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四章) 31~35

卡露琳再也不能裝睡,看著伊美黛,只見她骨溜骨溜睜著大眼,無辜地看著我。

見我醒了,對我用手指在嘴上,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要我不要吵醒了大衛,然後跨騎在我身上,襠對襠,她柔嫩的小陰唇對我柔嫩的小陰唇磨起來,我知道這是中國古時房中書上的鏡子對磨,所謂的磨鏡子,取鏡子裡,鏡子外二個物件上下相同,左右相反們的意思,當初我在Aroba 家中,那頭粉紅豬,搞同性戀,都不來這一套,所以,對我而言,這算有些新奇,但伊美黛是個慢性子,內向型的同性戀,我不是同性戀,充其量也只能算半個外向型的,客串同性戀。

她喜歡慢斯條理慢慢對磨,我喜歡大開大放百米衝刺、明刀明槍的對幹,所以她這樣溫吞水似的做法,完全不對我的胃口。

我翻了一個身,反把她壓在身下,假鳳虛凰起起伏伏做起愛來,我發起性來,根本不在乎大衛有沒有睡著,會不會被吵醒,事實上,他早已被吵醒了,一直不啃氣,在一旁看熱鬧,伊美黛反而嘻呼、嘻呼喘息不已。

大衛索性光屁股坐在床上,隔岸觀火,我們二個女人一位是一臉緊繃,另一位是微微的喘息,二人四隻奶子隨著呼吸不停微微起伏。

大衛有些坐山看虎鬥的樣子,一臉奸笑,好像這一切都不關他事,伊美黛雖然比我矮小一些,也瘦弱一些,但她比我年輕一些,勢均力敵,竟一翻身把我壓在下面,爬在我身上,將我二粒敏感的乳頭含住擠在一起,用牙齒含住,我生怕她用力一咬,咬了下來,不敢亂動,她用舌頭捲住她們,爬在我身上吸了起來。又痠又麻,頓時安靜了下來。

「呣呣…..,嘖嘖…..,呵呵…..,呣呣,……」,

大衛有些喜新厭舊,他才撥開了伊美黛,抱起了卡露琳,把她放倒在室內一張高腳桌上,站著正好插進了她,一反以往,溫柔地抽插起來,伊美黛走了過來,在桌子的另一端低頭和我舌吻,同時又抓住我二只乳房,揉麵似的搓揉,大衛慢慢地肏我,我下面高潮驟至,伊美黛用力地吸我口水,我上面根本無法呼吸,我下腹一抽一縮,好像窒息的狀況又要來臨,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拼命吐出伊美黛的舌頭和口水,我下腹一泄如泉,溺了一桌面的尿水,流了滿地。

從今以後,我跟伊美黛亦敵亦友,一方面我是搶她男友的情敵,但在大床上我亦是她的親密情人。

我們三個人,在這個四季如春的小屋裡,常常在一起參禪,參的是活色生香的3P歡喜禪,伊美黛喜歡參的是柔情禪,卡露琳喜歡參的是霹靂禪。

大衛的工運活動愈來愈熱,他每天在公園裡的聽眾人數愈來愈多,我幫他架了網站,設立了網頁,幫他新聞稿,回覆詢問,接應媒體,他漸漸也有了一大群粉絲,我幫他回答粉絲們各種問題。

我認為他雖然在海德公園有很多聽眾,但要達到理想伸張,就必須從政,才有可能。所以我極力主張他去競選市議員,他認為他人單力薄,又沒有財力支援,我勸他不要自我菲薄,一旦競選,如果人氣夠,金援自然會來,我認為你的政見言之有物,很能代表底層市民和新來移民們的心聲,你去競選市議員,剛開始不需要化很多錢,我可以投資支援你,如果當選,就當我放高利貸,領了薪金就加倍還我,不當選就算我投資失敗,血本無歸。

他盤算了很久,最後同意了我的提議,只賺不賠的生意,他為什麼不做,決定參選。

我認為我們住在倫敦市中心,環境不利大衛的競選,我提議我們到東倫敦去設立一個競選籌備處,兼市民服務中心。

我們把家搬到東倫敦,低收入人口較密的凱特漢區 (Caterham)在史丹利街 (Stanley St.)租了一間公寓住家,還在住家背後考司登路(Coulsdon rd.),租了一間沿街的競選籌備處,他本人則,每天仍然到海德公園去,宣講政治理念。

有一天,有一位法國記者,偶然經過他的場子,驚奇發現他的體能表演,在巴黎報上刊出,引起倫敦記者注意,蜂擁而至,上報後,他的網站不久常常爆滿,不到十天,勞工、新移民粉絲數竟衝到數十萬,一星期後,電視台派員到籌備處來採訪,大衛侃侃而談他的政治理念,和克服困難的辨法,電視播出後,社會反應很好。

一個月後,大衛應邀在電視台開闢了,專屬的Call-in談話性專欄,成了名人,也成了炙手可熱的主播,一顆閃亮的政治明星,照耀倫敦,我也成了他的經紀人、公關經理。

三個月後,登記參選,一帆順風,理所當然,大衛當選了,倫敦東區的市議員。

他有了金主,有了辦公室,有了秘書,有了司機,有辦公室辦事職員,還有一大群下層民眾的死忠粉絲,當然也有很多新的愛人,他的二個舊的愛人,被遺忘了,她們悄悄地走了,沒有哭。我找了新居,搬離了史丹利家,伊美黛則找到一個工廠的女同事一起往了。

“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時光可以使滴水穿石,政治新星,又變成四等星、漸漸變成五等星…….六等星.. .. .. .. .. ..跟其他灰黯的星星,沒有兩樣了。

33 青年導演

離開大衛,對伊美黛而言,她沒有覺得有什麼遺憾,倒是離開我,她很捨不得,再找一個男人不難,再找一個會跟她做愛的女人,那就難了。

我現在成了孤魂野鬼,獨自一人,每天在倫敦東遊西蕩,到處瞎逛,倫敦大橋,大鵬鐘,泰晤士河,溫莎城堡,倫敦眼,博物館,動物園,西敏英國國教寺堂,有的是舊時相識,有的是新來初到,目不暇給。

出事了,這一天,我正在皇家戰爭紀念館,邱吉爾事蹟紀念室,參觀節時見到有一組人,大概是得到了館方批准,在館內拍片,有人拍攝,有人打燈,有人口述,有人場記,有人導播,有男有女,拍完一室又換另一室,我好奇,上前擠在圍觀群眾中,湊熱鬧觀看。

聽到他們互相講話中,很多我都能聽懂,但大部都聽不懂,很像中國話,又不太像,很好奇,不知是從那國來的。

突然,那名燈光人員,燈杆不小心觸到了,一面懸掛在走道上的標示牌,”啪”一聲,照明燈泡,炸了開來,破片四射,我感到右手臂一陣灼熱,我身上人造纖維上衣外套袖子,竟燃燒了起來。想脫也脫不下來,還好館中到處都有滅火器,有人拿了一支過來,一下就換撲滅了,可是燒及的纖維都燒焦,黏在我右手臂上,和右胸上,痛壞我了。

這名燈光人員見闖了禍,也緊張地趕過來,對我大聲說:

「儂好襪?阿有受商,對勿騎呵」,好像是中國話,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

那個好像導演樣的年青人,大聲叫:

「Some body please call 911!Emergency!Emergency!」,

同時,火警警報器鈴聲大作,洒水器也洒起水來,秩序大亂,館方人員出動,關閉了洒水設備和警鈴,保全人員也衝進來了,控制了現場秩序,救護車也來了,把我送進了最近的醫院。

我好倒霉,我的男人另結新歡,又舉目無親受傷住院,因為我有意外保險,我要求遷到頭等病房。

第三天美國大使館派人探視,問我有什麼需要協助,我想不出有什麼協助的需要,婉拒了,下午義大利大使館也派人探視,晚上在米蘭的爸媽也來電話,聽到瑪莉安娜在電話中,幼聲稚氣的叫媽咪,不禁有些淚光泫然,又打了一通電話,到紐約跟父母報告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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