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魂
電梯門徐徐打開,兩個穿校服的男生踏出電梯,原本有說有笑的他們看到我和詠霞,霎時間像靜止了一樣不懂反應,只呆呆的看著因為高潮而終竟忍不住呻吟起來的詠霞。
「骨碌~」我可以聽到他們吞口水的聲音,我看看他們,突然一個很強烈的念頭在腦海裡飛過。
「想試試嗎?」我對著他們說,他們只是眼睜睜的看著我,像一副聽不明白的樣子。
「讓你們上她,不懂嗎?」我鄭重的重申一次。
他們看看對方又看看我,又看著仍在高潮中的詠霞,卻還是沒有這個膽量。我把插在肉穴的手指抽出來,詠霞又發出誘人的吟叫,手指上沾滿著她晶瑩的淫液。終於他們其中一個看來較年長的向前踏了一步,伸手摸向詠霞的乳房,只見他觸踫到詠霞富彈性的胸部時,身子凜然一震,這小子竟然這樣子的射出精來。
我還沒再說甚 ,他卻是撥足甩下同伴跑去了,另一個見狀也跟著他一溜煙的從樓梯跑下去。
我笑了笑,這些傻小子還夠可愛。我看看詠霞,她的手還抓著我的肉棒,反正還有觀眾嘛,我拉起她的右腿,讓她帶著肉棒到她的淫穴插去。已經不再需要潤滑一番,肉棒剛抵到肉穴口便被一股吸力扯進去。聽到詠霞因被插入充實的呻吟,我不其然的又怒惱起來,抓著她的大腿,腰用力的將肉棒抽插著她的淫穴,詠霞更是肆無忌憚的呻吟起來,差點沒忘了這裡是甚 地方。
根本不需要甚 技巧姿勢,在這環境中,詠霞很快再次要高潮起來,肉棒受到淫肉壁抽搐的擠壓,溫熱的淫水打落在龜頭上,舒爽的感覺馬上襲擊著我的肉棒。
要是從前的我,這一刻我是毫無疑問的射精了,可是,子軒身體的長處正是這樣。我讓詠霞背著我,從後的插進她的淫穴裡去,一步一步的抽插著慢慢走回家裡去。我想在這走廊搞了這 長的時間,不是怕再給人發現,而是怕有管理署或是員警跑來干涉,這倒不是鬧著玩的。
我和詠霞回到家後,我沒有拉她到床上來,而是把她推跌在地上便開始淫辱她,我抽插的同時更發現了新的賣點。我將肉棒從淫穴抽出來,插進另一個淫洞裡去。
「不 呀~~~不~~呀~~痛~~」詠霞被我無情的刺入弄得掉出眼淚來,經過淫液濕滑過的肉棒,根本毫不費力的就插進詠霞的肛門內去,一下子的一插到底。我沒有理會她的疼痛大叫,還是自顧自的一邊抽插著,一邊捏弄她的胸部,一邊用手指抽插著她的肉穴。屋內只聽到詠霞痛苦卻又興奮的淫叫浪聲和肌肉拍打的聲音。
不一樣的洞給予不一樣的緊窄度,很快我便感到有射精的衝動。我雙手按著詠霞的臀部,賣力的抽插著,肛門也因為強烈的抽插而流出嫩紅的血絲,肉棒感到一陣溫熱,射精的感覺已是如箭在弘,我用力的向最深入的一插
黑暗再次包圍著我,我再一次跑到了另一個次元,看著眼前還是被囚困著的人,我只是恨恨的望著他。
精液釋放的舒暢感又將我拉回現實來,肉棒不斷的抽搐,精液便一股股的全射進詠霞的直腸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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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痛嗎?」我問道,經過一輪發洩,憤怒的心情開始緩和下來,接著的卻是有點內疚的感覺。
「 」詠霞沒有回答,卻又沒有半點嬲怒,只是靜靜的躺睡著。
「有沒有想過告訴家文?」我問道,詠霞身體稍稍震了一下,算是有點兒反應。
「嗯 」她還是一貫的欲言又止,隔了好一段時間,她才接著說︰「是上天不給我機會罷了。」
但上天卻給我機會,讓我知道這我一直蒙在鼓裡的事情。車禍後的一切一切也讓我覺得很突然,無論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發生在身邊的每一件事,都很出奇不意,讓我感覺啞口無言。
詠霞轉過身來看著我,凝凝的看著我的臉。
「對不起!剛才我 」
我還沒說完,詠霞卻是搶著說︰「不,不是這些 我只是覺得 覺得你變了。就像 像家文一樣,很熟悉,但又很陌生。」
「是嗎?」我有點兒汗顏,微妙的女性直覺倒讓我感到奇妙。
我最終還是含混過去,我搖身一變的變成了子軒,過著他的生活,還幹了他的女友,更發現他和詠霞不可告人的秘密。本以為不可再親近的另一個人,此刻卻又躺在我的身旁,上天真的是會給人開玩笑。我感到對詠霞的怨恨有點兒平息了,就因為她那天離開前說的一句話
移魂(下篇)
我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家文,腦海裡盡是一片迷惘。
我在想,如果可能的話,我一定會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去,做回真真正正的自己,放下擔心著我的人的包袱。我還記得詠霞那天對我說的話︰「如果他一輩子也不醒來的話,我會一輩子照顧著他。」她眼神的堅決和肯定,讓我真的從怨恨的心情釋放出來,甚至感動得讓我要流出眼淚來。詠霞是真的深愛著我,儘管她享受著和其他男人的肉體關係,可是那只局限著「性」而沒存半點「愛」。
可是,我是捨不得離開現在這個身體,舍不開和凱儀、和詠霞在肉欲上的那種滿足,甚至是一些我未知、沒有想像過的事情,就如同詠霞和子軒間更多更多的關係,和凱儀詠霞以外的人的關係。
「死掉了會不會更好?」我對著自己說。甚 也不知道,有時比知得太多更好。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天的護士又進來了,又是要給家文打針。
「我要替他打針了,你是不是要準備一下?」那護士突然問我道。
我有點疑狐,不明白她想說甚 。
「準備替他痛一下嘛!」她笑著說。
我明白過來,也笑了一笑的說︰「不,他痛的話,我會知道的。」
這次倒是她不明白了,但她沒有追問,專心的做著自己的工作。
右手手臂像被針刺了一下又是一陣疼痛,我清楚知道這種痛的感覺的來源,我和自己的身體還有著一絲絲的連系。雖然我在子軒的身體裡,但精神上卻還連接著自己的身體,他的感覺很不思議的傳到我腦子裡去。
「怎樣?痛嗎?」那護士又笑著問。
「不太痛,像給蚊子叮了一下。」我笑著回答,頓了頓又接著問她說︰「我想問,昨天晚上有甚 人進過這個房間嗎?」
那護士的面上出現點點疑惑,但還是跟我說︰「除了護士和醫生外,晚上是不會有人進出的。」
「那樣嗎?那 ,請問昨晚是哪位護士或者醫生在當值?」
那護士的臉上突然出現一道紅霞,像給人發覺了甚 壞事似的。
「對不起,那是醫院的內部事務吧,我想你也不方便告訴我,那由它吧。」我看到她不尋常反應,多少明白內裡的玄妙來,轉轉口風再跟她談些別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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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腦子裡又出現那種做愛的快感,感覺到肉棒被抽動的愉悅。那時我正和凱儀在戲院看著戲,那刻我只感到無比尬尷,藉詞往洗手間躲在廁格裡等這種感覺消失。過了差不多十分鐘,射精的強烈感覺在我腦中盤旋,不一會,感到釋放後的舒爽。我馬上檢查褲子,如想像一樣,我並沒有射精,射精的是另一個我──躺在醫院裡的我!
『是誰在玩弄我的身體呢?』我心想,竟然會有人對一個男病人的身體起興趣,不是心理有問題 ?會是詠霞嗎?不,這時已經過了探病時間,詠霞也不會留得這 晚吧;會是那些沒人要的三八嗎?竟然這 狠對昏迷的我做這些;會是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嗎?天啊!我真不敢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