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二章) 16~20
本來Steve 回來只要耽一、二天,但因為他食髓知味,一住就五、六天,每晚和我夜夜春宵,再加上粉紅豬,對我不時需索,害得我每天睡眠不足,白天替三位太太按摩,都因指力不足遭斥,年輕的我就感到有些力不從心,第一次感到,做愛也是-種負擔。
Aroba 預告今天傍晚回維多利亞,休息幾天,Steve 一聽消息,中午一溜煙,先回學挍去了。
傍晚,在Aroba 的房內,愛愛之後,他摟著我說:
“我本來想帶妳飛到紐約去,鑽石市場Diamond Exchange,買一條漂亮一些的項鍊送妳,可是這幾天利比亞方面,情勢不太穩,走不開,我必需要留在公司附近,運用一切通信資源,掌握狀況,控制局勢,只好叫我大兒子 Steve 伴妳去一趟,幫妳挑一套,他眼光不錯,妳一定會滿意的。只不過……….” 他猶豫了一下,閉住了口。
“ 不過什麼?” 聽他說要Steve 伴我去紐約,心中一喜,但好像有些什麼顧慮,立刻催他說下去。
“ 這傢伙看到漂亮女人,像餓貓見了鹹魚,有些不放心…….”
“ 歐鼠不過什麼?”
“自己兒子還不放心嗎? “
“自己兒子,比他人還更不放心,但……..好吧!我想他也許不敢,好吧讓他走一趟吧。“
第二天,Steve 又被他老爸又叫回來,下午我們就起飛赴紐約了。這是一架新的專機,據空中服務員告知,這是今年才出廠的灣流G650中型長程飛機,航速可高達0.9馬赫,今天天候,飛行平穩,飛到五大湖上空,Steve問我:
“Caroline 妳有在三萬呎高空,0.9馬赫速度下,做愛的經驗嗎?”
“ 沒有,你又想出什麼出壞主意,嘻嘻………….” 我忍不住笑了。
他把我摟在懷中,上下其手,我緊張地說:
“ 不要這樣,空姐會看到………….”
“我已經叫她們迴避了,來………….”
他把座椅放平,上了我,我感到在這麼高度做愛,跟平地差沒多少,只是他比較早喘w48。
傍晚,我們降落在新澤西的Teterboro Airport,Steve 在飛機上已預約了紐華克的日光庭園飯店住宿(Sunny and Elegant Villa),
一夜無話,不過我的點意思是,我和他一夜都沒有時間聊天說話,他怎可能放過我,或者說我怎能放過他,乾柴烈火,燒了一大半夜,他老爸真是派了一只纔貓,看守一塊鹹魚。
上午,紐約分公司總經理,親自開車到飯店來接我們,我著了一身阿剌伯女奴裝,瞼上還蓋了一個面紗,直接到達W47 st. Fishman & son diamond鑽石公司,老客戶上門,老闆親自接待,他問清了希望購買的目標,經他建議,就買了一條粉紅色3A級的鑽石項鏈,Steve 個人還送我一枚大大的胸針。
我在鑽石公司店中掛了一通電話給爸媽,他們聽到我的聲音好高興,知道我過境紐約,就約了我們在曼哈頓時廣場附近一家米其林餐廳見面,一起用餐,Steve 十分瀟灑,非常紳士文質彬彬地作伴,爸媽看我交了一位這樣的男朋友,很是高興,看到我一身阿剌伯女裝,很有些驚訝,殊不知我女裝下空空如也,沒穿內褲,冷到要死,一定更為驚訝,知道我們當夜要回西雅圖,邀請他下次來紐約時,到我們家中小敘,Steve 隨口就有口無心的答應了。
當夜我們飛回維多利亞,Steve攝於父親的威嚴,不取造次,第二天一早就溜走了。
17 後庭花開
以前聽人說,阿剌伯男人對女人的看法,家里妻女是十分尊貴的珍寶,全力保護,朋友都不能進家,連容貌都不能讓人看到,但如果她們犯了淫戒,則法律也極嚴厲,要用石塊咂死,但購買來的異教女奴,則低卑下賤,可以操作雜務,承歡床第,買賣饋贈,我在Aroba家中本應屬奴隸的身份,但因為Aroba並不曾買下我,而且四位太太對我寵愛,所以我的日子比較好過一些。
但因為我獨寵專房,又與少主Steve 暗通歀曲,常常受其他同儕所妒忌,常常設一些暗樁害我,可是靠著粉紅豬的幫助,往往化險為夷一一安全度過,連Steve跟我的關係,也有人告訢Aroba知道了,但他早知道我已安裝了子宮內避孕器,所以只是把Steve叫來罵了幾句,就算了,Steve 也就更肆無忌憚了。
這幾天,班加西傳來訊息,局勢已被控制,Aroba 心情比較開朗,格達費秘密派了一位親信來矽谷,採購高科技電子設備,此人是格達費在美國陸軍受訓時的一個台灣同學,姓葉。當年格達費發起推翻政府革命時,背著無線電通信機,手拿衝鋒鎗,冒著彈雨,跑在他左右,而且後來利比亞發生多次叛變事件,此人長隨格氏左右,忠誠可靠,深得格氏信任,所以Aroba奉他為上賓,急需到矽谷碰面,要獲知第一手消息。
我伴Aroba飛到舊金山,為隱密計,住進太平洋高地德瑞斯科飯店( Drisco Hotel ),與Mr. Yea 隔鄰而居,我們包下了頂樓全部房間,在大房間內設宴歡迎葉先生及隨員。
穆斯林禁酒,一切宴會都沒有酒精飲料,但有些特殊調製的飲料。
菜單也有些限制,Mr. Yea 不是穆斯林,不禁酒,但因久居利比亞,也不喝酒了,所以宴會的菜單也煞費苦心。
為了提升宴會氣氛,安排我在宴席中跳舞,而在席中頻頻敬杯,他們均用阿剌伯話交談,我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葉先生的隨員中,有一位身材矮小的人是位將軍,是格氏弟弟的兒子,看樣子也很有權勢,敬他酒時他常常毛手毛腳,在我身上揩油。Aroba 裝作沒看見。
席散,賓主盡歡,互相取得所需的情資,皆大歡喜,各人回房。
Aroba 突然對我說:
“ Caroline 妳去伴將軍過夜吧,”
我愣了一下,就默默地跟將軍回了房。
他除了極簡單的幾個祈使句外,什麼英文都不會,而我則一些阿刺伯語都不懂,沒有粉紅豬在旁,就無法搆通,但我倒不怎麼在怕,不能語言上的搆通,身為漂亮的女人,我可很懂得 [媾通],最近跟Steve交往,又被他教會了一些美國女孩的媚功,對這個身材矮小的利比亞將軍,沒有什麼恐懼。
進了房間,正巧逢上他禱告的時間,他在房中找了一小片空地,就鋪了一片小毯,面向麥加跪下祝禱了一會才起身,他笑笑對我說了幾句話,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他就坐在床沿,比了-下手勢,叫我除去外衣,其實我這套女奴舞裝,根本也沒有什麼內容,脫去外衣,我就渾身空無一物,全裸的了。
他比一比要我去洗澡,我不但洗了身軀,也洗了頭髮,抹乾身体也擦乾了頭髮,但還沒有吹乾,他向我找找手,要我站在他正面,我可以看兆他的頭頂,其實已經有些禿頂了,看到我和他身材懸殊,還想搞我,覺得他有些不自量力,有些好笑,忍不住,就咯咯笑了,
將軍不知道我為什麼在笑,他拉住我兩隻手靠近他,低頭來吻我肚臍下面的芳草萋萋,我陰蒂感覺好痠,亟需有人來吸她、咬她,陰道也開始潤滑,我知道我身體已經凖備好了,要迎接將軍的大屌插入我、蹂躪我,我已經有些迫不急待,我做出媚態,低頭親吻他的額頭。
他站起身來,脫掉了衣服,一支短短的鈍頭男性生殖器,矗立在面前,長度不足十公分,倒是有些粗,套上了油油的保險套,向我展示,於我正慾火上昇,管不得這麼多,趕快仰趟在床上,打開雙腿,期待他的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