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八章) 71~75
我知道安博整天在想念喬安娜,因為家中有長輩,班氏夫婦不可能來到家中在住,附近地廣人稀,我老公家中富甲一方,大家都認識我們,所以也不可能去附近酒店或麾鐵和他們就宿,所有的機會和藉口,必需是要特別製造的,為了要夜間親自撫育寶貝兒子安極羅,我根本不可能晚間出門,原來財富太多,也會影響到人活動自由,事實上安博近來不常和我親蜜,我空虛的下腹也常常思念班。
只有編一個故事說要跟喬安娜學法語,一個星期幾天到班的家中上課,我們為此還特地去,買了一些法文課本。
班倆夫妻都在我們公司工作,但薪水不高,住家是向銀行分期貸款買的,傢俱佈置也很平常,安博常常偷塞一些錢給她,班對安博奉承拍馬,諂媚得令我有些噁心。但他床上抽插的用心程度,卻使我十分受用。
這一年來,我過得很充實,白天在公司中有做不完的雜事,農忙收割季節,我也下葡萄田收穫和給員工打氣,晚上回家看兒子滿珊學步,牙牙學語,和倆老共享天倫,定期去學習法語(我有服用避孕藥喔!),也定時做塑身體操,我覺得人生好美好。
我不知安博是怎樣搭上喬安娜的,他們二人兩情相悅?還是班主動將老婆獻給上司品用的?不得而知,不論怎樣,我都是相當鄙視他的,他只是我圂養的一條止癢的兩腳狗而已,所以我也不時給他打賞一些錢財,求得他努力的回報。我也採取避孕措施,但不是為了避免生下班的孩子,而是懷上了小孩,要很久不能享受性的樂趣。
今天,在辦公室中,和下屬討論,下月員工聯歡晚會的細節,我們正在開會中,接到安博的秘書來電話,要我過去他辦公室。
什麼事下班回家不能談,在電話里也不能談,一定耍我去他辦公室當面談?
到了他辦公室,他告訴他秘書,要不准任何人進入他辦公室,也不要接電話進來。什麼事這麼嚴重?什麼事這麼神密?
秘書走了出去,帶上了門,室內只賸下我們二人,他很嚴肅地對我說:「卡露琳,喬安娜懷上了我的孩子」,
「怎麼可能一定是你的種,也許是他老公的種,你不要忘了她是有老公的女人」,
安博笑笑說:「喬安娜從她十X歲就是我的女人,班奈狄是她親哥哥,他是被我從難民身份中選出,再安排以夫妻的身份,進我們公司上班,兄妹間,不可能懷上他的種的」,
我聽了暗笑,我自己不就和小弟Andra jose 上過床。不過我才懂了老公和他夫妻的複雜關係,而且他把我推向班奈狄的理由。
「二個流浪難民男女,自稱是兄妹,天天睡在一床,我不太相信他們兩小無猜,你還是帶喬安娜去醫院撿查,確認DNA才好」,
「妳想得太骯髒了,我不想跟妳抬槓,我今天找妳來,不是要談他們的」,
我說:「那你要跟我談什麼」?
「妳聴了請不要吵鬧,請妳安靜的聽,我們倆離婚吧」,
「你說什麼?」,其實我早已料到有這一天了,因為夫妻感情漸行漸遠,我們到班家學法語 (?) 的次數日增,而夫妻敦倫次數日益稀少,即使做愛亦缺少激情和新鮮感,夫妻關係,其實已經早就有名無實了。
「我們離婚吧,我會照當年婚前協定做的」,他冷靜地說。
「那我們的孩子怎麼辦?婚前協定上沒提到」,我冷冷地說,
「我無所謂,可是我父母想要留住他,他是阿丘家的骨肉」,我背上冒出一陣寒意,連他父母早就知道了,我是最後一個知道這場失敗婚姻的人。
「我要帶走,他也是我的骨肉,你們不要我要」,我堅持地說。
「我沒說不要他,我的意思是我父母要留下他,他是我家族企業的繼承人」,安博不肯妥協。
「我不要他在後母的@待下成長,沒有母親的孩子,爭產一定會輸給後母的孩子,甚至生命不保,我不要留下他」,我很堅持。
「好!那我們找律師來談,我會將妳和班奈狄通姦的照片公佈送上法庭們的」,安博沉著地說。
什麼?這只狗東西、睜眼綠帽烏龜,竟已安排了這種陷阱,我頓時陷入了劣勢。
「我今天起不回家睡了」,安博又說。
連他父母在內,我們冷戰了十幾天,我也不再到公司上班,整天和安極羅住在一起,但有一天狀況突然改變,老阿丘夫婦突然同意我帶走兒子,因為喬安娜產檢超聲波證實懷有男寶寶,繼承人問題解決,按照婚前契約,分到他一年薪水扣除開銷的一半,作為我離婚條件,帶走安極羅回美國,在返國的飛機上,真是有些”十年一覺黃梁夢”恍如隔世的感覺,也感到被阿丘家,掃地出門打回原形。
回到紐約,我長島的房子,已給小弟Andra Jose作新房了,我和兒子安極羅住到他外祖父母家中,爸爸今年要從學校中退休了,每天可以含飴弄孫,我偶而與澳洲Coonawarra的前同事通通電話,傳來一些阿丘家的花邊新聞。
上廁時,發現有一些紅紅白白的分泌物,氣味臭臭的,有些害怕,去市區找女兒瑪麗安娜的生父Jack Blacksmith醫生診治,他診斷說是一種惡性的性病,經幾位同科的醫生複診,必須摘除兩側卵巢,保留子宮,我考慮了好多天,毅然接受,在紐約接受了手術。
出院後一個月,接到在Coonawarra同事傳來花邊新聞,喬安娜因性病產下死胎,而安博也因不明病因,住進了醫院,出院後英氣全消,萎靡不振,阿丘家十分低調。
有一天,我接到紐約一家律師事務所來電話,自稱代理阿丘家族要索取安極羅的撫養權,我說門都沒有,派人來談,我要帶我兒子去義大利住,這一下他們急了,當天下午律師事務所,就派人來家中,找我來談,而且已經向法院申請,在法律問題沒解決前,禁止安極羅離開皇后區住所。
我委托理秋律師事務所,向法院提出否決之訴,並向航空公司訂票,一等法院同意,立即赴義大利僑居。
沒多久,阿丘家的訴訟請求被駁回,基於美國立國精神,人民有信仰、言論、結社、居住、及免於恐怖的五大自由,非經法律程序,不得限制人民遷居。
我再打電話到Coonawarra,向友人探詢阿丘家的花邊消息,她告訴我,班奈狄夫婦已因重病離開公司了,而安博卻因染上重病,手術後變成一個廢人了。
安博染上什麼重病?手術後變成一個怎麼樣的廢人?莫非也是染上了性病,閹割掉了不成?難怪老阿丘要跨洋來爭孫子了。
我的安極羅,竟成了億萬財產的,惟一繼承人,當初我有一些掃地出門的恥辱,報仇的机會到了。
小弟從我長島前居所打電話來,常看到有幾個可疑男子,在住所附近徘徊,很可能是阿丘家聘請的私家偵探,前來偵察我和兒子的行蹤。果然在皇后區爸媽家附近,也看到小弟所描述的人形,我找了一個機會帶了兒子,搬到亡夫保羅父母在長島的別墅,住了起來,又申請了一支新手機,將舊手機留在皇后區,讓GPS追蹤軟體,以為我一直在皇后區。
阿丘父母提起爭子訴訟,傳我出庭,我躲進Jack醫師安排的婦科醫院,由理秋律師事務所代遞請假狀,不出庭。安博全家三人滯留美國半年,始終未能見我一面,連公司營運都管不上,最後只得放棄訴訟,托理秋律師約我出面,改為民事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