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亂的國慶假期之岳母慕琴
「小峰……別……別這樣……我們……不該這樣……啊……你……頂到我了……」
小峰一邊親著我一邊說:「琴兒寶貝兒,說好了沒人的時候要叫我親老公的……昨天我們多快活啊,不喜歡老公操你的小騷逼嘛?你看你的小穴穴裡全是我的子孫哦。」
他邊說邊用手摳弄著我的小穴,揉捏著我的乳房,剛剛清醒的理智又一次被欲望的火焰吞噬,「啊……小峰……親老公……啊……不要……」
我主動轉過身來和他親吻著,雙手抓住了他的肉棒輕輕套弄著,水流順著我們的身體流淌下去,我用舌頭舔舐著他的臉頰、脖子,親吻著他結實的胸膛和性感的小腹,最後蹲在了他面前,終於能近距離的觀察女婿的雞巴了,我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他那大肉棒正直直的挺立著,又粗又長,上面佈滿了青筋,碩大的龜頭此時還一跳一跳的,這就是昨天讓我欲仙欲死的壞東西,我情不自禁的主動含住了他堅挺的大肉棒。
「啊……琴兒寶貝兒……好喜歡你的小嘴……」已經很久沒有主動給男人舔過雞巴了,自己都能感覺的到自己的生疏,偶爾牙齒碰到小峰都疼的他直咧嘴,「對不起,我好久沒弄過了,有點生疏……」
小峰扶起我說:「琴兒寶貝兒肯給我舔我就很知足了,再說一回生二回熟,多做幾次就沒問題了。」
我嬌嗔著說:「臭流氓,還想有下次,想的太美了吧。」
「哈哈,那我今天這次可就要好好把你幹個夠」,說完就把我帶到洗手池邊讓我扶好,他在後面用肉棒頂住我的小穴,向前用力一頂,就擠進了我早已濕潤的陰道裡,接著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開始了快速的活塞運動。
這次的感覺相對於昨天更為的清晰,女婿粗壯的陽具在自己的身體裡快速的進出著,大龜頭每一次都把自己的陰唇卷翻,雙乳在胸前晃動著,點點淫汁從交合處濺飛出來,我抬起頭看著鏡子,鏡子中本該是一個知性的熟婦,可現在只看到無盡的淫蕩和嫵媚。
鏡中的自己帶來巨大的羞恥感,羞澀和罪惡感給了自己更大的刺激,自己仰著頭,大聲的喊著:「啊……好女婿……啊……親老公……你操死我了……啊……又要到了……」
很快我又被女婿幹上了高潮,我無力的趴在洗手池上,雙腿顫抖著,女婿溫柔的在後面抱著我,親吻著我的後背,把玩著我的乳頭,肉棒依然還插在我的體內,「寶貝兒,我們回臥室去做好嗎?」
我順從的點了點頭,女婿又像昨天一樣把我抱起來走出了衛生間,屋外的兩人早就起來了,嬉笑的看著我們倆,我把頭埋進女婿的胸膛,此時的我已然忘記了平日的端莊,仿佛變成了一個饑渴的淫婦。
臥室裡,我閉著雙眼,用手摟住女婿的脖子,我能感受到一個火熱、巨大的東西觸碰著我的陰唇,它並沒有著急進來,而是在我陰唇上來回摩擦著,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著,緊張和不安,羞恥和欲望交雜在一起,催生著陰部流出了更多的愛液,「啊……別,別逗弄我了……想要……啊……親老公……想要你的大雞巴……啊……」
女婿的大龜頭不再滑動,而是頂住了我的陰道口,慢慢的插了進來,剛剛高潮過的陰道異常的敏感,那種火熱而又堅硬的感覺根本無法形容,快感由下體傳至大腦再擴散到全身。
女婿用力將我的雙腿壓向兩側,成了一個「V」字形,然後用力的前頂,我能感受到他的陰莖已經插到了我陰道的最深處,甚至頂到了我的花心,我舒服的顫抖著,兩隻腳緊繃著,巨大的快感衝擊著我吸著冷氣呻吟著:「嘶……好……舒……服……啊……」
在女婿的快速抽插下,我的陰道緊緊的收縮著,甚至子宮口也在收縮吮吸著巨大的龜頭,快感實在太強烈了,女婿這種不講道理的蠻橫衝刺,幾乎要讓我窒息過去。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這是肉棒抽插的水聲,「啪、啪、啪、啪……」這是陰囊拍打在我屁股上時的響聲,「啊……饒……了……我……吧……啊……」是我無法控制的呻吟聲。
此時的我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但女婿並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反而更加興奮的插起來,「浪蹄子,現在知道求饒了,平時不是裝的挺正經的嘛,現在怎麼不裝了,怎麼這麼淫蕩了。」
「啊……我……沒……嗚……嗚……」
「操,騷岳母,給老公我夾緊了……啊……接好……我也要射了」,我突然感覺到女婿的陰莖突然腫脹了起來,他死死的按住我的雙腿,下面以更快的速度開始了衝刺,接著脹大的肉棒一陣搏動,一股火熱的液體噴灑進我花心的最深處直至子宮。
巨大的快感刺激下,我仰起頭,張著嘴卻叫不出聲,身體用力弓起,陰道深處噴出一陣陣熱流和女婿的精液混雜在了一起從我們結合處的縫隙中擠了出來,我和女婿相擁著,親吻著,互相愛撫著,享受著清晨性愛帶給我們身心的愉悅。
回到家裡,我們很有默契的解釋為打了一通宵的麻將,但是當女兒玩笑著說,打了一宿麻將我的臉色反而更加紅潤好看的時候還是很緊張,怕被女兒發現些什麼,好在一切相安無事。
第一天就這麼平靜的過去了,什麼都沒有發生,女婿也表現的和平常一樣,我擔心他會糾結不放的事兒沒有發生,放心下來之後心裡卻還有一絲淡淡失望。
夜深人靜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忽然感覺特別的空虛,心裡像長了草一樣,情不自禁的想像著女婿破門而入,和自己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情節,一夜的春夢難以言喻。
第一次早上睡過了時間,走出臥室正好撞見女婿,就看見他壞壞的眼神盯著我的下面看,低下頭去才想起自己昨天為了自慰迷迷糊糊的把睡褲和內褲都脫掉了,此時自己下身光溜溜的暴露在女婿面前。
我低呼一聲,轉身跑回房間後就倚在門上,此時的自己心跳的特別快,不知為何小穴卻變得濕潤了。
整整一天,我渾身都不自在,每每看到女婿那壞壞的目光我都不禁會聯想到他那堅硬火熱的大肉棒,自己的意志變得動搖了,試著用目光給女婿一些暗示,可是明明他注意到也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卻就是看著我笑著不說話。
真是個壞蛋,我心裡想,他就是想讓我自己主動向他提出來,真是壞死了,可是自己又實在是難以開口,第二天的夜裡燥熱越來越難以抑制,肉體的空虛吞噬著自己的僅存的理智,緊緊依靠手淫已經不能滿足自己的需求了。
當最後的理智被欲望吞噬,我終於在第三天午飯的時候淪陷了,「小峰……那個……晚上還能再去陪我打打麻將嗎……」
(五)熟女迷情夜
和我的估計差不多,終於等到岳母淪陷的這一刻了,這兩天的春藥沒有白下,這兩天的等待也沒有白費,當岳母主動提出要讓我幹的那一刻,成就感油然而生,能夠征服這樣一個美豔熟婦真是三生有幸啊。
小雨不疑有他,開玩笑的說:「我媽的牌癮被勾起來了,呵呵,老公,又要辛苦你嘍。」
我心裡幾乎樂出了聲,岳母被勾起的不是牌癮,而是性欲啊,我裝作認真的說:「你放心吧,咱媽就交給我,老公保證好好滿足滿足咱媽的‘癮’,讓她乘性而去,滿足而歸,媽,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