼了一支煙,在觀看床上二個綁縛著的女人,較老的一個,努力地掙扎想掙脫械鎖,而較年輕的那一個,卻靜靜地面朝下不動。

他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在劇烈的性交的過程中,窒息而死,他驚惶失色,趕快上前去鬆開她的束縛和口痂。一看卡露琳靜靜地瞪著大眼,無辜似的骨溜骨溜地看著他。

房里的薰香已燒乾了,卡露琳的情慾也已經褪了,情緒回歸平靜,理智就恢復了,她正在靜靜地梳理出一絲事實,她推說有些不舒服,回到自己床上,靜靜地思考。

這個法蘭克不是好人,不知他如何搭上米雪兒媽媽,但肯定不懷好意,身強體壯,四十幾歲的健康男人,娶一個六、七X歲的老女人,一定不是為色,那一定為財,媽媽工作了一輩子,手頭一定有一些積蓄,怪不得,他常常要催促她去辦理婚姻登記,難道為了急著取得繼承人身份?

哎呀,不好!如果他的奸計達成,那媽媽的生命就有危險了。

我們在二舅家已經一個多月了,家里聖誕樹也枯萎了,春天快到了,開春後,馬爾斯他們應該從北海捕鱈魚回來了,我們也該走了,計劃下一站義大利。

每次他使用那個不明的薰香,我嗅到後,就色慾衝上腦,急需男人,任人擺佈,事後又後悔不已,這個薰香油一定有鬼。

趁這幾天神志清晰,我要採取一切些反制手段。

一人在房中,打了一個電話,給米蘭保羅的爸媽,又聽聽小保羅和瑪麗安娜的童言童語,他們今夏要小學畢業了,要我出席他(她)的畢業典禮。

放掉電話,又打了一通電話給紐約的小弟,告訴他媽媽的近況,當然我的近況,隻字不提,不能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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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還得過,馬爾斯的船回來了,這次鱈魚季,他們在北海和義大利間,往返四次,賣了好幾次漁獲,賺了不少歐元,每個船員也都分了不少錢,大家歡欣,中午,我跟挺著大肚子的安娜,在廚房又忙進忙出地,替全家做餐。

正在忙碌中,忽然有人送DHL國際快速函件來,二舅媽就簽收後折開了,結果員是英文信,舅媽看不太懂,順手就交給了馬爾斯船長,馬爾斯打開一看,說是米雪兒姑媽的信,交給我就折開看了,原來是小弟在紐約,轉來一封花旗銀行的對賬函件,信上說:

親愛的米雪兒、羅賓生夫人:

我們依照如妳所指示,將妳的賬戶已由“米雪兒、簡”,“改為“法蘭克、米雪兒、羅賓生共同賬戶” Joint account自12月1日起中止舊帳戶之使用。新的共同賬戶,只等妳本人攜帶新舊証件,前來簽名,立刻就可生效啓用。

再者,妳的原賬戶,所投資的委內瑞拉石油基金,已因受期國際石油期貨價格之調降,存款數已有變動,如附列的對賬單,目前計列負180,761美元,請儘早匯入鋪平,自元月份起將以日息0.25%複利起息,不便之處,望能鑒諒。

妳忠實的亨佛瑞、司登投資部經理,花旗銀行紐約皇后區分行。

我看完了,遞給了媽,媽看完了,臉色蒼白,右手發抖,法蘭克搶了過去,看了一遍,滿臉通紅,拉了米雪兒回到房里去,沒有多久就聽到房中有爭吵聲,愈吵愈大聲。其他家人都噤不出聲。

下午,有一台計程車來到門口,看到法蘭克拉了一口行李箱,怒氣沖沖上車走了,媽媽躲在房中也沒有出來。

這是我最後一次看到,芳香油法蘭克、羅賓生先生。

80 半路攔劫

法蘭克發現,他寄與厚望的新婚妻子,不但不能帶給他財富,而且欠了銀行鉅額的債務,將要和她共同擔任鉅額債務的債務人,慌忙中,也沒有求證,這封銀行來函的真偽,乾脆和她一推六二五,連婚姻登記都不要辦了,撤腿溜得不知去向了。

其實這封信,是我叫小弟在紐約偽造的,以他拍電影專業,編一個故事,弄一封道具文件,信手掂來,不費吹灰之力,在美國化了幾十元錢,寄了一封DHL,騙贏了一個騙子。

其實,我懷疑他這個名字,法蘭克、羅賓生都不一定是真的,不過据米雪兒後來的描述,他的舞的確跳得很好,床上功夫和花樣也不是蓋的,經久耐操,她說來似乎還是有些懷念。

小表弟墨克利從海上回來,他困在漁船上工作,已經一個半月了,廿多歲的年輕男人,關在一條800噸的漁船機艙中,都沒有下船,想必女人的那兒,是圓的還是方的,都記不起來了吧。

我猜今天晚上,墨克利一定會迫不及待地來找我,經過法蘭克事件後,現在我已經可以坦誠地告訴米雪兒媽媽,我今夜要和墨克利相會,請她不要干涉我們。

晚餐後,我在房中,梳洗好了,點好了暖爐,沒鎖門,就在房中等他的出現,果然夜深人靜,忽然,房門有一個細微的敲擊聲,我知道他來了,等了一回不見動靜,我起床到門口,開了門,卻發現門口空蕩蕩,不見一個人影,原來是風吹動木門的聲音,只有讓門虛掩著,再回到床上去睡覺,但等得天都快亮了,還不見小鬼頭的影子,有些渴睡了,正想墜入夢鄉,卻聽到開門的聲音,睜眼看去,看到他從浴室那面推門進來,我大吃一驚,坐了起來。

「你怎麼從隔壁房間過來?」我責問他。

「我喝了一些酒,到妳門口,剛敲了門,姑媽就把我帶到她那里去了,反正一樣,就跟進了她的個房間」,他大氣不喘一口,理直氣壯地回答我。

「那你為什麼,現在才出現在我房間」,我追著問。

「米雪兒留我在她床上,睡了一下」,他輕描淡寫地說。

「你跟她做了些什麼事?」,我氣急敗壞地問他。

「男生跟女生在床上,除了做妳教我做的那件事外,還會做什麼事?她會教我數學、歷史、地理嗎?」,他說。

「她是你姑姑,又那麼老,你怎麼可以跟她做這件事」,我急了。

「她願意,我沒差,我做得她爽得不行,她還給了我一百歐元」,

「我明天告訴你爸爸」,她真不要臉,居然用錢半路攔劫。

「米雪兒說,妳不會告訴別人的」,她說的沒錯,我真的不敢說。

「天快亮了,我不想做愛了,你回去吧」,我有些生自己的氣。

「一晚做了三次,我也快累倒了,今天我也不想再做愛了」,

他開了門走了。

我愣在床上,寒風從氅開的門,吹進床上被窩,我打了一個寒噤。

我好生氣,生墨克利的氣,生米雪兒的氣,生自已的氣,後來想了想,又不禁又氣又好笑,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家庭,什麼樣的三角男女關係。

決定早早離開這個渾水旋渦,第二天一早,在早餐桌上,我就告訴大家,我要去米蘭探望小兒女,米雪兒也說,她也準備回紐約去和兒子同住,我很耽心她在小弟家,又會弄出什麼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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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幌就是十一年,我又回到了米蘭的伯拉布亞戈,我在這里以前手植的一株橡樹,現在也是有手臂那麼粗,綠葉成蔭了。小保羅身高也超過我的肩膀了,瑪麗安娜也長高不少,開始有些少女的樣子了,爸爸把我和小女兒,安排睡在同一間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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