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技之故事篇
雨水沖刷著臉頰,又蜿蜒著從J凸凹的身體上流過……跪在草叢裏的J,像受了淩辱或委屈的小動物,時不時地用手擦拭著眼睛,像在流著悲苦的淚。她慢慢吞進W的陰莖,從雨水冰涼中解救它一樣,給它溫暖港灣。但不久她又會棄它而去,再攬它入懷……一次又一次地將人生悲喜劇加疊在它身上。
J先淺淺地含住,用舌尖在龜頭處打轉,時而緩慢,時而加速,水水潤潤的樣子。J尤其喜歡用舌尖在冠狀溝裏來回遊走,一邊這樣,一邊用醉意朦朧地看著W,然後用舌尖帶出一絲粘液,又吃進。J的雙手總是很忙碌,不是兜著睪丸就是在他的股溝裏穿梭。
W的上身已經濕透,發梢的水滴答滴答地落在J的背上、撅起的臀上,所有的冰涼都澆滅不了這女人的欲火。他將雙手插入J已經成縷的頭髮中,有時會滑過去四指按壓在J的臉上,兩個拇指分別強硬地伸入J的口中。
J有些嗚咽地舔一舔W的手指,再甩開,仍癡迷並專註於吞吐。
J並不急於深喉,她含著,深深淺淺地出入,她會在出其不意的時候用牙齒輕咬W的龜環,有時會用舌尖頻繁地敲打莖體以及龜頭,有時會小心地探探馬眼……J總是很註意地用雙唇包住牙齒,怕給W一丁點兒的痛,有時深入淺出時,她的口像在發嗷的音,口腔內拱起,給陰莖足夠的空間,她只是用濕潤的唇攜帶者一些唾液,柔滑地包裹著陰莖,有時嘴角也會流出些阻止不住的口水,沒辦法,W的size讓Jane很難做到完全不漏縫隙的包裹。
J有時會很用力地快速抽動,以至於自己的雙唇感到麻木,然後才會緩慢下來,讓W的龜頭頂住自己的上顎,然後慢慢滑向喉嚨,同時兩頰內吸,像陰道那樣裹緊它。每到這個時候W總是忍不住去按J的頭,強迫她快速抽動或更深地深入……J知道這是W急於要高潮,她會滿足他一陣子,但在他的臨界點到來之前,她會強硬地停下,然後放松雙頰,圍繞著陰莖,頭部緩慢地轉圈,從各個方位給它以安慰。
這個時候J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膝蓋的不適,她緩緩地吐出它,在W的手指手背上舔到足夠冰涼的雨水,再一口含下去。
J知道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她用握著睪丸的手,緊緊捏住陰莖底部,口腔收緊,開始讓龜頭再次抵著上顎,一下一下地深入,手指和嘴巴形成一個頻率,速度要越來越快,同時,舌尖在陰莖柱體的下端蛇形地滑動並用力抵……幾十個來回,W已經忍不住,這次他對J的頭部按壓更用力,一點也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的龜頭定在J的喉頭,J盡量放松口腔後部,她怕在W最激動的時候會幹嘔,會渾身起雞皮疙瘩……J知道和一個沒那麼愛的人在一起,她一般是用左手控制著自己深入的尺度,但和W在一起,她就一心地想給予。
其實這個時候可以有好幾種結局。W知道J鐘情於哪種,於是在J感覺到他的陰莖無比堅硬又僵直的時候,嘗到一絲微鹹的味道時,就是W要釋放的時候。
W懂J想要什麼。他上身微微後仰,喉嚨發出嗷的低吼,然後拔出陰莖,隨著身體的自然顫抖,他會將白色的漿體噴射地到處都是:J的發稍、眉眼、臉頰、嘴角、張開的嘴裏,以及脖頸,胸口,甚至裸漏的臂膀……其實W還想灑在J已經微微泛青的臀上。
J這個時候好嬌羞,一句嗔怪:你看……
W會壞笑,繼續用陰莖在J臉部研磨,將那白色漿體混合著雨水,塗抹均勻。
J對於嘴裏的,有些無可奈何,又有些討好心理,她拽拽W的袖口,看著他,將唇邊的漿體舔進口裏,然後嬌羞地笑著,咽下它。
其實更多時候是W舍不得拔出,他會在爆在J的口中。而J最明白此時的溫柔是什麼,那絕不是飛速地起身離開,去衛生間吐出來漱口,而是含著熱乎乎的漿體,繼續緩慢地抽插,就像做愛後的愛撫,直到W完全從迷茫狀態清醒,用手撫摸撫摸她的頭髮,她才會慢慢抽離,含著一口的東西,她會給他調皮地笑,甚至嗚嗚咽咽地說:你先洗。
只有偶爾,太過癲狂的時候,J才會選擇全部吞咽,然後故作驚恐地對W說:怎麼辦?我會懷孕的。
所以今天J仍然在吞咽了一部分精子之後,慢慢起身,撿起已經濕透的內衣,捲成團,又揉揉發酸的膝蓋,把膝蓋上的傷指給W看,然後說:這樣子怎麼回家嘛?
W也皺著眉穿起濕透的衣褲,撇撇嘴說:我們可以在車裏吹暖風烘幹自己。
J嬌嗔一聲討厭,又故作神秘地說:這次會是雙胞胎吧?
W哈哈大笑。