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二章) 11~15

最後刻我一時心軟,提出一個建議,送我去Aroba處一段短時期,不收他的Offer金錢,雙方收兵。

Frederick 馬上與Aroba 通電話,沒想到Aroba目的達到,面子掙足,竟順水推舟,一言為定,答應為期三個月,送我原璧歸趙。恢復自由之身。講明十日後,候我這月月事清潔後,派專机來接。

Frederick 要我把我的鑽石頸墜和耳環等首飾都留下,他說會長會送更貴重的,再像嫁女兒似似幫我置了新裝,大部份都是沙特阿剌伯進口純絲女裝,和蒙面沙龍,還有一些拖地長裙,肚臍露到恥毛上半公分,還帶左右手各五只金手鐲,有些重。

找來一位刺青師,替我在恥毛稍高處,肚皮上刺了一朵鮮豔的滴水玫瑰花。

打了一個電話回家,告訴爸爸,將要去南美旅行,預計為期四個月,爸媽告訴我,出門在外要善自珍攝,我聴了不禁有些哽咽,頗有風嘯嘯焉易水寒,壯土一去焉不復還,悲壯的感觸

一連十日,上午九點正,來了一住肚皮舞訓練師,告訴我肚皮舞裝及配件的穿帶方法,再從初學開始,學跳肚皮舞,跳到中午才能用餐休息,累慘了,餓癱了。

用過午餐後,原本想小睡小一下,但有人不許,原來,來了一位泰國女按摩師,訓練我接受泰式按摩養成教育,晚餐後,再度接受跳舞復習,到上床刻前,還要將本日所學,展示給剛從公司下班回來的Frederick驗收,最後還要和他愛愛,才能閉眼入眠,人間練獄。

日子終於到了,Frederick叫駕駛開一輛Benz 1000 加長型轎車,伴我到新澤西州小型機場Teterboro Airport,車行I-495卅分鐘就到了機場,灣流G550私家嘖射机已昇火待發,機上除正副駕駛外,只有二名空姐,和二名保全。

一名保全遞上二張Aroba親自簽名的合約,及一張一百五十萬歐元的支票,Frederick簽名後給我過目,我也確認條款後,依依不捨地和我握手告別,他告訴我,覲見會長及其家人時,必須低頭、閉嘴、收頜,看他眼中閃著一絲淚光,我有些黯然。機長報告將關門起飛,他才依依不捨,返回紐約市區。

豪華機艙內,只有我一人,空姐遞給我一杯果汁及一個枕頭和毛毯後,交待我繫妥安全帶,就沒理會我,大概因為我只是一名女奴,所以沒人特別照顧我。

天候不是很好,一路飛行時頗有一些顛簸,飛行了約七個多小時,終於降落,滑行到乘客樓,門口有一個很大的標誌牌,斗大的字寫著:( Welcome to Victoria International Airport)

歡迎光臨維多利亞國際機場,咦!這里是那兒?英國嗎?

一行人入關,出示護照,才知道到了加拿大卑斯省維多利亞島,雪梨地區,門口有一部路華休旅車來接我,我在Teterboro 機場登機前已換上了阿剌伯女奴裝,外加一件保全員交付的一件羽絨大氅,有些怪怪的,到了這里才知道,這寒帶海島的冷度,可真不是蓋的,寒風刺骨,只能緊裹大氅,在路上趕快纘進溫暖的車廂內。

車行約廿分鐘,到了一棟大型莊園,大門保全開門,車子停在正門外側,進入暖和的大廳,就有一位女奴,引我進入去跪見一位盛裝

中年貴婦,女奴要我抬頭自報姓名,并在一傍翻譯。

“女奴 Caroline Kellino覲見大夫人,大夫人安康“

大夫人用阿剌伯話對我說,那位女奴翻譯說:

“ 很好,Caroline ,我給妳起一個阿剌伯名字 (妞咪),侍侯四夫人,住在她一起,”

女奴帶我到二、三夫人居室逐一引見,及向她們請安。一個從小就受美國自由平等教育出身的我,跟本不屑這種古板的繁文縟節,但Frederick曾一再告誡我在人屋簷下,要低頭暫忍這幾個月的經歷,平安度過三個月的夢魘,平安歸來。

接著,去見過穿了一身粉紅衣裳的四夫人,意外的是她竟然是中東血系美國出生,長春藤糸大學的的畢業生,我們可以用英文交談,但她傲氣凌人,對我不假詞色,使我心中很不服氣。

其實她沒比我高貴,只不過有了阿剌伯血統,嫁了一個有錢的老頭,就神氣活現,頤指氣使,自以為是,對我發號施令,我心中暗地要給她起了一個外號,叫什麼好呢,對!叫她 (粉紅豬)吧!

她亦很高興能有我作伴,就命令安排我住在她寢室房外。和她同一個伙食廚房。

從今日起,我要以(妞咪)的名字伴在粉紅豬身傍,在這里過三個月女奴生活。

晚餮時,會長Aroba 穆漢默德,帶了一些客戶從公司回來,幾位夫人全部迴避,僅十幾名女奴,出來奏樂跳舞佐餐,我亦出來表演埃及肚皮舞助興,演出精湛,舞畢會長十分高興,當場褪下手上一支翡翠戒指贈我,

客人辭去後,Aroba 帶我進他臥房,他要我為他再表演一場個人脫衣肚皮舞,我沒有學過脫衣舞,但身為女人,搔首弄姿脫衣艷舞,不學也會,我把這二種舞術,混合在一起,搔首弄姿,若隱若現,挑逗戲弄,引起老手如他,也垂涎三尺,按捺不住,上下其手,喜不勝收,醜態百出,最後上床解決要求,老頭屌粗體壯,耐力又強,憋了二天性興奮的我,終得疏解,順便向他要求一些穿戴首飾,他一口答應。

老頭解決後,回粉紅豬臥房外,準備就寢,忽然粉紅豬召呼我入內伺候。

房內暖氣開得溫暖如春,粉紅豬半裸躺在大床,身傍搭了一床軟軟的毛毯,問我:

“妳說妳會泰式按摩是嗎?”

“是的!”

“阿剌伯按摩和泰式按摩有什麼不同?”

“我不知道阿剌伯按摩是怎樣,但我知道泰式按摩是反著正常穴道運作的壓穴,以去除穴道關節的疲勞的按摩方法。”

“我今天想要試一試妳的泰式按摩效果,上床來吧!”

“是!”我爬上了她的大床,發現她其實是全裸的。

我從她的腳部穴道慢慢做起,剛開始她還有些怕痛,漸漸比較能適應,我也能放手按壓,她漸漸放鬆閉目養神,微微有些喘氣,似乎在假寐,也好像已經入睡,我繼續慢慢循看著腳踝穴道,慢慢按到鼠蹊穴道,突然感到有一只柔軟的手,伸進我裙底,撫摸我肥肥的臀部,知道這是粉紅豬在玩我,一個卅來歲的女人在摸我。

在我面前有一張芳草萋萋的屄,濕潺潺地吸引著我,我好想研究一下她跟我的,有些什麼差異,但是因為目前身份上的差別,卻不敢造次。

我緊張得肌肉緊繃,不知如何反應她的愛撫,愣在原地不敢動彈。

女奴裝是沒有內褲的,她的手伸到我下腹草叢中游走,揉搓我的陰蒂,噯噁,要命,它痠癢的受不了。

我反轉身爬在這只隻粉紅豬身上,雙手循著她的肚皮向上摸,摸到她富於彈性的胸脯,溫暖而富有彈性,比我的至少大了二吋,硬硬的奶頭很誘人,我一時忘情,爬上去吮吸個夠,她抱緊了我的腰,親我的頭髮,有些喘氣好像一頭發情的母獸。

我吐岀了奶頭,呶嘴往上行,她獻上了她的櫻唇,和我吻吸得嘖嘖作聲,瞼上滿臉充滿高興,露出絲絲的笑容,及興奮,我知道她是處在極度的性飢渴狀態,我的舌尖伸人她口中,她就吐出舌頭,和我的舌尖兒相絞。吻上後,兩人都不願意停下來。

她將我的手拉進她濕滑的陰道,要我挖她,但不能滿足她的飢渴狀態,現在瞭解,在不斷尋芳問柳的Aroba會長後宮,卻養著很多性飢渴的女人和蕾絲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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