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一章) 1~5
接連三天,都沒接到保羅的電話,今天已經是星期三了,打給他也沒有回應,打到他公司也沒有人接,心中有些忐忑,有一個不祥的感覺,正想自己開車去他公司詢問,忽然電話響了. . . . . . .我大喜過望,拿起話筒,
傳來卻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Hello, I wish to talk to Mrs.Kellino ”,
"You’ve get a wrong number ” 我知道他打錯了,很直覺地回答,把它掛了。
跟著一想 Mrs.Kellino 不就是我嗎?我結婚了,今後開始我不就是 Mrs.Kellino嗎。
電話又響了,還是那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 Hello, I wish to talk to MrsKellino ”
我馬上回答“Yes, This is She”
那個男人慢慢一字一頓地說:
“I am John Mixson,the general manager of Sigma Ocean Service Corp,I can not but in deeply sorrow to inform youThat We’ve lost Mr. Paul Kellinoin the sea,three days ago”。
(我是星格瑪海洋公司的經理密克森,我要找凱林諾夫人通話,我很遺憾地通知妳,保羅、凱林諾先生在三天前在海中失事過世了)
我不敢相信電話中傳來的聲音,一陣暈眩,眼前一黑,不禁倒在地上,听筒中仍傳來“Hello!…….Hello!……Hello!…..”
等我重新醒來,發現自己趟在臥室中大床上,二對爸爸媽媽都在房中。
他們垂淚告訴我,保羅出海當天徬晚十八點五分,就完成任務,出水時手執一段電纜不慎捲入副船的螺旋漿里,當場被絞散,搶救後也只剩得一支大腿,搜救七十二小時,未能發現其餘殘骸,己由法醫認定後交由家屬安葬。
我傷心欲絕,頭腦一片渾沌,跟著保羅的父母辦完了一切葬禮儀式,穿著意大利寡婦的喪服,由保羅的母親和我的媽媽一直撐著我的身體,不讓昏昏噩噩的我倒下,將保羅的遣下的殘骸安葬在長島天主教墓園,完成了世上最短婚姻生涯,我成了一個處女寡孀。
第二天,保羅的父母陪同著律帥和保險公司人員,來我的住處,宣讀了保羅的遺囑,我和他的父母三人均分了五百萬美元的保險賠償金,我另外還獲得Sigma公司廾萬美元公司公積金。
保羅的媽媽,曾偷偷問我,新婚的初夜是否和保羅結合,有沒有可能懷上孩子,因為他們家三代單傳,如果保羅沒有孩子,他們家在意大利的酒庄就要讓給政府接收了,我想一下,撒了一個謊,告訴她,我們在新婚當日回到新房就上床做了愛,至於會不會懷上保羅的孩子就很難說了,不過那幾天正好是我生理的懷孕高機率期,雖然現在還驗不出,相信下個月就可以知道了。我婆婆滿懷希望地抱住我,拍拍我的肩膀,要我注意調養自己
其實我也不知道,作為一個不懂酒的歐洲文學碩士,如果有一天真的繼承了一個意大利葡萄酒庄園,而且只會講幾句破爛的意大利話,也不懂葡萄酒的品嘗,如何來管理和經營它呢。
02 海上獵男
這個月的大姨媽走了,感到身心十分舒暢,走出了失去保羅的心理陰影,我一人走上了這條停泊在曼哈頓47號碼頭白水晶公主號大郵輪,十四萬噸,工作人員指示到我的艙房,我預訂的是蜜月套房,可是影單形隻,只有我一人上船,船票是我過世丈夫父母送的禮物,可是我上船的目的卻在獵取一個理想的男人,幫我開苞破處,最好能懷上一個寶寶,上船時我就看到走在一起的三個男性青年,其中一個手執美國護照的金髮青年,二十X歲上下的年紀,身材健美,身高約180cm,約170Lb體重,穿著一身休閒服裝,兩腮鬢鬚剃得很短,肌肉眩人,充滿了年青男人陽剛氣息,最棒的事是他長得與我亡夫保羅很接近,如果懷上他的孩子,比較能魚目混珠,渾騙Paul的父母一陣子,我決定他就是我獵取的目標。
晚餐時,我發現機會來了,他一人坐在自助餐室用餐,我走到他坐位邊上,淺笑的指著他對面的空位問道:
"Is this seat taken? ” (這個位置是空的嗎?)
"Yes, itis “ (是的,有人) 他隨口答道。
他抬頭一看,發現站在對面是一位巧笑倩焉的我,正睜著一雙藍色雙眸凝視著他,不禁一陣緊張囁囁喘嚅的有些口急,面孔一陣紅潮
“ Oh!Oh!,No, It’s Nobody,No body took it “ (喔!沒人)
我就大大方方的對他點頭,拿了一付餐具,微笑在他對面坐下。
“ My name is Caroline Gee,From Little silver NJ“(是我為求自保,瞎扯的)我放低了聲調,柔柔地自我介紹。(為便於閱讀起見,今後文中的對話,我都改用中文譯出)
“簡小姐,你好,我是John Hockney來自San Fransisco,
"哇,東岸遇到西岸了"我故意激動地說,
“ 我還有二個朋友一個來自加拿大魁北克,一個來自德克薩斯”
“ 這麼巧,那不正是東南西北都有了嗎”
“ 那可不,妳有空可以一起見面用餐”
“ 我們可以在這十天航程中好好敘敘” 我點點頭,低頭用我的餐。
我是女孩子,不能太主動,低頭慢慢用餐,要等他的進攻。
一會兒他二個友人來了,一白一黑,John 起來給我介紹,他先介紹那個加拿大友人,
“ 這位是 Mr. Nilson Bazille 來自魁北克,這位是 Mr. Bill Michel來自休士頓,都是我的公司同事“ 他給我介紹他的兩位同伴。
“ 這位是 Ms. Caroline Gee 來自新澤西小銀鎮 (N.J. ittle silver) ”。
我站起身來和他們兩位朋友握了手,打量他們倆人一下,右邊的白人 Nilson,身高比John稍矮一些,也沒有他粗壯,一頭金髮,留了一些落腮鬍,鬚髮都梳得十分整齊,有法裔人的禮貎和優雅,他對我微微低一下頭為禮,黑人 Michel身材高大,比 John還要高大半個頭,至少有190cm 的身材,休重應該有200 Lb. 他可能有些白人的混血血統,黑中帶白,跟我一樣,一頭濃密黑髮,唇上留了一些微髭,穿著印有DeVry University德蘭大學的T 衫,著一件嬉皮牛仔褲,堅壯的身材有些令我不敢正視。
用過餐,船上廣播在大劇院集合,講習安全守則及救生設備的位置,和取用時機。
劇院位在遊輪正中心,是一個可以容納三千多人,階梯式的座位,比陸上很多的表演廳還要豪華,我們四人坐在同一排座位上,我坐在John 和 Bill 的中間,講習中Bill 一直輕輕地捏住我的手,我伸手要去握 John 的手,他害羞地輕輕地回握,我感到他的手一直在微微地擅抖著。
講習完畢,我們到甲板上去看郵輪緩緩地駛出曼哈頓港口,驚奇地看到這一艘龐然大物,竟然可以橫向移動駛離出狹窄的港口,而且能以極小的間距,從二艘並排的大貨櫃輪中穿越而過,慢慢地經過埃利斯島自由女神像,駛向大西洋。
Nilson 和Bill 知趣地告辭回房休息,留下我和 John在甲板上欣賞漸漸遠去的碼頭燈光,照度慢慢的變低了,John摟住我的腰,把我擁得愈來愈近,摟得愈來愈緊,最後我倆靠在一起,他低頭吻了我,刺刺的鬍渣刺得我有些痛,但我喜歡這種感覺,我高興的回應他的吻,我倆舌頭絞在一起,我把他抱得緊緊的,不由地我對性慾上來了,用大腿夾住了他的一支大腿,在他腿上磨增。
他低頭輕聲問我,妳住那房? 我指指甲板上一層的頭等艙,他有些不能置信的看著我,一臉疑問,我點點頭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